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无数声音如潮水般涌入了我的意识——

“我是洛昭宁,禾城洛氏药业的第一继承人,也是那个在订婚宴后被未婚夫亲手送进地狱的傻子。”前三个月的我,死在了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顶端,三天前从重症监护室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确认了我重生的时间节点——距离订婚宴还有七十二小时。

我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滴”,冰冷刺耳,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启动的提示音。

而此刻,我的脑海里正不断涌出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小说、广播剧、悬疑有声剧、恐怖故事……无数声音同时在我脑中炸开,每一个都像是有人在我耳边低声讲述着什么。

这是上一世从未发生过的事。

我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滴”,冰冷刺耳,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启动的提示音。

我叫洛昭宁,禾城洛氏药业的第一继承人,也是那个在订婚宴后被未婚夫亲手送进地狱的傻子。

上一世,我在禾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举办了那场盛大的订婚宴,把自己和洛氏所有的资源都交到了那个男人手中。他叫沈慕白,从我大三那年开始追求我,用三年的温柔体贴换来了我的全心全意。我以为他是我的归宿,把洛氏药业的核心配方、客户渠道、甚至父亲留给我的私人信托基金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打理。

订婚宴后的第三天,父亲突发心梗住院,他的助理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而我,正坐在洛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新闻标题——

“洛氏药业实际控制权生变,董事长江明远被举报税务违规,已遭调查组带走。”

父亲名下的账户被冻结,母亲一夜之间白了头。而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只能隔着ICU的玻璃窗看着父亲身上插满的管子,他的脸比枕头还白。

“慕白呢?慕白在哪里?”我拨打着沈慕白的电话,一遍又一遍,从无人接听到关机,从关机到空号。

后来我才知道,他把洛氏的核心资产转移到了一个名为“洛明资本”的壳公司名下,法人是他,股东是他,一切都是他的。而所谓的“洛明资本”,不过是他用来蚕食洛氏的遮羞布。

他的未婚妻沈诗瑶在他身边已经笑了整整一年,笑我的愚蠢,笑我的天真。她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在沈慕白耳边说几句“昭宁姐姐真是好人”,就能让我把洛氏最后的底牌双手奉上。

“洛氏药业的配方转让协议已经签了,我查过了,签字的人就是你。笔迹鉴定是你本人的,洛昭宁,你怎么解释?”

那是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我说我没有签过,我没有印象,可鉴定报告就摆在面前,白纸黑字,红章鲜明。

入狱那年我二十六岁。

父亲没能撑过那场心脏手术,葬礼那天我一个人关在牢房里,连遗像都没能看上一眼。母亲在父亲去世后不到半年就查出了胃癌晚期,等我通过律师申请特许探视的时候,她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病床上说不出话来。

她只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泪,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那一幕刻在我脑子里,刻了三年。

三年牢狱,四年ICU。

出狱后我用了整整四年时间搜集证据,可洛氏已经改名换姓,沈慕白成了禾城最年轻的商会副会长,沈诗瑶是人人羡慕的沈太太,出入上流圈层风光无限。

我找不到律师敢接这个案子。

我没有钱,没有资源,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以依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证据汇总成一份详细的材料,寄给了省里的一名老检察官。在我出狱后的第四年春天,我收到了那份复查决定书。

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可我已经等不到那一天了。持续低烧三个月,锁骨上摸到了淋巴结,癌细胞在腹腔里已经蔓延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医生说如果再早两年发现,或许还有机会。

当我的体温仪从三十六度五变成三十七度八,当锁骨下的淋巴硬得像石头,当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胸口像有人在里面点火,我才终于明白——这一世,洛昭宁不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这是她沈诗瑶站在民政局门口向我挥手告别时,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里藏着的秘密。她把病历报告混在洛氏文件里让我一起签了字。

那晚的月亮很大,禾城最高的建筑顶层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光。

我在风中站了很久,把手里的手机举起来,看着屏幕上最后几行字——

“沈慕白、沈诗瑶,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爸,妈,对不起,我来晚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水泥地面上,屏幕还亮着。

我闭上眼睛,身体往前倾的那一刻,耳边响起了一个尖锐的声音——

“欢迎使用听书全。”

我没有跳下去。

风从我脚下擦过,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订婚宴的会场门口,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手捧鲜花,满世界找沈慕白的脸。

周围宾客的谈笑声灌进耳朵里,每个人都在寒暄客套,谁也没有注意到我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把妆容浸花。

我在哪里?

婚礼前二十四小时。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锁屏界面上的日期让我的手开始发抖——那个日期,是三年前的那一天。三天后,父亲会心梗住院,一周后,洛氏的控制权会易主,而十年后,我会收到那份复查决定书,然后从楼顶跳下去。

可我要的不是复查决定书,我要的是沈慕白和沈诗瑶的脸,在我面前碎成渣。

先找出那个声音,找出那个该死的“听书全”。

我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镜子里的脸年轻又陌生,十年前的我还没被牢狱和化疗耗干所有的胶原蛋白,眼眶下面甚至还带着被沈慕白夸过的那颗泪痣。

“听书全。”我对着镜子轻声说。

没有人回应。

我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刚才那个尖锐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可就在我闭眼的瞬间,那些声音又一次涌了进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像是一百个主播同时在我耳边念书,有男声有女声,有悬疑剧有言情小说,甚至有恐怖故事的配音和广播剧的配音。

我睁开眼,声音消失了。

闭上眼,声音又涌来。

第三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终于捕捉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细节——这些声音并非随机涌入的,它们似乎和我的记忆有关。

当我想起沈慕白那张虚伪的脸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本名为《致命合伙人》的小说,每一个情节都与我和沈慕白之间的过往高度相似。

当我想起沈诗瑶假意安慰我的样子时,一本名为《闺蜜》的有声书自动跳了出来,情节走向与沈诗瑶害我的过程几乎完全一致。

当我想起洛氏药业的核心配方和项目时,一本名为《药品帝国》的商业小说自动播放起来,里面的情节讲述了一个传统药企如何在竞争中被对手蚕食的全过程,而那个对手的操作手法和沈慕白后来对付洛氏的方式一模一样。

我仔细听完了这些章节,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似乎拥有了一个极其变态的能力——我脑海中装着一座巨大的有声读物图书馆,每一本书都对应着一个真实的人物的命运走向。只要我闭上眼睛,进入深度思考状态,那本与当前情境相关的有声读物就会自动“播放”出来,给我提供完整的故事走向、隐藏的细节和最终的结局。

这个能力叫什么来着?

“听书全。”

一个词自动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重新闭上眼,试图集中注意力去这个词背后的信息,果然又有新的内容播放了出来——

“听书全,是一款名为‘全’的有声读物平台,它收录了世界上一切已经发生、正在发生和可能发生的故事。所有故事都以有声读物的形式呈现,包括小说、广播剧、悬疑有声剧、恐怖故事、言情小说、历史传记等等。用户可以通过平台随时随地收听任何想要了解的故事内容,甚至可以通过‘’功能,直接查询特定人物、事件或作品的相关音频。”

我愣住了。

也就是说,我可以通过这个能力,直接“”任何我想知道的信息?

就像一个安装在脑子里的引擎一样?

我立刻尝试了一下。闭上眼,在心里默念“沈慕白 真实身份 ”,脑海里立刻弹出了一系列音频列表,排在第一个的是一本名叫《狼心》的商业犯罪小说,点击播放之后,一个沉稳的男声开始讲述——

“沈慕白,1986年出生,本名沈慕白,自幼丧父,母亲改嫁后随继父姓沈。2004年以禾城市理科状元的身份考入京华大学金融系,在校期间与同班同学沈诗瑶相识相恋,大三时因性格原因分手。毕业后进入洛氏药业担任投资部经理,利用职务之便接近洛昭宁,于2009年成功与洛昭宁确立恋爱关系。2012年,沈慕白与沈诗瑶秘密复合,共同谋划蚕食洛氏的计划……”

“停。”我在心里喊了一声。

音频暂停了。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也就是说,我刚才听到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那刚才播放的《致命合伙人》和《闺蜜》呢?那也是真实的历史?

我再次闭上眼,“洛昭宁 上一世 死亡真相”,新的音频列表弹出——

“为您找到以下相关结果:《致命合伙人》第47章、《闺蜜》第32章、《药品帝国》第18章、《洛昭宁》个人传记第9章……”

我点开《洛昭宁》个人传记,从第九章开始播放——

“2012年7月,洛昭宁与沈慕白的订婚宴在禾城丽思卡尔顿酒店举行。订婚宴当天,沈诗瑶以伴娘身份出席,在洗手间内与沈慕白通话,商议下一步计划。通话内容如下……”

我猛地睁开眼。

订婚宴就要开始了,伴娘——沈诗瑶——正在化妆间里。

我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的化妆间门紧闭着,我走上前去,门没有关严,从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放轻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沈诗瑶正背对着我,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拿着口红在镜子上画圈。

“……放心,洛昭宁那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等她签完字,洛氏就是我们的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和我在“听书全”里听到的内容一模一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好,很好。

我悄悄后退了两步,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镜头对准门缝,正好能拍到沈诗瑶的侧脸,声音也清晰地收进了麦克风里。

“……她现在对我言听计从,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蠢,上次我说想买一个限量款的包,她二话不说就转了十万块给我。”

手机屏幕上的录音波形平稳地跳动着。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上一世,我被沈诗瑶的笑容骗了十年。

这一世,她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录下来,每一副面具都会被当众摘下。

“好了不说了,订婚宴快开始了。你记得提醒律师,下周一定要让洛昭宁签那份配方转让协议,我这边已经把她的病历报告混在文件里了,她那个脑子根本看不出来。”

手机屏幕上的录音时长已经跳到了一分二十八秒。

我退出录音界面,打开了直播软件。

禾城商圈有一半的人都关注着洛氏千金订婚的消息,现在正是开播的最好时机。

我在标题栏输入了一行字——

“洛氏药业千金订婚宴实况直播:我未婚夫的未婚妻和他的‘前任’,到底有多少秘密?”

直播间的观众数从零开始飞速跳动,十、一百、一千、五千……

我把摄像头对准了化妆间的方向,门缝里沈诗瑶还在说个不停。

“……洛氏药业的配方我已经找人评估过了,至少值两个亿,到时候咱们转手卖给华瑞制药,够咱们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

直播间评论开始疯狂刷屏——

“这是谁的声音?”

“沈诗瑶?那不是洛昭宁的伴娘吗?”

“她在和谁打电话?她说洛昭宁是傻子?”

我关掉了直播间的摄像头,重新切回了录音模式,然后大步走向了化妆间的门。

里面的声音停了一瞬。

我猛地推开了门。

沈诗瑶整个人僵住了,手机还贴在耳边,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昭……昭宁?”她的嘴唇在抖。

我微笑着看了她一眼,举起手机对准了她的脸:“诗瑶,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呢?聊得好开心啊。”

她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没、没有谁,就是……就是一个朋友。”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啊,”我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听到你说我傻,说我好骗,说我应该签什么配方转让协议。”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还有,”我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说你把我病历报告混进了文件里——诗瑶,你是打算让我什么时候得病呢?订婚宴之后?还是结婚之前?”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在我的注视下一点点扭曲。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是沈慕白来了。

我退后一步,重新扬起笑容:“慕白,你来得正好,诗瑶刚才说她不想做伴娘了,想换个角色——你说她适不适合做这场订婚宴的女主角?”

沈慕白的脚步顿住了,他的目光在我和沈诗瑶之间迅速扫了一圈,似乎在判断发生了什么。

“昭宁,你说什么呢?”他的语气还很温柔,像一个称职的未婚夫在哄任性的女朋友。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在“听书全”播放的那些音频里,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已经被我听得清清楚楚——他从来就不是什么理科状元,高考成绩是沈诗瑶代考的;他从来就不是什么金融天才,毕业后的每一个项目都是沈诗瑶在背后操盘;他甚至从来就不是什么沈慕白,他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欠了一屁股赌债的赌徒,他改姓沈只是为了攀附沈家的势力。

而这一切,沈诗瑶全都知道,甚至全程参与。

他们是同谋,是共犯,是从大学开始就蛇鼠一窝的最佳拍档。

“慕白,”我拿起桌上的订婚协议,在他面前翻了翻,“你说你爱我是吗?”

“当然。”

“那你愿不愿意在这份协议上加一条条款?”

“什么条款?”

“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洛氏药业的一切资产自动归我所有,你净身出户。”

沈慕白的脸色变了。

“怎么?”我把协议甩回桌上,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外悄悄聚集的宾客们听到,“不愿意?那这场婚还是别订了吧。”

门外传来了嗡嗡的议论声。

沈诗瑶站在一旁,手里的口红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看着沈慕白那张开始扭曲的脸,嘴角慢慢地扬了起来。

这一世,我不会再傻到把自己的一切拱手相让。

这一世,我会让他们每一个算计过我的人,都听到自己命运的终章——在“听书全”里。

门外的宾客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我听到了有人在说“洛家千金疯了吧”,也有人在说“沈慕白不会真的有问题吧”,还有人在说“那个伴娘哭什么哭”。

沈诗瑶确实在哭,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像是被我欺负了一样。

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

上一世的洛昭宁,大概就是这样被她骗过去的吧。

“昭宁,”沈慕白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还保持着镇定,但眼底已经有了慌张,“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听说了很多啊,”我笑着说,“比如你那个所谓的投资公司,其实是个空壳;比如你名下那些股份,有一半是沈诗瑶的名义持股;再比如——”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你根本不是理科状元,高考是沈诗瑶替你考的。”

沈慕白的脸彻底黑了。

门外的议论声变成了惊呼。

沈诗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你怎么……你怎么知道的?”她脱口而出。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了刚才录下的那段录音,“重要的是,你们的对话,整个禾城都已经听到了。”

我把手机外放打开,沈诗瑶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洛昭宁那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等她签完字,洛氏就是我们的了。”

门外的宾客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然后爆发出了更大的喧哗。

沈慕白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他的眼睛里有了杀意。

但他不会动手的,他不能动手。

因为门外站着禾城三分之一的媒体记者,都是我请来的。

我上一世吃了太多次闷亏,这一次,我让全世界都听到他们最真实的嘴脸。

“还有,”我最后说了一句,“慕白,洛氏药业的核心配方,是我父亲的心血。你想要,可以,拿命来换。”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走出了化妆间,穿过那群目瞪口呆的宾客,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独自一人走向了宴会厅的大门。

身后,沈诗瑶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沈慕白的脸色铁青,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而在我的脑海里,一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恭喜您解锁成就‘第一滴血’,‘听书全’已自动为您续费十年,并解锁新功能——‘’模块升级,支持关键词深度挖掘与历史记录回溯。”

“您的新书单已生成,建议优先收听:《狼心》第48章、闺蜜番外篇、药品帝国前传。”

我闭上眼睛,那些音频立刻涌了进来。

我听到了洛氏药业未来三年将被竞争对手蚕食的完整路径——而蚕食的元凶不只是沈慕白,还有一个更大的幕后黑手,一个连沈慕白都不知道的秘密操盘者。

我听到了沈诗瑶的完整底细——她不只是一个帮凶,她还是整个计划的缔造者,她的真实身份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我甚至听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过的人名——

那个名字,让我在宴会厅门口停下了脚步。

我猛地睁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远比我上一世以为的更加复杂,也更加险恶。

但没关系。

我已经提前听完了所有的剧本。

这一次,剧本的结局,我来写。

“听书全”的播放列表在脑海中缓缓滚动着,那些声音像是一个个密码,拼凑出一幅我从未见过的完整画卷。

我攥紧了手机,把直播间的标题改成了另一行字——

“听书全:第二季,谁是我的敌人。”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评论区彻底炸了锅。

“洛昭宁这是怎么了?”“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沈慕白真的那么渣?”“那个伴娘也太恶心了吧,闺蜜抢未婚夫还联合起来骗钱?”“这也太像小说情节了吧,太狗血了!”

我看着那些评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是啊,太像小说了。

因为这一切,本来就只是一本有声小说而已。

而在“听书全”的书单里,属于他们的结局,早就已经写好了。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

沈慕白追了出来。

“昭宁,你冷静一下——”

他伸手想要拉住我。

我侧身避开,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慕白,你听好了。”

“从现在开始,洛氏药业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你手里的每一分钱,我都要你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你藏在瑞士银行的那个账户,我已经知道了。”

“你用来转移洛氏资产的那个壳公司,我已经查到了。”

“你和她——”我指了指身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诗瑶,“大学时代的每一笔转账记录,我全都握在手里。”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比刚才在化妆间里还要白一百倍。

“你……”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知道的?”我笑了,“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分钟,你都会后悔认识我。”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沈慕白僵立在走廊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抽空了灵魂。

我还听到了脑海里“听书全”自动播放的一个声音——

那是《狼心》的第48章,标题是“棋子的反噬”。

我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听着。

窗外,禾城的夜景在黑暗中缓缓展开。

那些高楼大厦的灯光,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我的脑海里,那个神秘的有声读物平台还在不断地播放着新的内容——

一个又一个声音,一个又一个故事,一个又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是我刚才在宴会厅门口听到的。

那个名字,是上一世我从不知道的存在。

那个名字,将指引我走向这场复仇的下一站——

也是最后的终章。

“听书全”的语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您有一本新书已解锁,书名《执棋者》,点击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