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夫人她又闯祸了!”
慕夜辰捏着眉心,语气淡漠:“说吧,她又砸了谁家的店?”
助理咽了咽口水:“她把您的白月光……从二十八楼推下去了。”
男人猛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此刻,医院走廊上,苏晚宁靠在墙边,指尖还沾着血迹,嘴角却勾着一抹冷笑。
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一天,被慕夜辰亲手送进了监狱。
罪名是故意杀人。
她永远记得,那个男人站在法庭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苏晚宁,你让我恶心。”
而他的白月光林念恩,就坐在旁听席上,眼角挂着泪,楚楚可怜地说:“夜辰,你别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多可笑。
明明是林念恩自己站在天台上,挑衅地对她说:“苏晚宁,你以为慕夜辰会要你?你不过是他商业联姻的棋子。我只要动动手指,他就会把你踢开。”
她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冲上去想理论,林念恩却自己往后一仰,笑着坠落。
那个笑容,她记了两辈子。
重活一次,苏晚宁只想做三件事:离婚、复仇、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至于闯祸?
呵,她会把“闯祸”两个字,刻进所有人的噩梦里。
“苏晚宁,你到底想怎样?”
慕夜辰赶到医院时,林念恩还在抢救。他一把掐住苏晚宁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晚宁没躲,甚至笑了。
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掰开他的手指:“慕夜辰,我要离婚。”
男人愣了半秒,随即冷笑:“你又玩什么把戏?”
“把戏?”苏晚宁凑近他,声音很轻,“上辈子你为了林念恩,吞了我苏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把我爸逼到跳楼,让我妈心脏病发死在医院。这笔账,你觉得我是该跟你算,还是跟她算?”
慕夜辰瞳孔微缩。
她怎么知道这些事?
这些计划,他连助理都没说过。
“听不懂?”苏晚宁退后一步,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他身上,“这是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但你记住——不是我苏晚宁不要慕家的钱,是我嫌脏。”
慕夜辰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你以为离了婚,你苏家还能撑多久?”他压低声音,“你爸那个破公司,没有慕氏注资,三个月内必定破产。”
苏晚宁已经转身走了几步,闻言回过头,笑得明媚又刺眼:“那就拭目以待。”
她走出医院大门时,阳光正好落在脸上。
苏晚宁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顾氏集团吗?我找顾景深顾总。”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哪位?”
“苏晚宁。”她顿了顿,“我有一份商业计划书,能让顾氏在半年内,拿下整个江城的地产市场。条件是——帮我吞掉慕氏。”
沉默了三秒。
“苏小姐,”顾景深的声音带了丝玩味,“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一个出了名只会闯祸的慕太太?”
苏晚宁笑了:“就凭我知道,你三年前在海外的那笔投资失败,是因为慕夜辰暗中截了你的标。而那批标书的详细数据,我刚好有备份。”
这次沉默更久了。
“明天上午十点,顾氏大厦顶楼。”顾景深说,“别迟到。”
挂断电话,苏晚宁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和慕夜辰的合照,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删除键。
上辈子,她爱这个男人爱到失去自我,放弃留学、放弃事业、放弃尊严,最后换来家破人亡。
这辈子,她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