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刺眼。

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看着满厅觥筹交错的宾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混乱家庭派对:继妹炫富翻车,我当场掀桌打脸

继妹林婉婉挽着我爸的胳膊,正笑盈盈地跟客人炫耀:“这套别墅是我爸刚买的,价值八千万呢,装修就花了一千多万——”

她故意顿了顿,眼角余光扫向我这边,声音拔高了几度:“不像某些人,在外面混了三年,连个像样的男朋友都带不回来。”

混乱家庭派对:继妹炫富翻车,我当场掀桌打脸

周围的亲戚们发出低低的笑声,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抿了口香槟,没说话。

三年前,我被这个继妹设计赶出家门,连我妈留给我的遗产都被她和她妈联手骗走。那时候我天真,以为忍一时风平浪静。直到我在出租屋里看到我妈遗像被她们烧掉的视频,才明白——有些人,你不把她踩进泥里,她就永远觉得你好欺负。

“姐,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啊?”林婉婉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该不会真连男伴都没请吧?我记得你以前在学校可是校花呢,怎么现在——”

她捂着嘴笑,“哦对了,我忘了,你那个男朋友好像是你主动追的吧?人家后来甩了你,还说你倒贴都不要呢。”

周围又是一阵窃笑。

我放下香槟杯,慢条斯理地开口:“婉婉,你脖子上这条卡地亚,是高仿吧?”

林婉婉脸色一变。

“你看这个刻字,正品是手工雕刻,你这明显是机器压的。”我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清,“还有你这裙子,模仿的某高定款,但面料用的是聚酯纤维,正品是桑蚕丝。你妈没教你怎么分辨真假吗?”

林婉婉的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我爸给我买的,怎么可能是假——”

“你爸?”我轻笑,“你亲爸早就在你三岁时跑了,你现在叫爸的这位,是我妈生前的老公。他一个月薪八千的公务员,哪来的钱给你买八千万的别墅?”

全场安静了。

我爸林建国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继母王芳冲过来,指着我就骂:“你个小贱人,你胡说什么!这房子是你爸买的,你——”

“我妈留下的。”我打断她,从包里抽出房产证复印件,甩在桌上,“这栋别墅,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遗产。三年前你伪造遗嘱,把产权过户到了你名下。你以为我不知道?”

王芳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

“我请了律师。”我微笑,“法院已经立案了。不仅是这套房子,你这些年从我名下转移的所有财产,我都会一笔一笔要回来。”

林婉婉尖叫起来:“不可能!你一个穷鬼,哪来的钱请律师!”

“谁说我没钱?”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开一个页面,屏幕对着所有人,“这是我三年前创立的公司,去年刚在纳斯达克上市。不好意思,我现在身价大概是你那套假别墅的一万倍。”

全场死寂。

亲戚们的表情精彩极了——有震惊的,有不敢相信的,有赶紧翻手机查的。

“天哪,真的是她,我查到了!”表妹第一个叫出来,“Miya集团创始人,福布斯亚洲30位30岁以下精英——”

林婉婉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王芳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哆嗦:“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你明明被我赶出去的时候连一千块钱都没有……”

“是,我谢谢你们。”我收起手机,声音平静,“如果不是你们把我逼到绝路,我可能这辈子都只是个靠遗产混吃等死的废物。是你们教会我,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强大,才是真的。”

我看向林建国,这个我喊了二十年爸的男人。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爸,我妈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让我好好孝顺你。可你为了这个女人,眼睁睁看着她们把我赶出去。”我眼眶微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爸。”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林婉婉歇斯底里的哭声:“妈!妈你快想想办法啊!她怎么能这样——”

“你闭嘴!”王芳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不是说她已经废了吗?你不是说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

宴会厅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靠在迈巴赫旁,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处理完了?”

“嗯。”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掀桌?”

“你的助理告诉我的。”男人拉开车门,“上车吧,公司的庆功宴还等着你这个主角呢。”

我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王芳在嚎啕大哭,林婉婉蹲在地上发抖,亲戚们议论纷纷,而我那个所谓的爸,始终没敢抬头。

“后悔吗?”男人问。

“不后悔。”我收回视线,“我妈说得对,有些人,不值得你心软。”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手机震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消息:“林婉婉名下所有资产已冻结,王芳涉嫌伪造遗嘱案下周一开庭。”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

三年前那个蜷缩在出租屋里、对着妈妈遗像哭了一夜的女孩,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是浴火重生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