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我不结了。”

订婚宴上,我把钻戒扔进红酒杯,全场死寂。

我凭二十部顶级耐看重生打脸前男友

程砚白愣了三秒,随即露出那副惯用的温柔笑意:“念念,别闹了,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

“压力大?”我笑了,“是,上一世压力确实挺大的。放弃保研给你凑启动资金,我爸的养老钱全填进你的公司,最后呢?你和她联手把我送进监狱,我爸活活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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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向站在程砚白身后的苏婉清。

她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

“怎么,婉清姐,你抖什么?”我端起桌上的酒杯,“我还没说你趁着‘帮我照顾砚白’的名义,在他床上照顾了整整一夜的事呢。”

全场哗然。

程砚白的母亲第一个站起来:“沈念,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不胡说,你问你儿子啊。”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对了,伯母,您儿子上辈子能发家,靠的是我做的全套商业计划书和融资方案。既然这辈子我不打算给他了,那他的‘科技新贵’梦,怕是要碎。”

我把文件摔在程砚白脸上。

上一世,我跪着求他别抛弃我,他说我脏。

这一世,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握着刀的人。

转身离开时,我听到苏婉清带着哭腔说:“砚白哥,她怎么会知道……”

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已经在监狱的床上,睁着眼睛度过了七百三十二个夜晚,把所有背叛的细节,记得比任何一部顶级耐看的电影都清楚。

重生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哭,不是怨。

是翻出手机,给顾晏辰发了条消息:“顾总,想不想知道程砚白下一轮融资的BP?我有完整版,比他做的至少领先三个版本。”

三秒后,顾晏辰回:“咖啡?现在。”

我换好衣服出门时,手机震了——程砚白发来消息:“念念,你今天太冲动了,我知道你是太爱我才会这样。冷静下来找我,我等你。”

爱?

我笑着把这辈子的聊天记录截屏,存进“证据”文件夹。

上一世,我也是这么信的。信到把自己二十年的积累全部拱手相让,信到被他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后,背上商业间谍的罪名,在看守所里听到父亲心肌梗塞去世的消息。

那天我在铁栏杆后面哭到干呕,而他和苏婉清正在庆功宴上开香槟。

重活一次,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咖啡馆里,顾晏辰推过来一杯拿铁:“沈小姐,你发给我的那份方案……很惊人。”

“不止。”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程砚白接下来三个核心项目的技术路线、投资人名单、供应链渠道,我全有。条件很简单——我要你以我的名义,截胡他所有关键资源。”

顾晏辰靠在椅背上,那双精明的眼睛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你们不是快订婚了吗?”

“上辈子瞎了眼,这辈子治好了。”我推过去一个U盘,“这里面是程砚白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链,你自己判断价值。”

他拿起U盘,嘴角微微上扬:“沈念,你比传闻中有意思多了。”

一周后,程砚白最看好的A轮投资人宣布撤资。

他在公司群里发疯,把所有员工骂了个遍,最后深夜给我打电话:“念念,你是不是把我的BP给别人了?你知不知道那是我——”

“是你的什么?”我打断他,“那是我在图书馆熬了两个月做的,每一页PPT的底稿我都还有。程砚白,你没发现吗?你的核心技术总监昨天也递辞职信了,他现在在我这边上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的声音终于没了伪装的温柔,露出凉薄底色。

“没什么,就是想看你从云端摔下来,比我当年摔得还惨。”

挂了电话,我继续写代码。

上一世为了他的公司,我学了所有能帮上忙的技能。这辈子不用再给他做嫁衣,每一分能力都能变成刺向他的刀。

苏婉清来找我时,我正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饭。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眶红红的,标准的白莲花标配:“念念,砚白哥这几天瘦了好多,你能不能放过他?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但我真的爱他——”

“你爱他什么?”我咬了口饭团,“爱他的钱?那完了,他马上就没钱了。爱他的人?那他昨晚在你床上哭的时候,你没好好安慰吗?”

苏婉清脸色剧变:“你怎么知道昨晚——”

“因为我在他手机里装了监控。”我笑了笑,擦肩而过时压低声音,“对了,你从公司账上挪的那笔钱,我已经把证据发给经侦了。不用谢。”

身后传来苏婉清的尖叫声。

日子一天天过,爽感一天天叠。

程砚白的公司估值从八亿跌到八百万,投资人纷纷跳船,核心团队散了七成。他到处求人救命,可所有人都知道——得罪顾晏辰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活不过三天。

而我呢?

保研复试通过了,论文发了顶刊,项目拿了国家级奖项。顾晏辰给我的股份翻了十倍,我用自己的钱给妈妈换了套大房子,带她去了趟瑞士滑雪。

妈妈在雪地里拉着我的手说:“念念,你变了。”

“变好了吗?”

“变清醒了。”她眼眶红了,“妈以前最怕你嫁给他,现在不怕了。”

程砚白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融资路演。

他站在台上,讲着抄袭来的商业故事,PPT最后一页刚亮出来,大屏幕突然切换了。

全场八百多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这些年偷税、洗钱、商业欺诈的全部证据,还有他和苏婉清的聊天记录——“先把沈念的项目骗过来,等她没利用价值了,让她背锅就行。”

路演现场炸了锅。

程砚白瘫在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坐在最后一排,站起来,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吼声:“沈念!你给我回来!你欠我的!你上辈子欠我的!”

我没回头。

监狱门口的风很大,我把那本写满复仇计划的笔记本丢进垃圾桶。

里面记录了上一世的每一个细节——他被判了十二年,苏婉清八年。我父亲的心梗,我失去的青春,我流掉的眼泪,全部用数字衡量完毕。

顾晏辰的车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沈念,要不要吃顿饭?庆祝你彻底自由。”

“行。”我拉开车门,“但AA。”

他笑了:“你这个人,连庆祝都要算这么清楚。”

“没办法。”我系上安全带,“吃过一次亏,这辈子就不可能再恋爱脑了。”

车子发动,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二十部顶级耐看的复仇爽文,都不如我亲自演的这一部精彩。

因为别人的故事再爽,也只是纸上的幻影。而我的每一刀,都捅在真实的心脏上,那种从地狱爬回来、亲手把仇人送进地狱的感觉——

只有重生过的人,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