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晨雾缭绕。

林小天背着竹篓走在山路上,脚上沾满露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他今年二十二岁,是村里唯一愿意留在山上的年轻人,靠采药为生,日子清贫却也自在。

一针治愈绝症,全村跪求我别走

“小天!小天!出大事了!”

村长老头气喘吁吁地跑上来,脸上的褶子都快挤到一起了,“你、你赶紧跟我下山!省城来人了,开着大奔,还有警车开道,说是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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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村长,您别逗了,我林小天一个采药的,省城的人找我干啥?”

“真的!”村长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人家点名道姓要找‘青山村的神农’,咱们村就你成天跟草药打交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小天心里一动,跟着村长下了山。

村口停着三辆黑色SUV,车牌是省城的,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站在最前面,头发花白,面色却红润,只是眉宇间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看见林小天走来,老者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深深鞠了一躬:“请问,您就是那位能治百病的‘青山神农’?”

“别别别,您可别这样。”林小天赶紧扶住他,“我就是个采药的,什么神农不神农的,都是乡亲们乱叫的。”

“不,我没有乱叫。”老者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我姓沈,沈国良,省城沈氏集团董事长。我孙女得了一种怪病,全省所有医院都看遍了,专家会诊了十几次,都说治不了,最多还有三个月……”

他说到这儿,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是一个驴友跟我说,他在青山村中过蛇毒,被一个年轻人用一株草药就救活了。他说那个年轻人,就是青山村的神农。”

林小天沉默了。

他确实会一些医术,但不是普通的医术。三年前他在后山悬崖上采药,不慎失足摔落,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面前是一具枯骨,手边放着一卷兽皮古书——《神农百草经》。

那卷古书仿佛有灵性一般,直接化作一道光钻进了他的脑子。从那以后,他不仅识得天下所有草木的药性,更觉醒了体内的“神农血脉”,拥有了一种奇异的能力——他能看见人体内的病灶,能用真气引导药力精准直达病处。

这三年,他陆陆续续治好了村里不少人的顽疾,乡亲们感激他,私下叫他“小神农”。但他从没想过要把这个能力用到山外去。

“沈老先生,我……”林小天刚想拒绝,突然看到沈国良身后站出来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傲和疏离。她站在那儿,像是鹤立鸡群,和周围破旧的土坯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爷爷,您真的相信一个山村里的年轻人能治病?”女人的声音清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我们请的是协和的专家,是瑞金的教授,他们都束手无策,您觉得……”

“住口!”沈国良厉声打断她,“沈清颜,你要是想让你妹妹活命,就给我闭嘴!”

沈清颜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但看向林小天的目光依然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

林小天倒是没在意,只是淡淡一笑:“沈老先生,您孙女的病,我不一定能治。而且我有个规矩,治病之前,要先看看病人。如果我看不了,您也别怪我。”

“应该的,应该的。”沈国良连连点头,“那我们现在就走?”

林小天回屋拿了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他平日里最常用的一些药材和银针,然后上了沈国良的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乡亲们的声音:“小天,好好治啊!”“小神农出山了,肯定药到病除!”

林小天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青山村,心里莫名有些感慨。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到了省城,直接开进了一家私人医院的VIP楼层。

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里面全是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病床上躺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管子。

沈国良一进门,眼泪就掉了下来:“这是我小孙女,沈清瑶。三个月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高烧不退,然后全身器官衰竭,所有的检查都做了,查不出病因,只能用机器维持生命。”

林小天没说话,走到病床前,伸手搭上了女孩的脉搏。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神农血脉在经脉中奔涌,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指尖探入女孩的身体。刹那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清晰的画面——女孩体内所有器官都在正常运转,唯独心脏附近,盘踞着一团黑色的雾气,那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向四周扩散,吞噬着生命力。

不是病毒,不是细菌,而是一种寄生在人体内的阴邪之气。

这种东西,现代医学根本查不出来。

“有救。”林小天收回手,说了两个字。

沈国良浑身一震,声音都在发抖:“真的?真的能救?”

沈清颜却不合时宜地开口了:“你连什么病都没说,就说能救?你知道我妹妹之前在哪个医院看的吗?你知道我们请了多少专家吗?你一个山村来的——”

“沈小姐。”林小天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你左肩下方三寸,是不是经常隐隐作痛?尤其是下雨天之前?”

沈清颜的话戛然而止,脸色骤变。

“你小时候从高处摔下来过,伤到了经络,虽然没有骨折,但淤血留在了筋膜之间,每逢阴雨天就会复发。”林小天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看过的那些专家,是不是跟你说这只是普通的旧伤后遗症?”

沈清颜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给我两个小时。”林小天不再看她,打开自己的布包,取出一把银针和几株草药,“这两个小时里,谁都不许进来,不许打扰。”

沈国良二话不说,拉着沈清颜就往外走。

门关上之后,林小天深吸一口气,双指夹起银针,体内的神农真气运转到极致。他的手速快得几乎看不清,九根银针在几个呼吸间就精准地刺入了女孩心脉周围的九个穴位。

那团黑色的雾气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疯狂挣扎。

林小天冷哼一声,掌心按在女孩的心口,神农真气如潮水般涌入,将黑雾层层包裹。那黑雾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最终在他真气的碾压下,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与此同时,他将带来的草药揉碎,用真气催化药力,顺着银针导入女孩体内,修复被黑雾侵蚀的经脉。

五十七分钟后,病床上的沈清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一大口黑血,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珠转了转,看着林小天,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你……是谁?”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沈国良冲进来,看见小孙女睁着眼睛在说话,当场老泪纵横,腿一软就要给林小天跪下。

林小天赶紧扶住他:“沈老先生,别这样,举手之劳而已。”

沈清颜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看着妹妹脸上重新出现的血色,看着心电监护仪上平稳的数据,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脸上火辣辣的。

“神医!您真的是神医!”沈国良激动得语无伦次,“您说,您要多少钱,多少都行!一千万,两千万,您开口!”

林小天摇摇头:“我治病不是为了钱。如果您真想感谢我,就把今天的事忘了,别告诉任何人。”

他说完收拾好自己的布包,转身就要走。

“等等!”沈清颜终于回过神来,快步走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你……你等等,我为我刚才的无礼向你道歉。但是,你治好了我妹妹,我沈清颜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在省城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

林小天看了看她,笑了:“不用了,我回村还要采药,告辞。”

他说走就走,沈国良拦都拦不住。

一个小时后,林小天回到了青山村。村口的老槐树下,村长还在等着,看见他回来,乐呵呵地问:“咋样?治好了?”

“嗯。”林小天笑着点头,背起竹篓准备上山。

然而他刚走到山脚下,手机就响了。是沈国良打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林、林神医,不好了!清瑶她又……她又昏迷了!而且比之前更严重!求求您,求求您再来看一眼吧!”

林小天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他明明已经将黑雾彻底清除了,怎么会复发?

除非……那团黑雾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有人故意种下的。

他转身,看向省城的方向,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

看来,有人不想让那个女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