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疯了?!”

订婚宴上,当我把那杯红酒泼在未婚夫脸上的时候,整个包间鸦雀无声。

官道情路:重生女局长手撕渣男

我没疯。我只是重生了。

三秒前,我脑子里还塞满了上辈子的记忆——监狱的铁窗、父母绝望的眼神、以及眼前这个男人搂着我闺蜜,在我入狱那天领证的画面。

我看着他脸上挂着的红葡萄酒液,觉得不过瘾。上辈子他送我的东西,我还欠他一样。

“陆鸣,保研名额的事,是你和赵怡一起搞的鬼吧?”

他瞳孔猛地一缩。

这就对了。上辈子我也是在订婚宴上才知道,我拼命争取的那个保研名额,被他俩联手截胡,让给了赵怡。而我傻乎乎地放弃了保研,跟着他去县城从政,最后被他用完即弃,连父母的老房子都被他拿去抵了赌债。

“晚晚,你在说什么?”陆鸣挤出个僵硬的笑,伸手来拉我,“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后退一步,从包里抽出那份购房合同,当众展开。

“陆鸣,你爸给咱们买的婚房,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你心里没数吗?”

合同上白纸黑字——购房人:陆鸣,共有人:赵怡。

满座哗然。

陆鸣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没想到我会查这个。上辈子我是婚后才发现,当时他已经靠着我家的人脉当上了副县长,我连闹的资格都没有。

“林晚,你听我解释,那只是——”

“解释你妈。”我笑着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陆鸣,咱们完了。从今天起,你走你的官道,我走我的死路——不对,我走我的活路。”

转身的那一刻,我瞥见角落里站着的赵怡,她眼圈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十几年。

我冲她笑了笑:“赵怡,保研面试那天,你的论文查重报告我会发到学院邮箱的,不用谢。”

她的脸刷地白了。

走出酒店大门,深秋的风灌进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震了。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林小姐,久仰。方便见一面吗?——顾衍之。”

我盯着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上辈子,顾衍之是陆鸣最大的竞争对手,三十岁就当上了邻县的县长,后来被陆鸣联合赵怡的家族联手做掉,仕途止步于副厅。陆鸣踩着他的尸体,一路升到了省里。

这辈子,该轮到我给陆鸣准备棺材了。

三天后,我坐在顾衍之的办公室里。

他比我想的还要年轻,剑眉星目,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转着笔,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

“你说你能帮我赢陆鸣?”他笑了一下,“凭什么?”

我把一个U盘推过去。

里面是陆鸣近三年的所有违纪证据——收受礼金的转账记录、违规审批的项目档案、还有他和赵怡家族利益输送的完整链条。

这些都是上辈子我帮他经手的,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顾衍之的脸色变了。

他快速浏览完文件,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同了:“你想要什么?”

“第一,我要进体制。第二,我要陆鸣身败名裂。第三——”我顿了顿,“你欠我一个人情。”

他笑了:“成交。”

入职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踩着小高跟走进了县政府大楼。

办公室的门刚推开,就看见赵怡坐在我对面,冲我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晚晚姐,真巧啊,咱们又成同事了。”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笑的,笑着笑着,就把我的丈夫、我的父母、我的一切都笑没了。

我也笑了:“是啊,真巧。”

我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你猜,这次是你先弄死我,还是我先送你进去?”

她的笑容僵住了。

下午的部门会议,主任让我们汇报上周的工作。赵怡抢先开口,洋洋洒洒说了十分钟,把部门最近的项目进度说得天花乱坠,明里暗里暗示都是她的功劳。

轮到我的时候,我只说了一句:“赵怡说的那个招商项目,审批材料里的法人代表是她表哥。根据《公务员法》第七十四条,这属于利益冲突,建议重新审查。”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主任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看向赵怡:“小赵,你解释一下?”

赵怡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低头翻文件,嘴角微微上扬。

上辈子我就是太给她脸了。

下班的时候,顾衍之的车停在门口。

“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我没问去哪,直接拉开车门。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城郊一栋烂尾楼前。

“这是陆鸣负责的棚改项目,总投资三个亿,现在烂尾了。”顾衍之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他私下把工程转包给了他小舅子的皮包公司,偷工减料,地基都没打牢。”

我接过他递来的文件,快速翻看。

上辈子这个项目后来出了大事,楼塌了,死了七个人,陆鸣把所有责任推给了施工方,自己全身而退,还借着灾后重建又捞了一笔。

“你想怎么做?”我问。

顾衍之吐了口烟:“我已经让人重新检测了地基,报告下周出来。到时候,就看林小姐你的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上辈子有意思多了。

三天后,全县经济工作会议,四套班子全部到场。

陆鸣作为分管城建的副县长,正在台上激情澎湃地汇报棚改项目的进展。

“目前项目进度已经超过70%,预计明年六月全面竣工,届时将解决两千多户居民的安置问题……”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坐在角落里,等到他讲完,举手示意要发言。

主持会议的县长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我的名。

我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陆副县长,我想请教一下,既然项目进度已经70%,为什么上个月的监理报告显示,三号楼的地基混凝土强度只有设计标准的60%?”

全场死寂。

陆鸣的脸瞬间白了。

“你胡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

我把一份检测报告扔到桌上:“这是省建科院出具的检测报告,原件可查。陆副县长,偷工减料是小事,但拿几千人的命开玩笑,你担得起吗?”

会场炸开了锅。

县长脸色铁青地拿过报告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陆鸣,你给我解释清楚!”

陆鸣张了张嘴,突然指向我:“你、你是林晚?!你故意的!”

我笑了:“陆副县长,我叫林晚,现在是县发改局的一名普通科员。您认识我?”

他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但我不怕他了。这辈子,我手里有刀,身后有人,心里有恨。

散会后,我在走廊里被赵怡堵住了。

她眼睛红红的,声音发抖:“林晚,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我歪头看她,“上辈子你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词?”

她愣住了:“你说什么上辈子?”

我没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赵怡,回去告诉你表哥,他的公司偷税漏税的材料我已经交给税务局了。你猜,这次谁会先死?”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三天后,陆鸣被停职审查。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顾衍之的办公室里喝茶。

“满意了?”他问。

我摇头:“这才刚开始。”

上辈子,陆鸣害我家破人亡,我要他这辈子连本带利还回来。

顾衍之看了我很久,突然说:“林晚,你有没有觉得,你像是活过一次的人?”

我的手顿了一下。

“不重要。”我把茶杯放下,“重要的是,这次我不想再输了。”

他笑了,伸手盖住我的手背:“你不会输的。因为这次,你有我。”

窗外,夕阳正好。

我反握住他的手,笑了。

上辈子我选错了人,这辈子,我选对了路。官道也好,情路也罢,只要棋在手里,我就不会再让任何人掌控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