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陆景舟的名字在跳动。

苏禾盯着那个备注为“全世界”的昵称,三秒后,摁下了接听键。

双重生手撕PUA男:上辈子我养狼,这辈子我诛心

“禾禾,订婚仪式定在下周六,你妈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婚宴定金我付了,你把你那张卡里的钱转给我,酒店那边还差八万尾款。”

声音温柔,语气笃定,像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双重生手撕PUA男:上辈子我养狼,这辈子我诛心

苏禾没说话。

她记得这个声音。记得他怎样用这把温柔的嗓子,一步步把她推进深渊。保研名额让给他,说“我们是一体的,你的就是我的”;父母给她的嫁妆钱投进他的初创公司,说“等公司上市,我十倍还你”;她熬夜写的商业计划书,他署上自己的名字,说“禾禾,你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不好,这些事我来”。

然后呢?

公司上市那天,她因为“商业间谍罪”被带走。法庭上,陆景舟亲手递交了证据——那些她亲手写的方案、代码、数据,全部变成了她“窃取公司核心机密”的铁证。

七年刑期。第二年,母亲脑溢发作,她在监狱里申请保外探视,被驳回。第三年,父亲心梗去世,她连葬礼都没能参加。

刑满释放那天,她站在监狱门口,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苏禾女士,您父母的房子因为债务纠纷已被法院拍卖,目前没有可执行的遗产。”

她后来才知道,陆景舟不光吞了她的青春和心血,还以她的名义借了高利贷,把父母的老宅抵押了出去。

而他和林知意,在她入狱后三个月就结了婚。婚纱照上,林知意戴着她设计的那条项链,笑得温婉可人。

苏禾死在出租屋的那天晚上,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新锐科技CEO陆景舟入选福布斯30位30岁以下精英榜》。

她攥着那张过期的订婚请柬,再也没有醒来。

“禾禾?你在听吗?”

陆景舟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干净、没有狱中留下的茧子和疤痕。手机屏幕上的日期:2024年3月15日。

距离订婚仪式,还有七天。

距离她上辈子放弃保研,还有三天。

距离父母把八十万积蓄转给陆景舟,还有五天。

她笑了。

“禾禾,你笑什么?我刚才说的你听到没有?”陆景舟的语气带上一丝不耐,很快又被他压下去,换回温柔的调子,“乖,先把钱转过来,酒店那边催得紧。”

苏禾靠在床头,声音懒洋洋的:“陆景舟,你刚才说,婚宴定金你付了?”

“对啊,我付了两万。”

“那你找我拿八万?”

“酒店总价十万,我付了两万定金,尾款八万当然是你来付,这不是说好的吗?”

苏禾几乎要笑出声。上辈子她真就转了。八万块,她研究生三年的生活费,一分不剩全给了他。后来她才知道,那家酒店根本不存在,八万块进了他公司账上,变成了他的启动资金。

“好啊。”她说。

电话那头一顿,显然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你现在转?我微信发你收款码。”

“不用那么麻烦,”苏禾声音甜得发腻,“订婚那天,我直接把现金带到现场,亲手交给你。”

“现金多不方便——”

“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苏禾为了嫁给你,能拿出多少钱。这样不好吗?”

陆景舟沉默了两秒,大概在权衡。最终他说:“也行,你开心就好。”

挂了电话,苏禾翻开通讯录,拨出一个号码。

“喂,是研究生院招生办吗?我想确认一下,我之前放弃的保研名额,还能不能追回?”

电话那头查了五分钟。苏禾的心跳很稳,她知道结果——上辈子她放弃保研后,那个名额一直空缺到截止日期前一天,因为陆景舟暗中操作,让别人以为这个名额已经内定了。

“同学,你的名额还在,但明天下午五点前必须完成确认,否则就作废了。”

“我现在就去学校办理。”

挂断电话,苏禾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次是父母。

“妈,你和爸手上现在有多少存款?”

苏母被问得一愣:“怎么了?你不是说那八十万要转给景舟吗?我跟你爸昨天还去银行预约了,周一一早就能办。”

“别转了。”

“啊?为什么?你们不是要订婚了吗?景舟说公司缺启动资金,等赚了钱——”

“妈,”苏禾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景舟的公司,法人不是他,是林知意。你们把钱转过去,万一出了事,连追都追不回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

苏禾补了一句:“我已经查过了。”

其实不用查,她上辈子就知道。陆景舟的公司,股权全在林知意名下,他美其名曰“不想让你担风险”,实际上从一开始就在为自己铺退路。公司出事,他是“职业经理人”;公司赚钱,林知意是他的白手套。

而她苏禾,从头到尾,连个股东都算不上。

苏母的声音变了:“禾禾,你这话什么意思?景舟不是那种人——”

“妈,你先别急。下周六订婚宴,你和我爸来参加就行。钱的事,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苏禾翻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上辈子她穿了一身白去订婚宴,像个天真到愚蠢的新娘。这辈子,她穿黑色。

黑色衬她。

周一。

苏禾上午去了学校,在保研确认书上签了字。下午,她约了陆景舟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陆景舟到的时候,苏禾已经坐了十分钟。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表是新款的欧米茄。上辈子她以为这是他“上进”的表现,这辈子她看出来了——全身上下,没有一样东西是她买的。

因为她所有的钱,都被他拿去投了公司。

“禾禾,你怎么约在这里?公司就在对面,我本来想带你参观一下的。”陆景舟坐下来,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握她的手。

苏禾把手缩了回去。

陆景舟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温柔:“怎么了?生我气了?这几天太忙没陪你,等订婚之后——”

“陆景舟,你的公司注册资金多少?”

他眼神微变:“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

“五百万。”

苏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住嘴角的冷笑。五百万?他注册资金只有五十万,剩下的四百五十万,是他写在商业计划书里的“预期估值”。上辈子她就这么被骗了,以为他真有五百万的身家。

“林知意在你们公司是什么职位?”

陆景舟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禾禾,你今天怎么回事?知意是我大学同学,你不是也认识吗?她在公司做行政,怎么了?”

“没什么,”苏禾放下咖啡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公司的法人是林知意,不是你?”

咖啡厅里安静了一瞬。

陆景舟脸色变了。他盯着苏禾看了三秒,似乎在判断她知道多少。

“禾禾,你是不是听了谁的闲话?法人只是挂名,公司实际运营是我在负责,知意她就是帮个忙——”

“帮忙?”苏禾打断他,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上,“这是我从工商局调出来的资料。林知意持股80%,你持股20%。陆景舟,你说这公司是你的,可你连一半的股份都没有,你怎么好意思让我爸妈投八十万进去?”

陆景舟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苏禾,你这是在查我?”

“我在保护我父母。”

“你以为你父母那八十万算什么?”陆景舟的语气终于冷了下来,温柔的面具撕开了一道裂缝,“我随便找个投资人都能拿到五百万,我找你爸妈要钱,是想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你在我们这段关系里有价值——”

“价值?”

苏禾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眉眼弯弯的,像月亮。但陆景舟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陆景舟,你上辈子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我唯一的价值,就是能为你提供资源。等我没有价值了,你就一脚把我踢开。”

陆景舟皱眉:“什么上辈子?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苏禾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订婚戒指。

她上辈子戴了三年,直到被抓进监狱的前一刻,她都没摘下来。

“订婚宴取消。”苏禾说,“戒指还你。”

陆景舟猛地站起来:“苏禾!你疯了?我们下周就要订婚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

“看什么?看我被你骗得倾家荡产?”苏禾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套商业计划书,第三部分的算法模型,我申请了专利。如果你想用,记得付授权费。”

陆景舟瞳孔骤缩。

那套算法模型,是苏禾在研究生期间独立完成的。上辈子她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成了他公司最核心的技术壁垒。这辈子,她提前申请了专利。

他追出去,在咖啡厅门口拽住她的手腕:“苏禾,你听我说——”

“放手。”

她的声音很轻,但陆景舟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像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

像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苏禾走出咖啡厅,手机震动。

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苏小姐,我是顾晏辰。您发的邮件我看了,项目很有兴趣。明天下午三点,能见面聊聊吗?”

顾晏辰。

上辈子陆景舟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他最终被调查的幕后推手。苏禾入狱前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他的。他没接到,但她知道他调查陆景舟整整三年。

这辈子,她先找上了他。

苏禾打字:“好的,顾总。明天见。”

发完消息,她抬头看了看天。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但阳光很好。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辈子连空气都是甜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顾晏辰,是林知意。

消息只有一句话:“禾禾,听说你要取消订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景舟很爱你,你别冲动。”

苏禾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

上辈子,林知意也是这么说的。在她放弃保研后,在她把八十万转给陆景舟后,在她被所有人指责“不配当陆景舟的女朋友”后,林知意总是第一时间出现,温柔地安慰她,然后不动声色地把她的痛苦变成谈资。

“知意姐,”苏禾回复,“你和陆景舟很配。祝你们幸福。”

发完,她拉黑了林知意。

晚上,苏禾回了趟父母家。

苏母正在厨房炒菜,苏父在客厅看新闻。一切都很正常,就像上辈子一样。只不过上辈子这个晚上,她正在跟父母大吵一架,因为他们不同意她把八十万全给陆景舟。

“禾禾回来了?”苏母从厨房探出头,“吃饭了吗?”

“还没。”

“那正好,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饭桌上,苏母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禾禾,那个钱的事……”

“不转了。”

苏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皱起眉:“你跟景舟是不是吵架了?”

苏禾夹了一块排骨,慢慢嚼完,才说:“妈,我跟他分手了。”

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父把电视关了,转过身来:“怎么回事?”

“不合适。”苏禾说得很轻描淡写,“他有更适合的人。”

苏母急了:“什么叫有更适合的人?你们不是都要订婚了吗?禾禾,你可不能任性,景舟条件多好——”

“妈,”苏禾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陆景舟的公司,法人是林知意吗?”

苏母愣住了。

“你知道他找我借八十万,不是入股,是借款,连合同都没有吗?”

苏母的脸白了。

“你知道如果我跟他结了婚,你们的房子、存款,全部都要拿去给他还债吗?”

饭桌上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苏父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分了好。”

苏母红了眼眶,但没再说什么。她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苏禾碗里,声音有些哑:“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禾低下头,眼眶发热。

上辈子,她为了陆景舟跟父母决裂,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辈子,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吃完饭,苏禾帮母亲洗碗。

“妈,下周订婚宴的事,你帮我通知亲戚们取消了吧。”

苏母擦碗的手顿了顿:“你自己不去说?”

“我去说,他们不会信。”苏禾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消毒柜,“他们只会觉得我任性、不懂事、辜负了一个好男人。所以需要你和爸去说,就说陆景舟的公司有问题,你们不同意这门亲事。”

苏母叹了口气:“禾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醒了?”

苏禾笑了笑,没回答。

她没办法告诉母亲,她用了整整一辈子,才学会清醒。

第二天下午三点,苏禾准时出现在顾晏辰的公司楼下。

上辈子她只见过顾晏辰两次。一次是在行业峰会上,他作为嘉宾发言,陆景舟在台下酸溜溜地说“不过是投胎投得好”;一次是在法庭上,他作为证人出庭,那些证据就是他提交的。

顾晏辰比她想得更年轻。三十出头,五官深邃,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他看到苏禾的第一句话是:“你的算法模型,我找人验证过,准确率比行业标准高出23%。”

苏禾坐到他办公桌对面:“那只是基础版。完整版的准确率能高出41%。”

顾晏辰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你想要什么?”

“合作。”苏禾说,“我提供核心技术,你提供平台和资源。利润五五分。”

顾晏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凭你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陆景舟,他的核心技术也是我写的。如果你不跟我合作,他会用我的技术吃掉你的市场份额。”

顾晏辰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禾,你跟陆景舟不是要订婚了吗?”

“取消了。”

“因为他偷了你的东西?”

“因为他偷了我整个人生。”

这话说得很重,但苏禾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顾晏辰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重新审视面前的女孩。

二十三岁,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妆容精致,眼神像淬过火的刀。

“四六分。”顾晏辰说,“你六我四。”

苏禾微怔。

“技术是你的,我提供平台,你拿大头,合情合理。”顾晏辰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禾握了上去。

他的手很暖,力道不轻不重。

苏禾走出顾晏辰办公室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陆景舟发来一条长消息,大意是她太冲动、他原谅她的任性、只要她愿意回头,订婚宴可以延期。

苏禾看完,打了两个字:“滚吧。”

发完,她又补了一条:“对了,你的商业计划书第四部分的用户增长模型,我算过了,数据是假的。你拿这个去融资,属于欺诈。”

对面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陆景舟的电话打了过来。苏禾没接。他又打,还是没接。连续打了七个,苏禾直接把号码拉黑了。

她站在写字楼门口,阳光落在肩上,觉得这辈子的人生,终于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顾晏辰探出头:“苏小姐,忘了问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技术总监,直接向我汇报。”

苏禾挑眉:“你就不怕我是商业间谍?”

顾晏辰看着她,目光深了深:“如果你真是,那陆景舟也太蠢了,把这么厉害的人往外推。”

苏禾笑了。

“我考虑一下。”

“不急。”顾晏辰递给她一张名片,“想好了随时找我。”

名片很简洁,只有名字和电话。苏禾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指,那一瞬间,她莫名想起了上辈子在法庭上,顾晏辰看向她的那个眼神。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一种很复杂的、她当时没看懂的东西。

现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是一个猎人看到另一个猎人时的目光。不是猎物,不是弱者,是同类。

苏禾把名片收好,转身走进阳光里。

身后,顾晏辰的车没有动。

他在后视镜里看着那个穿黑裙子的女孩越走越远,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一周后。

苏禾没有去参加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订婚宴。她去了学校,办了入学手续,正式成为研究生。同一天,她收到了顾晏辰公司的录用通知。

而陆景舟那边,苏禾听说他的融资路演失败了。投资人质疑他商业计划书的数据真实性,当场拒绝。

苏禾知道是谁干的。

顾晏辰在行业里的影响力,比陆景舟想象的大得多。

晚上,苏禾躺在床上,翻看手机。朋友圈里,林知意发了一张自拍,配文是:“有些人不珍惜的,总会有人替你珍惜。”

照片里,她站在陆景舟公司门口,笑得一脸得意。

苏禾点了个赞。

然后她打开和顾晏辰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技术总监的offer我接了,什么时候入职?”

顾晏辰秒回:“明天。”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对了,陆景舟公司的服务器,被人挂了个爬虫,核心数据全泄露了。你知道这事吗?”

苏禾盯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当然知道。

那爬虫就是她写的。上辈子她亲手搭建的系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漏洞在哪里。她只是给陆景舟留了一个小小的“礼物”,提醒他不要忘了,他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谁。

“不知道呢,”苏禾打字,“可能是遭报应了吧。”

顾晏辰发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省略号。

然后是一句话:“苏禾,你这个人,真的很危险。”

苏禾把手机扣在胸口,笑着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很亮,像上辈子她在监狱里看到的那样。但这一次,月光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微微的暖意。

因为她知道,这辈子,她不会再输了。

而陆景舟和林知意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倒计时。

苏禾入职顾晏辰公司的第一天,前台小姑娘看她的眼神充满好奇。

“你就是新来的技术总监?天哪,你好年轻!”

苏禾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走进办公室,桌上放着一台全新的电脑,旁边是一束白玫瑰。卡片上只有两个字:“欢迎。”字迹锋利,像写字的人一样。

苏禾拿起花,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她没有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上。这辈子,她有太多事要做。

复仇只是第一步。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苏禾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垫脚石,不是谁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她是自己的王。

而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