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你不过是个废物赘婿,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秦婉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手里攥着一份离婚协议,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看着她,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
三年前,我入赘秦家,被她当狗一样使唤。她嫌我没本事,嫌我吃软饭,当着宾客的面把热汤泼在我脸上。我忍了,因为那时的我确实只是个普通人。
可他们不知道,我每晚都在承受怎样的痛苦——经脉重塑,灵力倒灌,那是仙尊重修必经的劫难。
今天,劫难渡完了。
“签字。”秦婉秋把笔甩到我面前,“别磨蹭,我还要去机场接韩少。”
韩少。韩子昂,天盛集团太子爷,也是前世害我跌落仙台的罪魁祸首。
前世,我是九重天第一仙尊,渡神劫时被韩子昂偷袭,神魂破碎,坠入凡尘。他以为我死了,可他没想到,我重生回了三年前,回到这个所有人都把我当废物的时刻。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秦婉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她大概以为我会跪下来求她,就像从前一样。
“算你识相。”她冷哼一声,拿起协议转身就走。
“等等。”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告诉韩子昂,三天后,天盛集团会收到一份大礼。”
“你疯了吧?”秦婉秋笑出声,“就凭你?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
我没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她骂了句“神经病”,踩着高跟鞋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芒。
上一世,我被韩子昂偷袭,神魂碎裂,修为尽毁,在凡间苟延残喘了十年才死。这十年里,我看清了所有人的真面目——秦婉秋的势利,韩子昂的阴险,还有那些表面恭敬、背地里捅刀子的所谓“朋友”。
如今我回来了,带着完整的记忆和九重天的无上功法。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我站起身,手掌一翻,一枚金色的丹药出现在掌心。这是我在渡劫前炼制的“九转还魂丹”,原本是用来保命的,现在正好用来重塑肉身。
吞下丹药,磅礴的灵力在体内炸开。我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三秒后,我恢复了仙尊之躯。
不,比前世更强。因为这一世,我知道所有劫难的节点,知道每个敌人的弱点,知道每一件神器的埋藏地点。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剑眉星目,气宇轩昂,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那是灵力幻化而成。
“韩子昂,你准备好了吗?”
第二天,天盛集团总部。
我站在大厦门口,抬头看着那块金灿灿的招牌。前世,韩子昂就是在这里举办庆功宴,庆祝他“除掉”了我这个威胁。
我迈步走进大厅,保安立刻拦住我:“先生,请出示证件。”
我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威压。保安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让开了路。
前台小姐看到我,愣了一下:“先生,您找谁?”
“韩子昂。”
“韩总在顶楼,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没回答,径直走向电梯。
前台小姐赶紧追上来:“先生,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我按下电梯按钮,门开了,我走进去。前台小姐想跟进来,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外面。
她惊恐地看着电梯门关上,屏幕上显示:顶层。
顶楼办公室,韩子昂正和几个高管开会。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一个秃顶高管站起来呵斥。
我没理他,目光落在韩子昂身上。
他穿着定制西装,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看起来风度翩翩。可我知道,这张皮囊下面藏着多么恶毒的心。
“韩子昂,好久不见。”
韩子昂皱起眉头:“我们认识?”
“认识。”我走到他面前,“上辈子,你捅了我一刀。”
全场寂静。
韩子昂脸色微变,随即挤出笑容:“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灵力探入他的经脉,“你体内那道暗伤,是修炼邪功留下的吧?每个月十五,你的丹田都会剧痛,对吗?”
韩子昂脸色剧变,猛地甩开我的手:“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上辈子你捅我一刀的人。”
我放开他,转身看向会议室里的人:“都出去。”
没人动。
我打了个响指,所有灯泡同时炸裂,碎片悬在半空,像无数把利刃对准每个人的咽喉。
“现在,出去。”
高管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我和韩子昂。
他靠在墙上,脸色铁青:“你想要什么?钱?女人?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你的命。”我淡淡道,“但不是现在。我要你先尝尝绝望的滋味,就像上辈子我那样。”
韩子昂咬牙:“你疯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会认识的。”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了,你藏在瑞士银行的那笔黑钱,我已经帮你捐了。不用谢。”
韩子昂脸色瞬间惨白。
那笔钱是他这些年贪污受贿、走私贩毒的赃款,整整五十亿。如果被曝光,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回答,消失在门口。
走出大厦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陈玄?”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带着几分试探。
“是我。”
“我是苏晴。听说你和秦婉秋离婚了?”
苏晴,秦婉秋的闺蜜,也是前世唯一一个帮我收尸的人。
“嗯。”
“那……你有地方住吗?我这边有空房。”
我沉默片刻:“谢谢,不用了。不过我有个忙需要你帮。”
“什么忙?”
“帮我约秦婉秋和韩子昂,三天后,在皇朝酒店吃饭。就说有个大老板想投资天盛。”
苏晴犹豫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叙叙旧。”
挂断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城西,老城区。”
车子启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记忆。城西老城区有一处秘境,里面藏着一件神器——乾坤鼎。这件神器能炼制出九品丹药,有了它,我就能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一批强者。
前世,韩子昂就是靠这尊鼎培养了一群打手,才敢对我动手。这一世,我要先他一步。
半小时后,我到了老城区。
这里破败不堪,到处是拆迁留下的废墟。我走到一栋老房子前,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
普通人看不到这张符纸,但在我眼里,它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我撕下符纸,推门进去。
房间里空空荡荡,地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我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阵法中央。
嗡——
阵法亮起,地面裂开,一尊三足两耳的青铜鼎缓缓升起。
乾坤鼎。
我伸手抚摸鼎身,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能量。这一世,我要用它炼制九转金丹,重塑仙体,重返巅峰。
三天后,皇朝酒店。
我换了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走进包厢的时候,秦婉秋和韩子昂已经在了。
看到我,秦婉秋的脸瞬间沉下来:“怎么是你?”
苏晴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婉秋,陈玄说有重要的事要谈……”
“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秦婉秋冷笑,“一个废物赘婿,连饭都吃不起,还谈投资?”
韩子昂也皱起眉头,但没说话。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警惕,显然还在纠结那天的事。
我坐下来,倒了杯茶:“韩子昂,你公司的股票今天跌了多少?”
韩子昂脸色一变:“是你搞的鬼?”
“我只是做了点小动作。”我喝了口茶,“比如,把你偷税漏税的证据交给了税务局,把你们公司产品用劣质原料的事告诉了媒体。”
“你!”韩子昂猛地站起来。
秦婉秋也急了:“陈玄,你疯了?!你知道天盛集团有多大吗?你这是在找死!”
“找死?”我放下茶杯,“秦婉秋,你跟了我三年,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我管你讨厌什么!你这个废物,离了婚就来报复我?你算什么男人?”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废物。”
说完,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在桌上。
视频里,韩子昂正在和一个女人亲热。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婉秋的助理,林雪。
秦婉秋脸色煞白。
“你以为韩子昂真的喜欢你?”我淡淡道,“他不过是想通过你,拿到秦家的产业。你爸那笔烂账,早就被他捏在手里了。”
秦婉秋看向韩子昂:“他说的……是真的?”
韩子昂脸色铁青,没说话。
“还有。”我继续说,“你以为你爸的公司是怎么破产的?是韩子昂在背后操作的。他雇人做假账,设局让你爸背上巨债,然后假装好心借钱给你们家,让你感激涕零,心甘情愿帮他做事。”
秦婉秋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不可能……你在骗我……”
“骗你?”我冷笑,“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问问他当初签的那份合同是谁给的?”
包厢里陷入死寂。
良久,韩子昂开口了,声音阴沉:“陈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叙旧。”我站起来,“顺便告诉你,你的公司,三天内就会倒闭。你的黑钱,我已经全部捐了。你的那些打手,现在应该在公安局喝茶。”
“你——”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上辈子,你捅了我一刀。这辈子,我还你整个江山。”
我推门出去,身后传来秦婉秋的哭声和韩子昂的怒吼。
走出酒店,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想起前世在九重天的日子。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尊们,那些把我当踏脚石的敌人,那些背叛我的人……
一个都跑不掉。
我陈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