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你疯了吗?”

订婚宴上,我看着自己亲手撕碎的红色喜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医圣重生:手撕未婚妻,脚踩白眼狼

上辈子,我站在这同样的位置,满怀期待地将戒指递给她。换来的是新婚夜的一把匕首,和三年后她从背后射来的那颗子弹。

医圣林峰,修真界第一人,渡劫失败后魂穿都市,却死在最信任的女人手里。

医圣重生:手撕未婚妻,脚踩白眼狼

可笑。

“我没疯。”我将碎纸屑扬在她脸上,“倒是你,林婉儿,你确定要嫁给一个废人?”

她脸色骤变。

身旁的白浩立刻上前护住她:“林峰,你别太过分!婉儿选择我是她的自由,你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废物,有什么资格——”

“资格?”

我打断他,指尖凝出一缕金色真元。

全场寂静。

白浩瞳孔骤缩:“这……这不可能!你的经脉明明被我废了!”

“废了?”我笑了,“白浩,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我药里下的散灵散?上辈子我查了三年,这辈子,我只用了三天就解了。”

林婉儿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一步步逼近,“知道你和白浩早在三年前就勾结在一起?知道我父亲的车祸是你们策划的?还是知道你们今晚打算在订婚宴结束后,把我扔进江里喂鱼?”

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白一分。

白浩挡在她身前,色厉内荏:“林峰,你别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抬手,真元化作锁链直接将两人捆住,“我林峰行事,从不需要证据。”

修真界千年,我杀伐果断,从未手软。

唯独对她,我瞎了眼。

“来人!快来人!”白浩大喊。

保镖冲进来,我随手一挥,十余人齐齐倒地。

满堂宾客噤若寒蝉。

我走到林婉儿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放心,我不杀你。死太便宜你了。”

“你要做什么?”她声音发抖。

“你们白家不是要吞并林家产业吗?不是要抢我的医圣传承吗?”我松开手,转身看向窗外,“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想要的一切,是怎么一步步化为灰烬的。”

身后传来白浩的冷笑:“林峰,你太天真了。就算你有实力又怎样?这世界讲的是规则,是资本,是权力。你一个人能翻起什么浪?”

“规则?”我回头,“从今天起,我就是规则。”

第二天,白氏集团股价暴跌。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夜之间,白家三个核心项目全部夭折,两个重要合伙人突然反水,连银行都开始催贷。

白浩闯进我的诊所:“林峰!是你干的?!”

我正在给病人针灸,头都没抬:“白少爷有空来我这,不如回去查查你的账。”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拔出银针,“白浩,你吞了林家多少钱,我让你十倍吐出来。”

他脸色铁青:“你查不到的,那些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我笑了,“白浩,你知道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吗?就是被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害死的。这辈子,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按了下桌上的按钮。

墙上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账目数据跳出来。

白浩的眼睛越瞪越大:“不可能……这些数据你怎么拿到的?”

“你那个财务总监,叫张明的,上辈子替你顶了罪,判了二十年。”我淡淡道,“这辈子,我给了他五百万和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他就把什么都说了。”

“你——”

“还有,”我打断他,“你给林婉儿买的那栋别墅,用的是林家的钱吧?购房合同、转账记录,我全都有。你说,把这些交给经侦,你会判几年?”

白浩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我走过去,俯身看着他:“这才刚开始呢,白少爷。”

第三天,林婉儿来找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阿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白浩逼我的,我没办法……”

“没办法?”我端起茶杯,“所以你就把刀插进我心脏?”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

“林婉儿。”我放下茶杯,“你知道我上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她抬头看我。

“不是被你背叛,不是被你杀死。”我一字一顿,“而是认识你。”

她僵住了。

我站起身,甩开她的手:“滚。”

第五天,白氏集团宣布破产。

白浩涉嫌经济犯罪被立案调查,林婉儿作为同谋也被带走。

审讯室里,白浩隔着铁窗看我:“林峰,你赢了。但我不服,你凭什么?”

“凭什么?”我站起身,“凭我是医圣。”

转身离开时,我听到他在身后嘶吼:“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回头。

走出警局,阳光正好。

助手小陈跑过来:“林医生,病人排到下周了,要不要加号?”

“不加。”我伸了个懒腰,“从今天起,每天只看十个。”

“啊?为什么?”

“因为,”我看向远方,“我这辈子,只想好好活着。”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林先生,我是南宫家族的人,家主想见您。”

我笑了笑,删除消息。

上辈子我替南宫家主续命,换来的是灭门之祸。

这辈子,我谁也不信。

只信自己手中的金针,和这具重活一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