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时寒,这婚,我不订了。”

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订婚请柬撕成碎片,扬手撒在他脸上。

他先动的心:重生当天我撕碎婚约让他跪着求复合

红色纸屑纷纷扬扬落在他定制西装肩头,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恢复温柔深情的人设模样。

“渺渺,别闹。”他压低声音,伸手来拉我,“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我不怪你。咱们回去说。”

他先动的心:重生当天我撕碎婚约让他跪着求复合

他的手刚碰到我手腕,我猛地甩开,力道大得他后退半步。

上一世,就是这双手,在把我送进监狱那天,连看都没来看我一眼。

我盯着褚时寒那张完美到虚伪的脸,脑海里全是上辈子临死前的画面——监狱铁窗、父母因我倾家荡产郁郁而终的死亡通知书、褚时寒搂着褚婉清在公司上市敲钟仪式上笑得春风得意。

“你利用我的创意和资源创办了‘寒芒科技’,让我放弃保研给你当免费劳动力,用我父母的钱填你的资金窟窿。”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宴会厅里所有人听清,“等你功成名就,转手把我送进监狱,安了个商业间谍的罪名。我爸气到心脏病发作,我妈跟着去了,我死在牢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全场死寂。

褚时寒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我真的敢说。

“褚时寒,你猜怎么着?”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回来了。带着上辈子所有的记忆,回来了。”

我转身走向宴会厅门口,身后传来他压抑着怒意的声音:“苏渺,你疯了!你有证据吗?你这些话够我告你诽谤!”

我停住脚步,没回头。

“去告。顺便让法官查查你公司的原始代码,看看每一行是谁写的。查查你的第一笔融资,看看钱是从谁的卡里转出去的。”

我走出酒店大门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褚婉清发来的消息:“渺渺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时寒哥?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太让人失望了。”

我打字回复:“褚婉清,你上辈子在他公司上市当天爬上他床的事,要不要我现在也讲给大家听听?”

对方秒读,再没回复。

打车回到褚时寒给我租的公寓,我用了半小时收拾好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其实没什么,上辈子我把一切都给了他,连自己都没留下。

最后在床头柜里找到一张泛黄的照片,是我妈上辈子最后一次来看我时拍的。她那时候已经瘦得脱相,还是笑着跟我说:“渺渺,妈不怪你,你永远都是妈的好女儿。”

我把照片贴在胸口,哭了三分钟。

然后擦干眼泪,拨出一个号码。

“顾晏辰,我是苏渺。我有个项目想跟你谈谈,关于褚时寒‘寒芒科技’的核心算法和下一轮融资方案。你感兴趣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低沉的笑声:“苏渺?你终于想通了?”

“想通了。”我说,“上辈子瞎了眼,这辈子要亲手把欠我的都拿回来。”

“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褚时寒,你上辈子踩着我走到最高处,这辈子,我会让你从最高处摔下来。

摔得比我还惨。

第二天早上八点,褚时寒堵在我公寓门口,手里捧着玫瑰和早餐,眼睛红红的,看起来一夜没睡。

“渺渺,我错了,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你说得对,我之前确实太自私了。”他声音沙哑,“但我是真的爱你,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演戏。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每次我生气,他就示弱、道歉、画大饼,我心软一次,他就得寸进尺一次。到他甚至懒得演了,直接跟我说“苏渺,你离了我就什么都不是”。

“褚时寒,‘寒芒科技’的服务器密码是0715,我的生日,对不对?”我忽然问。

他愣了一下:“对,怎么了?”

“因为所有核心代码都是我写的,你连改都改不了,怕改了系统崩了,所以一直留着。”我笑了笑,“那你猜,我要是在你的服务器里留个后门,等你们B轮融资尽职调查的时候打开,让投资人看看你的代码到底是谁写的,会怎么样?”

褚时寒脸色彻底变了,玫瑰和早餐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B轮融资的事?这件事只有我和投资方知道,我还没跟任何人提过!”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上辈子为了帮他拿B轮融资,我连续工作了三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最后晕倒在电脑前,被他送进医院打了三天点滴。

而他拿到融资当天,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渺渺,公司现在估值五亿了,你能不能别老穿这些地摊货?带我出去见人多丢人。”

“滚。”我关上门。

十点整,我准时出现在顾晏辰的办公室。

顾晏辰是褚时寒最大的竞争对手,旗下“辰星资本”布局整个互联网产业链,上一世褚时寒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扳倒顾晏辰。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革履,气质矜贵,和褚时寒那种刻意包装出来的精英感完全不同。他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和玩味。

“我听说你昨天在订婚宴上把褚时寒的脸打肿了。”他示意我坐下,“说说你的条件。”

“我帮你三年内吞并‘寒芒科技’,让褚时寒身败名裂。”我开门见山,“条件是,事成之后,给我辰星资本5%的股份,以及一个执行副总裁的位置。”

顾晏辰挑了挑眉:“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我把U盘放在他桌上:“这里面是‘寒芒科技’所有核心代码的原始版本,每一行都有我的签名和创作时间。还有他们B轮融资的商业计划书,以及褚时寒这三年的所有违法操作——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数据造假。全部有据可查。”

顾晏辰拿起U盘,在手里转了转:“你准备了多久?”

“两辈子。”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苏渺,你知道吗?褚时寒上个月还在酒桌上跟我说,你是他的附属品,离了他连饭都吃不上。”

“他错了。”顾晏辰站起来,朝我伸出手,“你不是附属品,你是会咬人的猎豹。”

我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

白天在辰星资本上班,用上辈子的经验和重生优势帮顾晏辰拿下两个关键项目,迅速站稳脚跟;晚上搜集褚时寒的违法证据,同时暗中联系他公司的几个核心员工——这些人上辈子都是我的朋友,后来被褚时寒一个个踢出局。

一个月后,褚时寒的B轮融资出了问题。

投资方突然要求延长尽职调查时间,原因是收到匿名举报,说“寒芒科技”的核心技术涉嫌侵权。

褚时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他冲进辰星资本大楼,被前台拦住,就在大厅里大喊:“苏渺!你给我出来!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从电梯里走出来,穿着定制西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整个人气场全开。

他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苏渺,你变了。”他喃喃道。

“我没变,我只是不演了。”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褚时寒,你上辈子不是说我离了你什么都不是吗?现在呢?你的B轮融资卡住了,你的技术团队根本改不了我写的代码,你的投资人开始怀疑你的诚信。而我,站在你最大的竞争对手这边,拿着比你高三倍的薪水,做着比你高端一百倍的项目。”

“你说,到底是谁离了谁什么都不是?”

褚时寒眼眶泛红,声音发抖:“渺渺,我知道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在一起,公司分你一半,不,全给你都行!只要你回来!”

我退后一步,笑得温柔又残忍。

“晚了。上辈子我在监狱里求你来见我一面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苏渺,你这种废物,死了都活该’。”

褚时寒脸色煞白。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他崩溃的哭喊声。

顾晏辰在电梯里等我,递给我一杯咖啡:“心疼吗?”

“心疼?”我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我上辈子心疼他的时候,他在心疼怎么弄死我。”

B轮融资失败的三个月后,褚时寒的公司资金链断裂。

我同时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整理好的证据链交给经侦部门,举报褚时寒偷税漏税、商业欺诈。证据确凿,涉案金额巨大。

第二,通过顾晏辰的渠道联系上褚时寒的所有投资人,以更低估值提供了更好的替代方案,让他们集体撤资。

第三,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篇文章,标题叫《我用十年扶植一个杀人犯》。文章里没有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写的是谁。

文章发布当天,阅读量破千万。

评论区全是在问男主是谁,有人扒出褚时寒的公司,舆论瞬间引爆。

褚婉清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和褚时寒的合照,配文是:“清者自清,我们问心无愧。”

我评论:“你确定要发这张照片?查查拍摄日期,那天他还在跟我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她秒删。

一周后,褚时寒的公司宣告破产。

他被警方带走那天,我去了现场。

他看见我,疯了似的冲过来,被两个警察按住。他红着眼睛嘶吼:“苏渺!你满意了吗!你毁了我!你满意了吗!”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忽然想起上辈子在监狱里,我给他写了无数封信,他一封都没回过。

我最后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他只说了一句话:“苏渺,你去死吧。”

“不满意。”我轻声说,“你上辈子害死了我爸妈,这辈子你只是破产坐牢,我怎么会满意?”

褚时寒愣住了。

“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笑了,“我要你活着,活着看我怎么把你失去的一切,都变成我的。”

他被押上警车,车窗里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充满恨意和不甘。

我转身,顾晏辰站在车旁等我。

“结束了?”他问。

“结束了。”我说。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三个月后,法院宣判,褚时寒因多项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褚婉清作为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宣判那天,我在旁听席上坐着。

褚时寒被带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说了三个字。

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我恨你”。

我笑了。

上辈子,他毁了我的一切,我没资格恨他。

这辈子,我毁了他的一切,他只能恨我。

这就够了。

走出法院,阳光很好。

我妈打来电话:“渺渺,今晚回家吃饭吗?妈给你炖了排骨。”

“回。”我说,“马上就回。”

挂了电话,我靠在车上,仰头看天,眼泪无声滑落。

顾晏辰递来纸巾:“哭了?”

“没有。”我擦掉眼泪,笑了,“是阳光太刺眼。”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说:“苏渺,你有没有想过,褚时寒说‘他先动的心’,其实是个谎言?”

我转头看他。

“他从来就没动过心。”顾晏辰说,“他动的是算计。但我不一样。”

他走过来,伸手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

“我动的是真心。”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眼底那片认真的光,忽然笑了。

“顾晏辰,上辈子我信了太多谎言,这辈子,我只信证据。”

“那你需要什么证据?”

“时间。”我说,“用时间来证明。”

他也笑了:“好,我有的是时间。”

远处,警车消失在车流里。

我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顾晏辰发动车子,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歌词唱的是“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这辈子,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放弃自己。

因为最值得爱的人,从始至终,都该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