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天,未婚夫带着小三逼我退学,我反手甩出一纸休书。契约废柴?天才陨落?当全网嘲笑我是最弱御兽师时,我转身走进了尘封百年的禁忌兽冢。被世人唾弃的凶兽在我掌心进化、融合、突破极限,那个跪地求复合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不是他不要我,是我亲手把他从云端踹下。


季听澜睁开眼的时候,喉咙里还残留着前世最后一口气的腥甜。

一纸婚约休掉渣男后,我靠开发怪兽成了全球最强御兽师

她看到白炽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闻到消毒水和廉价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面前是一张白色塑料桌,桌上摊着一张天价兽契,墨绿色的契约符文泛着微光。

这是学院御兽契约签订仪式。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指尖传来的痛感无比真实。

她回来了。

回到了十七岁这年,回到了一切噩梦的起点。前世她在这张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价值连城的上古遗兽让渡给了未婚夫裴珩,从此沦为他的踏脚石,最后死在一间阴冷的地下室里。

季听澜闭上眼。

上一世,她把所有都给了裴珩。

保送名额、家族御兽传承、从母亲那里继承的先天灵根……她说服自己这是爱情,说服自己他的野心就是她的梦想,说服自己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见她。可是换来的,是婚礼前一夜,他和苏念婉手挽手站在她面前,温柔地说:“澜澜,你配不上我了。”

她被剥夺了御兽师的资格,被赶出学院,被全网嘲笑是最没用的废柴。而裴珩踩着苏念婉家世的台阶一路飞升,成为帝国最年轻的传奇御兽师。

在她死去之前,他连她的葬礼都没来。

“考虑好了吗?”对面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裴珩的父亲裴国良坐在对面,笑眯眯地推了推那张天价兽契,“签了字,你就是裴家的人了。以后珩儿发达了,不会忘了你。”

季听澜盯着那张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前世她感动得哭了。

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我当然签。”她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笔,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节纤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

裴国良眼睛一亮,裴珩也松了一口气,伸手就要过来揽她的肩:“我就知道澜澜最——啪!”

季听澜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裴珩脸上,力道大得将他整个人打偏了方向。那张俊脸瞬间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鼻血从鼻孔里滑落,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季听澜!你疯了?!”

“疯?”季听澜将桌上的兽契撕成两半,碎片从她指缝间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裴珩那张苍白的脸上,“我清醒得很。这份婚约,我单方面撕毁。从今天起,季家和裴家,再无瓜葛。”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她前世跪着求了一辈子的脸。

裴珩的瞳孔里映出她的模样——纤瘦的少女穿着校服,马尾高高束起,整个人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

“你……你会后悔的!”裴珩捂着被打的脸,声音里带着颤,“你一个C级天赋,整个学院倒数,除了我谁还要你?”

“C级天赋?”季听澜笑了,那笑容让裴珩莫名打了个寒颤,“谁说我是C级?”

前世,她在二十岁时被母亲留下的遗物激活了先天灵根,才知母亲当年在孕中设下了禁制,封印了她九成天赋。那份天赋在整个帝国历史上屈指可数,可她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裴珩和苏念婉已经挖走了她的灵根。

她活着被剖开丹田,亲眼看着自己的灵根被移植进苏念婉体内。

那些人以为她昏迷了,但她什么都知道。

疼,冷,绝望。

最后死的时候,她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被丢弃的流浪狗。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她。

裴珩还要说什么,季听澜已经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身后传来裴国良暴怒的吼声:“季听澜!你会后悔的!离了裴家,你什么都不是!”

季听澜头也不回,举起手轻轻摆了摆,姿态懒散又从容。

三天后,一条消息引爆了整个帝国的社交网络。

“天才陨落?季听澜疑似退出学院御兽师资格赛。”

评论区炸了锅:

“不会吧?季听澜主动退出资格赛?那个靠裴家撑腰的花瓶?”

“哈哈哈哈果然C级天赋就是C级天赋,连资格赛都不敢参加,怕丢人吧。”

“听说她撕了裴家的婚约,现在连个靠山都没有了,谁敢跟她组队?”

“御兽师?就她?契约兽都没有一只的废物?”

“散了散了,季家大小姐彻底完了。”

季听澜滑动着手机屏幕,一条一条地看完所有评论。

“澜澜,你没事吧?”沈听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她是季听澜前世唯一的室友,也是唯一在所有人嘲笑她是废柴时,还愿意陪在她身边的人。

“我很好。”季听澜锁屏,将手机揣进口袋,“比任何时候都好。”

“可是他们说得那么难听……”沈听溪咬着唇,“你为什么要退出资格赛啊?以你的实力,虽然是C级天赋,但至少——”

“资格赛?”季听澜轻轻一笑,转身看向窗外。

窗外是学院最高的钟楼,钟楼顶端盘踞着一尊巨大的青铜兽像,那是千年前帝国第一任御兽师留下的守护兽,如今已化作石像,再也无法苏醒。

“我不会参加资格赛。”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沈听溪说话,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我要去的地方,是兽冢。”

沈听溪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什么?!兽冢?那里面全是没有人能驯服的凶兽!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你怎么——”

“所以我才要去。”季听澜回过头,眼底是沈听溪从未见过的光芒,灼热而锋利,“那些废物不要的凶兽,才配得上我。”

那一夜,季听澜独自一人站在学院最北端的禁地入口前。

禁地的大门是两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据说自从千年前那位传奇御兽师陨落之后,这道门就再也没人打开过。

门上写着八个大字——

“擅入者死,凶兽横生。”

季听澜伸出手,将手掌按在门扉上。

灵力注入的瞬间,青铜门上的符文像被点燃了一样,一层接一层地亮起来。古老的力量从门中涌出,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试图将她整个人吞噬。

疼。

那种疼比死还疼。

前世被挖去灵根的疼,此刻在她的经脉中重新上演。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放弃,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碎裂的声响。

季听澜咬紧牙关,将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

灵力从她的丹田疯狂涌出,原本被封印的力量在这一刻被激发出了一丝裂痕——母亲设下的禁制,在这一刻产生了松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将青铜门上的封印符文一道一道地冲开。

“咯——吱——轰——”

千年未开的青铜门,在季听澜面前缓缓打开。

门内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无数双眼睛亮起来。

绿色的、金色的、猩红色的……那些眼睛或大或小,或远或近,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气息,夹杂着低沉的兽吼声,像是从地底深处传出来的。

那些是百年来被御兽师界抛弃、封印、遗忘的凶兽。

被人称为“废物”的,和被季听澜一样。

她迈步跨入门槛。

身后的青铜门轰然关闭,将最后一丝月光隔绝在外。

黑暗中,一只巨大的兽爪从她身侧探出,爪尖距离她的脖子不到一寸。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腐蚀性的酸臭味。

季听澜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偏一下头。

“我是来带你们出去的。”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外面那些御兽师,他们说你们是凶兽、是废物、是应该被销毁的垃圾。可是我知道——”

她转过身,直面那只巨大的兽瞳。

那是一只被遗弃了整整八十年的古兽,它的身上伤痕累累,鳞甲脱落了大半,一只眼睛已经瞎了,另一只眼睛浑浊而充满警惕。八十年前,它曾是一只S级幻兽的幼崽,却被主人嫌弃成长速度太慢,无情地丢进了这座兽冢。

“你们不是废物。”季听澜伸出手,掌心向上,“你们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兽瞳凝视着她。

季听澜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体内的灵根在这一刻彻底突破了封印的第一层,灵力从她周身溢出,在黑暗中形成淡淡的蓝色光晕。

契约之光。

那是只有达到S级以上天赋的御兽师才能拥有的契约之光。

那只古兽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里面映出季听澜周身笼罩的蓝色光晕。它嘶哑地低吼一声,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巨大的头颅低下,抵在季听澜的掌心上。

下一秒,冰凉的兽瞳贴上了她的额头。

契约,缔结。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

“叮!【怪兽开发系统】激活成功!”

“宿主身份:季听澜,SSS级御兽天赋已解封。”

“检测到宿主与【被遗弃的古兽·墨鳞】缔结契约。开发功能已解锁——进化、融合、突破,全系开发权限已开放。”

“当前可开发怪兽数量:1。目标:培养至传奇等级。”

“宿主,欢迎归来。”

季听澜的眼眶一瞬间泛红,但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她抬起头,看着黑暗中那一片又一片亮起来的眼睛。

那些眼睛里的光芒正在变化——从警惕变成了试探,从试探变成了期待。

“别急,”季听澜的唇角微微上扬,声音清冷而笃定,“一个一个来,我带你们,一个一个走出去。”

兽冢外,整个帝国已经炸开了锅。

季听澜进入兽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网络。社交平台上,嘲笑和讽刺铺天盖地:

“季听澜进兽冢了?哈哈哈哈活得不耐烦了吧?”

“C级天赋也敢闯兽冢,她是觉得死得不够快吗?”

“裴少爷刚宣布和苏家大小姐订婚,季大小姐就寻死觅活,啧啧啧,爱情果然使人疯狂。”

“进去快一天了,估计已经成了凶兽的排泄物。”

苏念婉靠在裴珩肩上,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笑得温婉又得意:“珩哥哥,你前未婚妻还真是……痴情呢。”

裴珩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说不愧疚是假的。季听澜对他确实好得没话说,这些年季家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了他们裴家,连学院的推荐名额都让给了他。可她终究只是个C级天赋,根本配不上他将来的高度。

“她自己选的。”裴珩冷冷地说,将手机翻了过去,“与我无关。”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炸了。

一条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冲上了热搜第一——

“最新消息!兽冢大门突然出现异动!有目击者称看到青铜门上出现了从未见过的符文!疑似有人触发了千年前的禁制!直播链接——”

裴珩的手一僵。

他下意识地点进直播链接,画面里,学院最北端的那片禁地上空,整片天空正在变成一种诡异的靛蓝色。一道道光柱从兽冢内部冲天而起,将方圆百里的云层搅动得翻涌不休。

弹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

“我眼花了吗?那是不是兽冢的方向?!”

“有人在里面做了什么?!不是说进去必死吗?!”

“快看地面!地面在裂开!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

裴珩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看到那道千年未开的青铜门上,封印符文正在一层一层地碎裂,像冰面上蔓延的裂纹,从门缝处向四面八方扩散。

就在这时,直播画面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一双手从门缝中伸了出来。

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那是一只少女的手。

她的手按在青铜门的边缘,轻轻一推——轰隆隆!

两扇青铜门轰然大开。

门内走出来的少女,穿着一件被撕破了几处口子的校服,头发散落在肩头,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她的眼睛在逆光中看不清神色,但她的身后——

所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身后,站着一整片兽群。

漆黑如墨的鳞甲巨兽匍匐在她脚边,像最忠诚的猎犬。通体金色的三尾狐伏在她肩头,九条尾巴中的三条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天空中盘旋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鹰隼,翼展超过十米,双翅每一次扇动都带起飓风。

一头、两头、三头……密密麻麻的兽瞳在黑暗中亮起来,像一片无声的星辰。

帝国的直播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卡顿了。

弹幕先是一片空白,然后铺天盖地地涌来:

“……?????”

“我没看错吧?那个是……那个是八十年前失踪的S级幻兽墨鳞?它的体型怎么比记载中大了一倍?!”

“她身后那个!那个三尾狐!那不是传说中能预知未来的上古神兽吗?!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你们注意看!那只墨鳞的鳞甲……在发光!它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季听澜不是C级天赋吗?这些凶兽是怎么认主的???”

“谁说她C级的?你们看她的契约之光——”

画面中,季听澜缓缓举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团蓝色的光芒从她掌心升起,那光芒的颜色越来越深,从蓝色变成靛蓝,从靛蓝变成深紫,最后化为一种浓烈的、灼目的赤金色。

赤金色的契约之光。

传说中只有SSS级天赋才能拥有的、帝国千年历史上只出现过三次的契约之光。

整个直播间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弹幕彻底暴走了。

“SSS级!!她是SSS级天赋!!!”

“天哪季听澜隐藏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装C级!”

“裴珩那个渣男!他抛弃了一个SSS级天才!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啊!”

“不是……你们等等,重点是她的契约兽数量!一个人能同时契约三只以上御兽,那不是传奇御兽师才有的能力吗?她才十七岁!!!”

裴珩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站在万兽中央的少女。她的目光穿过镜头,穿过屏幕,穿过一切,似乎在看着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

不,她不是在看他。

她根本不屑于看他。

裴珩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终于明白——不是季听澜配不上他,而是他裴珩,从来就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三天后,帝国御兽师总部正式宣布:季听澜以SSS级天赋、五只传奇级契约兽的成绩,刷新了帝国千年来最高纪录。

消息传出的同时,季听澜正在帝国最顶级的御兽师训练基地里,指导她的第五只契约兽完成第二次进化。

“墨鳞,左翼收缩,右翼蓄力——释放!”

轰——

巨大的能量波从训练场中央炸开,冲击波将周围的防护墙震出了一道道裂纹。那头墨色鳞甲的古兽仰天长啸,声浪震碎了方圆百米内所有的玻璃窗。

站在观测室里的帝国御兽师协会会长,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这个力量……”他颤声道,“已经超越传奇级了。她才十七岁!十七岁啊!再过几年,她会成长到什么程度?!”

没有人能回答他。

与此同时,裴家大宅里。

裴珩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攥着一张已经被揉皱的纸。那张纸是季听澜当初撕碎的婚约碎片,他亲手从地上捡起来的,一片一片粘好的。

他曾以为,没了季听澜,裴家还有苏家。

可苏念婉在昨天跟他解除了婚约。

苏念婉的原话是:“珩哥哥,你连一个C级天赋都骗不到手,我凭什么相信你能骗到更值钱的人?”

“啪”的一声,他将手里的纸捏成一团,砸向墙壁。

纸团弹回来,滚落在他的脚边。

这时,他的手机亮了。

是季听澜的名字。

裴珩浑身一僵,心脏猛地跳动起来。他颤抖着手点开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季听澜站在帝国最高的观景台上,身后是无边无际的蓝天。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制服,那是帝国御兽师协会最高荣誉成员的专属制服。她的肩膀上趴着那只三尾狐,三尾狐的九条尾巴全部展开,在阳光下闪烁着炫目的金光。

照片配文只有四个字:“王者归来。”

裴珩盯着那四个字,眼眶泛红,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机又响了。

第二条消息:“谢谢你当初的抛弃。”

第三条消息:“如果不是你,我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可以走多远。”

裴珩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

他拨通季听澜的电话,手指在发抖。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澜澜——”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好听,却冷得像冬天的风。

“裴珩,你听好了。”季听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不是我季听澜配不上你,是我从云端把你踹下去了。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澜澜——”

“还有,别再叫我澜澜。”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讥诮,“因为这个名字,你裴珩已经没资格叫了。”

电话挂断了。

裴珩跪倒在客厅的地毯上,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

他终于明白,他失去了什么。

不是季听澜,不是那个被他当作踏脚石的C级天赋。他失去的是一个SSS级的天才,一个能在千年禁地中驯服万兽的传奇,一个只要站在他身边就足以让全世界仰望的女人。

而他,亲手把她推开了。

五天后,帝国年度御兽师大比落幕。

季听澜站在冠军领奖台上,身后是她的契约兽群。墨鳞的鳞甲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三尾狐的九尾如金色的瀑布垂落,雪白鹰隼在她头顶盘旋,为她撒下一片羽毛的光雨。

全场欢呼如潮。

季听澜低头看向台下。

台下第一排,沈听溪哭得稀里哗啦,举着手机在给她录像。裴珩混在人群中,脸色灰败,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西装,与周围欢呼的人群格格不入。

季听澜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像掠过一片落叶。

她抬头看向天空,阳光落在她的脸上。

身后,那只雪白的鹰隼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

“走,”季听澜轻声说,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弧度,“下一站——御兽师大赛,全球总决赛。”

身后五只契约兽同时发出震天的咆哮。

声浪冲上云霄,将整片天空染成了赤金色。

那一年,季听澜十七岁。

她用一纸休书撕碎了一个虚伪的未婚夫,用一只手推开了千年尘封的兽冢大门,用一颗心驯服了世间最桀骜不驯的凶兽。

而她脚下的路,才刚刚开始。

那些曾经抛弃她的人,终将在她身后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