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你闹够了没有!”

订婚宴上,陆景珩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眼底全是不耐烦,“婚纱都穿上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嫁?”

狂凤御龙:重生当日我亲手撕碎渣男订婚宴

我低头看了眼那件拖尾三米的定制婚纱——上辈子我就是穿着它,一步步走进地狱。

陆景珩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PUA了五年的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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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却仍是命令式的:“听话,今天来的都是投资方的人,别给我丢脸。”

我笑了。

上辈子他创业初期,我放弃保研名额,掏空父母积蓄,熬夜帮他写BP、拉投资、做产品原型。他在外面光鲜亮丽地当CEO,我在出租屋里啃泡面当他的影子军师。

结果呢?

公司上市那天,他和我的“好闺蜜”林婉清手挽手出现在庆功宴上。我冲进去质问,他当众扇了我一耳光,说我“疯女人别来丢人”。三天后,我因“商业间谍罪”入狱,被判七年。

监狱里我收到消息:父母得知我入狱,母亲心脏病发去世,父亲跳了楼。

而陆景珩,用我写的代码、我做的方案,成了行业新贵,迎娶林婉清。

七年牢狱,我学会了三件事:看人、杀人、等人。

出狱那天我捅了他一刀,然后从二十八楼跳了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前一周。

我松开被他攥住的手腕,当着全场五十多位宾客的面,把订婚戒指摘下来,放在桌上轻轻一推。

“陆景珩,你的创业项目‘智行车联’,核心技术方案是谁写的?”

他脸色微变。

“是你让我‘帮忙’的那个PPT吗?”我声音不大,但宴会厅安静得针落可闻,“还是说,你连那段核心算法的代码,都是从我电脑里偷的?”

林婉清立刻从旁边站起来,端着红酒笑得温柔:“念念,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景珩对你多好啊,这套婚纱还是他亲自挑的——”

“你闭嘴。”

我转头看她,一字一顿:“上个月你从我邮箱里偷走的‘智慧交通V2X’方案,卖给竞品公司卖了八十万,对吧?”

林婉清的笑容僵住了。

陆景珩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苏念,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没理他,转身走向宴会厅最角落的那一桌。

那里坐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从始至终没动过筷子,也没说过话。他端着红酒杯,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我。

顾衍之。

陆景珩的死对头,华锐资本掌门人,上辈子我求了他三次都没见到面的男人。

“顾总,”我站在他面前,把手机里提前准备好的技术文档打开,递过去,“陆景珩下一轮融资的核心项目——全域智慧交通系统,完整方案、代码库、专利布局,都在这里。”

全场哗然。

陆景珩猛地冲过来:“苏念你敢!”

我没看他,只盯着顾衍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个项目市值至少三百亿。陆景珩的团队没有完整方案,因为他从我这儿偷走的只是初版。完整版在我手里。”

顾衍之放下酒杯,接过手机翻了翻,然后抬眼看我。

“条件?”

“两个。”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这个项目我要百分之三十的干股。第二,我要进华锐资本,做你的特别顾问。”

顾衍之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冷淡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百分之三十,你倒真敢开口。”

“陆景珩第二轮融资估值一百二十亿,有了这个项目,三年内华锐可以翻三倍。”我平静地说,“百分之三十,是顾总赚了。”

陆景珩在身后怒吼:“苏念!你疯了!那是我的心血——”

“你的心血?”我转过头,对上他那张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代码是我一行行敲的,方案是我熬了三百多个通宵写的,专利是我申请的。你做了什么?你不过是长了张会骗人的脸。”

我走近他,踮起脚尖,声音只有他能听见:“上辈子你毁了我全家,这辈子我要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陆景珩瞳孔猛缩。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厌烦,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惊骇。

顾衍之站起身,把手机还给我:“方案我看了,很惊艳。百分之三十,成交。”

他朝我伸出手。

我握上去的那一秒,听见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

“苏念,你知道你上辈子跳楼那天,是谁接住了你吗?”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