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你一个臭种地的,配不上我!”

婚纱店里,未婚妻林雪当着所有店员的面,将手中的捧花砸在苏辰脸上。

前世惨死,今生我靠一根银针让全村跪服

鲜红的花瓣碎了一地,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自尊。

“我已经拿到了城里医院的offer,明天就去报到。咱俩的婚约,取消吧。”林雪语气淡漠,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你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一辈子挖土吧?”

前世惨死,今生我靠一根银针让全村跪服

苏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林雪胸前那枚还没来得及摘下的翡翠胸针——那是他用三个月打工攒下的钱买的,原本准备作为明天的订婚礼物。

此刻,那枚胸针正微微发烫。

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神医谷、九针秘传、前世他被林雪抛弃后郁郁而终,临死前才被师父告知,自己是百年难遇的九阳之体,若能觉醒,一根银针可活死人肉白骨。

而觉醒的契机,正是此刻——被至亲之人背叛时的心脉逆流。

“好。”

苏辰只吐出一个字,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林雪闺蜜的嗤笑声:“看吧,窝囊废就是窝囊废,连句狠话都不敢说。”

苏辰没回头。

因为他的掌心,已经隐隐浮现出一道金色的针影。

三天后。

青云村祠堂前,人头攒动。

全村老小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祠堂中央那个躺在地上的老人——村长王德厚。

三天前在山上摔了一跤,脖子以下全没了知觉,县医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说颈椎神经断裂,就算送到省城,手术费也得三十万起步,还不保证能活。

“让开让开,县医院的刘主任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提着药箱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王德厚的儿子王铁柱。

“刘主任,求您再看看我爸,他才六十多啊!”王铁柱眼眶通红。

刘主任叹了口气,翻了翻王德厚的眼皮,又搭了搭脉,摇了摇头:“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准备后事吧。”

一句话,王铁柱直接瘫坐在地上。

王德厚的老伴当场哭出了声。

“让我试试。”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众人回头,看见苏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缓步走进祠堂。

“苏辰?你一个种地的来凑什么热闹!”有人不满地喊道。

“就是,刘主任都说了没救了,你还能比县医院的专家厉害?”

林雪也在人群中,她是被母亲拉来看热闹的。看见苏辰,她皱了皱眉,低声对旁边的闺蜜说:“他来丢什么人?”

刘主任上下打量了苏辰一眼,眉头紧皱:“小伙子,这不是闹着玩的事,出了人命你负得了责吗?”

苏辰没理他,径直走到王德厚身边,蹲下身子,三根手指搭上了老人的手腕。

脉象沉细微弱,如丝线欲断。

但苏辰知道,这不是没救了。

前世,师父曾告诉他,颈椎神经断裂在普通人眼中是绝症,但在神医谷的九针秘传中,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用“回阳九针”刺激心脉、疏通督脉,就能让断开的神经重新生长。

“我需要二十分钟。”苏辰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果治不好,我苏辰这辈子不进青云村。”

全场哗然。

“胡闹!”刘主任脸色铁青,“你这是在拿人命开玩笑!王铁柱,你要是让他动手,你爸出了事,我们医院概不负责!”

王铁柱犹豫了。

他看着苏辰,又看了看地上的父亲,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一咬牙:“苏辰,你治!反正医院也说了没救,我就当赌一把!”

苏辰点点头,左手按住王德厚的百会穴,右手捻起银针,深吸一口气。

第一针,刺入人中。

针尖入穴的瞬间,苏辰体内的九阳真气如潮水般涌出,顺着银针灌入王德厚体内。

老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动了!我爸手指动了!”王铁柱惊呼出声。

全场瞬间安静。

刘主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盯着王德厚的手指。

第二针,刺入膻中。

老人的胸口开始起伏,原本青紫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第三针,刺入丹田。

王德厚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我好像能感觉到腿了!”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

每一针落下,王德厚的情况就好转一分。到第九针落下时,老人竟然在王铁柱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坐了起来!

祠堂里鸦雀无声。

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神医!这是神医啊!”

“苏辰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医术?太神了吧!”

刘主任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苏辰面前:“小兄弟,不,苏神医!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教教我,这到底是什么针法?!”

苏辰收起银针,转身看向人群中已经目瞪口呆的林雪。

“我确实是个种地的。”他说,“但我种的是药,救的是命。”

林雪的脸色煞白。

她想起三天前自己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嫌弃苏辰“只会挖土”,想起自己亲手取消了婚约。

而此刻,苏辰已经被全村人围在中间,王铁柱跪在地上非要认他当干爹,就连刘主任都厚着脸皮要拜他为师。

苏辰没有理会这些。

他看向祠堂外,那片连绵的青山。

前世,他浑浑噩噩,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身怀绝世医术。

这一世,他要在这片土地上,种出一片天。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请问是苏辰苏先生吗?我是省城济世堂药业的总经理赵铭,听说您治好了县医院判了死刑的病人,我想跟您谈个合作。”

苏辰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身后,林雪追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苏辰,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苏辰没有回头。

银针在手,天下我有。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很快就会发现,这个“小农民”手里的银针,不仅能救人,还能让整个医药行业,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