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霍司琛把我藏得严严实实。
整个A城都知道霍家有少夫人,却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他说这是保护,我就信了三年。
直到那个自称是他“未婚妻”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你就是那个替身?”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司琛哥说,等霍氏稳定了,就会和你离婚。”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草莓蛋糕啪嗒掉在地上——那是他最爱吃的口味,我亲手做了三个小时。
原来我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在所有人眼里,我只是一个“隐婚太太”,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影子。
那天晚上,我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霍司琛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你要去哪?”他皱眉,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回家。”
“这就是你家。”他一把扯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别闹了,明天还有董事会,我需要你出席。”
我抬头看着他,这个男人有着让所有女人疯狂的脸,可此刻我只觉得陌生。
“需要我出席,还是需要‘霍太太’出席?”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有区别吗?”
有。当然有。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是那个“未婚妻”发来的照片——她和霍司琛的合影,背景是我们结婚的教堂。
“三年前你娶我的时候,她也在场?”我问。
霍司琛的眼神变了,从冷漠变成了戒备:“你查了什么?”
“我查了你所有的过去。”我慢慢说,一字一句,“霍司琛,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对吗?你娶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她——你的初恋。”
空气凝固了。
他没有否认。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但奇怪的是,碎裂之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三年了,我以为自己是霍太太,实际上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工具、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的棋子。
够了。
“霍司琛,离婚吧。”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离了婚,你能去哪?你什么都不会,连工作都没有,离开我你就是废物。”
我笑了。
他忘了,在成为“霍太太”之前,我是A大建筑设计系第一名毕业的,是导师口中“十年难遇的天才”。是他让我放弃事业、放弃社交、放弃自我,把我变成了一只笼中金丝雀。
但他不知道的是,笼子关不住真正想飞的人。
第二天,我没有出席董事会。取而代之的,是一封辞职信——不,是离婚协议。
霍司琛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我要让他知道,这三年,他藏起来的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妻子,而是一个随时可以掀翻他商业帝国的设计师。
三个月后,霍氏集团的新总部大楼招标现场。
霍司琛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因为站在他对面、代表竞标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是我。
“这位是我们特聘的设计总监,沈清晚。”对方介绍道。
霍司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你什么时候——”
“霍总,好久不见。”我打断他,微微一笑,“离婚协议签好了吗?没签也没关系,今天我们来谈谈正事。”
我把设计方案放在桌上,那是一份足以让霍氏新总部成为A城新地标的方案。
每一根线条、每一处结构,都是我在这三个月里,利用被他囚禁的记忆,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他对这座城市的所有野心,我都一清二楚。
因为那些野心,曾经都是我们共同的梦想。
“这个方案,”霍司琛翻看着图纸,声音有些发紧,“是你什么时候设计的?”
“在你说‘别闹了’的那个晚上。”
会议室安静了。
我看着他震惊的眼神,只觉得痛快。
“霍总,你藏了我三年,现在,该轮到我来掀翻你的棋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