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你真的要嫁给陆司珩?他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恶魔。”

闺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颤抖。

恶魔总裁的索爱游戏:重生心尖宠的反杀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指尖缓缓抚过锁骨——那里曾经有一道被陆司珩用烟头烫出的疤,现在还没有出现。

“嫁。”

恶魔总裁的索爱游戏:重生心尖宠的反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上一世,陆司珩用三年时间把我从沈家大小姐变成他的笼中雀,毁了我的事业,断了我的社交,最后在我怀孕七个月时,一脚踹向我的肚子。

孩子没了。

我也没了。

死前最后一幕,是他搂着白月光林婉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我:“沈薇,你配不上我的孩子。”

现在我重生了。

回到订婚典礼前一周。

门铃响起。

我打开门,陆司珩站在外面,西装笔挺,眉眼间是那种让人心悸的冷峻。他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订婚戒指。

“小薇,订婚宴的场地我已经订好了,希尔顿顶层的玫瑰厅。”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在通知,不是商量。

上一世,我感动得哭了,觉得这个男人终于肯给我一个名分。

这一世,我笑了笑,接过戒指盒,在陆司珩略微意外的目光中,走到窗边。

“沈薇,你干什么?”

“给你一个忠告。”

我把戒指盒扔出了窗外。

陆司珩的脸色瞬间阴沉,那种我上辈子见了会发抖的阴沉。他走过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我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上辈子积攒的所有恨意,但语气依旧温和:“陆司珩,订婚取消了。还有,你上个月偷税漏税的那笔账,我已经打包发给了税务局。”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我笑了,“陆总,你猜。”

陆司珩的眼底翻涌着暴怒和震惊,他松开我的手腕,退后一步,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打量着我。

“沈薇,你变了。”

“不是变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是醒了。”

陆司珩走后,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是顾先生吗?我是沈薇。关于你之前想收购的那块地皮,我有内部消息——陆司珩也想要,而且他已经准备好了暗箱操作的方案。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沈小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你输给了陆司珩,负债十亿,差点跳楼。”

“而我,被他害死了。”

长久的沉默后,顾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见。”

挂断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

上一世,顾深是陆司珩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唯一一个在陆司珩的围剿下还能活下来的人。但最终他还是输了,输在陆司珩的阴险手段上。

而这一世,我不会让历史重演。

订婚宴取消的消息在圈子里炸开了锅。

陆司珩的母亲亲自打电话来,语气刻薄:“沈薇,你一个破落户的女儿,能攀上我们陆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阿姨,您说得对,我不识好歹。”

我挂断电话,顺手拉黑了号码。

上一世,这个老太太在陆司珩把我打得遍体鳞伤时,站在门口冷冷地说:“打几下怎么了?女人就该听男人的。”

接下来的三天,陆司珩使出了所有手段。

先是让共同朋友轮番劝我,说我疯了,说陆司珩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然后是威胁,暗示沈家的生意全靠陆家罩着,如果我敢退婚,沈家就等着破产。

最后是苦肉计,他亲自来我家楼下站了一整夜,淋着雨,浑身湿透。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一招打动的。

这一世,我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然后给物业打了个电话:“喂,楼下有人扰民,麻烦处理一下。”

第四天,陆司珩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他堵在我公司门口,眼神阴鸷:“沈薇,你到底想怎样?你以为离开我,你还能找到更好的?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陆司珩,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我看着他,声音很轻:“不是爱上你,是给了你太多伤害我的机会。”

“这一世,不会了。”

陆司珩的脸扭曲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他伸手想摸我的脸:“小薇,我知道你在闹脾气,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

我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还有,你公司的财务总监林婉儿,她上个月通过关联交易转移了你八千万的资金,账户开在开曼群岛。你不查查吗?”

陆司珩的表情终于彻底碎裂。

当天晚上,陆司珩公司爆出惊天丑闻——财务总监林婉儿卷款潜逃,公司账目混乱,税务局介入调查。

消息是顾深放出去的。

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碰面,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顾深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转着钢笔,看着我:“沈小姐,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顾先生也是。”

“陆司珩的股价明天会跌停,我已经准备好了做空仓位。”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但我很好奇,你怎么会知道林婉儿的那些事?”

“我说了,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林婉儿和陆司珩联手,把公司掏空后嫁祸给你,让你坐了三年牢。”

顾深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审视的冷淡,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沈薇,你恨陆司珩?”

“不。”

我摇头,笑了:“我不恨他。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和顾深联手,一步步蚕食着陆司珩的势力。

他每走一步棋,我都提前知道。

他每个计划,我都提前破坏。

他用商业间谍,我就用反间计。

他找黑社会威胁我,我直接报警,顺便把录音发给了媒体。

陆司珩疯了。

他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唯唯诺诺、对他百依百顺的沈薇,会变得这么狠。

终于有一天,他冲进我的办公室,眼睛通红,领带歪斜,哪里还有半点贵公子的样子。

“沈薇!你到底要怎样?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毁了你?”

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就说一句话:

“上一世,你让我放弃保研,说会养我一辈子,结果呢?”

“上一世,你让我爸妈把房子卖了给你投资,结果公司法人写的你的名字。”

“上一世,你让我怀孕七个月,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孩子在手术台上没了心跳。”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你说我配不上你的孩子。”

陆司珩的脸惨白,嘴唇发抖:“你……你在说什么?什么上一世?”

“听不懂没关系。”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看看这个。”

他打开,瞳孔剧烈地震动。

那是我收集的所有证据——他行贿的记录,偷税漏税的数据,商业欺诈的合同,还有……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

“你爸妈……那场车祸,是你安排的?”

陆司珩的声音在发抖。

“对。”

我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你为了吞掉沈家的产业,在我爸妈的车上动了手脚。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

“这一世,我查了七个月,终于找到了证据。”

陆司珩突然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小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他,这个上辈子让我生不如死的男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下。

“陆司珩。”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你猜,上辈子你把我踹倒在地上的时候,我说了什么?”

他摇头。

“我说——”

我站起来,拨通了报警电话:“喂,我要报案,有人涉嫌商业欺诈、行贿受贿、还有故意杀人。”

挂断电话,我看着被警察带走的陆司珩,说出了上辈子他没听到的那句话:

“陆司珩,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

三个月后。

陆司珩被判无期徒刑,林婉儿在机场被捕,涉案金额高达三亿。

沈家的产业全部追回,我爸妈还活着,身体硬朗。

顾深站在我旁边,看着法院门口涌出来的记者,侧过头问我:“沈薇,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继续读书。”

我笑了笑:“保研的事,我已经和导师说好了。”

“那……”

他顿了一下,难得露出一点不自在的表情:“我们之间呢?”

我看着这个男人,上一世他输给了陆司珩,这一世他帮了我,也救了我。

但我已经不需要任何人了。

“顾深,合作愉快。”

我伸出手。

他看着我的手,笑了,握住:“好,合作愉快。”

远处,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了金色。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因为我终于知道——

这辈子,我只做自己的心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