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霍司琛将钻戒推到我面前,笑容温柔得恰到好处。

“念念,这一次,我会好好爱你。”

双重生手撕渣男:霍爷又被她打脸了

我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突然笑了。

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他骗的。

双重生手撕渣男:霍爷又被她打脸了

放弃保研,掏空家底,像个傻子一样扑进他怀里,以为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结果呢?他拿着我做的商业计划书,踩着我父母的棺材本,成了商界新贵。而我,在他功成名就的那天,被冠上“商业间谍”的罪名,判了七年。

狱中传来父母双双病逝的消息时,我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出狱那天,我站在监狱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霍司琛搂着苏婉清,递给我一张支票:“拿着吧,毕竟你也帮我赚了不少。”

我接过支票,撕成碎片,摔在他脸上。

然后我被他的保镖按在地上,苏婉清的高跟鞋踩在我手背上,笑着说:“念念姐,别不识抬举。”

那是我上一世最后的记忆。

而现在,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到极致的脸,慢慢站起身来。

“霍司琛,”我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你说你会好好爱我?”

他点头,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

我笑了,将整杯酒泼在他脸上。

“可惜,我不爱你了。”

订婚宴现场瞬间死寂。

霍司琛僵在原地,红酒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昂贵的西装毁于一旦。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被压下去,换上一副受伤的表情:“念念,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这副虚伪嘴脸,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不管我怎么闹,他都温柔包容,像个圣人一样。直到我彻底沦陷,把心掏出来给他,他才露出真面目。

“霍司琛,别演了。”我拿起桌上的订婚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撕碎,“你的企划书是我写的,你的启动资金是我父母给的,你的商业蓝图是我熬夜画的。这一世,这些东西,你一样都别想拿到。”

碎纸片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荒谬的雪。

霍司琛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沈念,你在发什么疯?”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他就是这样,先温柔,再强硬,软硬兼施地把我捏在手心里。我那时太蠢,以为他是在乎我,才会情绪失控。

“放手。”我平静地说。

他没放。

我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他头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霍司琛踉跄着后退,额头渗出血来。全场哗然,霍家老太太当场就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沈念!”她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擦了擦手上的碎片,看向这个上一世默许孙子陷害我的老太太,笑得温婉大方:“奶奶,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司琛。这门婚事,算了吧。”

说完,我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霍司琛压抑着怒气的喊声:“沈念,你会后悔的!”

后悔?

我走出酒店大门,初夏的风吹在脸上,竟然有点想哭。

上一世,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他。

这一世,我最后悔的事,是没早点回来,救下我爸妈。

我拿出手机,拨通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惊讶:“念念?你不是今天订婚吗?怎么有空给爸打电话?”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

上一世,为了嫁给霍司琛,我跟家里决裂。父亲气得住院,母亲哭着求我回头,我都没听。后来霍司琛骗走了他们所有的积蓄,公司破产,房子被查封,母亲郁郁而终,父亲突发心梗,死在出租屋里。

我到死都没能见他们最后一面。

“爸,”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订婚取消了,我不嫁霍司琛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父亲的声音明显轻快起来:“真的?念念,你不是在哄爸开心吧?”

“真的。”

“好!好!好!”父亲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都带着笑,“那你赶紧回来,爸让你妈给你做红烧肉,你最爱吃的!”

我破涕为笑,使劲点头:“嗯,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车上,我闭上眼睛,将上一世的记忆快速过了一遍。

霍司琛的发家路径,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做的第一个项目是共享办公空间,企划书是我写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烂熟于心。他拉到的第一笔投资来自盛世资本,而盛世资本的掌门人,叫顾宴。

顾宴,霍司琛的死对头。

上一世,顾宴曾三次想挖我,都被霍司琛拦下了。那时候我眼瞎,觉得霍司琛才是天才,顾宴不过是运气好。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

我睁开眼睛,拿出手机,“盛世资本 顾宴”。

结果第一条就是他的采访,照片上的男人剑眉星目,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记者问他:“顾总,您对当下共享办公这个赛道怎么看?”

他的回答只有四个字:“风口将至。”

我看着这四个字,笑了。

霍司琛,这一世,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风口”。

回到家,母亲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进门就抱住她,把她吓了一跳:“这孩子,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

母亲愣了愣,伸手拍了拍我的背:“傻孩子,妈也想你。”

饭桌上,父亲小心翼翼地问我:“念念,你和霍司琛,到底怎么回事?”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们:“爸,妈,我清醒了。霍司琛不是好人,他在利用我。以后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母亲眼眶红了:“念念,你能想通就好。妈当初就看他不靠谱,可你不听……”

“妈,对不起。”我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以后我都听你们的。”

父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眼睛也红了:“好,好,想通就好。”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写企划书。

上一世,我给霍司琛写的那份,只发挥了六成功力。因为他说,不要把最好的东西一次性拿出来,要留一手。我当时信了,现在想想,他根本不是要留一手,他是怕我太出彩,脱离他的控制。

这一世,我要拿出十二分的功力。

整整三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疯狂地写。母亲端来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我一口都没动。

第四天,企划书完成。

我打印出来,装订成册,然后拨通了盛世资本前台电话。

“你好,我想预约顾宴顾总的时间。”

“请问您是哪家公司的?”

“沈念,个人。”我顿了顿,补充道,“你告诉他,我有一个项目,能让他三年内占领共享办公市场百分之四十的份额。”

前台显然被我的口气惊到了,沉默了几秒才说:“好的,我帮您转达。”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我知道顾宴不会轻易见我。上一世,他就是这样的人,谨慎,多疑,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但我有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果然,第二天下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沈念?”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我是顾宴。”

我心跳快了半拍,但声音稳得很:“顾总,您好。”

“你的企划书,我看了一部分。”他停顿了一下,“有点意思。但我有个问题。”

“请说。”

“这份企划,随便找个咨询公司都能做,你为什么来找我?”

我笑了:“因为顾总您,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在三个月内,把霍司琛踩在脚下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低笑。

“有意思。”顾宴说,“明天下午三点,我办公室,别迟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夕阳,嘴角慢慢扬起。

霍司琛,游戏开始了。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盛世资本大楼下。

黑色职业装,淡妆,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间想起上一世的沈念——那个穿着廉价连衣裙,满脸讨好笑容,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

再也不会了。

前台带我上了顶楼,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顾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我的企划书,正看得入神。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壮的手腕。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被审视取代。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顾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企划书我看了,数据很扎实,逻辑也清晰。但我有个疑问——这些数据,你是怎么拿到的?有些东西,连我的人都还没摸透。”

“这是我的商业秘密。”我笑了笑,“顾总只需要知道,这些数据都是真的,就够了。”

他挑了挑眉,似乎在重新打量我。

“你和霍司琛什么关系?”

“前未婚妻。”我说得很平静,“三天前刚退婚。”

顾宴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报复他?”

“不。”我直视他的眼睛,“我来找您,是因为您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至于报复霍司琛,那只是顺便的事。”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他在采访里完全不同,带着点真切的玩味。

“沈念,”他念我名字的方式很特别,像是在品尝什么好东西,“你知不知道,霍司琛昨天也来找过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哦?他找您做什么?”

“拉投资,说要做共享办公。”顾宴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晃了晃,“巧了,他的企划书,和你的,有百分之六十的相似度。”

我笑了。

果然,霍司琛还是用了上一世那一套。那份企划书,是我写的初稿,只有雏形,没有灵魂。他以为拿着那个就能拉到投资?

“顾总怎么回的?”我问。

“我说要考虑考虑。”顾宴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面前:“签了它,你的项目我投。条件只有一个——你的团队,要并入盛世。”

我拿起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条件很优厚,比我预想的还要好。顾宴这个人,做事向来大方,这也是我选择他的原因之一。

“有个附加条件。”我放下合同,看着他说。

顾宴挑眉:“说。”

“霍司琛的项目,您不要投。”

他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你觉得我会投?”

“不会,但我要您亲口承诺。”

顾宴靠在椅背上,看了我好几秒,然后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

“合作愉快。”

签完合同,我走出盛世大楼,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念,是我。”霍司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着怒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明知故问:“我做什么了?”

“你别装傻!你去找顾宴了是不是?你想把我的项目抢走是不是?”

我笑了,笑得很冷:“霍司琛,你的项目?那个项目是谁做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声音软下来:“念念,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打断他,“霍司琛,我只有一个问题。”

“你说。”

“上一世,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我挂断电话,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霍司琛,这一世,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宴发来的消息。

“明天有个行业酒会,霍司琛也会去。你来不来?”

我打字回复:“来。”

他又发来一条:“穿漂亮点。”

我看着这条消息,莫名觉得有点好笑。这个顾宴,和上一世传闻中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

第二天晚上,我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简单大方,没有多余的装饰。

母亲看到我,眼睛都亮了:“念念,你穿裙子真好看。”

我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脸颊:“妈,我走了。”

酒会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顾宴站在大厅中央,被一群人围着,谈笑风生。

看到我进来,他朝我举了举杯,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赏。

我正要走过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念念。”

我转过身,霍司琛站在我面前,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额头的伤口被刘海遮住了。他身边站着苏婉清,穿着一件白色礼服,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温柔得体。

“你来做什么?”我问。

霍司琛看着我,眼神复杂:“念念,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转身要走,苏婉清突然开口了。

“念念姐,你别这样。司琛哥真的很爱你,那天的事,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她说着,眼眶红了,“你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我看着她的表演,差点笑出声来。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跳出来,装可怜,装无辜,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不懂事的泼妇。

“苏婉清,”我平静地看着她,“你脖子上那条项链,是霍司琛送的吧?”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

“那条项链,是用我的创意换来的。”我笑了笑,“你戴着它,不觉得硌得慌吗?”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白了。

霍司琛的脸色也变了:“沈念,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你的企划书初稿,你自己看看,上面是谁的字迹?”

霍司琛接过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份企划书上,密密麻麻全是我的批注和修改,每一页都有我的签名和日期。这是他当初让我帮忙修改时留下的证据,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留着这些东西。

“你……”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霍司琛,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凑近他,压低声音,“你手里那份企划书,只值六十分。真正能打动投资人的版本,在我手里。而我已经把它交给了顾宴。”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疯了!”他低吼,“那是我的心血!”

“你的心血?”我笑了,笑出了眼泪,“霍司琛,你摸着良心说,那到底是谁的心血?”

他哑口无言。

苏婉清急了,拉着他的胳膊说:“司琛哥,你别被她骗了,她肯定是在挑拨离间……”

“闭嘴。”霍司琛甩开她的手,死死盯着我,“沈念,你想要什么?钱?地位?你说,我都能给你。”

我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那你要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说完,我转身离开,走向顾宴。

身后传来霍司琛压抑的怒吼,但我不在乎了。

顾宴看着我走近,递给我一杯香槟,嘴角带着笑:“很精彩。”

“你都听到了?”

“差不多。”他和我碰了碰杯,“你刚才说,手里有更好的版本?”

“嗯。”

“给我看看?”

我从包里拿出完整的企划书,递给他。

他接过去,翻开看了几页,眼神越来越亮。

看完最后一页,他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气:“沈念,你知不知道,你手里握着的是什么?”

“一个项目。”

“不,”他摇头,眼神灼热地看着我,“是一个帝国。”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喝了一口香槟。

“我收回之前的话。”顾宴突然说。

“什么话?”

“我说你是为了报复霍司琛才来找我。”他顿了顿,“你不是顺便报复他,你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笑了:“顾总,您看人真准。”

他也笑了,笑得很肆意。

那天晚上,霍司琛提前离场了,脸色难看得要命。苏婉清跟在后面,小跑着才能追上他。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脑海里闪过上一世的画面——监狱的铁窗,母亲憔悴的脸,父亲冰冷的墓碑。

霍司琛,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项目中。

顾宴给了我最大的支持,资金、场地、团队,要什么给什么。我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干,把企划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落实到位。

项目上线那天,我站在盛世资本的大厅里,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数据,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上一世,这个项目让霍司琛身价暴涨十倍。

这一世,它属于我了。

“沈总,恭喜。”顾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手里拿着两杯香槟。

我接过一杯,和他碰了碰:“谢谢顾总。”

“还叫我顾总?”他挑了挑眉,“我们都合作这么久了。”

我愣了一下:“那叫什么?”

“顾宴。”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私密的话。

我莫名有点心慌,低头喝了一口酒,假装没听见。

他没再说什么,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项目成功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行业。

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说盛世资本押中了下一个风口,说操盘手沈念是天才创业者,说共享办公的时代来了。

霍司琛那边,情况完全相反。

他拿着那份六十分的企划书跑了三个月,没有一家投资机构愿意投他。有些投资人甚至直接说:“这个赛道已经有人占了,你晚了。”

他急了,开始到处找关系,甚至跑到我父母的公司去,想让他们投资。

那天我接到父亲的电话,说霍司琛来了,赖在办公室不走。

我赶到的时候,看到霍司琛跪在父亲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叔叔,我求求您了,就投五百万,我一定会成功的!”

父亲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很为难。

我走过去,站在霍司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司琛,起来。”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瞬间变得狰狞:“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我蹲下来,和他平视,“霍司琛,你告诉我,那份企划书,是谁写的?”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我。”我替他回答,“你所有的创意,所有的规划,都是我想出来的。你只是一个抄袭者,一个骗子,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

“你闭嘴!”他猛地站起来,抬手就要打我。

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抄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拍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霍司琛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冷笑,“霍司琛,你再敢骚扰我父母,我让你在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我说到做到。”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父亲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念念,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爸,他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以前眼瞎。”我抱住父亲的胳膊,“以后不会了。”

父亲摸了摸我的头,眼眶有点红:“好,好,爸信你。”

从公司出来,我收到顾宴的消息:“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我打字回复:“有事?”

“没事不能请你吃饭?”

我想了想,回复了一个字:“行。”

他发来一个地址,是城郊的一家私房菜馆,很偏僻,但环境很好。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包厢里了,面前摆了一桌子菜。

“坐。”他给我拉开椅子,“都是你爱吃的。”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

他顿了顿,然后笑了:“猜的。”

我没多想,坐下来开始吃。

吃到一半,他突然说:“沈念,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这么帮你?”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因为我的项目好。”

“不只是因为这个。”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你身上有种东西,很特别。”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什么东西?”

“一种……经历过大事之后的通透。”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辞,“你不像二十五岁的人,你像活了两辈子的人。”

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顾宴,你在说什么?”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没什么,喝酒。”

他给我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的侧脸,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会吧?

不会。

一定是我想多了。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他突然叫住我。

“沈念。”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也有秘密,你会怎么做?”

我转过头看着他,月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秘密。”我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晚安。”

我下了车,走进楼道,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念念,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我猛地转过身,车子已经开走了。

我站在楼道里,心跳如擂鼓。

他说“这一世”。

这一世。

我握紧了拳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形。

顾宴,他也是重生的。

第二天,我直接杀到盛世资本,推开他办公室的门。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到我进来,挑了挑眉:“这么早?”

“顾宴,你是不是也是重生的?”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

“昨天晚上。”我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你说了‘这一世’。”

他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心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我也是重生的。”他说,“上一世,我眼睁睁看着你被霍司琛害死,什么都做不了。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

我愣住了:“你上一世认识我?”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认识。”他的声音很低,“而且我爱过你。”

我彻底傻了。

“上一世,你被霍司琛陷害入狱的时候,我去看过你。隔着玻璃,你问我,你认识我吗?”他苦笑了一下,“我说不认识,我只是一个仰慕你才华的人。”

“你信了,然后转身走了。”他顿了顿,“那是你最后一次活着见我。一个月后,你死在狱中。”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我来晚了。”他说,声音有些哑,“这一世,我不会再晚了。”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

“别哭,”他说,“这一世,我会帮你把霍司琛踩在脚下,然后我们一起,好好活着。”

我使劲点头,哭得更凶了。

他叹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好了,不哭了。”他在我头顶说,“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我闷闷地问。

“霍司琛的公司,快撑不住了。他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已经递交给相关部门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很温柔,“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他就会收到调查通知。”

我笑了,笑得很开心。

霍司琛,你终于要完蛋了。

一周后,新闻爆出霍氏集团涉嫌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涉案金额高达数亿。

霍司琛被带走调查的那天,我站在盛世资本大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警车。

顾宴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解气了?”他问。

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摇摇头:“还不够。”

“哦?”

“我要去见他。”

顾宴皱了皱眉:“见他做什么?”

“送他最后一程。”

看守所里,霍司琛穿着橘黄色的马甲,坐在我对面,憔悴得不像样子。

看到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沈念,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我搞的鬼?”我笑了,“霍司琛,偷税漏税是你自己做的,商业欺诈也是你自己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他猛地站起来,被旁边的警察按住了。

“坐下!”

他重新坐下,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

“霍司琛,”我平静地看着他,“上一世,你也是这样把我送进监狱的。你现在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吗?”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上一世?”

“没什么。”我站起来,“你慢慢享受吧。”

“沈念!”他吼道,“你回来!你回来!”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看守所,阳光很刺眼。

顾宴靠在车边等我,看到我出来,递给我一瓶水。

“说完了?”

“嗯。”

“心情怎么样?”

我想了想,笑了:“很好。”

他也笑了,拉开车门:“走,回家吃饭。阿姨说做了红烧肉。”

我上了车,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突然觉得很平静。

上一世的仇,报了。

这一世的路,还很长。

但没关系,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顾宴。”我叫他。

“嗯?”

“谢谢你。”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不用谢,”他说,“毕竟,你是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