第一章 血色婚堂

大楚朝,天元十三年,暮秋。

标题:武侠之征战万界:师兄惨死,我暴怒觉醒镇魔剑(25字)

洛阳城南的顾家宅院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满了檐角,红绸从门楣垂到石狮背上,连门槛都贴了双喜字。院子里摆了三十六桌流水席,宾客推杯换盏,贺声震天。

今日是顾家大公子顾言卿的大喜之日。

标题:武侠之征战万界:师兄惨死,我暴怒觉醒镇魔剑(25字)

可站在中堂里的顾言卿,脸色比丧服还白。

他的新娘一袭红嫁衣,站在红烛下,凤冠垂下的金珠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白皙的下巴和微微上扬的唇角。她身旁站着两个穿灰袍的陪嫁丫鬟,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眉顺目,看起来规矩得很。

但顾言卿的手在袖子里微微发抖。

——这两个丫鬟,是江湖上销声匿迹了五年的“双煞”,断魂手赵玉和追命针钱娘。两人联手的暗杀,从未失手。

一个下嫁的江湖女子,怎么请得动双煞当陪嫁?

顾言卿抬头看向新娘。她隔着金珠朝他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没有新嫁娘的娇羞,倒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从容。

“师兄!”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顾言卿心头猛地一跳,回头望去。

来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别着一把没有剑鞘的铁剑,剑身上有七八道缺口,像一块刚从铁匠铺里捡回来的废铁。他面容清瘦,眉眼间有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执拗,正是顾言卿同门师弟——林墨。

顾言卿的目光死死锁在林墨身上,嘴唇微微颤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拼命忍着一句话。

他想说“快走”。

但就在他张嘴的那一刻,新娘动了。

红影一闪,一把短剑从嫁衣袖中滑出,剑身淬着幽蓝色的毒光,直刺顾言卿后心。同时,双煞一左一右扑向林墨,赵玉的双掌泛着铁青色,钱娘的五指间银针闪烁,针尖上还挂着细如发丝的蚕丝。

“砰——”

顾言卿一掌震退新娘,但那短剑还是在他左臂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瞬间涌出。毒已入血。

他强撑着一口气,抓住林墨的肩膀,将他往门外一推。

“走!”

林墨被推出三步,脚刚落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兵器入肉声。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缩——新娘的短剑从顾言卿后颈贯入,剑尖从喉咙穿出,鲜血顺着剑锋滴在大红地毯上,和那满地喜字的红色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红。

顾言卿的身躯轰然倒下。

那双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林墨,眼底全是焦急和绝望,嘴唇还在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快走。

林墨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和顾言卿从小一起长大,在终南山的破道观里跟着师父学剑,一起吃冷馒头,一起在寒冬大雪里扎马步,一起挨师父的藤条。师兄天赋比他高,每次挨打都替他挡着,说“师弟还小,我多挨几下没事”。

那些记忆像一把把刀子,在这一刻同时捅进他的胸口。

“啊——”

林墨的怒吼几乎掀翻了屋顶。

他体内的内力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涌而出,经脉里那股沉睡了多年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他拔出那把缺了口的铁剑,剑身上原本黯淡的铁纹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一道道古朴的符文从剑身深处浮现,像是一条沉睡的龙睁开了眼睛。

这剑,是师父临终前交给他的。

“此剑名曰‘镇魔’,非万不得已不可动用。”

“剑内封印着我派镇派功法‘诛邪剑经’,唯有心脉断裂的生死关头,封印才会解开。”

林墨以前不懂师父为什么说得那么郑重。现在他懂了。

诛邪剑经的心法像一条滚烫的铁流涌遍全身,他只觉得经脉中每一寸都在撕裂又愈合,愈合又撕裂,那痛楚让他几乎握不住剑,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师兄死了,他不能逃。

他不能逃。

第二章 幽冥阁主

林墨扑向新娘。

他的身法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铁剑上金色的剑气暴涨三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取新娘面门。

新娘身形一转,嫁衣如红云般翻飞,避开剑锋的同时,袖中又滑出一柄软剑,剑身薄如蝉翼,却泛着冷冽的寒光,直刺林墨咽喉。

剑未至,剑气已到。

林墨只觉得喉咙处的皮肤像被针扎了一般,汗毛倒竖,那一剑的杀意如同实质,逼得他本能地侧身闪避。

软剑擦着他脖子过去,在左肩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两人错身而过,中堂里的桌椅被剑气削成了碎片,红烛被气浪吹灭了大半,满室昏暗。

“双煞,拿下他。”新娘收剑退后,声音淡漠得像在吩咐下人倒茶。

赵玉和钱娘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包抄过来。

赵玉的“断魂掌”走的是刚猛一路,每一掌都带着浑厚的内力,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扭曲了。林墨举剑格挡,铁剑和肉掌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赵玉的手掌练得比铁还硬。

“当——当当当——”

连挡四掌,林墨手臂发麻,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就在这时,钱娘动了。

她的身形如鬼魅般飘到林墨身后,五指一扬,五根银针无声射出,针尾连着的蚕丝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不可见。银针呈梅花状分布,封住了林墨所有退路,那蚕丝更是布成了一张无形的网,一旦被缠住,轻则削肉断骨,重则当场毙命。

林墨耳廓微微一动,听到身后极细微的破空声,一咬牙,不退反进,身形猛地前冲,硬扛了赵玉一掌,借着掌力加速,整个人如一支离弦的箭射向钱娘。

“找死!”

钱娘冷笑一声,十指连弹,数十根银针如暴雨般射出。

林墨闭上眼睛,诛邪剑经的心法疯狂运转,体内真气如江潮般涌动。镇魔剑上的金色光芒陡然暴涨,那光芒不再只是附着剑身,而是像一轮小太阳从他掌心升起,刺目的金光将整个中堂照得亮如白昼。

“铛铛铛——”

银针撞上金光,像铁屑撞上了磁石,全部被弹飞出去。钱娘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墨的剑已经到了她面前。

一剑封喉。

鲜血喷溅在墙壁上,钱娘的眼睛瞪得溜圆,至死都没想通,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浑厚的真气。

赵玉怒吼一声,双掌齐出,拼尽全力朝林墨后心拍来。

林墨转身,铁剑横扫。

剑光掠过,赵玉的双掌齐腕而断,鲜血喷涌。林墨面无表情,反手一剑刺穿了赵玉的胸口。

两个在江湖上横行多年的杀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双双毙命。

中堂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远处席上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宾客发出的压抑的抽气声。

新娘还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恐惧,是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能杀双煞。

“有点意思。”新娘抬手摘掉凤冠,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柳眉杏眼,唇若点樱,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柔,只有冷漠和算计,“你是终南派的弟子?”

林墨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内力消耗太大,虎口的血还在流,染红了剑柄,也染红了青衫的前襟。但他没有退,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女人。

“你为什么要杀我师兄?”

“为什么?”新娘笑了,那笑容像一朵带毒的罂粟花,“因为顾言卿挡了我的路。”

林墨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师兄确实不简单,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镇武司的副指挥使,在洛阳城里翻云覆雨,查到了不少不该他知道的事。”新娘说这话时,语气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气,“上头说留不得,我就来了。杀一个顾言卿,换一本诛邪剑经,不亏。”

“上头是谁?”林墨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还没资格知道。”

新娘说完,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门外突然涌进数十个黑衣人,每个人都戴着青铜面具,腰悬长刀,脚步整齐划一,杀气凛然,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拿下他。”

黑衣人们蜂拥而上。

林墨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在这里,不能让师兄白死。

他提剑杀入人群。

铁剑翻飞,金芒闪烁。每一剑都带着诛邪剑经的剑气,刚猛凌厉,大开大合。那些黑衣人虽然都是好手,但在林墨剑下就像纸糊的,一剑一个,中堂里很快躺了一地尸体。

可黑衣人太多了,杀了一拨又来一拨。

林墨的体力在急速消耗,腿上的伤口也在往外冒血,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中堂正中。

来人约莫四十出头,穿着一件墨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带子,上面挂着一块雕着骷髅头的令牌。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左额斜到右颌的刀疤,将那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撕扯得狰狞可怖。

新娘看到他,微微躬身:“阁主。”

刀疤脸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诛邪剑经?没想到江湖上失传了二十年的镇派功法,居然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

林墨心头一沉——这个人认识诛邪剑经,而且他的内力深不可测,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此人内力已至“巅峰”之境,比林墨这个“精通”层次高了整整两个大阶。

“我叫赵寒,幽冥阁的阁主。”刀疤脸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林墨的耳膜里,“我给你一个机会,交出诛邪剑经的心法口诀,我放你一条生路。顾言卿的仇,你大可以以后再报。”

林墨握剑的手紧了紧,虎口崩裂的伤口又涌出一股血,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师兄教过我一句话。”

“哦?”

“江湖人最忌摇尾乞怜。”

林墨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扑了出去,铁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向赵寒的面门。这一剑倾尽了他全部内力,剑身上的金光耀眼夺目,剑气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金色的弧线,连空气都被撕裂了。

赵寒没动。

剑尖距离他的眉心还有三尺时,他突然抬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剑锋。

“叮——”

镇魔剑像被铁钳钳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林墨瞳孔猛缩,想拔剑,剑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赵寒指间,任他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

“年轻人,勇气可嘉,但武功差了太多。”

赵寒手腕一转,一股浑厚到令人窒息的内力顺着镇魔剑传到林墨身上,林墨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撞上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摔在地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内脏像被人拧在一起,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赵寒松开镇魔剑,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墨,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蚂蚁。

“双煞死了,这笔账我记下了。诛邪剑经我自己来取。”

他抬手,掌心里凝聚着一团幽蓝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散发出阴冷的气息。林墨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那幽蓝色的光像一条毒蛇,随时要扑过来将他吞噬。

就在赵寒的掌力即将轰出的瞬间,一道凌厉的剑光从中堂外破空而来。

那剑光快得几乎看不见,但林墨听到了——那是极细极薄的长剑破空的声音,像一根蚕丝在风中振动。

剑光直取赵寒后心,赵寒脸色一变,不得不收招闪避。

“谁?!”

赵寒转身,看到一个身穿素白长衫的年轻男子站在中堂门口,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剑,剑身上流转着一层薄薄的寒光,整个人如同冰雪雕成,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楚风?”

林墨认出了来人,眼睛陡然一亮。

楚风是他的江湖故交,两人在三年前的雁门关外结识。此人是江湖散人,师从一位无名剑客,剑法走的是轻灵诡异的路子,内力也在“精通”层次,和顾言卿不相上下。两人在雁门关外打了一架,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成了朋友。

楚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顾言卿,又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林墨,面无表情。

但他的剑在微微颤抖——那是怒到极致时才会出现的颤抖。

“赵寒。”楚风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挤出来的,“顾言卿是我的朋友。”

赵寒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一个精通层次的小辈,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楚风没有答话,提剑便上。

他的剑法和他的性格一样,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直取要害,快、准、狠,剑锋所到之处,空气都发出刺耳的尖啸。

赵寒不得不认真应对。

虽然楚风的内力不如他,但楚风的剑太快了,快到他有时候来不及运功格挡,只能闪避。而且楚风的剑上带着一股阴寒的真气,和他的幽蓝色内力相生相克,每一剑都让他的掌力化解起来极为吃力。

林墨抓住这个机会,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镇魔剑,也加入了战团。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

楚风主攻赵寒的上盘,剑剑直取咽喉和眉心;林墨攻下盘,铁剑横扫赵寒的双腿和腰腹。

中堂里的桌椅被剑气和掌风碾成了碎屑,墙壁上布满了剑痕和掌印,红烛全部熄灭,只剩下破碎的红灯笼还在燃烧,映得满室血红。

赵寒被两人逼得节节后退。

但他毕竟是巅峰层次的强者,内力的优势摆在那里,随着战斗的深入,他的掌力越来越强,幽蓝色的光芒笼罩了半个中堂,每一掌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轰——”

一掌拍在楚风肩上,楚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咬牙忍住了,继续挥剑猛攻。

林墨也挨了一掌,左臂几乎抬不起来,右手的虎口已经裂到手腕,整条右臂都被血染红了。

“小师弟,此路不通!”

楚风突然大喝一声,身形拔高,手中长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剑身上寒光暴涨,像一条银蛇直扑赵寒面门。这一剑倾尽了他的全部内力,长剑在空中发出尖锐的鸣响,剑风将中堂里仅剩的几张桌子也掀翻了。

赵寒被楚风这一剑逼得不得不全力应对,双手齐出,幽蓝色的掌力在半空中凝成一面光幕,挡住了楚风的长剑。

就在这一瞬间,林墨动了。

他闭着眼睛,诛邪剑经的心法在体内疯狂运转,经脉中那些被封印了多年的剑气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镇魔剑上的金色光芒再次暴涨,这一次不再是附着剑身的微光,而是一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将整个中堂都照亮了。

剑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一剑。

那是诛邪剑经中最基础的一剑——诛邪式,没有任何变化,只有一个字:直。

直线最短,速度最快,威力最大。

金色的剑光撕裂了赵寒的护体真气,撕裂了他的幽蓝色掌力,撕裂了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最后撕裂了他的身体。

剑尖刺入赵寒胸口,从左胸穿出,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

赵寒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血洞,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然后轰然倒下。

巅峰层次的幽冥阁阁主,死在一个精通层次的年轻人剑下。

第三章 血色余烬

林墨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一样,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手上、脸上、衣服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楚风走过来,扶住他的肩膀。

“你还好吗?”

林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慢慢爬到顾言卿身边,伸手合上了师兄的眼睛。顾言卿的眼睛闭上了,但那张脸上还残留着生前的焦急和不甘,嘴角还带着那个无声的“快走”。

林墨的手在发抖。

他想起小时候在终南山上,师兄带他去后山摘野果,他够不着树上的果子,师兄就蹲下来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说“师弟你拿稳了”。

他想起冬天大雪封山,师弟偷懒不想练功,师兄就陪他一起挨师父的鞭子,说“打我也是打,打他也是打,不如我多挨几下”。

他想起师父临终前把镇魔剑交给自己时,师兄笑着说“师弟,以后这把剑就是你的了,保护天下人的事,就交给你了”。

这些记忆像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

“师兄……师兄……”林墨喃喃自语,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楚风站在他身后,没有劝,只是默默地看着。

过了很久,林墨擦了擦脸上的泪和血,站了起来。

“赵寒临死前说,他杀师兄,是‘上头’的命令。”

楚风点了点头:“幽冥阁是江湖上的邪派,背后如果还有指使者,那这个人或者说这个势力,一定不简单。”

林墨的目光落在赵寒腰间那块骷髅令牌上,眼睛里映着中堂里还在燃烧的残火。

“那我们就把它查出来。”

林墨将镇魔剑收回腰间,和楚风一起走出了顾家宅院。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穿过洛阳城的屋檐,落在这个满身是血的年轻人身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还在冒着青烟的大宅,深吸一口气,转身踏上了石板路。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

顾言卿的血债,赵寒背后的势力,幽冥阁余孽的报复,师父临终前关于“镇魔剑守护江湖”的嘱托,还有江湖上那些正在酝酿的风雨——这些东西像一座大山,压在林墨的肩上。

但他没有回头。

他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强到不会再让任何人死在自己面前,强到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些躲在暗处的敌人面前,告诉他们——

江湖不是你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