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数学课代表按在课桌上的时候,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你他妈疯了?”苏念被压得脸贴桌面,校服领口皱成一团,手里的红笔甩出去老远。她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不开——林晚这瘦猴一样的女生,力气大得离谱。

数学课代表趴下让我桶网站后全班炸了

“桶。”林晚声音不大,全班都听见了,“你们不是都想知道那个网站吗?苏念天天拿这个当筹码,让全年级给她写作业、抄笔记、跑腿买东西。”

教室安静了一瞬,随即像炸了锅。

数学课代表趴下让我桶网站后全班炸了

“卧槽,她说的是那个网站?”
“什么网站?”
“你傻啊,就那个……内部题库网站,据说有历年大考原题,每次考试前更新,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真的假的?我上学期数学最后三道大题全对,就是靠苏念给的一个网址,但第二天就打不开了。”

林晚松开手,从苏念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机,举起来晃了晃:“想知道密码吗?”

苏念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林晚,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林晚低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让我在全班面前给你下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敢不敢?你把我通宵写的竞赛论文改成你的名字交上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敢不敢?你把我爸给我妈治病的钱骗走,说帮我投资网站服务器,结果全打了水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敢不敢?”

班上彻底安静了。

没人知道这些事。在他们眼里,林晚就是苏念身边那个沉默寡言的跟班,成绩中上,没什么存在感。苏念是数学课代表,年级前三,长得漂亮,会来事,全班大半人都欠她人情——或者说,欠她那个网站的人情。

林晚已经输入了密码。

手机屏幕亮起来,一个深色界面的网站加载出来,域名是一串乱码似的字母。首页最新一条公告写着:本学期期末考试数学押题卷(准确率93%),点击量已破两千。

“你们看看发布时间。”林晚把手机举高,让后排也能看见,“昨天下午三点。而苏念昨天下午两点,在办公室看到了出题组老师电脑里的试卷。”

后排有人倒吸一口气。

“她每年都这样。”林晚说,“她爸是教育局的,她能看到各区各校的试卷资源。她把题目整理出来,放在这个只有她能控制的网站上,每次考试前三天限时开放,密码只给那些愿意帮她做事的人。”

苏念突然笑了,笑声尖锐:“林晚,你以为你把这些说出来,你自己能落着什么好?那篇竞赛论文你也有份抄,钱是你主动给我的,我有转账记录。至于网站——”她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你拿什么证明网站是我的?手机是我借你的,你偷看我隐私,我还要告你呢。”

教室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有几个和苏念关系好的女生开始附和:“对啊,林晚你有什么证据?”“苏念帮了我们这么多,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林晚没说话。她从自己书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很厚,里面装的什么一目了然——打印纸的边角露出来,密密麻麻全是字。

“这是我收集了一年的聊天记录截图、转账凭证、还有你和你爸的通话录音。”林晚把信封放在讲台上,拍了拍,“你爸在电话里说,让你‘注意分寸,别搞太大’,还说‘今年的市级三好生名额已经内定你了,别节外生枝’。”

苏念脸上的血色彻底褪了。

林晚转向全班:“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靠这个网站拿了高分。但你们想过没有,高考怎么办?高考你们也能靠苏念吗?还是说,你们打算一辈子都活在别人施舍的答案里?”

没有人说话。

苏念突然扑过来抢信封,被林晚侧身避开,整个人踉跄着撞在讲台上,额头磕在黑板框上,磕出一道血痕。她捂着头蹲下去,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林晚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被苏念吃得死死的。她把所有的尊严、努力、甚至家里给母亲治病的钱都交了出去,换来的不过是在高考前三天被苏念一脚踢开,网站密码改了,所有功劳被抹得一干二净。她高考失常,母亲没钱治病去世,她一个人打了五年工才勉强糊口。

而苏念靠着三好生加分和网站提前搞到的自主招生题目,进了全国Top2的大学,毕业后进了体制,顺风顺水,结婚生子,朋友圈里岁月静好。

直到有一天,林晚在深夜的出租屋里刷到苏念发的一条动态:“感谢当年努力的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值得。”配图是她刚升职的任命文件。

林晚把那碗泡面砸在了墙上。

然后她醒了。

醒在高三上学期的教室后排,醒在苏念正对她颐指气使、让她帮忙抄一整个学期的数学笔记的那个下午。

“林晚?林晚!你听到没有?”苏念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笔记这周五之前给我,我网站下周的密码可以提前告诉你。”

林晚抬起头,看着苏念那张精致又倨傲的脸,慢慢笑了。

“不用了。”她说,“网站的事,我来帮大家解决。”

此刻,教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苏念蹲在地上,血和眼泪糊了一脸,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班主任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有人喊了一声“老张来了”,所有人条件反射般回到座位。

林晚把信封放回书包,拿起苏念的手机,飞速操作了几下。

“你干什么?!”苏念猛地抬头。

“把网站所有内容备份,然后公开。”林晚把手机扔回给她,“从今天起,这个网站任何人都能访问,不需要密码,不需要帮任何人跑腿。所有的真题、押题卷、内部资料,全部免费开放。”

她把书包背上,走向教室门口,与正推门进来的班主任擦肩而过。

“林晚!你去哪?”班主任愣了一下。

“校长室。”林晚头也没回,“举报有人长期窃取、传播考题资源,涉嫌考试作弊和非法经营。”

身后,苏念歇斯底里的哭声和全班炸锅般的喧哗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林晚走在走廊上,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想起上辈子,母亲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说“晚晚,你要好好读书”,而她连止痛针都买不起。她想起高考考场,看着数学试卷上那些似曾相识的题目,脑子里一片空白——因为苏念提前改了网站密码,她没有拿到最后那份押题卷。

她想起这些,眼眶有点热,但没哭。

走廊尽头,校长办公室的门开着。林晚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任何人趴在她头上。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网站真正的主人,从来就不是苏念。

那是她林晚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代码,一道题一道题整理出来的资源。她上辈子太蠢,把一切都交了出去,换来的只有背叛和毁灭。

这辈子,她要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校长抬起头,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生,皱了皱眉:“你是哪个班的?”

林晚站定,从书包里掏出那个信封,放在校长桌上。

“高三一班,林晚。”她说,“我来举报一起涉及全校、甚至全区的大规模考试舞弊案。”

窗外,上课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