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21世纪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佣兵“夜神”,一朝穿越成了边境小城被唾弃的废柴。-2
未婚夫携天才绿茶登门退婚,全城嘲笑她丹田碎裂、灵根尽废。
她却抬手掏出上古神丹:“你们确定——退婚不退命?”
沧澜城,夜府。
满院红绸被风卷起一角,落在地上沾了泥,像极了一场还没开场就已经散了的笑话。
“退婚?”
夜染音站在厅堂中央,一身素衣,长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面容苍白消瘦,却掩不住眉目间那股凌厉的冷意。
二十一世纪第一佣兵“夜神”,竟穿越成了这副废柴躯体——原主被堂姐推下灵兽崖,摔断了三根肋骨、丹田碎裂、灵根尽毁,昨夜刚在柴房咽了气。
而今天,这具身体曾经的未婚夫,带着他的新欢,登门退婚。
“染音,你我自幼定亲,我顾渊从未嫌弃过你资质平庸。”说话的青年一身白袍,面容清隽,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但你如今丹田碎裂,已无法修炼灵术,你我之间……缘分尽了。”
他身旁的女子盈盈一笑,伸手挽住顾渊的臂弯,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夜姐姐,你别怪渊哥哥,他是顾家嫡长子,总不能娶一个废材回去,让人笑话。”
“苏小姐说得对。”厅堂角落,一个锦衣妇人尖声笑道,“夜家大小姐现在连最低级的灵气都感应不到,还占着顾家未来主母的位置,这不是耽误人么?”
满堂宾客窃窃私语。
退婚在沧澜城不算稀奇事,但当着全城权贵的面被未婚夫抛弃,还附赠一个天才绿茶当众羞辱——这面子,丢得可真够大的。
夜染音的目光从顾渊脸上扫过,又落到苏婉清身上。
她记得,在原主的记忆中,正是这个苏婉清在灵兽崖上伸出的那只手。
“退婚可以。”
夜染音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厅堂安静下来。
“但我有一个条件。”
顾渊微微皱眉,语气不悦:“染音,你我之事已无回转余地,你莫要——”
“我要顾家的——火灵芝。”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火灵芝,天级灵药,传闻是顾家老祖从秘境中冒死带出,整个沧澜城只此一株。据说此药能重塑经脉、重铸丹田,是所有灵根损毁者唯一的希望。
“夜染音,你疯了?”顾渊脸色骤沉,“火灵芝是我顾家至宝,你一个——”
“怎么,堂堂顾家嫡长子退婚,连点赔偿都不舍得给?”夜染音漫不经心地抬眸,“还是说,你顾渊觉得,你未婚妻的清白,连一株火灵芝都不值?”
厅堂内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顾渊面色涨红,刚要发作,身旁的苏婉清却轻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袖:“渊哥哥,给她便是。她拿了火灵芝又如何?丹田碎裂,就是有仙丹也救不回来。”
她顿了顿,看向夜染音,眼中满是戏谑:“况且——火灵芝早已被我苏家预定了,根本不在顾家。”
夜染音唇角微弯。
火灵芝确实不在顾家——因为昨晚,她已经在顾家的藏宝阁里,把那株天级灵药顺手拿走了。
这些蠢货到现在都没发现。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夜染音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拟好的退婚书,甩手扔到顾渊脚下,“签字,然后滚。”
顾渊被当众羞辱,眼中怒火翻涌,正要发作,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夜府的老家主,夜染音的祖父夜正渊,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老人须发皆白,目光如炬,扫了一眼厅堂内的宾客,最后落在夜染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染音,你当真要退婚?”
“退。”
“你可知道,一旦退婚,你在这沧澜城再无依靠。夜家已经……护不住你了。”
夜染音看着这个在原主记忆中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声音微微放柔:“祖父放心,孙女自有打算。”
夜正渊沉默片刻,长叹一声:“罢了,你从小就主意正。”他看向顾渊,“顾家小子,签字吧。”
顾渊咬牙捡起退婚书,提笔落下名字。
“等等。”
夜染音忽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她身上。
她走到厅堂中央,抬手解下颈间的玉佩——那是顾家当年下的聘礼信物,价值连城。
“这是顾家的聘礼。”她将玉佩举到眼前,忽然笑了,“不过既然退婚,这东西自然要还。”
话音未落,她五指收紧。
灵力——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但她指尖爆发出了一股纯粹的力量,那是肉体修炼到极致的力量,是二十一世纪佣兵之王淬炼出的钢筋铁骨。
“咔嚓——”
价值连城的玉佩在她掌心碎成齑粉。
全场死寂。
顾渊的脸色彻底黑了:“夜染音,你——”
“退婚书已签,玉佩已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夜染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送客。”
苏婉清笑容僵在脸上,她下意识地去查看自己手腕上的一串灵珠手串——那里面封印着一道禁制,是她用来感应火灵芝位置的。
手串毫无反应。
火灵芝……不见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夜染音已经转身,走向厅堂深处,素衣如雪,背影笔直。
就在苏婉清想追上去质问的瞬间,一道磅礴的灵压从天而降,将整个夜府笼罩其中。
所有人都被压得双膝发软,有几个修为低的宾客直接跪倒在地。
顾渊面色大变:“这是……神兽的威压?!”
众人抬头,只见天空之中,一只浑身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凤凰从天际掠过,尾羽拖曳出一道炽烈的火焰长河,将半边天空映得通红。
凤凰盘旋一圈,径直落在夜府庭院之中。
巨翅收拢,火焰熄灭,化为一尊周身流转着金色光芒的绝美灵兽,一双金瞳俯视着厅堂内的众人,如同神明俯瞰蝼蚁。
而在那凤凰的背脊之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
“天哪,那是传说中的神兽朱雀?!”
“谁……谁有资格驭使神兽?!”
所有人都疯了。朱雀,上古四大神兽之一,传说中连灵皇境强者都无法驯服的存在,此刻竟然被人骑在身下?!
那人从朱雀背上翻身跃下,一身墨色锦袍,腰束金丝软甲,面容冷峻如雕刻,剑眉星目之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凌厉与霸道。
他缓步走入厅堂,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夜染音身上。
“你就是夜染音?”
夜染音回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眉梢微挑:“你认识我?”
墨袍青年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帝尊座下,墨渊,奉命传召。”
帝尊?!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场所有人齐齐变色。
帝尊,大陆最神秘、最强大的存在,据说早已踏入神境,万年不曾现身人间。此刻,帝尊座下的使者,竟然出现在沧澜城这种小地方?
墨渊看向夜染音,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帝尊有令——请帝女殿下,即刻归位。”
帝女?
全场死寂。
苏婉清脸色惨白如纸,不可置信地瞪着夜染音。顾渊手中握着的退婚书“啪嗒”落在地上,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夜染音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勾起唇角。
帝女传承,早已在她穿越的那一夜觉醒。
炼神丹、制神器、驭神兽、摆神阵——这些逆天能力,从她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要惊艳世人。-2
她看向窗外,那只朱雀金色的竖瞳正安静地注视着她。
“不急。”夜染音收回目光,语气云淡风轻,“等我先把账算完。”
苏婉清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她的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
火灵芝到底在哪儿?夜染音……到底隐瞒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