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死在秦婉的床上。

更没想过,死后睁眼,竟回到了一年前——她刚搬来隔壁的那天。

女邻居2:重生后我手撕绿茶邻居,她却跪求放过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秦婉。以后多多关照呀。”

门口的女人笑得温柔无害,手里端着一盒手工曲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女邻居2:重生后我手撕绿茶邻居,她却跪求放过

我盯着那张脸,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就是这张脸,在一年后趴在我未婚夫怀里,哭着说“姐姐误会我了”;就是这双手,把我从十八楼阳台推下去,然后对着赶来的林昭远喊“她自己跳的,我没拦住”。

而林昭远,我相恋五年的未婚夫,只冷冷看了我一眼,说了句:“死了也好。”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指甲掐进掌心。

上辈子,我叫沈鸢,是江城排名前三的室内设计师,有自己的工作室,年入百万。林昭远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一直在我工作室做项目管理,职位是我给的,人脉是我搭的,连他开的那辆保时捷,都是我的钱。

秦婉搬来后,一切都变了。

她总在“恰好”的时间出现。恰好林昭远来接我下班,她“恰好”在楼下遛狗;恰好我和林昭远吵架,她“恰好”送来热汤;恰好我出差,她“恰好”忘带钥匙,借住我家。

我当时只觉得她善良热心,甚至感激她替我照顾林昭远。

呵。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撞见他们在我卧室的床上。秦婉裹着我的真丝睡袍,靠在林昭远怀里,声音甜得发腻:“昭远说,姐姐的工作室马上就是他的了,姐姐到时候别太难过哦。”

我气得发抖,冲上去撕扯,被林昭远一巴掌扇倒在地。

“沈鸢,你除了钱还有什么?秦婉比你温柔一百倍。”

一周后,工作室的法人变更成了林昭远,我的账户被冻结,设计稿全部被秦婉抄袭发表。我报警,林昭远拿出我“精神有问题”的证明,说我是妄想症患者。

最后的记忆,是秦婉约我“谈谈”,在天台上笑着对我说:“姐姐,你挡路了。”

坠落。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

2023年5月12日。距离工作室被夺还有三个月,距离林昭远出轨还有两个月,距离我死亡还有一年。

时间够了。

手机震动,秦婉发来微信:“姐姐,曲奇好吃吗?我刚搬来不太熟悉这边,改天能请姐姐带我逛逛吗?(可怜表情)”

上辈子我回的是“好呀,随时找我”。

这次,我打了三个字:“没兴趣。”

对面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我勾起嘴角,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人——周砚白。

这个名字,是我上辈子临死前才知道的。林昭远最大的竞争对手,江城商业地产的隐形大佬,上辈子秦婉曾经无意间提过一句“周砚白想挖你,但昭远拦住了”。

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来,林昭远不是拦我,是怕我跳槽后他控制不了我。

电话接通,低沉的男声传来:“哪位?”

“周总您好,我是沈鸢,沈鸢设计工作室的负责人。”我声音平稳,“听说您在东区的地标项目一直在找主案设计师,我想自荐。”

“沈鸢?”他似乎翻找了什么,“我确实通过中间人联系过你,但你拒绝了。”

“因为当时有人拦着。”我笑了笑,“现在我清醒了。周总,我不仅想接下东区项目,还想跟您谈一个更深度的合作。”

“什么合作?”

“我可以免费帮您做东区项目的全套设计方案,作为交换,您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

“什么事?”

“帮我查林昭远的财务流水,以及秦婉的真实身份。”

周砚白突然笑了:“有点意思。行,东区项目的方案,两周内能出吗?”

“一周。”

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调取上辈子做过的所有项目备份。这些方案原本就是我的创意,只是被秦婉抄袭发表,提前拿出来毫无压力。

窗外传来敲门声。

我从猫眼看出去,秦婉又来了,这次眼眶微红,手里端着一碗汤。

“姐姐,我刚炖的银耳汤,刚才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如果姐姐不开心,我道歉。”

演技真好。

我拉开门,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小姐,第一,我不是你姐姐,别乱攀亲戚。第二,我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第三,”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你左胸口的胎记,是不是遮瑕膏快盖不住了?”

秦婉脸色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退后两步,眼神惊骇。

上辈子,我们在同一家美容院做护理,我见过她的胎记。但那是三个月后的事,现在她刚搬来,我们“应该”不认识。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拿起银耳汤,连碗带汤扔进垃圾桶,“还有,别费心思接近林昭远了,他看不上你的。毕竟,”我笑了一下,“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换的消遣。”

秦婉嘴唇发抖,眼泪啪嗒掉下来,委屈得像被我欺负了。

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林昭远走出来。

“沈鸢?怎么了?秦小姐你怎么哭了?”他快步上前,一脸心疼地看着秦婉,转头瞪我,“你欺负人家了?”

熟悉的一幕。

上辈子就是这样,每次秦婉“委屈”,他都第一时间站她那边。

我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提前上演的戏码。

“林昭远,你女朋友在这儿呢,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合适吗?”

林昭远皱眉:“沈鸢你发什么疯?我就是关心一下邻居。”

“邻居?”我笑了,“那行,你关心你的邻居,我关心我的。周砚白约我谈合作,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林昭远脸色骤变:“周砚白?你见他干什么?”

“工作啊。”我拎起包,从他身边走过,“对了,工作室的财务章我明天会收回来,以后每笔支出必须我签字。包括你上个月从公账转走的五十万。”

林昭远瞳孔一缩:“你查我?”

“我是法人,查账不是很正常吗?”我按下电梯,回头看他,“林昭远,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一直傻下去?”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林昭远铁青的脸,和秦婉惊慌的眼神。

一周后,我把东区项目的全套方案发给周砚白。

他在电话里沉默了整整三十秒,然后说:“沈鸢,你来我公司,职位和待遇你开。”

“合作可以,但不是打工。”我直接把话说开,“周总,我知道你对江城商业地产的野心,也知道你一直在找能够帮你在高端设计领域打开局面的人。我帮你做东区项目,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三个月内,我要林昭远身败名裂。”

周砚白又笑了,这次笑声更长:“沈鸢,我很好奇,林昭远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恨到这个地步?”

“他欠我一条命。”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成交。”

第二天,我以周砚白战略合作伙伴的身份,出现在江城商业峰会上。

林昭远也来了,带着秦婉。

秦婉穿了一件香奈儿套装,挽着林昭远的手臂,笑得春风得意。看见我的瞬间,她的笑容僵住了。

我端着香槟走过去,对着秦婉笑了笑:“秦小姐,这件衣服是上周四买的吧?刷的是林昭远的卡,林昭远的钱,是从我工作室公账上转的。”

秦婉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需要我出示银行流水吗?”我拿出手机,点开截图,“这笔五十万的转账,备注写的是‘项目备用金’,但第二天就转到了一个叫秦婉的账户。林昭远,这算不算挪用公款?”

林昭远脸色铁青:“沈鸢,你疯了?我们的事回家说!”

“回家?”我笑出声,“林昭远,你忘了,那房子是我的名字。对了,我已经让律师起草了解除同居关系的函,你今晚之前搬走,不然我报警。”

秦婉眼眶又红了,声音颤抖:“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昭远?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闭嘴。”我冷冷看她,“秦婉,你上辈子……不,你之前说你是海归硕士,毕业于伦敦艺术大学。但我去查了,伦敦艺术大学的毕业生名单里,根本没有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学历,是江城职业技术学院,专业是空乘。”

秦婉的脸彻底白了。

“你还想说你是富二代吗?你爸是开出租车的,你妈在超市做收银员。”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你所有的名牌包,都是高仿。你身上的香水味,是专柜试香纸上蹭的。”

“你调查她?”林昭远护住秦婉,眼神狠戾,“沈鸢,你这是侵犯隐私!”

“彼此彼此。”我放下香槟杯,“你们调查我的银行密码、工作室的合同条款、我的社交关系,就不是侵犯隐私?”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窃窃私语。

林昭远的脸涨成猪肝色,秦婉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鸢,你会后悔的。”林昭远咬牙切齿。

“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了,东区项目的设计方案,我已经交给周砚白了。林昭远,你不是一直想拿下这个项目吗?不好意思,你的方案,是我上个月在工作室电脑里看到的那个吧?”

林昭远猛地抬头:“你偷看我的方案?”

“那方案本来就是我写的。”我笑了,“你以为你存的是自己的设计?那是我用你的账号建的文件夹,每个线条都是我画的。你拿去投标,就是侵权。”

林昭远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死灰。

一个月后,林昭远的工作室因为侵权被起诉,法院冻结了他的账户。

秦婉的真面目被扒了个干净,在网上成了笑柄。她试图联系林昭远,林昭远却把她拉黑了。

那天晚上,秦婉来敲我的门。

她跪在我面前,哭得妆都花了:“沈鸢,我错了,我不该勾引林昭远,都是他先找我的,他说你脾气不好,说他想分手但不敢,我真的以为——”

“你以为?”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秦婉,上辈子你推我下楼的时候,怎么没想想‘以为’?”

秦婉浑身一颤:“什么上辈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松开手,站起来,“我只是想告诉你,林昭远现在欠了六百万的债,他找过你吧?让你帮他还钱?”

秦婉脸色惨白,没有说话。

“别想了,他不会娶你的。”我关上门,“就像他当初不会娶我一样。”

门外传来秦婉压抑的哭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

三个月后,林昭远因挪用公款、商业欺诈被判刑两年。

开庭那天,我坐在旁听席上,他隔着栏杆看我,眼神复杂。

“沈鸢,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声音沙哑,“那些事,我明明做得很隐蔽。”

“因为你从来没真的了解过我。”我站起身,“林昭远,你以为我是恋爱脑,以为我会永远被你控制。但你忘了,在你认识我之前,我就是沈鸢。”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走出法院,阳光刺眼。

周砚白靠在车边,递给我一杯咖啡:“结束了?”

“结束了。”

“那接下来呢?”他看着我,眼底有笑意,“沈鸢设计工作室的创始人,有没有兴趣接下江城最大的商业综合体项目?”

我接过咖啡,笑了:“周总,你这是第几次挖我了?”

“第几次不重要。”他拉开车门,“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想过要控制你。”

我坐进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想起上辈子临死前那个念头——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把人生押在别人身上。

现在,重来了。

手机震动,是秦婉发来的消息:“沈鸢,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已经什么都没了。”

我看了三秒,打了一行字:“你只是失去了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而我上辈子失去的是命。你说,谁该求谁放过?”

发送,拉黑,删除。

车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温度。

我打开音乐,是那首上辈子最爱的歌。周砚白侧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重来一次的人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