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灵根已废,不如把神王血脉也献给师姐吧。”
白若笙睁开眼的瞬间,一把冰凉的匕首正抵在她丹田之上。
眼前这张脸,她死都不会忘——师姐苏瑶,前世亲手剜出她神王骨、夺她鸿蒙血脉,还笑着对她说:“师妹,你太蠢了,真以为我是为你好?”
而她现在,正躺在九霄宗后山的血阵中央。
上一世,她信了苏瑶的鬼话,以为灵根被废还能重修,乖乖交出神王血脉,结果被抽干本源、扔进万鬼渊,魂魄受百年噬咬之苦,最后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可天道偏偏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白若笙猛地握住苏瑶的手腕,力道大得骨节咔咔作响。
苏瑶脸色一变:“你——”
“师姐想挖我的血脉?”白若笙嘴角勾起冷笑,“那你知不知道,鸿蒙神王的血脉,认主不认人?”
话音未落,她体内骤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色光芒,整座血阵瞬间被撑裂,苏瑶被震飞出去,狠狠撞在山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白若笙站起身,丹田处那道被苏瑶割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低头看着掌心缓缓浮现的金色纹路——那是鸿蒙神王血脉觉醒的标志。
上一世她到死都没能真正激活它,因为苏瑶在她觉醒之前就下了毒手。
这一世,她提前了一刻钟醒来。
“不可能!”苏瑶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灵根都碎了,怎么可能觉醒血脉?!”
白若笙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在苏瑶的心口上:“师姐,你算错了一件事。鸿蒙血脉不需要灵根,它需要的是——濒死的觉悟。”
她蹲下身,捏住苏瑶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前世你挖我骨、抽我血、害我魂飞魄散,这笔账,我从现在开始,一笔一笔跟你算。”
苏瑶浑身发抖,却突然笑了:“你以为觉醒血脉就赢了?白若笙,你太天真了。你爹娘还在我手里,你敢动我,他们立刻死。”
白若笙眼神一寒。
前世她父母确实死在苏瑶手中,那是她最大的遗憾。
“你说得对,我不能杀你。”白若笙松开手,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那是九霄宗掌门令。
前世她死前最后一刻才知道,这枚令牌里藏着掌门留给她的遗言:白若笙是九霄宗唯一的正统继承人,而苏瑶,不过是掌门从路边捡来的弃婴,用来给她挡劫的替身。
苏瑶看到令牌的瞬间,脸色惨白。
“掌门令怎么会在你手里?!”
白若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掌门是我亲爷爷。而你,不过是爷爷养的一条看门狗。”
“从今天起,我以九霄宗新任掌门的名义,剥夺你首席弟子的身份,废你修为,逐出师门。”
苏瑶疯了似的扑上来:“你敢!你凭什么——”
白若笙一掌拍在她丹田上,金色光芒瞬间炸开。
苏瑶的修为如潮水般退去,她瘫倒在地,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空荡荡的丹田。
“我的修为……我的修为没了……”
白若笙转身,声音冷得像冰:“这只是开始。”
她走出血阵,山风猎猎,吹起她的衣袍。
远处,九霄宗的山门隐约可见。
前世她被苏瑶害得家破人亡、魂飞魄散,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仇人血债血偿。
而第一步,就是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她摸了摸怀里的掌门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瑶,你以为你背后站着的人能保你?”
“等着吧,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苦心经营的一切,是怎么一点一点崩塌的。”
山脚下,一个黑衣少年正匆匆赶来,看到白若笙的瞬间,眼眶通红地跪下:“小姐,属下来迟!”
白若笙认出他——阿九,前世为她挡剑而死的心腹。
她扶起他,语气难得柔和:“不迟,刚刚好。”
“走,回九霄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鸿蒙神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