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终于醒了!”

我睁开眼的瞬间,入目是雕龙画凤的穹顶,鼻尖萦绕着龙涎香的气味。

女帝重生手撕七夫:这一世换我当妖孽

这是……我的寝殿。

不是那个冰冷的冷宫,不是那杯毒酒穿肠的剧痛,更不是死前看见七个男人拥着新后在我尸身旁把酒言欢的嘲讽嘴脸。

女帝重生手撕七夫:这一世换我当妖孽

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七位夫君联合废黜的三天前。

“退下。”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宫女愣了一瞬,慌忙退出殿外。

铜镜里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眉眼间还带着上一世被折磨出的阴郁,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冰冷刺骨的杀意。

上一世,我天真地以为,将天下最优秀的七个男人纳入后宫,给他们权柄、封地、兵权,他们就会真心待我。

结果呢?

大婚当晚,大夫君沈墨渊便以“陛下年幼,需以国事为重”为由,夺了我的玉玺。

二夫君萧夜寒,表面温润如玉,背地里却勾结朝臣,架空了我的皇权。

三夫君顾长卿,口口声声说爱我,转头就联合北境藩王,割据一方。

四夫君谢无咎,五夫君白锦瑟,六夫君段红尘,七夫君慕容雪……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一个比一个狼子野心。

他们七人,在废黜我的那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条条数落我的罪状——善妒、无能、残暴、失德……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全是他们一手编织。

而我,被灌下毒酒之前,听见慕容雪笑着说:“女帝?不过是我们豢养的一只金丝雀罢了。”

金丝雀?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恶狼。

我提起朱笔,在圣旨上写下一行字:“即日起,七位皇夫入主东宫偏殿,非诏不得出入,违令者斩。”

上一世,我给他们自由,他们践踏我的真心。这一世,我要把他们全部锁在身边,一个一个,慢慢清算。

第一道圣旨送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大夫君沈墨渊便闯进了寝殿。

他穿着紫色蟒袍,腰佩长剑,眉目如画却带着凌人盛气,一进门就冷声质问:“陛下这是何意?东宫偏殿阴冷潮湿,你让我住那里?”

上一世,我会心疼他,会立刻收回成命,甚至会因为惹他不高兴而自责半天。

此刻,我斜倚在凤榻上,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连眼皮都没抬:“沈卿这是在教朕做事?”

沈墨渊愣住。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在他的认知里,我还是那个会红着脸喊“墨渊哥哥”的小女帝。

“陛下——”他的语气放软了一些,“臣只是觉得,夫妻之间不该如此生分。”

“夫妻?”我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刀,“你也配跟朕谈夫妻?”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上一世,我到他胸口,总仰着头看他,像个祈求怜爱的小女孩。但此刻,我每走一步,他身上属于我的气运就被压制一分。

他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沈墨渊,”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拍一条不听话的狗,“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兵权,是朕给的。”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从今日起,北境三十万大军的调兵虎符,交还兵部。”我转身,轻描淡写地说,“你就在偏殿好好待着,什么时候学会跟朕说话,什么时候再出来。”

“陛下!”沈墨渊扑通跪地,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臣知错!臣——”

“拖下去。”我挥了挥手。

殿外侍卫鱼贯而入,架起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大皇夫,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我重新坐回凤榻,剥开第二颗葡萄。

这只是开始。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夜里,二夫君萧夜寒便派了他的贴身侍女送来一盒桂花糕,附上一封情意绵绵的信,信里写满思念与愧疚,末尾还画了一朵小小的兰花——那是我们初遇时,他为我簪在鬓边的花。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些廉价的温柔打动,一次次原谅他的背叛。

这一世,我连信都没拆,直接让人把桂花糕送去了冷宫——那是上一世我最后待的地方。

“告诉萧夜寒,朕不吃甜食。”

侍女战战兢兢地去了。

不到一炷香,萧夜寒本人就跪在了寝殿外。

他穿着白色寝衣,长发散落,跪在初秋的寒露里,身形单薄得像一株被风雨摧残的兰花。月光下,那张清俊的脸苍白如纸,眼眶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上一世,我每次见他这副模样,都会心软得不行,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

“陛下,臣知道错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臣不该在朝堂上结党营私,不该背着陛下收受贿赂……臣只是一时糊涂,臣对陛下的心从未变过……”

我推开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时糊涂?”我笑了,“萧夜寒,你收受户部尚书三十万两白银,卖官鬻爵十七起,勾结江南盐商垄断盐价……这也叫一时糊涂?”

萧夜寒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些事,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上一世直到我被废黜都没人发现。他没想到,重生一世的我,早就把他的罪证查得清清楚楚。

“陛下,臣……”

“朕给你两个选择,”我打断他,“第一,自己去大理寺投案,交代清楚所有罪行,朕留你全尸。第二,朕把你这些年写的那些‘真心话’——给北齐密使的密信、给南疆公主的情诗、给户部尚书的卖官契约——全部公之于众,让你死得千刀万剐。”

萧夜寒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选吧。”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臣……臣去大理寺。”他垂下头,泪流满面。

我转身回殿,关门时丢下一句:“对了,你送来的桂花糕,朕喂了狗。狗吃了,死了。”

殿外传来一声压抑的哭嚎。

第三日。

三夫君顾长卿、四夫君谢无咎、五夫君白锦瑟联袂而来。

他们三个,一个掌控朝堂文官体系,一个手握京城禁军,一个垄断天下商路。上一世,正是这三人联手,在朝堂上弹劾我十八条罪状,逼得我退位让贤。

此刻,三人跪在御书房外,神色各异。

顾长卿一脸正气,仿佛来劝谏昏君的忠臣:“陛下,臣等听闻陛下近日性情大变,囚禁皇夫、逼杀重臣,如此行事,恐失天下人心。”

谢无咎跪得笔直,手按在腰间佩刀上,语气森然:“臣请陛下收回成命,释放大皇夫与二皇夫。”

白锦瑟则笑得温柔,手捧一叠账本:“陛下,臣只想与陛下好好谈谈。这半年来,国库空虚,边关告急,若陛下再任性妄为,只怕——”

“只怕什么?”我推开御书房的门,手里拿着一卷明黄绢帛。

白锦瑟看见那绢帛,笑容僵在脸上。

“怕只怕,朕先把你们勾结北齐、私卖军粮、贪污赈灾银两的证据,公之于众?”我将绢帛扔在他们面前,绢帛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三人三年来的所有罪行,时间、地点、金额、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顾长卿的“正气”瞬间崩塌,脸色惨白。

谢无咎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白锦瑟更是直接软了腿,连滚带爬地扑上来抱我的脚:“陛下!陛下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臣一命!”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

“谢无咎,”我看向那个最硬的刺头,“你手上沾了多少人命,需要朕一件件说吗?三年前,户部侍郎赵正言弹劾你贪污军饷,第二天就‘畏罪自尽’。两年前,御史中丞李怀远上书请查禁军贪腐,当月就被贬去岭南,路上‘病故’。一年前——”

“够了!”谢无咎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朕没打算放过你。”我平静地说,“朕只是来通知你,禁军副统领周放已经奉朕密旨,接管了京城防务。你的兵,现在听朕的了。”

谢无咎愣住,随即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至于你们三个,”我看着顾长卿和白锦瑟,“大理寺的牢房已经收拾好了,三位是自己走,还是朕让人送?”

顾长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恢复了那副清高模样,对我深深一揖:“臣,谢陛下恩典。”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大理寺的方向。

背影决绝,像赴死的义士。

可惜,他不是义士,只是个伪君子。

我收回目光,看向最后两个人。

六夫君段红尘,七夫君慕容雪。

他们没来。

段红尘是江湖第一高手,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上一世,他娶我不过是为了借女帝的气运突破武学瓶颈,突破之后便弃我如敝履,在废黜那天甚至懒得出席,只托人送来一封休书。

慕容雪则是七人中最狠的一个。他表面是我的“小皇夫”,最受宠爱的那个,实则一直在暗中给其他六人递刀,所有针对我的阴谋,都出自他的手笔。上一世,最后灌我毒酒的,就是他。

这两个人,才是最难缠的。

但没关系。

我走到御书房暗格前,取出一只檀木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枚黑色药丸——上一世,我就是在服下慕容雪送来的这枚“补药”后,七窍流血而亡。

这一世,药还在,送药的人也还在。

“来人,”我唤来暗卫,“把这枚药,原封不动地送去给慕容雪。就说,朕请他先尝。”

暗卫领命而去。

我站在御书房窗前,看着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残阳如血。

六夫君段红尘不知何时出现在屋檐上,白衣如雪,抱剑而坐,月光勾勒出他清冷孤傲的轮廓。

“陛下好手段,”他开口,声音淡漠如霜,“一日之内,废了六人。”

我仰头看他:“段卿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来领罚的?”

段红尘垂眸看我,那双眼睛深邃如渊,看不出情绪:“臣只是好奇,陛下为何不对臣动手?”

“因为你不急。”我轻笑,“你想要的只是武学突破,对皇权没兴趣。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帮朕杀了慕容雪,朕助你突破天人境。”

段红尘沉默了。

片刻后,他开口:“慕容雪的武功不在臣之下。”

“所以朕才找你。”我说,“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段红尘站起身,白衣猎猎:“成交。”

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我转身回殿,路过铜镜时,看见镜中女人嘴角噙着一抹妖冶的笑。

七个夫君,已经解决了六个。

还剩最后一个。

也是最毒的那个。

慕容雪。

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一阵清冽的梅香扑面而来。

慕容雪穿着月白色长袍,乌发以玉冠束起,眉目精致得像画中仙,唇角含笑,步履从容地走进来。他手里还端着一碗药,热气袅袅。

“陛下,”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臣听说陛下近日龙体欠安,特意熬了安神汤,请陛下服用。”

他跪在我面前,双手奉上药碗,姿态虔诚得像最忠心的臣子。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接过那碗药,一饮而尽,然后在他温柔的目光中七窍流血。

我看着那碗药,又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眼神清澈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我的身体。

“慕容雪,”我接过药碗,没有喝,而是放在桌上,“你知道朕为什么把你留到最后吗?”

慕容雪微微歪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因为臣最得陛下欢心?”

“因为你最该死。”我笑了,笑得妖冶而危险,“朕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精心策划了三年的棋局,是怎么被朕一颗一颗吃掉的。”

慕容雪的笑容终于淡了。

“你的棋子——沈墨渊、萧夜寒、顾长卿、谢无咎、白锦瑟,都已经废了。”我竖起手指,一根根数给他听,“你的暗桩——户部、兵部、刑部的三十七名官员,今早全部被朕的密卫控制。你的后手——藏在天机阁的三万死士,朕已经让段红尘带人去清剿了。”

慕容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以为段红尘是去杀你的?”我摇头,“不,他是去杀你的死士。至于你……”

我端起那碗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你该尝尝自己熬的药。”

慕容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袖中滑出一柄短剑,直刺我咽喉!

我没躲。

短剑在离我喉咙一寸处停住——一柄长剑从慕容雪背后贯穿,剑尖从他胸口透出,鲜血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段红尘不知何时出现在慕容雪身后,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

慕容雪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又抬头看向我,嘴角溢出一丝血线,却忽然笑了。

“陛下……果然……变了……”

他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唇角那抹笑诡异而释然。

我低头看着他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上一世,我死在他手里。

这一世,他死在我面前。

公平。

“陛下,”段红尘收剑入鞘,“慕容雪已死,臣的任务完成了。”

我转身看向他:“段卿,你可知朕为何不杀你?”

段红尘摇头。

“因为你从未对朕动过心,”我说,“也从未对朕动过杀心。你只是想要武道巅峰,朕给你。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贴身侍卫,朕助你突破天人境,你护朕一生周全。”

段红尘单膝跪地:“臣,遵旨。”

我重新坐回凤榻,剥开最后一颗葡萄。

葡萄很甜,甜得像我亲手酿的这杯复仇酒。

七个夫君,死了一个,关了一个,投案一个,下狱三个,收服一个。

完美。

殿外,月光如水,照着这座巍峨皇城。

上一世,我是他们笼中的金丝雀。

这一世,他们是我掌中的棋子。

而那个吃定七夫的女帝,终于露出了她最妖孽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