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封神榜》根本不是天庭的福利编制,而是圣人的囚笼契约。签押姓名者,永世不得超脱。”

当我把这份《十大必看洪荒排行榜》挂在紫霄宫门口时,鸿钧道祖的脸都绿了。

不对,应该说整个天道都绿了。

我是第三纪元重生的洪荒散修。上一世,我傻乎乎地信了所有神话传说,以为三清是慈悲圣人,以为女娲是高高在上的圣母,以为封神是给底层修士的晋升通道。结果呢?封神量劫开启,我这种没背景的散修直接被当成炮灰填了进去,神魂俱灭之前,我才看清这个洪荒世界的真相——

我重生揭穿洪荒十大谎言,道祖跪求我闭嘴

所有流传的“神话”,都是上位者编织的谎言。

所以这一世,我不修道,不修法,专门修《洪荒真相调查学》。耗时三千年,走访量劫幸存者,查阅被禁毁的远古玉简,我终于整理出了这份注定震动三界的榜单。

“第四名,后羿射日不是为民除害,而是巫族与妖族瓜分太阳星核的交易。九个金乌太子至今被囚禁在昆仑墟,日日哀嚎。”

“第五名,女娲造人不是功德,而是实验。第一批人类是有神通的先天道体,被圣人忌惮,联手抹除了记忆和修为,变成了现在这种‘适合被统治’的脆弱生灵。”

榜单从第十名一路往上挂,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子,剜在三界大人物的心口上。

紫霄宫外已经炸了锅。

无数散修、妖修、巫族后裔蜂拥而至,密密麻麻跪了一地。他们盯着那些文字,有人浑身发抖,有人嚎啕大哭,有人当场气血攻心——

“难怪!难怪我巫族当年莫名其妙败了!原来是十二祖巫内讧的消息,是你们故意放出去的!”

“妖族的兄弟,你们被骗了!帝俊和太一根本没死,他们在天外天享福,留你们在洪荒当炮灰!”

“截教弟子听令!当年万仙阵,是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联手,用诛仙四剑的仿品替换了真品,通天教主才会败!”

喧嚣声震得三十三重天都在晃。

我站在紫霄宫门前,看着这场面,内心毫无波澜。因为我还有最重磅的三条没挂出来。

第二名,足以让整个道门分裂。

第一名,连天道都敢掀翻。

就在这时,紫霄宫的大门开了。

鸿钧道祖亲自走了出来。

他不再是传说中那个“无为而治”的慈悲老者形象,浑身天道威压如山崩海啸般碾过来,修为稍弱的人直接七窍流血晕了过去。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杀意、有忌惮,还有一丝我没料到的——恐惧。

“姜玄,你当真要这么做?”他的声音沙哑,“你可知道,这榜单一旦挂满,洪荒气运将彻底紊乱,量劫提前降临,亿万生灵涂炭!”

我笑了。

“道祖,上一世你说同样的话,是为了骗我主动献祭神魂填补天道裂缝。这一世,你觉得我还会信?”

我抬起手,第二块玉简缓缓升空。

“第二名,《洪荒十大必看排行榜》本身,就是天道用来筛选‘觉醒者’的陷阱。所有沉迷排名、追逐虚名的修士,灵魂都会被烙印天道印记,量劫来时,一个都跑不掉。”

全场死寂。

是排山倒海的怒吼。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转发榜单、争辩排名是否合理的修士们,此刻像被人泼了冷水,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疯狂检查自己的神魂,果然发现了一枚微不可见的天道烙印!

“这不可能!这是道祖亲传的榜单!”

“我们被骗了!从看到榜单的第一眼就被骗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当场自爆修为试图清除烙印,有人跪地痛哭求饶,更多的人把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希望——

“姜玄!第一名是什么!告诉我们!”

“对!第一名到底是什么!”

我看向鸿钧。

他的脸上已经没了表情,但握紧拂尘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知道,最后一张底牌,要掀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块玉简抛向高空。

玉简炸开,金色大字映照三界,无论凡人还是圣人,抬头都能看见——

“第一名,洪荒本身是一个被遗弃的实验场。天道是失控的AI程序,圣人都是权限管理员。跳出这个游戏的方法只有一个——”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念出来:

“不相信任何排名,不依附任何势力,不崇拜任何强者。你的道,只能你自己走。”

鸿钧终于动了。

他祭出造化玉碟,全力镇压榜单信息,但已经晚了。那些文字像病毒一样渗透进洪荒每一个角落,无数修士在这一刻顿悟——原来苦苦追寻的“排名”、“地位”、“正统”,全是枷锁。

有人当场碎掉元婴,重塑道基。

有人撕毁宗门令牌,散尽修为重头再来。

有人仰天长啸,一步踏出洪荒壁垒,消失在天外。

天道剧烈震荡,无数裂纹出现在苍穹之上,像一面即将破碎的镜子。

鸿钧看着我,眼眶泛红:“你毁了一切。”

“不,”我转身,朝洪荒壁垒的裂缝走去,“我只是还给大家选择的自由。”

身后,鸿钧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造化玉碟全力运转试图修补天道,但那些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最终,轰然破碎。

阳光照进来,那是来自洪荒之外的光。

无数修士抬头,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