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亲手将孕检单撕碎扔进垃圾桶。

他搂着白月光在我面前炫耀:“苏晚,你不过是个替身。”

一夜之后,我怀了渣男死对头的崽

我笑着拨通电话:“顾先生,你之前说的合作,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低沉:“条件不变?你做我女人,我帮你毁掉沈渡。”

一夜之后,我怀了渣男死对头的崽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再加一条,这个孩子,跟你姓。”


重生回到三年前,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沈渡。

而是打开手机,翻到那个被我上辈子拉黑无数次的名字——顾衍之。

上辈子,我是沈渡身边的透明未婚妻,从大学到创业,陪他熬过无数个日夜。他应酬喝到胃出血,是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他公司资金链断裂,是我跪着求父母卖掉一套房帮他填坑。

结果呢?

他白月光林知意从国外回来那天,他当着全公司的面说:“苏晚只是秘书,你们别误会。”

那天晚上我流产了,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他连医院都没来,因为林知意说想吃城西的甜品,他开车来回两小时去买。

我父母知道真相后找沈渡理论,被他公司的人轰出门,父亲心脏病发作,救护车堵在路上,人没等到医院就走了。

母亲受不了打击,半个月后也跟着去了。

而我,被沈渡以“挪用公司资金”的罪名送进监狱,判了七年。

狱中我咬碎牙齿,想尽一切办法提前出狱,拿着刀等在沈渡公司楼下。

可我没等到他。

林知意的保镖发现了我,我连沈渡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按在地上,刀刺进了自己的肚子。

死前最后一秒,我看见沈渡搂着林知意从豪车里出来,笑着说:“那个疯女人终于死了,晦气。”

现在,我重生了。

时间是下午两点,沈渡正在公司开会,而我手机里有三条他发的消息:“苏晚,晚上陪我见个客户,穿漂亮点。”

我笑了一下,把消息截图保存,然后拨通顾衍之的电话。

顾衍之,沈渡的死对头,上辈子他找过我三次,想挖我跳槽,甚至开出天价条件让我做他在沈渡公司的内线。我拒绝了三次,每次拒绝后都告诉沈渡,换来他一句“你做得对,那种人不值得信任”。

可背地里,沈渡和林知意在酒店开房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苏晚那个蠢货,顾衍之找她三次她都不去,省了我不少麻烦。”

电话接通,顾衍之的声音低沉冷淡:“苏小姐?”

“顾先生,你之前说的合作,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条件不变?”

“条件不变。”我顿了顿,补了一句,“但我要加一条。”

“说。”

“我要沈渡身败名裂,一文不名。”

顾衍之低笑一声:“成交。今晚七点,华尔道夫,我让人接你。”

挂了电话,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楼下熟悉的街景。上辈子,这间出租屋是沈渡租的,说是让我专心照顾他,别出去工作。我信了,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了他三年。

现在想想,真他妈蠢。

我打开衣柜,翻出那条上辈子沈渡说“太暴露,不许穿”的红色连衣裙。他说不许穿,是因为林知意发朋友圈说“红色太俗气”,他转手就买了一条白色裙子送给林知意,说“知意穿白色才像仙女”。

我换上红裙,化好妆,看着镜子里这张年轻的脸。

上辈子死在二十七岁,这辈子重活在二十四岁。

够了。

晚上七点,顾衍之的助理准时来接我。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我踩着高跟鞋下车,门口的服务生看了一眼,立刻恭敬地拉开大门。

顾衍之坐在包间里,面前放着一瓶红酒,见我进来,他抬眸扫了一眼。

这个男人和沈渡完全不同。沈渡是那种温润如玉的长相,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所以上辈子我才会被他骗得团团转。而顾衍之是冷硬的,眉骨高,眼窝深,薄唇微抿时像刀锋,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没坐对面,而是直接坐到了他旁边,手指搭上他面前的酒杯:“顾先生,谈合作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上辈子你找我三次,这辈子我一打电话你就答应,我不信你只是为了对付沈渡。”

顾衍之放下酒杯,侧头看我,距离近得我几乎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另有所图?”

“难道不是?”

他忽然笑了,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像冰川裂开一道缝:“是。我对你这个人,图谋不轨。”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心动,是警觉。

上辈子被沈渡骗得太惨,我对所有男人的好感都天然带着防备。

“别紧张。”顾衍之收回视线,倒了杯酒推给我,“我要沈渡的公司在三个月内破产,你帮我拿到他核心项目的所有数据,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千万,外加一套房。”

“不够。”

“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要他身败名裂之后,跪在我面前求我。”

顾衍之端起酒杯,与我碰了一下:“成交。”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顾衍之送我到门口,助理拉开车门,我刚要上车,手机突然响了。

沈渡的电话。

“苏晚,你在哪?我不是让你晚上陪我见客户吗?你人跑哪去了?”

声音里全是不耐烦,没有一句关心。

我靠在车门上,声音软糯:“沈渡,我在外面买东西,马上就回去,你别生气嘛。”

上辈子我太硬,这辈子我要学软。软刀子,才扎得深。

沈渡语气缓和了些:“行吧,快点回来,客户还在等。”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向顾衍之,他正靠在车门上,眼神幽深地看着我。

“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和之前判若两人。”

“女人嘛,”我笑了笑,“天生会演。”

“那你在演谁?”

我拉开车门,回头看他:“演一个即将让沈渡身败名裂的女人。”

回到家,沈渡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见我进来,他皱眉:“怎么穿成这样?”

“好看吗?”我转了个圈。

他眉头皱得更紧:“赶紧换了,不正经。”

我没换,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沈渡,我帮你这么久,你什么时候娶我?”

这是上辈子我从来没问过的问题,因为我怕给他压力。这辈子我要问,要逼,要让他在不耐烦中露出更多破绽。

果然,沈渡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敷衍地拍了拍我的手:“等公司稳定了,别急。”

“那林知意呢?”我忽然问。

沈渡脸色一变:“你提她干什么?”

“我看她朋友圈,她回国了。”

沈渡猛地站起来:“苏晚,你别无理取闹,知意是我朋友,你别多想。”

我没说话,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哭了。

沈渡叹了口气,走过来抱住我:“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答应你,年底之前一定娶你。”

我在他怀里,嘴角慢慢上扬。

年底?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年底的时候,你带着林知意去了马尔代夫跨年,我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到凌晨。

手机震动,顾衍之发来一条消息:“沈渡下周三有个重要竞标,标书是你做的,复制一份给我。”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删除聊天记录,关灯睡觉。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一个双面间谍。

白天在公司,我是沈渡最忠心的助理,帮他处理所有琐事,甚至主动提出帮林知意安排回国后的住处。沈渡很满意,拍着我的头说:“苏晚,你越来越懂事了。”

林知意住进我帮忙安排的公寓那天,挽着沈渡的胳膊,对我笑着说:“苏姐姐,谢谢你呀,你真好。”

好到你上辈子把我送进监狱,好到你眼睁睁看着我死?

我也笑:“不客气,林小姐开心就好。”

晚上,我把沈渡公司的核心数据、客户名单、项目标书,一份不落地传给顾衍之。他每次收到都会回两个字:“收到。”

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周三竞标那天,沈渡志在必得,因为这个项目价值两个亿,拿下之后公司估值翻三倍,他就能进入顶级投资人的视野。

我在他出门前帮他整理领带:“加油,你一定行。”

他笑着亲了我额头:“等我好消息。”

两个小时后,我接到他电话,声音阴沉得可怕:“苏晚,标书泄露了。”

“什么?”我演技上线,声音里全是震惊。

“顾衍之那个王八蛋,标价比我们低百分之十五,方案和我们一模一样!”他砸了什么东西,“有人泄露了标书!”

我握着手机,声音颤抖:“沈渡,你是怀疑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没有,”他终于说,“你先回来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笑了。

怀疑吧,沈渡。你越怀疑,就越会露出破绽。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你找到证据之前,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

那天晚上,沈渡喝了很多酒。

他回来的时候,林知意扶着他,两个人身上都带着酒气。林知意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苏姐姐,沈渡心情不好,我带他回来的。”

“谢谢你,交给我吧。”我接过沈渡,扶他坐到沙发上。

林知意没走,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还有事?”我问。

“苏姐姐,”她咬了咬嘴唇,“沈渡今天输给顾衍之,是因为有人泄露了标书。他……他怀疑你。”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你觉得呢?”

林知意摇头:“我觉得不可能,你对沈渡那么好,怎么会害他?”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全是试探。

上辈子,就是她用这种无辜的眼神套了我无数次话,然后转头告诉沈渡,让他一步步对我失去信任。

“林小姐,”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知道沈渡为什么一直不娶我吗?”

她愣了一下。

“因为他在等你回来。”我看着她的眼睛,“他心里一直是你,我只是个备胎。”

林知意眼眶红了:“苏姐姐,你别这么说……”

“我没怪你,”我握住她的手,“我只是想通了。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我成全你们。”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林知意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她会主动出击,逼沈渡做选择。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逼沈渡的时候,把沈渡所有退路全部堵死。

一周后,林知意果然出手了。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和沈渡的合照,配文是:“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照片里,沈渡搂着她的腰,两人在一家高级餐厅,桌上摆着玫瑰和红酒。

我截图,存进文件夹。

沈渡没删这条朋友圈,因为他的朋友圈屏蔽了我。

可他忘了,公司里还有其他人,而那些人里,有顾衍之的人。

当晚,顾衍之给我发了条消息:“准备收网。”

我回:“再等等,还不够。”

“等什么?”

“等他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顾衍之沉默了几秒,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很低:“苏晚,你是不是在等他回头?”

我愣住,然后笑了:“顾先生,你是不是在吃醋?”

他没回这条消息。

三天后,沈渡主动找我摊牌。

“苏晚,我们分手吧。”

他坐在我对面,表情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看着他,没说话。

“公司最近出了很多问题,我需要一个能在事业上帮我的人,”他说,“知意她家里有关系,能帮公司渡过难关。”

“所以你要娶她?”

他避开我的目光:“苏晚,你对我很好,我知道。但我们真的不合适。”

我低下头,肩膀颤抖,声音哽咽:“沈渡,我跟了你三年,为你放弃了保研,为你掏空了家底,你现在跟我说不合适?”

他皱眉:“那都是你自愿的,我又没逼你。”

自愿的。

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

在我父母葬礼上,他搂着林知意,对来吊唁的人说:“她非要跟我,我又没逼她。”

我抬起头,眼眶通红,却笑了:“好,我走。”

沈渡松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补偿你的。”

我没接,站起来看着他:“沈渡,你会后悔的。”

他摇头:“苏晚,你别这样。”

我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我掏出手机,给顾衍之发了条消息:“收网。”

三天后,沈渡公司股价暴跌。

顾衍之联手几家投资机构,同时做空沈渡公司的股票,市场上出现大量负面消息——财务造假、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每一条都有实锤。

沈渡疯了,到处找钱补仓,可所有投资人都避而不见。

林知意的父亲在关键时刻撤资,说“不想趟这浑水”。

沈渡打电话骂林知意,她哭着说:“我爸说,是你先骗他的,你公司的财报全是假的。”

“苏晚!”沈渡摔了手机。

可他已经找不到我了。

我在顾衍之的安排下,住进了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每天早上去健身房,下午看书,晚上看股市。

沈渡公司股价跌了百分之七十那天,顾衍之来找我。

他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红酒,侧头看我:“开心吗?”

“还没结束。”我靠在栏杆上,“我要他跪在我面前。”

顾衍之看了我几秒,忽然伸手,把我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你有没有想过,做完这一切之后,你怎么办?”

我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复仇之后呢?”他的手指在我耳后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你的人生,总不能只靠恨撑着。”

我愣住。

上辈子,我死之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沈渡。

这辈子重生,我脑子里也只有一个念头——毁掉沈渡。

可毁掉他之后呢?

“我帮你开个公司,”顾衍之放下酒杯,“你之前帮沈渡做过的那些项目,思路都是你的,你自己做,能做得更好。”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不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合作对象。

“顾衍之,你为什么帮我?”

他转身,背靠着栏杆,看着我:“我说过,我对你这个人图谋不轨。”

“你不怕我利用你?”

“怕,”他说,“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扛着。”

风吹过来,我忽然想哭。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太久没人跟我说过这句话了。

一周后,沈渡彻底破产。

他欠了一屁股债,林知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公司被顾衍之低价收购,他本人因为商业欺诈被立案调查。

我接到他电话那天,正在顾衍之办公室看新公司的装修方案。

“苏晚,你在哪?”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哀求,“我想见你一面。”

“见我干什么?”

“我知道错了,”他哭了,“苏晚,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

我握着手机,笑了。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你也什么都没了,可你不是来找我,是搂着林知意说“晦气”。

“沈渡,”我说,“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你从来没逼过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电话那头沉默。

“现在,我也没逼你,你跪不跪,都是你自愿的。”

“苏晚!”

我挂了电话,拉黑。

顾衍之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解气了?”

“还不够,”我走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看他,“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新公司,我要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而且,我不要你投资,我要自己出钱。”

顾衍之挑眉:“你哪来的钱?”

我笑了笑:“你猜。”

他没猜,而是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晚,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累。”

“什么意思?”

“你可以靠我,”他说,“我不是沈渡,不会利用你,不会背叛你。”

我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而且,”他忽然低头,在我耳边说,“你说过,孩子跟我姓。”

我愣住,下意识摸了一下小腹。

上辈子我怀过沈渡的孩子,流产了。

这辈子重生,我查过,身体里那个小小的生命还在,才两周。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你那天在酒店说的话,我记住了,”顾衍之退后一步,认真地看着我,“你说,孩子跟我姓。”

我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顾衍之,你是不是傻?孩子是沈渡的。”

“我知道,”他说,“但孩子是你的。”

我哭得更凶了。

上辈子,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沈渡的附属品,我的价值取决于我对他有用没用。

可顾衍之说,孩子是我的。

不是沈渡的,不是任何人的,是我的。

“所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苏晚,嫁给我。”

我愣住了。

“不是现在,”他合上盒子,放进我手心,“等你觉得可以了,随时告诉我。”

我握着盒子,低头看着,眼泪一颗颗砸在黑色丝绒上。

“顾衍之,你是不是有病?”

“嗯,”他笑了,“你的病。”

一个月后,沈渡的判决下来了,三年六个月。

我在法院门口等到了他,被法警押着往外走。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挣扎着要过来:“苏晚!苏晚你来看我了!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苏晚,我出去之后一定好好补偿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翻过来给他看。

照片上,是我和顾衍之的结婚证。

沈渡愣住了,然后脸色发白,浑身发抖:“你……你嫁给了顾衍之?”

“对,”我说,“而且,我怀孕了,孩子姓顾。”

“那是我的孩子!”他疯了,拼命挣扎,法警死死按住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沈渡,你听着。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一分钱关系。他的父亲叫顾衍之,他姓顾,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叫沈渡。”

“你恨我可以,别拿孩子说事!”沈渡红了眼。

“恨你?”我笑了,“沈渡,我不恨你了。”

他愣住。

“恨你太累了,”我收起照片,转身离开,“我要过我的日子了。”

身后,沈渡的声音越来越远:“苏晚!苏晚你回来!你不能这么对我!那个孩子是我的!是我的!”

我没回头。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刺眼,顾衍之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哭了?”他看着我红红的眼眶,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泪。

“没哭,风太大。”

他笑了笑,拉开车门:“走吧,回家。”

“回哪个家?”

“我们的家。”

我弯腰上车,他伸手护住我的头顶,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车子启动,我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一点点后退。

手机震动,是顾衍之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苏晚,谢谢你愿意让我陪你。”

我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删掉所有聊天记录,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这一次,我不需要再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