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林影后斩获金凤奖最佳女主角!”

灯光璀璨,掌声雷动。

双重生!影后撕碎渣男剧本,带球碾压娱乐圈

我站在领奖台上,抚摸着小腹,对着镜头笑得从容:“这个奖,送给我的孩子。”

全网炸了。

双重生!影后撕碎渣男剧本,带球碾压娱乐圈

没人知道,这是我重生后的第三个月。

上一世,我也是影后。

不,准确地说,是被踩进泥里、身败名裂、含恨而死的影后。

我的丈夫,娱乐圈金牌制片人顾衍之,上一世在我怀孕七个月时,联合我的“好闺蜜”苏婉清,放出我“潜规则上位、吸毒、偷税”的伪证,让我一夜之间从神坛跌入深渊。

孩子没保住。

我在狱中自杀。

父母一夜白头,企业破产,双双心梗离世。

而顾衍之和苏婉清,踩着我的尸骨,成了娱乐圈最令人艳羡的“金童玉女”。

我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金凤奖颁奖典礼的后台,我刚刚凭借顾衍之投资的电影《浮生》拿下影后。

上一世,我傻傻地以为这是他爱我的证明。

这一世,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妆容,冷笑着撕碎了手机里那条他发来的“宝贝,庆功宴等你”的消息。

庆功宴?

顾衍之,上一世你在庆功宴上给我下药,拍下我和替身演员的“出轨照”,作为日后威胁我的把柄。

这一世,该我送你一份大礼了。

我没有去庆功宴。

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做了孕检。

拿到化验单的那一刻,我的手在发抖——怀孕四周,孩子还在。

上一世,这个孩子被苏婉清设计流掉,我甚至没来得及看他一眼。

这一世,我要用命护住他。

手机疯狂震动,顾衍之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接了。

“瑶瑶,你怎么没来庆功宴?大家都等着你呢。”他的声音温柔体贴,是外界公认的“宠妻狂魔”。

“衍之,我有点不舒服,先回酒店了。”我的声音虚弱,演技一如既往的好。

“那我马上过来。”

“不用,你应酬吧。对了,婉清在吗?让她帮我带点药过来,她有我房间的房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好。”

我挂了电话,嘴角勾起。

苏婉清,你一定会来。

因为上一世,你就是在这个时候,把男人送进我的房间,拍下照片,发给狗仔。

十分钟后,房门被刷卡打开。

苏婉清端着“安神汤”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瑶瑶姐,我给你炖了汤,趁热喝——”她话说到一半,愣住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

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我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她和她身后的男人。

“婉清,这个男人是谁?你不是说帮我带药吗?”

苏婉清脸色煞白:“瑶、瑶瑶姐,这是司机,帮我拿东西的……”

“哦?”我笑着看向她手里的碗,“那这是什么?安神汤?还是堕胎药?”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另一份孕检单,在她面前晃了晃:“我已经查过了,这碗汤里含有米非司酮,用于药物流产。苏婉清,你想杀我的孩子。”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她尖叫着后退。

“别急。”我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刚才她说的话、门锁打开的声音、我逼问她汤里成分的对话,一字不漏。

“你猜,这段录音发出去,你的‘国民好闺蜜’人设还能撑多久?”

苏婉清彻底慌了,她身后的男人转身想跑,我冷声说:“跑吧,走廊的监控已经拍下你们俩进我房间的画面。明天头条就是‘苏婉清带陌生男子夜闯影后房间,疑下药谋杀未遂’。”

男人僵在原地。

苏婉清突然笑了,笑得狰狞:“林晚瑶,你以为顾衍之会信你?他爱的是我!”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你们俩从大学就在一起,我是你们上位的工具人,对吗?”

她愣住了。

“你为他打过三次胎,导致无法生育,所以他才会娶我,因为我要给他生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你们就会除掉我,拿着我的孩子当你们‘爱情’的遮羞布。”

我说得云淡风轻,每一个字却像刀子扎进她的心。

苏婉清彻底崩溃:“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走近她,居高临下,“我还知道,顾衍之的公司账目上有三千万的偷税漏洞,他名下的影视基地涉嫌洗钱,而你,苏婉清,你帮他做过假账。这些证据,我已经全部打包,发到了我的律师邮箱。”

“你想怎么样?”她终于怕了。

“很简单。”我摸了摸小腹,“从现在起,你当我的眼线。顾衍之的所有计划、所有行动,第一时间告诉我。否则,明天你们俩一起进监狱。”

苏婉清瘫坐在地上。

我拿起那碗堕胎药,倒进洗手池,转身离开。

走出酒店,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顾衍之的死对头,娱乐圈资本大鳄,沈慕庭。

上一世,他是我唯一想合作却没能合作的人。

因为顾衍之封锁了我所有资源,沈慕庭曾向我抛出橄榄枝,但我拒绝了,因为我蠢到相信顾衍之“会为我建一个影视帝国”的鬼话。

“林小姐,上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总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因为你没去庆功宴,我就猜到你会在医院。”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孕检单,“恭喜。”

我挑眉:“你跟踪我?”

“我在保护你。”他推开车门,“上车,我们谈谈合作。”

“什么合作?”

“你帮我搞垮顾衍之,我帮你成为真正的国际影后。公平交易。”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笑了:“沈总,你知道我怀孕了?”

“知道。”

“你知道孩子是谁的?”

“顾衍之的。”

“那你还要跟我合作?你不怕我用你的资源,养他的孩子?”

沈慕庭看着我,眼神幽深:“林晚瑶,我认识你六年。你上一部戏《浮生》的剧本,是你自己写的,但署名是顾衍之。你设计的《长安十二时辰》影视城方案,被顾衍之抢去注册专利。你捧红的八个艺人,全部被苏婉清挖走。”

他顿了顿:“你聪明、有才华、有野心,唯一的问题是眼瞎。现在眼睛治好了,我愿意等。”

我心脏猛地一跳。

“等什么?”

“等你愿意让孩子叫我爸爸的那天。”

我愣住了,随即大笑:“沈总,你这告白够直白的。”

“生意场上没时间拐弯抹角。”他递给我一份合同,“签了它,沈氏影业所有资源向你开放。我不要你回报别的,只要一样——别再为不值得的人流一滴泪。”

我翻开合同,瞳孔微缩。

这哪里是合作合同,分明是卖身契——不,是送钱契。

沈慕庭把沈氏影业30%的股权转让给我,附加条款只有一条:林晚瑶拥有绝对创作自由,沈氏不得干涉。

“你疯了?”我抬头看他。

“我很清醒。”他点了根烟,没抽,夹在指间,“林晚瑶,你上一部被顾衍之毁掉的《向阳而生》,我看过原剧本。那是能拿国际奖项的本子,我帮你拍出来。”

我的眼眶突然酸涩。

《向阳而生》,我花了三年打磨的剧本,讲述一个被家暴的女性如何重生。上一世,顾衍之说“这种题材不赚钱”,扔进了碎纸机。

那是我第一次对他产生恨意。

“好。”我签下自己的名字,“沈慕庭,你会后悔的。”

“后悔没早点遇见你?”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很好看,“林晚瑶,别让我等太久。”

三天后,顾衍之的庆功宴变“鸿门宴”。

他精心安排了记者,准备当场宣布我怀孕的消息,塑造“恩爱夫妻”人设,为他即将上市的公司造势。

我没去。

而是发了一条微博:“顾衍之先生与我已无婚姻关系。过往所有他署名的作品,均为我原创。附证据一:《浮生》原始剧本手稿;证据二:《长安十二时辰》影视城设计图草稿;证据三:顾衍之公司偷税漏税账目截图。已委托律师处理。”

配图九张,每一张都是致命一击。

十分钟后,沈慕庭转发:“沈氏影业已与林晚瑶女士签署独家合作协议,首部作品《向阳而生》即日启动,林晚瑶担任导演、编剧、女主角。”

全网瘫痪。

顾衍之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他冲到我公寓楼下,疯狂按门铃,我打开对讲,声音平静:“顾先生,有什么事联系我的律师。”

“林晚瑶!你疯了?!你知道你发了什么吗?!你会毁了我!”

“不。”我轻笑,“我只是把你对我做的,还给你。”

“孩子!孩子是我的!你不能——”

“孩子是我的。”我打断他,“从你让苏婉清给我送堕胎药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当他父亲。”

对讲那头死寂。

我挂断,拉黑。

一个月后,顾衍之公司破产,苏婉清因做假账被刑拘。

三个月后,《向阳而生》杀青。

六个月后,我挺着七个月的孕肚,站在金狮国际电影节的红毯上,身边是沈慕庭。

记者问:“林影后,这是您和沈总的孩子吗?”

我笑着摇头:“不,这是我的孩子。沈总是我未来的丈夫。”

沈慕庭当场愣住。

全场哗然。

我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你不是说等吗?不用等了。”

他一把抱住我,在孩子踢我肚子的那一刻,吻了我的额头。

九个月后,《向阳而生》斩获金狮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三项大奖。

我左手牵着一岁的儿子,右手挽着沈慕庭,走上领奖台。

“这个奖,送给我的孩子。谢谢他,让我学会为自己而活。”

镜头扫过台下,顾衍之坐在最后一排,头发花白,眼神空洞。

他破产后被追债,父母与他断绝关系,苏婉清在狱中供出他更多罪行,他即将面临十年刑期。

我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

上一世的债,这一世还清了。

怀里儿子咿咿呀呀地抓着我胸前的奖杯,沈慕庭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说:“叫爸爸。”

儿子张口:“啪——啪!”

全场大笑。

我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沈慕庭搂紧我:“我说过,别再为不值得的人流泪。”

“我没哭。”我擦掉眼泪,“我是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我终于活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