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你确定要退婚?”

我盯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一脸虚伪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我,乡野小神医,专治各种不服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张伪善的脸骗了整整五年。

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天之骄子,而我只是个采药为生的野丫头。他说他爱我,说等他飞黄腾达一定娶我。我信了,掏空家底供他读书,把自己辛苦采的千年灵芝、百年何首乌全卖了换钱,供他在城里挥霍。

我,乡野小神医,专治各种不服

结果呢?

他攀上了城里医药集团的大小姐,反手把我送进了监狱。

“你一个乡野村姑,配得上我?”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被判了三年,出狱后才知道,我爷爷在我入狱当天急火攻心,走了。家里的药田被村霸强占,我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跳了河。

然后我重生了。

重生在爷爷还活着的时候,重生在订婚前一周,重生在——他正满脸深情地握着我的手,说要给我一辈子幸福的时候。

“林雪,你说什么呢?退婚?”赵明远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随即挤出更深的笑容,“小雪,别闹了,我知道你紧张,但是——”

“赵明远,你上周是不是去城里见了周氏药业的大小姐周婉清?”

他的笑容彻底凝固。

“你怎么知道?”

我甩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一世我死都不知道的秘密,这一世我提前查了个底朝天。屏幕上是他在咖啡厅和周婉清相谈甚欢的照片,角度刁钻,但脸清清楚楚。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已经开始跟周氏谈合作了。你打算用我家祖传的‘百草方’做敲门砖,对吧?”

赵明远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小雪,你听我解释,那个方子放在你们家也是浪费,周氏有生产线,能把它变成造福大众的产品——”

“所以你就打算把我卖了?”

我笑了,笑得很冷。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我傻乎乎地信了,把方子交出去,结果周氏转头申请了专利,我家三代人的心血成了别人的摇钱树。而赵明远拿到了周氏的股份,成了周家的上门女婿。

“小雪,我怎么会卖你呢?我爱的是你啊!”赵明远急了,伸手要抓我的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订婚之后我就带你去城里,给你最好的生活——”

“最好的生活?”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赵明远,你欠我的三十万,什么时候还?”

“什么三十万?”

“你读书这三年的学费、生活费,还有你妈生病那次,我爷爷卖了两株百年野山参凑的钱。总共三十万,我有账本,你要不要看看?”

赵明远的表情彻底崩了。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在他眼里傻白甜的村姑,居然会跟他算账。

“小雪,你变了。”

“对,我变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变清醒了。”

转身要走,他猛地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林雪,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乡下野丫头,要不是我看上你,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放手。”

“我不放!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说,放手。”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

赵明远还没反应过来,一包白色的粉末已经拍在了他的脸上。

“啊——这是什么?!”

“我自己配的痒痒粉。”我拍了拍手,看着他在原地疯狂挠脸,“放心,死不了,就是痒三天。赵明远,这一世,别再来找我了。”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他杀猪般的嚎叫。

回到家,爷爷正在院子里晒药。

“小雪回来了?”爷爷抬起头,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上一世,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爷爷。”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声音有些哑,“我不订婚了。”

爷爷的手顿了顿,抬头看我。

“赵明远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我说,“他骗了咱家的钱,还想骗咱家的方子。”

爷爷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我早就看出来了,但你以前死活要嫁他,我拦不住。”

“现在我清醒了。”

“那就好。”爷爷摸了摸我的头,“咱家的方子,可不能给外人。”

我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上一世,赵明远靠我家的方子发家,这一世,我要让他连汤都喝不上。

但我没想到,他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

三天后,村里来了几个穿西装的人,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妆容精致,气场凌厉。

周婉清。

周氏药业的大小姐,上一世赵明远攀上的高枝。

“你就是林雪?”她站在我家院子门口,上下打量我,“听说你有张百草方,我想买。”

“不卖。”

“十万。”

“不卖。”

“五十万。”

我看着她,笑了:“周小姐,你是不是觉得五十万很多?”

周婉清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旁边的这位赵先生,是不是没告诉你,我家这张方子,光是一味君药‘九叶金线莲’,市面上就值三百万?”

周婉清转头看向赵明远,眼神冷了下来。

赵明远的脸还红着——痒痒粉的后遗症还没消,他支支吾吾地说:“婉清,你别听她胡说,她一个乡下丫头,哪懂什么药材——”

“我不懂?”我走到药田边,随手拔起一株草,“赵明远,你在城里学了三年的药学,连‘九叶金线莲’和普通的金线莲都分不清吗?”

我把草扔到他脚下。

赵明远的脸色变了。

周婉清捡起来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很微妙:“赵明远,你不是说,她家的方子最多值二十万吗?”

“婉清,我——”

“够了。”周婉清打断他,转头看向我,“林小姐,我重新报价。两百万,买你的方子,另外,我聘请你来周氏做技术顾问,年薪五十万。”

两百万。

年薪五十万。

上一世,我做梦都不敢想。

但这一世,我要的远不止这些。

“周小姐,方子我不卖。”我说,“但我可以跟你合作。”

“合作?”

“我有技术,你有渠道,五五分。”

周婉清笑了:“林小姐,你知道五五分是什么意思吗?你一个没有任何资历的乡下姑娘,凭什么跟我谈五五?”

“凭这张方子。”我指了指药田,“凭这满山的药材,凭我爷爷三代人的积累。另外——”

我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凭我知道,周氏药业下个月的股价会跌百分之三十,因为你们的主打产品‘清心口服液’被查出含有违禁成分。”

周婉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是乡野小神医。”我笑了笑,“专治各种不服。”

赵明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大概没想到,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林雪,现在居然能跟周婉清平起平坐。

“小雪,你——”

“赵明远,你还欠我三十万。”我打断他,“三天之内还清,否则我报警。”

“你——”

“对了,你上周偷拍我家方子的事,我已经录了视频。”我晃了晃手机,“你要是敢乱来,咱们法院见。”

赵明远的脸色惨白。

周婉清看了他一眼,表情里写满了嫌弃。

“林小姐,你的提议,我考虑一下。”她递给我一张名片,“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好。”

她转身离开,赵明远赶紧跟上,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恨意,有不解,还有一丝——恐惧。

他大概感觉到了,这一世的林雪,不是他能拿捏的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刚开始。

赵明远,上一世你欠我的,这一世,我要你百倍偿还。

而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喂?”

“林雪小姐吗?我是省医药集团的项目总监,顾晏辰。”

我愣了一下。

顾晏辰?那个赵明远上一世最大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