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你轻点儿……疼。”

林寡妇咬着嘴唇,声音发颤,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寡妇村的桃运小神医:医心撩人,全村寡妇为他倾倒

赵天赐的手指按在她腰窝上,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衫下滚烫的皮肤。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翠芬姐,你这是老寒湿入骨,得按开了才行。”

“那你倒是按啊……”林翠芬趴在竹床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磨蹭啥呢。”

寡妇村的桃运小神医:医心撩人,全村寡妇为他倾倒

赵天赐深吸一口气,掌心运起一股温热的内劲,猛地按了下去。

“啊——!”

一声婉转的叫声从屋里传出来,惊得院子里的老母鸡扑棱着翅膀飞上了墙头。

院门口,三个女人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啧啧,这动静……”张桂花嗑着瓜子,一脸意味深长,“天赐这小子,医术是越来越‘深’了。”

“你小点声!”刘秀兰拉了拉她的袖子,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里,“让听见多不好。”

“听见咋了?”王翠花翻了个白眼,“咱寡妇村八百年没来过男人,好不容易来了个年轻后生,还不兴人看看?”

这话说得直白,另外两个女人却都没反驳。

寡妇村,名副其实。三十七户人家,三十七户寡妇。

据说解放前这儿闹过一场瘟疫,村里的男人死绝了,只留下女人。后来外村的男人不敢来,本村的男人留不住,一代代下来,竟成了个远近闻名的“寡妇村”。

直到三个月前,赵天赐背着个破药箱,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村子。

“哎呀妈呀,热死了。”

林翠芬从屋里出来,脸上还带着红晕,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瞪了门口三个女人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治病啊?”

“治啥病啊?”张桂花凑过去,压低声音,“治相思病吧?”

“去你的!”林翠芬笑骂着推了她一把,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正在收拾药箱的赵天赐,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人家天赐是真有本事,我这腰疼了七八年,他按了三次就好利索了。”

“那是,那是。”王翠花连连点头,眼珠子一转,提高音量,“天赐啊,婶子这膝盖也疼得厉害,你啥时候有空给看看?”

赵天赐从屋里走出来,阳光打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三个女人的目光瞬间都黏了上去。

这小子,长得是真俊。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一米八几的个头,干活时撩起袖子露出的手臂结实有力。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能看进你心里去。

“翠花婶,你那是老毛病了。”赵天赐笑了笑,声音清朗,“回头我给你配副膏药,贴三天就好。”

“光贴膏药啊?”王翠花不满意地嘟囔,“人家翠芬可是亲手按的……”

“翠芬姐那是腰,你那是膝盖,能一样吗?”赵天赐面不改色,“再说了,我要是给每个婶子都亲手按,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也不够用啊。”

“谁让你叫婶子了?”张桂花不乐意了,“我比翠芬还小两岁呢,凭啥她叫姐,我叫婶?”

赵天赐一挑眉,目光从张桂花脸上扫过,笑得意味深长:“行,桂花姐。”

张桂花心里一跳,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这小子,叫姐就叫姐,干嘛用那种眼神?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林翠芬开始赶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天赐还要去山上采药呢,别耽误人家正事。”

三个女人不情不愿地走了,走出院门还频频回头。

赵天赐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三个月前,他还是省城中医药大学的天才研究生,导师最得意的门生,三家药企抢着要的准毕业生。

一场车祸,把他撞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鬼地方。

更诡异的是,这村子周围的磁场不对劲。他试了无数次,手机没信号,指南针乱转,走到村口三里的位置就会莫名其妙地绕回来。

出不去。

他赵天赐,一个前途无量的医学高材生,被困在了一个全是寡妇的村子里。

“天赐。”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天赐转身,看见村支书沈玉兰站在院子门口。

沈玉兰三十五岁,是村里最年轻的寡妇,也是最有文化的。据说当年是省城的大学生,嫁到这个村子没两年,丈夫就出车祸死了。她没有再嫁,留在村里当了支书,一干就是十年。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的衬衫,黑色长裤,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整个人清清爽爽,像一株山涧里的白兰花。

“玉兰姐。”赵天赐笑着打招呼。

沈玉兰走进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县里批了条子,你上次申请的医疗物资下周就能到。”

“真的?”赵天赐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正愁缺几味药材呢。”

“你……”沈玉兰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找出去的办法?”沈玉兰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赵天赐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玉兰姐,我……”

“我不是要拦你。”沈玉兰打断他,声音很轻,“我只是想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个村子,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赵天赐皱眉:“什么意思?”

沈玉兰没有回答,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背对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赵天赐心头一跳。

“你来的那天,是七月十五。”沈玉兰的声音很低,“中元节。”

赵天赐浑身一震,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他想起来了。

车祸那天,确实是农历七月十五。

而他在昏迷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站在马路中间,冲他伸出了手。

“玉兰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玉兰转过身,月光不知何时洒了下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赵天赐,你不是被困在这个村子里。”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是被选中的。”

“被谁选中?”

沈玉兰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赵天赐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因为就在那一刻,远处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哭声。

那哭声从村子深处传来,尖锐刺耳,像刀子刮过玻璃。

赵天赐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往那个方向跑。

沈玉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

“别去。”

“有人在哭!”

“那不是人。”沈玉兰的声音冰冷,“是村口的老槐树。”

赵天赐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月光下,沈玉兰的表情平静得近乎诡异。

“每缝十五,老槐树就会哭。”她说,“因为那棵树下,埋着三十七个女人的心。”

“什么?”

“三十七个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男人回来的女人。”沈玉兰松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她们的心还活着,还在等,还在盼。”

赵天赐的瞳孔猛地收缩。

“所以这个村子才叫寡妇村。”沈玉兰轻轻一笑,笑容里满是苦涩,“不是因为男人的死了,是因为女人的心,还活着。”

远处,老槐树的哭声越来越凄厉。

赵天赐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而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后,林翠芬家的窗户后面,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渴望,有算计,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女人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说出了一句话:

“终于……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