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里的女人穿着我的睡衣。

她靠在我未婚夫怀里,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焦糖:“欧巴,她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啊?”

亲密爱人:韩国在线观看的致命录像

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2024年3月15日,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我死死盯着那个日期,手心全是汗。那天我在医院陪我妈做化疗,化疗结束后她还虚弱地跟我说:“暖暖,妈没事,你快回去陪承轩吧,你们婚期快到了。”

我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她不知道她口中那个“好女婿”,正抱着我的闺蜜,在我的公寓里,商量怎么让我“消失”。

屏幕里的声音继续传来。林承轩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只是此刻温柔得像淬了毒:“快了。等她妈死了,遗产到手,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完——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女人抬起头,是苏晚。

我从高中就认识的“好闺蜜”。

她笑吟吟地问:“那你想怎么处理她?”

林承轩抽了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釜山那边有个项目,需要人长期驻场。把她派过去,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你觉得她能撑多久?”

“万一她回来呢?”

“回来?”林承轩冷笑,“她妈的手术费、后续治疗费,全是我垫的。她欠我三百多万,拿什么还?她只能乖乖听话。”

苏晚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承轩,你太坏了。”

“这不都是为了我们吗?”林承轩捏着她的下巴,“等那边的事处理完,我们就去济州岛结婚。你不是一直想看那边的绣球花吗?”

我关掉了视频。

不是因为看不下去了,而是因为我已经看到了最想看的东西。

视频是我花三万块钱从一个韩国黑客手里买来的。林承轩大概死都想不到,他在首尔林买的公寓里装的智能家居系统,有一个隐藏的后门。

上一世,我没有这个视频。

上一世,我傻乎乎地去了釜山,在那边待了八个月,回来的时候,我妈已经走了。林承轩说,她走得很安详,让我不要难过。

他甚至帮我安排了葬礼。

葬礼上他哭得比我还伤心,所有亲戚都夸他是个好男人。我妈名下两套房产、一家小型外贸公司,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转到了他名下。

他说:“暖暖,你放心,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他确实照顾我了。

照顾到把我送进了监狱。

商业欺诈、伪造文件、洗钱——所有罪名,全是他一手策划。证据链完美到连我的辩护律师都说:“林小姐,你最好认罪,争取减刑。”

我在监狱里待了三年。

出来的时候,苏晚挺着大肚子来接我,笑得温柔得体:“暖暖,对不起啊,我和承轩在一起了。感情这种事,真的控制不住。”

林承轩站在她身后,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他甚至递给我一张支票:“暖暖,这是五十万。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重新开始吧。”

我拿着那张支票,站在监狱门口,看着他们上了那辆我曾经陪他一起挑的保时捷。

车尾灯消失在马路尽头。

三天后,我查到了真相。不是我去查的,是一个匿名邮箱发给我的。里面是林承轩和苏晚这几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还有那段监控视频。

发件人的ID是一串乱码。

但我知道是谁。

上一世知道这些已经太晚了。我拿着证据去报警,林承轩的律师团三分钟就把我说成了“因爱生恨的前任报复”。我在网上曝光,第二天就被删帖封号。我去他公司门口拉横幅,保安把我拖走,路过的行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个女人疯了。”

“就是,人家都给了五十万了,还不满足。”

“现在的捞女真可怕。”

我最后一次见到林承轩,是他来找我,警告我不要再纠缠。

他说:“姜暖,你好好想想,你有什么资本跟我斗?你没钱、没人脉、没背景。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再进去一次。你信不信?”

我信。

因为三天后,我真的又被抓进去了。

这次的理由是“违反缓刑监管条件”。林承轩的律师在法庭上念了一段我根本没说过的威胁言论,法官信了。

刑期不长,两年。

但我在里面待了八个月就死了。

死因是“突发性心脏骤停”。法医报告上写的是“自然死亡”。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我死之前那天晚上,有人在我的晚餐里放了东西。

我甚至看到了那个人的脸。是监狱里的一个女囚,据说她弟弟在林承轩的公司上班。她端着餐盘走过来的时候,对我笑了笑,说:“姜暖,有人让我带句话——你永远都斗不过他。”

我喝了那碗汤。

然后我就回到了今天。

回到2024年3月16日,这段监控视频发到我邮箱的第二天。

我拿起手机,给林承轩发了条消息:“承轩,我想好了,我同意去釜山。”

三秒钟后,他回了:“暖暖,我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你放心,等那边的事处理完,我们就结婚。”

我盯着这条消息,笑了。

结婚?

当然要结婚。

只是新娘不会是我。

手机震动,黑客又发来消息:“姜小姐,你要的那份东西,我找到了。”

附件是一份PDF文件。

我点开,一页一页地看。

越看越想笑。

林承轩啊林承轩,你上一世是怎么做到那么理直气壮的?

你名下的资金流水、境外账户、和韩国那边公司的对赌协议——所有证据,清清楚楚。你挪用公司资金炒币亏了两千多万,就想着用我妈的遗产和我的人脉来填窟窿。

釜山那个项目根本就是个陷阱,你想让我去做替罪羊。

你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举报材料,一旦项目出问题,就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

上一世你成功了。

这一世?

对不起,剧本改了。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四声,那边接了。

“顾晏辰。”

“是我,姜暖。你之前说的那个条件,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但我加一个条件。”

“说。”

“釜山那个项目,我要林承轩亲自去签字。”

顾晏辰轻笑了一声:“姜暖,你比我想象的狠。”

“彼此彼此。”

我挂了电话,把那段监控视频翻出来,又看了一遍。

这次看到我看到苏晚说了一句话。上一世我没注意到,因为画面到这里就切了。

但这次黑客给我的版本是完整的。

苏晚靠在林承轩怀里,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欧巴,姜暖那个傻子,不会发现吧?”

林承轩说:“不会。她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画面定格在这个瞬间。

我截了图。

然后把视频保存了三个备份。

一个在手机里,一个在云端,一个发给了顾晏辰。

接下来的一周,我什么都没做。

准确地说,是表面什么都没做。

我陪我妈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恢复得不错。我给我妈炖了汤,她喝了两碗,说:“暖暖,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我说:“妈,以后我会天天给你炖汤。”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上一世,我没能给她炖汤。

因为我被关在釜山那个破公寓里,每天吃着林承轩让人送来的外卖,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好早点回去。

回去见我妈最后一面。

没见到。

这一世,不会了。

3月25日,林承轩来我家。

他穿得很正式,西装、领带、手上还拎着礼物。见到我妈的时候,他笑得温润如玉:“阿姨,您身体好些了吗?我让人从韩国带了点高丽参,对恢复有帮助的。”

我妈拉着他的手:“承轩啊,你对我们暖暖太好了。”

“应该的。”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暖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配合地笑了笑。

他拿出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暖暖,上次跟你提的那个项目,需要你这边签个字。就是走个流程,公司律师都审过了。”

我翻了两页,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

上一世,我直接签了。

这一世,我看了三分钟。

林承轩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暖暖,你要是看不明白,我让律师给你解释?”

“不用了。”我拿起笔,“我信你。”

我签了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幅度很小,小到只有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在心里说:上钩了。

我也在心里说:上钩了。

4月1日,愚人节。

我登上了飞往首尔的航班。

林承轩来送我,在机场,他抱着我,声音很轻:“暖暖,辛苦你了。最多半年,我就接你回来。”

我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

上一世,我觉得这个味道好闻极了。

这一世,我只觉得恶心。

“承轩,”我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你会来接我的,对吧?”

他眼神微闪,但嘴上说得笃定:“当然。”

我笑了笑,转身走进安检通道。

过了安检,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看手机,脸上没有不舍,只有如释重负。

我打开手机,给顾晏辰发了条消息:“上飞机了。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承轩签的那个合同,我已经递交给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了。”

“这么快?”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我没问他为什么等三年。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动机,我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林承轩欠他的,不比欠我的少。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

那个傻乎乎地相信爱情、相信承诺、相信“你对我好我就该加倍对你好”的姜暖。

她死在了监狱里,死得不明不白。

我替她活着。

替她报仇。

飞机落地首尔,我打开手机。

第一条消息是林承轩发来的:“暖暖,到了吗?注意安全。”

第二条是苏晚发来的:“暖暖,你在韩国要照顾好自己哦,等你回来我们一起逛街!”

第三条是顾晏辰发的:“检察厅已经立案。林承轩的账户被冻结了。”

我回了林承轩:“到了,放心。”

回了苏晚:“好啊,等我回来。”

回了顾晏辰:“下一步。”

顾晏辰秒回:“釜山那个项目的合作方,其实是我的人。他约了林承轩明天在釜山签约。你来不来?”

我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飞釜山一个半小时。

来得及。

“来。”

接下来的故事,说起来很长。

但做起来很简单。

4月2日,林承轩飞到釜山,签了那份他以为能让他翻身的合同。

签完之后,合作方“金社长”握着他的手,笑得热情洋溢:“林总,合作愉快。”

林承轩不知道的是,那个“金社长”真名叫金志勋,是顾晏辰在韩国的合伙人。他更不知道的是,那份合同里有一页附加条款,用的是韩文,字小得像蚂蚁。

大意是:如果项目出现任何法律问题,林承轩作为签约方,承担全部责任。

林承轩的韩语水平,仅限于“你好”“谢谢”。

他没看。

他签了。

4月5日,釜山项目被爆出涉嫌违规操作,韩国警方介入调查。

4月6日,林承轩在首尔的账户被全部冻结,公司总部被查封。

4月7日,苏晚飞到首尔想帮他,结果在机场被限制出境。

4月8日,我回到国内。

林承轩来找我。

他瘦了很多,眼睛里全是血丝,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

他站在我家门口,声音沙哑:“暖暖,你帮我。你帮帮我。”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承轩,你怎么了?”

“公司出事了,项目也出事了。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你妈那两套房子,能不能先抵押了?”

我看着他。

他演得真好。

眼睛里全是焦急和无助,好像真的走投无路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可能真的会心软。

“承轩,”我说,“你知道吗,我在首尔的时候,收到了一份很有意思的东西。”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什么东西?”

“一个视频。”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段监控,把屏幕转向他。

画面里,他和苏晚抱在一起。

声音清晰得像在耳边。

“她什么时候才能消失啊?”

“快了。等她妈死了,遗产到手……”

林承轩的脸白得像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还有,”我翻开那份PDF文件,“你挪用的那两千多万,我已经全部整理好,递交给经济犯罪侦查局了。对了,还有你伪造的那些合同、洗钱的记录、以及你在釜山项目里设的局——所有证据,一式三份。一份在经侦,一份在检察院,一份在我手里。”

林承轩终于不演了。

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冷、变得狠。

“姜暖,你以为这些东西能把我怎么样?”他笑了,笑得很狰狞,“我有最好的律师团队,你这些证据,他们三天就能推翻。”

“是吗?”我也笑了,“那你试试。”

三天后,他的律师团队确实来了。

但他们看到证据链之后,一个接一个地退出了。

因为那些证据不仅仅是“姜暖提供的”。

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韩国金融监督院、国内经侦部门——三方联合调查,证据交叉印证,每一份文件都有官方背书。

林承轩在看守所里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哭了。

“暖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听着他的哭声,想起了我妈葬礼那天。

想起了监狱里那碗汤。

想起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

“林承轩,”我说,“你知道吗?我妈走的那天,你在济州岛和苏晚拍婚纱照。”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发给我的照片,说是出差。但你忘了关定位。”

“暖暖,我……”

“还有,我入狱的时候,你对苏晚说:‘终于清净了。’你发这条消息的时候,用的是我买给你的那个手机,连SIM卡都没换。”

“……”

“我在监狱里死的那天,你对苏晚说:‘都结束了。我们准备婚礼吧。’”

他猛地吸了口气:“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

他停住了。

因为我说的是“死的那天”。

不是“坐牢的那天”。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

“对,”我说,“我死了。被你害死的。”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然后是苏晚的声音:“承轩,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我挂了电话。

窗外下雨了。

我打开窗,雨丝飘进来,凉凉的。

我想起上一世,我妈走的那天,也下了雨。

我没能送她。

这一世,我每天都会去看她。

她身体越来越好,今天还跟邻居阿姨去跳了广场舞。

我端起桌上的汤碗,喝了一口。

汤是我妈炖的,里面放了排骨和玉米。

她说:“暖暖,这个汤养胃的,你在外面别总吃外卖。”

我说:“好。”

放下碗,手机震了一下。

顾晏辰发来一条消息:“判决下来了。七年。苏晚作为共犯,三年。”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他又发了一条:“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回他:“把我妈的公司重新开起来。”

“需要帮忙吗?”

“不用。这次我自己来。”

那边沉默了很久。

最后发来三个字:“姜暖,牛。”

我笑了。

窗外雨停了,天边露出一点光。

我拿起手机,把那段监控视频的最后三秒截了下来。

就是苏晚说“姜暖那个傻子,不会发现吧”的那三秒。

我把它存进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重生证据。

下面还有一个子文件夹,名字只有两个字:

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