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你疯了!”

订婚宴上,我将红酒泼向那个曾与我歃血为盟的男人,全场死寂。

一号狂枭重生:叛徒跪求原谅那天,我亲手送他入地狱

上一世,我代号“狂枭”,是国安最锋利的那把刀。为了护他周全,我挡过三颗子弹,肋骨断了四根,被组织除名时连退休金都没拿到。

而他——我亲手带出来的徒弟,我视作兄弟的沈渡,在我重伤昏迷时伪造了叛逃证据,将我的家人信息卖给境外毒枭。

一号狂枭重生:叛徒跪求原谅那天,我亲手送他入地狱

父亲的头颅被挂在边境铁丝网上,母亲心脏病发死在那通恐吓电话之后。

我在狱中听到消息的那夜,咬碎了满嘴牙。

重生回到八年前,今天这场订婚宴,是他第一次试探我的底线。上一世我傻乎乎签了财产转让协议,以为这是兄弟间的情谊见证。

“协议呢?”我擦干西装上的酒渍,声音平静得可怕。

沈渡愣住,他显然没料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陆沉舟会当众发难。订婚宴上的宾客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丢不起这个人。

“沉舟,有什么话咱们私下说。”他压低声音,脸上还挂着那副温柔体贴的假笑。

“私下?”我笑了,从怀中抽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狠狠拍在桌上,“你让我签的这份‘兄弟情谊见证协议’,要我名下三家公司、两套房产、还有我父亲的墓地使用权——沈渡,你是跟我订婚,还是要抄我的家?”

全场哗然。

沈渡的脸瞬间铁青。他身旁的未婚妻林婉清,也就是上一世帮我“传话”给毒枭的那个白莲花,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陆沉舟,你别血口喷人!”林婉清第一个跳出来,“阿渡对你掏心掏肺,你进医院那次是他守了三天三夜——”

“对,他守了三天三夜,趁我昏迷时拿走了我保险柜里的所有任务记录。”我打断她,从口袋掏出手机,投影到大屏幕上,“需要我现在放一下他复制文件的监控录像吗?高清无码,连他偷看我银行卡密码的细节都有。”

沈渡瞳孔骤缩。

他以为那家医院没有监控。他以为我这个“狂枭”已经对他彻底卸下防备。

可笑。

上一世他用同样的招数,我直到死才想明白。这一世,我从重生的第一秒就开始布局。

“兄弟们,看清楚了。”我扫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角落里的那个人身上——顾衍之,国安现役最年轻的特派员,也是上一世唯一相信我清白的人。

“沈渡,代号‘青鸟’,三年前加入国安,战绩:十七次任务全勤,三次负伤,一次救我性命。”我一字一顿,“可你们不知道的是,他同时也是境外组织‘黑蝶’安插的卧底。那三次负伤,两次是苦肉计,一次是误伤自己人。至于救我那次——”

我掀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那个狰狞的弹孔疤痕。

“那一枪,是他打的。只是他没想到,我穿着防弹衣。”

宴会厅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沈渡的脸从铁青变成惨白,他的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没有登记的手枪。

“想动手?”我笑得更深了,“你猜,我今天敢站在这里,有没有准备?”

话音刚落,宴会厅四周的灯突然全灭。

黑暗中,有人惊叫,有人摔倒,有人试图往外跑。三秒后,备用电源启动,灯光重新亮起时,沈渡已经被四个便衣按在地上,他的枪被卸了,嘴里塞着不知从哪来的餐巾。

顾衍之从角落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亮出证件:“沈渡,国安总部,现以间谍罪、叛国罪、故意杀人罪逮捕你。”

“你他妈设局!”沈渡挣扎着吼出声,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出来,死死盯着我,“陆沉舟,你疯了!你以为抓了我就没事了?你家人——”

“我家人昨晚已经转移到安全地点。”我蹲下身,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还有,你藏在三亚的那三个海外账户,你用来收买内鬼的每一笔转账记录,你和‘黑蝶’上线接头的十六段录音——我全交给了顾衍之。”

“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叫我‘哥’的时候。”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渡,你以为我为什么认你做兄弟?因为你演技好?不,是因为我从来就没信过你。”

沈渡被拖走时,林婉清瘫坐在地上,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她想跑,被顾衍之的人拦住——包里的手机还亮着,上面是给境外号码编辑到一半的消息:“狂枭已醒,计划败露,速撤——”

我走过去,把她的手机拿过来,删掉那条消息,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黑蝶’的首席联络官吗?”我用流利的越南语说,“我是你们埋在国安最深的那颗棋子,代号‘青鸟’的联络人。他现在暴露了,总部让我转告你们:新的潜伏计划,需要你们老大亲自来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三点,友谊关界碑处。”我说,“只许老大一个人来,带上前天那批货的样品。”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还给林婉清:“你立功了,好好交代,争取减刑。”

她瞪大眼睛,直到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她亲手帮我们钓出了“黑蝶”的老大。

走出宴会厅时,顾衍之靠在车门上等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你的复职申请,总部批了。”他把文件递给我,“还有,你父亲那块墓地,组织出面重新买下来了,产权在你名下。”

我接过文件,没说话。

上一世,我死在那座监狱里,到死都是叛徒的罪名。这一世,我要让所有背叛过我的人,一个一个跪在我面前。

“陆沉舟。”顾衍之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这次回来,变了。”

我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变。”我说,“我只是终于想起来了——我是一号狂枭,不是谁的兄弟,更不是谁的棋子。”

车开走的那一刻,身后的宴会厅里传来林婉清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闭上眼,脑海里是父亲挂在铁丝网上的头颅,是母亲咽气前那句“沉舟,快跑”。

跑?

不。

这一次,轮到他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