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签了吧。”

订婚协议被推到面前。

九世重生:天师归来打脸前夫

秦墨抬起头,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江辰,上一世她用尽心血扶持的未婚夫,也是最后亲手将她送进监狱的刽子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九世重生:天师归来打脸前夫

上一世,她放弃保研,掏出全部家底帮他创业,陪他应酬到深夜,替他挡酒喝到胃出血。他公司上市那天,挽着他手臂接受采访的却是她的闺蜜苏婉儿。而她,因“商业诈骗罪”被判十二年,狱中收到母亲病逝、父亲脑溢血的消息。

她撞墙自尽,血流了一整夜。

她重生了。

不是一次,是九次。

前八次,她试过远走高飞,试过提前揭穿渣男真面目,试过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每一次都功亏一篑。江辰气运太盛,苏婉儿手段太阴,她输了一次又一次。

第九世,她终于想明白了。

不是她不够强,是她一直在用凡人的规则和他们玩。

而这一世,她不打算守规矩了。

“签?”秦墨笑了,拿起那张订婚协议,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一寸一寸撕碎,“你也配?”

江辰瞳孔微缩,随即换上那副惯用的温柔表情:“墨墨,别闹脾气,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

“压力大?”秦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说你用我的方案拿下的那个三千万融资?还是说苏婉儿替你约见的那几个投资人?哦对了,你们昨晚在酒店谈项目谈到凌晨三点,谈得可真够辛苦的。”

江辰脸色骤变。

角落里,穿着香奈儿套裙的苏婉儿端咖啡的手微微发抖。

“秦墨,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秦墨从包里抽出一沓照片,摔在桌上,“江辰,你公司账目里的三笔税务问题,我已经整理好了。苏婉儿,你前年论文造假、去年剽窃同门研究成果的证据,我也准备好了。”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秦墨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江辰脸上,一字一顿:“我不告你们,是因为我觉得让监狱里的饭养着你们,太便宜了。我要你们身败名裂,要你们亲手种下的因,结出你们最怕的果。”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倒计时。

三天后,秦墨出现在江辰最大的竞争对手——沈临渊的办公室里。

沈临渊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二十三岁的女孩:“你说你能帮我拿下城东那块地?”

“不只是城东。”秦墨打开笔记本电脑,“你公司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现金流周转,三个月后到期的四笔贷款会同时压上来,如果我没猜错,你的财务总监已经在和江辰接触了。”

沈临渊的笑容僵住。

“那块地是幌子。”秦墨继续说,“真正的机会在天北路旧改项目,你提前布局,三个月后政策出来,你就是唯一有资质接盘的企业。至于江辰——”

她点了点屏幕上的一份文件:“他最大的投资方是鼎盛资本,鼎盛的合伙人之一陈明远,有个私生子在国外读书。这件事江辰不知道,但苏婉儿知道,因为那是她的亲弟弟。”

沈临渊坐直了身体。

“你怎么知道这些?”

秦墨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合上电脑:“沈总,我可以帮你把沈氏集团做成行业第一。条件只有一个——江辰和苏婉儿的所有路,我要一条一条亲手堵死。”

沈临渊沉默片刻,伸出手:“成交。”

秦墨握上去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上一世,她第八次重生时,已经算到了这一步。但她选择了相信沈临渊,结果被他的犹豫和拖延葬送了所有布局。

这一世,她不信任任何人。

她只信自己九世积累的东西——风水布局、相术推演、命理运算。

江辰之所以能在前八世都逃过一劫,是因为他身上有苏婉儿请高人布的“偷天换日局”,借走了秦墨的运势和气数。这一世,秦墨重生的第一天,就在自己房间里布下了“反噬阵”,江辰每得意一天,都是在加速自己的灭亡。

一周后,江辰的公司在谈一个大项目时突然黄了,对方负责人莫名其妙地改了口。

两周后,苏婉儿被学校约谈,论文造假的事情被捅到了网上。

一个月后,城东地块流拍,天北路旧改项目政策提前出台,沈临渊以黑马姿态拿下,股价应声涨停。

庆功宴上,沈临渊端着酒杯找到秦墨:“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墨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马路对面,江辰正站在雨里,西装被淋得透湿,仰头看着她所在的楼层,表情扭曲。

“你相信命运吗?”秦墨忽然问。

沈临渊一愣。

“我不信。”秦墨轻声说,“我只相信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天经地义。”

她关上了窗帘。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以为你赢了?秦墨,你有九世记忆又如何,我也有我的底牌。”

秦墨盯着屏幕,手指缓缓收紧。

第九世,终于要逼出幕后的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