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醒了?”

我睁开眼的瞬间,看到的是小师妹苏婉清那张故作关切的脸。

我练成九阴绝学后,师父跪求我原谅

上一世,就是这张脸在师父面前哭诉,说我要毒害她。师父信了,废我武功,挑断我手筋脚筋,将我扔下万丈悬崖。

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因为我练成了《九阴绝学》。

我练成九阴绝学后,师父跪求我原谅

“师姐,你怎么不说话?”苏婉清伸手要碰我。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脸色煞白。

“师……师姐,你弄疼我了!”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上一世你偷我秘籍,嫁祸于我。这一世,你觉得我还会给你机会?”

苏婉清瞳孔骤缩:“你在说什么?什么上一世?”

我笑了。

前世我跌落悬崖,没死成。反而在崖底将《九阴绝学》练至大成,重出江湖时,看到的是师父和苏婉清双宿双飞,整个门派都在庆祝他们的婚礼。

而我,成了门派的叛徒,被钉在耻辱柱上。

那一世,我杀了他们。用九阴白骨爪,亲手挖出师父的心,拧断苏婉清的脖子。

然后自焚而亡。

谁知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重生在练成《九阴绝学》的那个夜晚,苏婉清刚偷走秘籍,正准备去告状。

“师姐,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苏婉清声音发颤,眼中却闪过算计,“我去叫师父来帮你看看。”

她想跑。

我松开手:“去吧,叫那个老东西过来。省得我一个个找。”

苏婉清踉跄着冲出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以为我疯了,以为师父会替我“清理门户”。

多可笑。

一刻钟后,师父陈玄清带着六位长老推门而入。他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四十多岁的人了,看苏婉清的眼神却藏着一丝暧昧。

上一世我眼瞎,看不见。这一世,恶心。

“若寒,婉清说你神志不清,为师来看看你。”陈玄清声音温和,像是在关心弟子。

我端坐床沿,冷笑道:“陈玄清,你少在这装好人。你要的不是徒弟,是《九阴绝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收我为徒,就是为了这套功法?”

陈玄清脸色微变:“放肆!为师待你如亲生女儿——”

“待我如亲生女儿?”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那你怎么会在她十五岁那年就爬上了她的床?亲生女儿?”

苏婉清脸色煞白。

六位长老面面相觑。

陈玄清勃然大怒:“混账!为师念你走火入魔,不与你计较。来人,把她押入后山禁闭,没我命令不得放出!”

两位弟子上前。

我抬手,九阴真经内力外放,两人直接被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吐血昏厥。

全场死寂。

“你……你的内力……”陈玄清眼中闪过贪婪,“你已经练成了?”

“托你的福,上一世被你废了武功扔下悬崖,我在崖底练成了。”我环顾众人,“对了,上一世,你们都参与了围攻我。大长老,你断我右臂。二长老,你刺我左腿。三长老,你毁我丹田。”

我一个个点过去,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惊恐。

“你胡说什么?什么上一世?”大长老怒道。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

我出手了。

九阴白骨爪,快如闪电。大长老还没反应过来,右手腕骨已被我捏碎。

惨叫声响起。

二长老拔剑,我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三长老想跑,我一爪扣住他后颈,拎起来甩在地上。

三招,三位长老倒地不起。

其余人噤若寒蝉。

“若寒!”陈玄清急了,“你疯了?这是欺师灭祖!”

“欺师灭祖?”我看着他,“你偷我秘籍,害我性命,就不算欺师灭祖?”

苏婉清躲在他身后,声音发抖:“师姐,你放过师父,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师父……”

我笑了:“苏婉清,你这白莲花的演技,上一世我吃,这一世不吃。”

我身影一闪,已到她面前。她尖叫着要跑,我一掌拍在她后背,她整个人飞出去,砸碎了桌子。

“这一掌,是你偷我秘籍的代价。”

苏婉清口吐鲜血,爬不起来。

陈玄清终于露出真面目,抽出长剑:“既然你执意找死,为师成全你!”

他剑法凌厉,是门派绝学清风剑法。上一世我被他这套剑法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世。

我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他的剑尖。

陈玄清脸色巨变。

“陈玄清,你的剑法还是这么烂。”

我内力一震,长剑断成数截。他一掌拍来,我侧身避开,九阴白骨爪扣住他肩膀,咔嚓一声,肩胛骨碎裂。

“啊——”

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上一世,你也是这么废我武功的。疼吗?”

“你……你这个孽徒!”他咬牙,“门派不会放过你的!”

“门派?”我笑了,“你以为我还会留在这种垃圾地方?”

我转身,看向门外聚集的弟子们。他们眼中满是恐惧,没人敢上前。

“从今天起,我林若寒脱离此派。谁想报仇,尽管来。但下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玄清和苏婉清。

“对了,你们的丑事我已经写成了信,送去了武林盟。不出一月,全武林都会知道,所谓的名门正派掌门,是个勾引女弟子的禽兽。”

陈玄清面如死灰。

我走出门派,月光洒在脸上。

身后传来苏婉清的哭喊和长老们的哀嚎。

我没回头。

上一世的仇,我报了。这一世,我要活成自己的样子。

江湖很大,九阴绝学在手,我林若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至于师父跪求我原谅?

他跪他的,我走我的。

原谅?那是老天爷的事。我的任务,是送他去见老天爷。

只是我没想到,刚走出山门,就撞上了一个人。

他一身黑衣,斜靠在树上,嘴里叼着根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林姑娘好身手。不过,你信里写的那些事,我已经帮你送去武林盟了。”

我眯起眼睛:“你是谁?”

“在下沈夜舟,魔教教主。”他吐掉嘴里的草,“你上一世杀我教中不少人,这一世我得盯着你,免得你再来屠我满门。”

我心头一震。

他居然也是重生的?

“放心,”沈夜舟笑了,眼中却没有笑意,“我不是来报仇的。我是来合作的——你帮我杀个人,我帮你灭了这个虚伪的门派。怎么样?”

月亮躲进云层,山风呼啸。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片刻。

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