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沈鸢,犯职务侵占罪、商业欺诈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法官的法槌落下,沈鸢的眼泪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为渣男顶罪三年,重生后我手撕禁忌之恋

她猛地转头看向旁听席。

陆景琛坐在那里,西装笔挺,神情淡漠。他身边坐着宋清婉——她的“好闺蜜”,此刻正柔弱地靠在他肩头,眼眶微红,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为渣男顶罪三年,重生后我手撕禁忌之恋

“景琛!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只要我认罪,你就会救我!”沈鸢嘶吼着,法警用力按住她的肩膀。

陆景琛终于抬眼,目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沈鸢,你私自挪用公司资金,证据确凿。法律面前,我帮不了你。”

帮不了?

沈鸢浑身发抖。三年前,是他的公司资金链断裂,他跪在她面前说“只有你能帮我”。她信了,用自己父母公司做假账、挪资金,把七千万填进他的窟窿。他说等公司上市就娶她,说这辈子只爱她一个。

可上市那天,她等来的却是警车。

“陆景琛!你不得好死!”她被拖出法庭时,回头看见宋清婉正挽着他的手臂,轻声说:“景琛,我好怕,她会不会报复我们?”

他温柔地拍了拍宋清婉的手:“别怕,她不会再出来了。”

沈鸢在监狱里度过了三年。

三年里,她父母的公司被陆景琛吞并,父亲气得脑溢血去世,母亲心脏病发,死在医院走廊上——连最后一面,她都没见到。

她是在监狱图书馆的旧报纸上看到这则新闻的。

那天晚上,她用牙刷柄在手腕上划了很深的口子。血淌了一地,她以为自己会死,却被狱友发现,救了回来。

但她真的死了。

死在那个血色的夜晚,死在父母坟前的梦里。

再睁眼时,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沈鸢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细白的手腕——没有伤疤,没有丑陋的缝合痕迹。

床边,一个中年女人正低头削苹果,阳光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妈?”

沈鸢的声音在发抖。

“哎,醒了?”母亲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你说你这孩子,低血糖晕倒在公司门口,吓死我了。爸还在外地谈生意,晚上就赶回来。”

沈鸢死死盯着母亲的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母亲慌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沈鸢一把抱住母亲,抱得很紧,“我就是想你了。”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到恶心的名字——陆景琛。

沈鸢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慢慢收紧。

她全都想起来了。这一天,是陆景琛公司资金链断裂的第三天。上一世,他就是在这通电话里哭诉,让她心软,让她一步步走进深渊。

而今天,距离她答应帮他挪用第一笔资金,还有七个小时。

“妈。”沈鸢擦干眼泪,声音平静得可怕,“爸的公司账上,现在有多少流动资金?”

母亲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

“大概……八千万吧。怎么了?”

八千万。上一世,她前前后后挪了七千万,全填进了陆景琛的无底洞。

沈鸢笑了。

“妈,如果我告诉你,有人想骗走这笔钱,你信吗?”

母亲放下苹果,表情认真起来:“谁?”

沈鸢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陆景琛打来的第三个未接来电,直接关机。

“一个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时间的人。”

傍晚,父亲沈国良赶回了家。

沈鸢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裙,坐在客厅等他。茶几上摆着一份她手写的计划书——是她用一下午时间整理出来的。

“爸,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沈国良脱下外套,坐到沙发上:“听你妈说你今天晕倒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不是累。”沈鸢把一份打印好的聊天记录推过去,“是有人想害我们。”

聊天记录是她凭记忆还原的——上一世陆景琛和宋清婉的对话。那些甜言蜜语背后,是赤裸裸的算计:如何让她挪用资金、如何把罪名全推给她、如何吞并沈氏。

沈国良看完,脸色铁青:“这是真的?”

“三年后你就会知道。”沈鸢说,“但我不想等三年。爸,陆景琛的公司资金链断了,他今天会来找我。他想让我用沈氏的流动资金给他填坑,然后在我们资金空虚的时候,联合宋家的资本抄底。”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他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沈氏的家底。”

沈国良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盯着那些对话记录看了很久,问:“你怎么拿到这些的?”

“我有我的办法。”沈鸢没有解释重生的事,“爸,信我这一次。上一……上一次我没听你的,差点把全家都搭进去。”

沈国良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你想怎么做?”

沈鸢笑了,眼底是上一世不曾有过的冷光:“他想要钱,我就给他钱。但这一次,钱是刀,不是肉包子。”

晚上八点,陆景琛终于打通了沈鸢的电话。

“小鸢,你怎么关机了?我打了一下午……”他的声音温柔又急切,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手机没电了。”沈鸢的声音平静如水,“景琛,你说有事找我?正好,我也想找你。”

半小时后,陆景琛出现在沈家别墅的客厅里。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眉目深邃,气质出众。上一世的沈鸢觉得他像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现在她看他,只觉得像一条披着人皮的蛇。

“小鸢,我公司的资金出了点问题。”他开门见山,眼眶微红,“银行抽贷,几个项目都停了。如果不尽快注资,公司撑不过这个月。”

他说着,握住沈鸢的手:“我知道沈氏账上有钱,能不能先借我周转一下?等公司回款,我加倍还你。”

沈鸢看着那只手,忍住抽回来的冲动。

“需要多少?”

陆景琛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五千万。”

五千万。上一世,他开口只要两千万,后来一点一点加到了七千万。这次一开口就是五千万,看来是等不及了。

“可以。”沈鸢说。

陆景琛明显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但是我有个条件。”沈鸢抽回手,端起桌上的咖啡,姿态从容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生意,“我要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作为抵押。”

陆景琛的表情僵住了。

“小鸢,这……”

“景琛,你不是说公司马上就能回款吗?那股权抵押只是走个形式。”沈鸢笑了笑,“怎么,你对自己公司的前景没信心?”

陆景琛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他公司的股权现在不值钱,百分之三十听着多,但只要他后面操作得当,完全可以稀释掉。

“好。”他答应了。

沈鸢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那就签字吧。”

陆景琛看了看协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今天的沈鸢,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她看他时眼睛里有星星,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平静,像一潭死水。

他压下心底那丝不安,签了字。

沈鸢拿起协议,确认无误后,笑着说:“钱明天到账。”

陆景琛走后,沈鸢拨通了一个电话。

“顾总,我是沈鸢。上次你说想收购陆景琛公司手里的城东地块,我有个方案,你有兴趣吗?”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来听听。”

“陆景琛资金链断了,我刚借了他五千万,抵押了他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沈鸢语气平淡,“但我知道,他的公司撑不过三个月。到时候,这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就是你的敲门砖。”

“你想让我收购他的公司?”

“不是收购。”沈鸢纠正,“是碾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低笑:“沈小姐,你比你父亲说的有意思多了。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见。”

挂了电话,沈鸢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

上一世,顾晏辰是陆景琛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唯一一个在陆景琛风光时公开说他“德不配位”的人。陆景琛恨他恨得牙痒痒,却始终动不了他。

因为顾家的资本,是陆景琛永远够不到的高度。

这一世,她要借这把刀,把陆景琛削成骨架。

第二天,沈鸢准时出现在顾氏大厦。

顾晏辰的办公室在顶楼,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CBD。他本人比照片上更年轻,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气质冷峻,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秘书倒茶。

沈鸢把那份股权抵押协议放在桌上:“这是昨晚签的。陆景琛以为这笔钱能救他的命,但我知道,他的公司有一个两千万的隐形债务,半个月后会爆发。”

顾晏辰拿起协议翻看,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轻点:“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可靠的信息来源。”沈鸢没有多说,“顾总只需要知道,这笔债务一旦爆发,银行会全面抽贷,陆景琛的资金链会彻底断裂。到时候,你手里有他的股权,我手里有他的债务凭证,我们可以用最低的成本拿下他的核心资产。”

顾晏辰放下协议,靠在椅背上打量她。

“沈小姐,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前女友。”沈鸢说得很干脆。

“前?”顾晏辰挑眉,“我听说你们在谈婚论嫁。”

“那是我瞎了眼。”沈鸢面无表情,“现在眼睛好了。”

顾晏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他的冷峻多了几分人气。

“有意思。”他把协议推回去,“合作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进我公司。”顾晏辰说,“陆景琛的核心项目‘启航’,原本是你帮他策划的,对吗?我要你亲自操刀,把这个项目做成他的催命符。”

沈鸢心跳快了一拍。上一世,“启航”是她花了一年时间精心策划的项目,是陆景琛公司起死回生的关键。她太了解这个项目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漏洞。

“好。”她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顾晏辰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合作愉快。”

入职顾氏的消息,沈鸢没有刻意隐瞒。

第三天,陆景琛就找上门了。

他冲进沈鸢的办公室,脸色铁青:“沈鸢,你什么意思?你是我女朋友,却跑到顾晏辰那边上班?”

沈鸢坐在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地翻着文件:“我是你女朋友?景琛,我们订婚了吗?结婚了吗?还是说,你只是需要一个随时可以帮你挪用资金的提款机?”

陆景琛的表情变了,从愤怒变成了委屈:“小鸢,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沈鸢打断他,“陆景琛,你公司的资金链能撑多久,你比我清楚。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想想怎么还那五千万。”

“你——”

“对了。”沈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你跟宋清婉的事,我早就知道了。需要我放给你们公司的员工看吗?”

照片上,陆景琛和宋清婉在酒店门口拥吻,时间是三个月前。

陆景琛的脸彻底白了。

“小鸢,你听我解释,我跟清婉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普通朋友?只是喝多了?只是她主动的?”沈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陆景琛,你上一世……你上个月跟我说的话,还记得吗?你说你只爱我一个,说等公司稳定就娶我。转头就跟我的闺蜜上床,还联手算计我的家产。”

她在他面前停下,仰头看着这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现在只觉得恶心。

“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错误不是背叛我,而是小看了我。”

陆景琛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沈鸢靠在墙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晏辰发来的消息:“听说陆景琛来闹了?需要保安吗?”

沈鸢打字回复:“不用。一只苍蝇而已,拍走就是。”

对面沉默了几秒,又发来一条:“晚上一起吃饭?聊聊‘启航’项目的细节。”

沈鸢想了想,打了两个字:“好的。”

接下来的日子,沈鸢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白天在顾氏工作,晚上整理陆景琛的犯罪证据。上一世她在监狱里闲着没事,把陆景琛所有违法操作的细节都理得一清二楚——偷税漏税、商业欺诈、行贿官员,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

她把这些证据分门别类,锁在保险柜里,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与此同时,“启航”项目在她的操盘下进展神速。她太清楚这个项目的优势和短板,每一份方案都做得天衣无缝。顾晏辰对她越来越信任,甚至把几个核心项目都交给她负责。

而陆景琛那边,正如她所料,半个月后那笔两千万的隐形债务爆发,银行全面抽贷,他的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来找过沈鸢三次,一次比一次狼狈。

第一次,他还在试图挽回感情,说“我们还年轻,可以重新开始”。沈鸢当着他的面把他们的合照扔进了碎纸机。

第二次,他开始威胁,说“你那些证据未必能把我怎么样”。沈鸢直接把一份偷税漏税的证据复印件寄到了他的公司,让他一晚上没睡着。

第三次,他跪在了沈鸢面前。

“小鸢,我求你了,放过我这一次。”陆景琛跪在顾氏大厦的停车场里,西装皱巴巴的,胡子拉碴,哪还有半点当初的风光,“那五千万我还,我还不行吗?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还。”

沈鸢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这一幕,跟三年前法庭上的场景何其相似。只不过跪着的人,换了。

“陆景琛,你还记得你在法庭上说的话吗?”沈鸢轻声说,“你说‘法律面前,我帮不了你’。现在我原话还给你——法律面前,我也帮不了你。”

她转身上车,车窗缓缓升起时,她听见陆景琛在身后嘶吼:“沈鸢!你会后悔的!你以为顾晏辰是什么好人?他只是在利用你!”

沈鸢没回头。

利用?她当然知道顾晏辰在利用她。就像她在利用他一样。成年人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各取所需。

但至少,顾晏辰不会在她为他拼命的时候,把她送进监狱。

一个月后,终极审判的日子到了。

沈鸢选在陆景琛公司“启航”项目发布会的当天,公开了所有证据。

那天下午,陆景琛站在发布会的舞台上,正对着台下的投资人侃侃而谈。他说“启航”是改变行业格局的项目,说他的公司即将迎来爆发式增长。

台下的掌声还没落,大屏幕突然黑了。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一份份文件——偷税漏税记录、商业欺诈合同、行贿银行高管的聊天记录。

全场哗然。

陆景琛的脸瞬间白了,他冲过去想关掉投影仪,但屏幕上的内容还在滚动。最后一份文件,是他跟宋清婉的对话记录,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如何算计沈鸢、如何吞并沈氏。

“不……不是的……”陆景琛瘫倒在舞台上。

发布会现场的视频被人传到了网上,短短一个小时,播放量破了千万。

与此同时,警方以涉嫌商业欺诈、职务侵占的罪名,对陆景琛正式立案调查。

宋清婉也没能幸免——她是陆景琛所有违法操作的共犯,警方在她的住所搜出了大量证据。

沈鸢站在顾氏大厦的顶楼,看着楼下驶过的警车,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顾晏辰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份文件:“城东地块的收购方案批下来了。陆景琛的核心资产,我们已经全部拿下。”

沈鸢接过来翻了翻,点点头。

“后悔吗?”顾晏辰忽然问。

“后悔什么?”

“后悔对他太狠。”顾晏辰看着她,“毕竟你们曾经……”

“曾经是我蠢。”沈鸢打断他,转头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但蠢过一次就够了。”

顾晏辰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咖啡杯。

沈鸢一愣:“干嘛?”

“咖啡凉了。”他把自己手里那杯热腾腾的递过去,“喝这杯。”

沈鸢接过咖啡,指尖碰到他的手,微微一顿。

“顾总,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什么?”顾晏辰推了推眼镜,嘴角微扬。

“误会你对我有意思。”

顾晏辰看着她,那双冷峻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度:“如果我说不是误会呢?”

沈鸢怔住了。

良久,她笑了,举起咖啡杯朝他示意:“那就慢慢来。我不急,你也不用急。”

顾晏辰也笑了,跟她碰了碰杯。

远处,夕阳正缓缓落下,把整个城市染成了金色。

沈鸢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小鸢,你爸今天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晚上回来吃饭吗?妈给你炖了排骨汤。”

“回来。”沈鸢笑了,眼眶微红,“妈,以后每一天,我都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