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退婚。”

萧寒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扶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撕婚约后我觉醒荒古武神,未婚夫跪求我回心转意

他抬眼看向我,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若儿,别闹了。我知道你这几年在叶家受了不少委屈,等我成为荒古武神的传承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围站着叶家的长老和族人,目光各异。有人在看笑话,有人面露不忍,更多的人是冷漠的旁观。

撕婚约后我觉醒荒古武神,未婚夫跪求我回心转意

我站在大厅中央,手中攥着那张写满墨迹的婚约书,指节泛白。

上一世,我也是站在这里,听了同样的话。

然后我信了。

信了他会对我好,信了他飞黄腾达后会念及旧情,信了自己十几年的付出不会被辜负。

结果呢?

他夺得荒古武神传承的那天,亲手将叶家满门屠尽。我的父母、我的弟弟、那些曾经嘲笑我但也曾给过我温暖的下人,全部葬身在火海里。

而我,被他废掉修为,囚禁在地牢中整整三年,受尽凌辱。

最后死的时候,我连完整的尸骨都没留下。

“我不同意。”

萧寒站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手想摸我的脸:“若儿,你——”

“啪!”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寒也愣住了。他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然后是恼怒。但他忍住了,深吸一口气,维持着那副虚伪的温和:“若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在打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将婚约书撕成两半,碎片飘落在他脚边。

“从今天起,我叶若与萧寒恩断义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转身的那一刻,我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情绪波动达到临界值,荒古武神系统正式激活。】

【检测到宿主前世记忆完整保留,修为根基重铸中……】

【恭喜宿主获得荒古武神传承——万古第一神脉!】

我脚步一顿。

上一世,这个传承是萧寒的。他在叶家的全力扶持下,历经千难万险才得到它。

而现在,它归我了。

萧寒在我身后喊了一声:“叶若!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后悔的人,很快就会是你了。

三天后,萧寒来叶家找我。

他换了一副面孔,不再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而是满脸深情地站在叶府门外,手里捧着一束灵花,引来无数路人围观。

“若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我不好,这些年冷落了你。”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心意从未变过。跟我回去好不好?”

围观的吃瓜群众开始起哄。

“叶家小姐也太不知好歹了吧?萧公子可是天灵宗的首席弟子啊!”

“就是就是,人家都亲自来请了,架子也太大了吧?”

“听说还是青梅竹马呢,闹什么别扭啊。”

我站在府门口,看着这熟悉的一幕。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当众示弱,博取同情,逼我就范。我当时心软了,觉得自己太过分,乖乖跟他回去了。

然后就是无尽的利用和压榨。

我冷笑一声,走下台阶。

萧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我上钩了。

我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灵花,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随手扔在了地上。

“萧寒,你的演技比上一世还差了。”

他的笑容僵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我环顾四周,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荒古武神的传承遗迹就要开启了,你需要叶家的资源和情报。等我没了利用价值,你就会像扔掉这朵花一样扔掉我。”

“你胡说八道!”萧寒脸色铁青。

“是吗?”我拍了拍手,一个瘦弱的少年从府内走出来,正是萧寒身边的小厮阿福。

阿福低着头,声音发颤:“公子,您前天晚上跟张长老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您说等娶了叶小姐,拿到叶家的祖传地图和灵石矿脉,就把叶家上下全部……”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萧寒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陷害我!”他指着阿福,手指发抖。

“陷害?”我笑了,“要不要我把录音石里的内容当众放出来?看看是谁在陷害谁?”

萧寒后退一步,眼中的深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怨毒和狠厉。

“叶若,你很好。”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会后悔的。没有我萧寒,你什么都不是!”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我淡淡地回应,“换点新鲜的。”

他拂袖而去,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

阿福怯生生地抬头看我:“小姐,您答应过我的,会保护我娘……”

“放心。”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娘已经被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从今天起,你们母子俩就是我叶家的人。”

阿福眼眶一红,跪下来磕头。

我扶起他,转身回府。

路过二门的时候,我的贴身丫鬟小桃急匆匆跑来:“小姐,顾家的人来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我脚步一顿。

顾家。

上一世,顾家也曾派人来找过我,想与我合作探索荒古武神遗迹。但我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萧寒,直接拒绝了。

后来顾家自己去了,据说损失惨重,但也带出了不少好东西。

而萧寒,就是靠着从我这里拿到的叶家祖传地图,在遗迹中如鱼得水,最终夺得传承。

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请他们到正厅。”我说,“我换身衣服就来。”

小桃犹豫了一下:“小姐,老爷说顾家那位少主亲自来了,让您客气些。”

顾家少主?

我微微挑眉。上一世我只听说过他的名号,从未见过面。据说此人心狠手辣,手段通天,是萧寒最忌惮的对手之一。

有意思。

我换了一身利落的月白色长裙,将头发简单束起,露出干净利落的眉眼。

走进正厅的时候,一个青年男子正端着茶盏,闲适地坐在客位上。

他大约二十出头,剑眉星目,一身玄色长袍衬得整个人冷峻锋利。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一顿。

“叶小姐。”他放下茶盏,站起身,微微颔首,“在下顾衍之,冒昧来访。”

我回了一礼:“顾公子客气了。”

他在打量我,我也在打量他。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他身上没有萧寒那种刻意伪装的温和,也没有其他世家子弟的傲慢浮躁。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沉静而锐利的光。

就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

“叶小姐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弯子了。”顾衍之开门见山,“我听说叶小姐拒绝了萧寒的联姻,也听说叶家手中有荒古武神遗迹的祖传地图。我想跟叶小姐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我联手,探索遗迹。所得宝物,三七分账。”他伸出三根手指,“你三,我七。”

我笑了:“凭什么?”

“凭顾家的实力。”他平静地说,“凭我能提供叶家没有的高手和资源。凭我知道遗迹中的关键机关,能最大程度减少伤亡。”

“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我走到主位坐下,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说,“不如换个分法。五五分,而且我有优先选择权。”

顾衍之微微眯起眼睛。

“叶小姐好大的口气。”他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值这个价?”

我放下茶盏,直视他的眼睛:“凭我知道遗迹的真正入口不在明面上的那个山洞,而在地下三层的暗河源头。凭我知道第一道机关的破解之法不是用火攻,而是用水。凭我知道——”

我顿了顿,嘴角微扬:“荒古武神的传承,从来就不止一个。”

顾衍之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旁边的随从都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

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不是客套,不是敷衍,而是真真正正的、带着几分欣赏和兴味的笑。

“成交。”他说,“五五分,你有优先选择权。”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合作愉快。”

遗迹开启那天,萧寒果然来了。

他带着天灵宗的一众高手,气势汹汹地堵在入口处,看到我和顾衍之并肩而立,脸色瞬间阴沉得像锅底。

“叶若,你果然跟顾家的人搅在一起了。”他冷笑道,“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要退婚,原来是攀上了高枝。”

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你可真是好手段啊,一边吊着我,一边勾搭别人。我萧寒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四周响起窃窃私语声,不少人看我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顾衍之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我抬手拦住了他。

“萧寒,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平静地说,“我跟你退婚,是因为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跟顾公子没有任何关系。”

“看清我的真面目?”萧寒大笑,“我有什么真面目?倒是你,叶家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仗着有点姿色就到处勾三搭四——”

“啪!”

我又扇了他一巴掌。

这次比上次更狠,直接把他打得倒退两步,嘴角渗出血来。

全场寂静。

“这一巴掌,是为我父母打的。”我说,“你上一世屠尽叶家满门,这一世还想故技重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派人去查我父母的行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买通了叶家的内应?”

萧寒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些。”我打断他,从袖中取出一叠纸,扔在他面前,“我还知道你勾结魔族,用禁术提升修为。这些是你跟魔族使者来往的信件,你要不要看看?”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的内容清晰可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叠纸上,然后齐刷刷地看向萧寒。

萧寒的脸白得像纸。

“你、你陷害我!”他嘶吼道,“这些都是假的!假的!”

“真假自有公论。”我冷冷地说,“天灵宗的执法堂已经收到了副本,很快就会有人来调查。萧寒,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破空声,几个身穿天灵宗执法袍的老者凌空而来。

萧寒面如死灰。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叶若,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转身就跑,连带来的那些手下都不管了。

“追!”执法堂的老者厉喝一声,带人追了上去。

场面一片混乱。

顾衍之站在我身边,低声说:“你早就准备好了?”

“不然呢?”我笑了笑,“你以为我这三天在干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

“谢谢夸奖。”我说,“现在,该去拿属于我们的东西了。”

遗迹内部比我想象的更凶险。

上一世萧寒带人进来的时候,有叶家的详细地图和机关破解之法,尚且折损了三分之一的人手。

这一世,我虽然知道所有机关的破解方法,但那些守护遗迹的荒古凶兽,却是实打实的硬仗。

顾衍之带来的高手在前面开路,我居中指挥,一路势如破竹。

“前面就是最后一层了。”顾衍之擦去剑上的血迹,微微喘息,“按照地图显示,荒古武神的传承应该就在里面。”

我点点头。

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上一世,萧寒就是在这里遭遇了最大的危机——守护传承的荒古神兽,一头实力堪比武尊级别的远古龙蜥。

那场战斗,萧寒带去的人几乎死光,他自己也受了重伤,最后是靠着叶家祖传的一件护身法宝才勉强活下来。

而我,已经把那件法宝提前拿走了。

“叶小姐。”顾衍之忽然开口,“你是不是知道前面有什么?”

我看向他。

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一种纯粹的、对未知的好奇和战意。

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上一世他能从遗迹中活着走出来。

“有一头远古龙蜥。”我说,“实力在武尊级别。”

顾衍之身后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武尊级别的荒古凶兽,在场的人加起来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但顾衍之只是挑了挑眉:“武尊?有意思。”

他转身看向我:“你有办法?”

“有。”我说,“但要冒很大的风险。”

“说来听听。”

“龙蜥的弱点在左眼。”我说,“它的左眼在千年前受过伤,虽然愈合了,但那块鳞片比别处薄得多。只要能刺穿它的左眼,就能重创它。”

“但它的左眼一直被右前爪护着,对吧?”顾衍之接话。

我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来之前做了些功课。”他微微一笑,“所以你的计划是,让人正面吸引它的注意力,然后从侧面偷袭?”

“不是侧面。”我说,“是从地下。”

我指向地面:“龙蜥的巢穴下方有一条暗河,河水直通它的腹部。那是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位置。如果能从暗河潜入,直接攻击它的腹部——”

“那就是找死。”顾衍之打断我,“暗河的水温极低,普通人下去不出三息就会冻僵。就算有修为护体,也撑不过十息。十息之内要穿过暗河、找到龙蜥的腹部位置、完成攻击,还要全身而退,这几乎不可能。”

“所以我说,要冒很大的风险。”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去。”

“你?”

“我修炼的是水属性功法,对低温的耐受度比常人高。”我说,“而且我手中有叶家的寒冰珠,可以在短时间内隔绝寒意。”

顾衍之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我跟你一起去。”

我愣住了。

“你?”我皱眉,“你去干什么?多一个人反而容易暴露——”

“你一个人去才是送死。”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寒冰珠只能护住一个人,你下去之后要在十息内完成所有操作,时间根本不够。但如果我跟你一起去,用我的火属性功法帮你开路,你的压力会小很多。”

“可是你的修为——”

“我比你高两个境界。”他说,“而且我修炼的是火属性功法,正好克制暗河的寒气。我去,成功率至少提高三成。”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叶小姐,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上一世顾家那支探索队的事。

据说顾衍之带队进入遗迹,遭遇龙蜥,损失惨重。但他本人却活了下来,而且带出了遗迹中最重要的东西——荒古武神的半部功法。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没有人知道。

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好。”我说,“一起去。”

暗河的水果然冷得刺骨。

即使有寒冰珠护体,我还是觉得血液都快凝固了。

顾衍之在我身后,掌心凝聚着一团火焰,橘红色的光在漆黑的水道里摇曳,勉强驱散了几分寒意。

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嘴唇发紫,但手上的火焰始终没有熄灭。

我们在暗河中潜行了大约七息的时间,终于看到了龙蜥的腹部。

那是一片灰白色的、没有鳞片覆盖的柔软皮肤,随着龙蜥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抽出腰间的短剑,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龙蜥忽然动了。

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巨大的身体猛地翻转,一只粗壮的爪子朝水下拍来。

“闪开!”

顾衍之一把推开我,自己却被爪风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来。

“顾衍之!”我惊呼。

“别管我!”他嘶声道,“快动手!”

龙蜥的爪子再次探来,这次的目标是我。

我没有躲。

我迎着那只巨大的爪子冲了上去,在它即将拍中我的瞬间,猛地侧身,从爪子的缝隙中穿过,一剑刺向龙蜥的左眼。

剑尖刺穿薄弱的鳞片,没入眼球。

龙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疯狂地扭动身体,整个洞穴都在颤抖。

我死死握住剑柄,不让自己被甩出去,同时催动全身的灵力,沿着剑身灌入龙蜥的脑袋。

“给我——死!”

灵力在龙蜥体内炸开,它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我拔出剑,浑身是血地落在龙蜥的尸体上。

洞穴里安静下来。

顾衍之从岩壁下站起来,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走过来。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龙蜥,又看了看满身是血的我,忽然笑了。

“你做到了。”

我也笑了,笑得很累:“我们做到了。”

他伸出手:“走吧,去看看里面的传承。”

我握住他的手,从龙蜥的尸体上跳下来。

遗迹的最深处,是一座古老的祭坛。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古老的文字,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荒古武神的传承,就在这块石碑里。

顾衍之站在祭坛前,没有动。

“你先。”他说。

我看向他:“我们说好的,我有优先选择权。”

“我知道。”他点头,“所以你先。”

我没有客气,走上祭坛,将手按在石碑上。

一股磅礴的信息涌入脑海,那是荒古武神的完整功法和战斗经验,还有——

还有一道封印。

一道专门针对萧寒那种魔道修者的封印。

我恍然大悟。

上一世萧寒得到传承后之所以能那么快崛起,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完全接受传承。他只取了其中的魔道部分,就封印了其他内容。

而现在,传承完整地属于我了。

我收回手,转身看向顾衍之。

“轮到你了。”

他走上祭坛,将手按在石碑上。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我问。

“传承里……”他顿了顿,“有你的名字。”

“什么?”

“石碑上说,荒古武神的传承择主而侍,第一任继承者已经确定。”他看着我,“那个人是你。”

我愣住了。

“所以我来这里,得到的不只是传承的一部分。”顾衍之微微一笑,“而是你给我的馈赠。”

他走下祭坛,站在我面前,认真地说:“叶若,我想跟你做一个新的交易。”

“什么交易?”

“不是合作探索遗迹,不是分宝物。”他看着我,目光比暗河的水更深,“我想跟你并肩而立,走接下来的路。不是因为你手里的地图,不是因为叶家的资源,而是因为你这个人。”

他伸出手:“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推开我的男人,看着他掌心的茧、嘴角的血、还有那双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眼睛。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我死在冰冷的地牢里时,心里最后闪过的念头。

不是恨,不是不甘。

而是一个卑微到不敢说出口的愿望——

如果还有来生,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为自己活,为自己选,为自己爱。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