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我们退婚吧。”
秦家大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疼。秦语晴站在我对面,手里捏着一份退婚协议,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语晴,你说什么?”
我下意识问出口,脑子里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上一世,她也是在这个位置,也是这句话。我那时刚从战神殿归来,以为能给她全世界,她却用最冷漠的方式告诉我——她等不了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等不了,是有人逼她等不了。
“我说,我们退婚。”秦语晴把协议往前推了推,“三年前你突然失踪,所有人都说你死了。我爸为了秦家的利益,让我和顾家订了婚。现在你回来了,但——”
“但什么?”
“但一切都晚了。”她别过脸去,声音微微发颤,“下周我就要和顾北辰订婚,林辰,对不起。”
我盯着她的侧脸。
上一世,她说出这句话时,我像个疯子一样质问她为什么不等我,甚至差点对秦家动手。最后我负气离开,没几天就听说秦语晴“意外”坠楼身亡。
所有人都说她是自杀。
可我知道不是。
因为后来我查到了——顾北辰那个畜生,为了吞并秦家的产业,在订婚宴当晚给秦语晴下了药,制造了“失足坠楼”的假象。而秦语晴的父亲秦远山,被顾家逼得走投无路,最后跳楼殉女。
我林辰在战神殿杀伐三年,麾下十万战神军,踏平过中东的恐怖巢穴,手刃过金三角的毒枭之王。可我最爱的女人和她的家人,就在我眼皮底下被人害死了。
这个仇,我上一世用了五年才报。
这一世,我不会再等了。
“语晴,”我深吸一口气,把协议拿过来,“这婚,我不退。”
秦语晴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林辰,你疯了吗?顾家不是你惹得起的——”
“顾家?”我笑了一声,“就是那个做房地产的顾家?市值不到两百亿的顾家?”
“你……”秦语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也对,在她眼里,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她不知道,我在战神殿的三年,随手调动的资金都是以千亿为单位。她更不知道,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她。
“语晴,你听我说。”我握住她的肩膀,“三年前我不是故意消失的。我有我的苦衷,但现在我回来了,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秦语晴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唇,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顾家……顾北辰他爸顾长天是省商会的副会长,整个江南商圈都要给他三分面子。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面子?”我松开她,转身往门外走,“语晴,你记住一句话——”
我推开门,门外站着两排黑衣保镖,齐刷刷低头:“龙王!”
秦语晴愣住了。
我回头看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资格让我林辰给面子。”
话音刚落,秦家别墅外突然传来轰鸣声。
十辆黑色迈巴赫依次停在门口,紧接着是三十辆军用悍马。车上下来的全是荷枪实弹的黑衣卫队,胸口别着金色龙纹徽章。
那是战神军的标志。
秦语晴的父亲秦远山从楼上跑下来,脸色煞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身穿将军制服的男人大步走进来,在我面前单膝跪地:“龙王,战神军第一军团奉命集结完毕,请指示!”
秦远山的腿都在抖:“你……你是林辰?”
我转过身,看着秦远山,又看了看秦语晴,一字一句道:
“秦叔叔,三年前我欠你们一个交代。今天我来还——从今以后,秦家的事就是我林辰的事。顾家敢动秦家一根手指,我让整个江南商圈给秦家陪葬。”
秦远山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秦语晴捂住了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林辰,你以为你回来了就了不起?语晴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秦家破产?”
是顾北辰。
上一世,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在订婚宴上给我发了邀请函,让我亲眼看着秦语晴“意外”坠楼。
“顾北辰,”我笑了,“你信不信,从现在开始,你每说一句话,你家公司的市值就蒸发一个亿?”
“哈哈哈哈!”顾北辰大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顾总!不好了!咱们在港股的股票被大量抛售,十分钟跌了百分之十二!”
“什么?!”
“顾总!沪上的地皮被军方征用了!咱们刚拍下来的那块地,现在一分钱补偿都没有!”
“不可能!”
“顾总!海外三个项目同时被叫停,对方说是……说是战神军的命令!”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对着手机,语气很平静:“顾北辰,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到底是……”顾北辰的声音在发抖。
“我是谁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从今天起,秦语晴这三个字,你连想都不配想。”
挂断电话,我看向秦语晴。
她还站在原地,泪流满面,但眼睛里有光。
我走过去,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语晴,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等我了。”
秦语晴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我抱着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窗外。
江南的夜,万家灯火。
而我林辰,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