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为师需要你的神格一用。”

上一世,我信了。

吞天噬神诀:重生圣女手撕渣男师尊

他将我生生炼化,抽干神血,挖出神格,亲手喂给那个女人的时候,还在我耳边轻声说——“若雪,你本就是为师养的一条狗,为主人献出一切,是你的荣幸。”

我死不瞑目。

吞天噬神诀:重生圣女手撕渣男师尊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百年前,拜入他门下的第一天。

大殿之上,仙雾缭绕,他端坐云台之上,白衣胜雪,眉目慈悲。

“你可愿拜我为师?”

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语气,仿佛天地间最温柔的道尊。

我跪在殿中,手指攥紧掌心,指甲嵌进肉里,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上一世,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磕了三个响头,喊了一声“师父”,从此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现在我只想笑。

“徒儿叩见师父。”我伏低身体,声音乖巧温顺。

他满意地点头,伸手虚扶,一股温润灵力托我起身。掌心拂过我手腕时,一丝极细微的神识探入我的灵脉——在查验我的资质,确认我是不是那个天生拥有上古神格的“天选之体”。

上一世我不懂,只觉得师父温柔体贴。

这一世,我只觉得恶心。

入门第七日,他命我去万魔渊取一味灵药,说这是“入门试炼”。

我知道那是什么——万魔渊底镇压着一头上古凶兽,以我金丹期的修为下去,必死无疑。但若我身负神格,凶兽不会杀我,反而会被神格吸引,主动将内丹献上。

上一世我九死一生带回凶兽内丹,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

这一世,我提前三天在万魔渊外围布下噬灵阵,以《吞天噬神诀》第一层的功法,将方圆百里的魔气尽数吞噬,化为己用。

《吞天噬神诀》,上一世我死前最后一刻从她口中听到的名字。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留你到现在?若不是你体内封印着上古吞天雀的神格,你以为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那女人笑着,将我的神格吞入腹中,浑身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压。

原来我从来不是什么天选之体。

我只是一个容器,一株被养了三百年的药引。

这一世,我要在他们动手之前,先一步修成完整的《吞天噬神诀》。

万魔渊底,我盘膝坐在凶兽骸骨之上,周身魔气翻涌,丹田之内,一道残缺的金色符文缓缓浮现——那是上一世被炼化时,我拼尽最后一口气封印在灵魂深处的功法残篇。

“不够。”我睁开眼,“残篇只有前三层,远远不够。”

但够了。

至少够我活过第一关。

一个月后,我“死里逃生”回到宗门,满身是伤,气息微弱,将一颗假的凶兽内丹双手奉上。

“师父,徒儿幸不辱命。”

他接过内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真的内丹已经被我吞噬炼化,假的他自然一眼看穿,但他不会说破。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金丹期的小弟子,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侥幸,拿不到真的内丹才是正常。

他需要我成长,成长到足够强大,强大到神格成熟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他会给我最好的资源,最温柔的关怀,最无微不至的“呵护”。

而我要做的,就是配合他的期待,一边装作感恩戴德,一边暗中吞噬一切能吞噬的力量——魔气、妖丹、灵脉、甚至天劫雷罚。

《吞天噬神诀》,吞天地万物,噬诸神本源。

三年后,宗门大比。

我以筑基后期的修为,越级斩杀元婴真传弟子,震惊全宗。

“此女天赋异禀,当为宗门重点培养。”他站在高台之上,笑容慈和,向所有人宣布收我为关门弟子。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神格成熟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期。

“徒儿多谢师父。”我跪地叩首,声音恭敬得无可挑剔。

没有人知道,我的修为早已不是筑基后期。

《吞天噬神诀》第四层,化神境。

他的修为,渡劫期。

还不够。

五年后,他带我前往上古遗迹“天墟”,说是寻找机缘。

我知道那里有什么——一具完整的吞天雀遗骸,蕴含着足以让《吞天噬神诀》突破第六层的本源之力。

上一世,他将这具遗骸炼化,注入我的体内,助我突破大乘期,也助神格彻底成熟。然后在我最巅峰的时刻,亲手将我推入炼神炉。

这一世,我要抢在他前面。

天墟深处,万古寒潭之底,吞天雀遗骸静静沉眠。

我提前布下噬灵阵,以《吞天噬神诀》第五层的功法强行吞噬遗骸本源。

“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我回头,看着他破碎的伪装,缓缓露出真正的笑容。

“师父,不对——”

“沈青云,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

他脸色骤变。

我站起身,周身气息节节攀升,吞天雀的本源之力在我体内疯狂运转,骨骼重塑,经脉拓宽,丹田之中,一枚完整的上古神格缓缓凝聚。

“你——”

“意外吗?”我张开双臂,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你以为只有你知道《吞天噬神诀》的存在?你以为上一世你杀我灭口,就没人能替你算这笔账?”

他瞳孔骤缩:“你……是重生的?!”

“答对了。”

下一秒,我出手了。

吞天之力轰然爆发,整座天墟都在震颤。他仓促应战,渡劫期的修为全力催动,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但不够。

吞天雀遗骸的本源之力,加上我这些年暗中吞噬的无数灵脉、妖丹、魔气,已经让我突破到了大乘期——比他高一个大境界。

三十招。

他只撑了三十招。

“不……不可能!”他浑身是血,跪倒在废墟之中,“你怎么可能修成完整的吞天噬神诀?最后一层的心法明明只有我知道——”

“是吗?”

我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道金色符文——那是上一世他亲手写下,刻在我神格之上的封印符文,也是《吞天噬神诀》第七层的心法。

他以为他在封印我的神格。

实际上,他在亲手教会我最后一式。

“多谢师父。”我笑着,将手掌按上他的天灵盖。

吞天噬地。

他的修为、记忆、魂魄、一切的一切,在《吞天噬神诀》的吞噬之力面前,如冰雪消融,尽数化为我的养分。

“不——!!!”

惨叫声中,曾经不可一世的道尊,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我收回手掌,感受着体内再度暴涨的力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天墟之外,那个上一世夺我神格的女人正带着援军赶来。

“来得好。”

我转身,踏空而上,迎面而去。

这一次,该轮到我,亲手取回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