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你已被家族除名,从今往后,你什么都不是。”

凤清歌睁开眼时,正看见祖父将她的名字从族谱上一笔勾销。墨迹未干,像是刀刃划过她的咽喉。

上一世,她跪了。

这一世,她笑了。

凤傲九天:绝色召唤师重生弑神

“除名?”她缓步上前,指尖划过那本族谱,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祖父,您确定要为了一个冒牌货,把真正的凤家血脉赶出去?”

满堂哗然。

凤老爷子手一抖,朱砂笔差点跌落。站在他身侧的凤怜儿立刻红了眼眶,柔弱地拽住老人的衣袖:“爷爷,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可我只是个孤儿,是您好心收留的……”

好一出白莲戏。

凤清歌冷眼看着这个上一世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女人——凤怜儿,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七岁被接回凤家,披着“可怜孤女”的外衣,骨子里却是蛇蝎心肠。

上一世,她傻乎乎地把凤怜儿当亲妹妹,把凤家当全部。结果呢?

二十岁那年,她召唤出九天神凤血脉,震惊整个东域。凤怜儿当晚就在她的茶水里下了噬魂散,废了她的灵根,将她丢进万兽窟。她在兽潮中爬了七天七夜,最后被路过的炼狱宗捡走,做了十年的试药人。

等她终于逃出来,凤家已经被凤怜儿掌控,她的父母被污蔑通敌,双双处死。而她,被凤怜儿亲手钉在诛神台上,当着三万修士的面,一寸寸剜去神骨。

死前最后一幕,是凤怜儿踩着凤家家主的位子,笑得得意:“姐姐,你可真是我的垫脚石。”

“姐姐?”凤怜儿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我气了?要不我走好了……”

说着转身,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

满座长辈立刻心疼:“清歌,你妹妹这么懂事,你就不能让让她?”

凤清歌笑了。

她抬手,修长指尖凝聚一缕金色灵力,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将族谱上“凤怜儿”三个字抹去。

“你!”

“别急。”凤清歌声音清冽,像寒冬腊月的冰泉,“我只是替祖父清理门户。一个身上流着最低等蛇族血脉的杂种,也配姓凤?”

凤怜儿脸色骤变。

她隐藏了十五年的秘密,凤清歌怎么会知道?

“你胡说什么!”凤怜儿泪如雨下,“我知道姐姐讨厌我,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

“污蔑?”凤清歌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催动,半空中浮现出清晰的画面——十五年前,一个女人抱着幼小的凤怜儿跪在凤家门外,女人手腕上,赫然是蛇族的图腾印记。

“蛇族余孽,混入凤家,窃取血脉。”凤清歌一字一顿,“凤怜儿,你猜,按族规,该当如何?”

大厅死寂。

凤老爷子盯着那枚留影石,手在发抖。他看向凤怜儿,目光从心疼变成惊疑:“你手腕上那个胎记……”

凤怜儿下意识捂住手腕,脸色惨白。

“爷爷,不是的,那个不是——”

“是不是,验血便知。”凤清歌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口,“凤家祖训,血脉不纯者,逐出家族,永世不得踏入凤城半步。”

她顿了顿,笑了:“当然,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会帮你求情,少受点皮肉之苦。”

凤怜儿终于撕下了伪装。

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眼神却像淬了毒:“凤清歌,你以为验血就能扳倒我?”

她猛地抬手,掌心飞出数十道毒针,直刺凤清歌面门。

上一世,凤清歌就是死在这招下。

但那是上一世。

凤清歌甚至没动,周身灵力化作金色屏障,毒针在距离她三寸处齐齐停滞,随后被灵力震碎,化作齑粉。

“就这?”

她抬起手,食指轻点,一道精纯灵力穿透凤怜儿的护体真气,直击丹田。

凤怜儿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碎了三根厅柱。

“你、你废了我的灵根?!”

“废?”凤清歌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十五年前你娘给我下噬魂散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凤怜儿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话没说完,凤清歌已经转身,对满座呆滞的长辈说:“清理门户的事稍后再议。我现在要去办更重要的事。”

她走出大厅,凤老爷子在身后喊:“你去哪?”

“退婚。”

凤清歌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东域太子殿下派人来退婚,我亲自去接旨。”

上一世,这道退婚旨意让她沦为整个东域的笑柄。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知道——不是凤家配不上太子,是太子配不上她。

凤清歌踏出凤府大门时,街道两侧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东域太子萧衍的退婚使团浩浩荡荡停在凤府门前,为首的是太子太傅,手持明黄圣旨,趾高气扬。

“凤清歌接旨——”

凤清歌没跪。

太傅脸色一沉:“凤清歌,见圣旨不跪,是想抗旨吗?”

凤清歌笑了:“太傅大人,我记得东域律法,圣旨只对臣子有效。我凤清歌今日起,与凤家再无瓜葛,自然不是臣子,为何要跪?”

太傅一愣。

凤清歌继续说:“况且,退婚这种事,让太子亲自来谈。派个传旨的,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凤家?”

“你——”

“回去告诉萧衍,”凤清歌打断他,声音清朗,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退婚可以,但我有条件。”

太傅冷笑:“你一个被家族除名的废物,也有资格谈条件?”

凤清歌抬手,一道金色灵力冲天而起,在半空化作九天神凤虚影,整个凤城都能看见。

满街修士倒吸凉气。

“九天神凤血脉?!”

“不是传说凤家已经三百年没出过神凤血脉了吗?”

凤清歌收回灵力,淡淡道:“告诉萧衍,三天后,天凤台见。他想退婚,就打赢我。打不赢,这婚约他想退,我还不答应呢。”

太傅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凤清歌目送使团离开,嘴角微勾。

三天后,她要让整个东域都知道——上一世的凤清歌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来讨债的。

转身时,一个黑衣青年靠在街角的墙上,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凤小姐好手段。”

凤清歌认出了他——冥域少主,夜无尘。上一世,他是萧衍的死对头,最后被萧衍和凤怜儿联手害死,死前曾给她传过一封密信,上面只有四个字:“小心凤怜儿”。

那封信,是上一世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东西。

“夜少主有事?”

夜无尘勾唇,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映出她的影子:“我来找你合作。”

“合作什么?”

“杀萧衍。”

凤清歌看着他的眼睛,三秒后,她笑了。

“成交。”

三天后,天凤台。

东域所有势力齐聚,都想看看这场退婚大戏怎么收场。

萧衍站在擂台上,一身银色战甲,俊美无俦,气度不凡。他看向对面的凤清歌,目光轻蔑:“清歌,你不是我的对手。退婚的事,我可以给你体面。”

凤清歌没理他,看向台下某个角落。那里,凤怜儿正紧张地盯着擂台,手心里藏着毒针。

上一世,就是凤怜儿在她上台前偷偷给她下了软筋散,让她一招都没出就败了。

这一世——

凤清歌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灵力悄无声息地击中凤怜儿的手腕。凤怜儿吃痛,毒针掉落,被身旁的人看见,立刻引起骚动。

“那是什么?”

“是蛇族毒针!凤怜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凤怜儿脸色惨白,想跑,却被凤家护卫拦住。

凤清歌收回视线,看向萧衍:“开始吧。”

萧衍皱眉,似乎察觉到不对,但还是率先出手。他的灵力是雷属性,出手就是万钧雷霆,声势浩大。

台下惊呼:“太子殿下这是要下死手啊!”

凤清歌站在原地没动,等雷霆即将击中她时,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滴精血。

那滴血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召唤阵。

阵中,九天神凤破空而出,火焰焚天,直接将萧衍的雷霆吞没。

“不可能!”萧衍瞳孔骤缩,“你才二十岁,怎么可能召唤出完整的神凤——”

话没说完,神凤翅膀一挥,萧衍整个人被扇飞出去,砸穿了擂台边缘的防护阵。

全场死寂。

凤清歌站在擂台中央,神凤在她身后盘旋,金色火焰映得她容颜绝世。

“还有谁想退婚?”

没人敢应声。

萧衍从废墟中爬起来,嘴角溢血,眼神阴鸷:“凤清歌,你——”

“我什么?”凤清歌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萧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凤怜儿的勾当?上一世你们联手害死我,这一世,我不会给你们机会。”

萧衍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胡说?”凤清歌从纳戒中取出一沓信笺,扬手撒向空中,“这是你和凤怜儿来往的密信,里面写得清清楚楚——你们策划吞并凤家,利用我引出九天神凤血脉,然后杀人取骨。”

信件飘落,被各方势力抢着看,萧衍和凤怜儿的丑事公之于众。

萧衍面如死灰。

凤怜儿在台下尖叫:“假的!那是假的!”

凤清歌没理她,看向凤老爷子:“祖父,现在您信了吗?”

凤老爷子老泪纵横,颤巍巍地站起来:“清歌,爷爷错了——”

“不急。”凤清歌打断他,“等我先把该杀的人杀了,再回来听您认错。”

她转身看向萧衍,眼神冰冷:“太子殿下,准备好了吗?”

萧衍后退一步,色厉内荏:“你敢杀我?我是东域太子,我父亲是——”

话没说完,凤清歌已经出手。

神凤俯冲而下,金色火焰将萧衍吞没。

惨叫声只持续了三秒。

等火焰散去,原地只剩下一枚焦黑的储物戒指。

全场死寂。

凤清歌捡起戒指,转头看向台下已经瘫软的凤怜儿。

“轮到你了。”

凤怜儿拼命往后缩:“不、不要……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凤清歌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声音很轻:“你知道上一世,你剜我神骨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凤怜儿拼命摇头。

“很疼。”凤清歌笑了笑,“所以这一世,我会让你更疼。”

她抬手,金色灵力化作无数细针,刺入凤怜儿全身穴位。

凤怜儿惨叫,在地上打滚,身上冒出黑色烟雾——那是蛇族血脉被神凤灵力焚烧的结果。

“废你灵根,散你修为,毁你血脉。”凤清歌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菜单,“从今天起,你连普通人都不是,你会以最丑陋的姿态活到一百岁,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她转身,看向所有人:“这就是背叛凤家的下场。”

没人敢说话。

凤清歌走出天凤台,夜无尘在门口等她。

“解气了?”

凤清歌摇头:“这只是开始。”

夜无尘挑眉:“还有谁?”

凤清歌抬头看向天际,那里,云层深处隐约可见一座悬浮的宫殿——那是东域皇城。

“萧衍的命,是我送给东域皇室的见面礼。”她声音很轻,“接下来,该算算上一世他们灭我凤家满门的账了。”

夜无尘看着她眼底的寒意,忽然笑了。

“我忽然觉得,跟你合作,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凤清歌看了他一眼,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别急着下定论,路还长。”

她转身走向凤府,身后,九天神凤的虚影还在天际盘旋,像在宣告——那个曾经任人宰割的凤清歌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来讨债的。

而她的复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