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这一世,换你跪着求我。”
铜镜前的女人睁开眼,眸中寒光乍现。
上一世,她为吕布耗尽心血,助他从一介武夫成为一方霸主,最终却被他与貂蝉联手毒杀,临死前才知自己不过是他登顶的垫脚石。
而这一世,她重生于吕布初到徐州、穷困潦倒之时。
恰是上一世她献出全部嫁妆、说服义父王允全力扶持他的关键节点。
貂蝉将手中订婚协议撕得粉碎,碎片砸在吕布脸上。
“婵儿,你这是做什么?”吕布皱眉,眼中闪过不耐,“你我早有婚约,你莫非反悔?”
貂蝉冷笑,端起桌上茶杯泼了他一脸。
“婚约?你吕布不过一介莽夫,配得上我?”
她站起身,步步逼近:“上一世我瞎了眼,耗尽家财助你起势,换来的却是你和那个贱人联手毒杀。这一世,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狠。”
吕布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也重生了。
“你……你也记得?”他声音发颤。
貂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怎么,以为只有你有这个待遇?奉先,这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你的方天画戟,你的赤兔马,你的一切,我都会亲手夺走。”
她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吕布的怒吼。
貂蝉没有回头。
她知道,三天后吕布会去找刘备借兵,七天后会暗中联络袁术,十五天后会设计夺下徐州。
上一世,这些计划都是她帮他制定的。
这一世,她要提前布局,让他寸步难行。
“义父。”貂蝉回到府中,王允正愁眉不展。
“婵儿,你与奉先的婚事——”
“取消了。”貂蝉打断他,“义父,吕布此人狼子野心,不可信。我要您立刻联络曹操,献上连环计。”
王允震惊:“你之前不是说——”
“之前是我瞎了。”貂蝉眼中寒芒闪烁,“现在,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三日后,徐州城。
吕布跪在刘备面前,言辞恳切:“玄德兄,吕布走投无路,愿为兄长效犬马之劳。”
刘备正要开口,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玄德公,此人不可留。”
貂蝉一身戎装踏入帐中,身后跟着曹操的使者。
“貂蝉?你怎么——”吕布脸色铁青。
貂蝉不看吕布,径直走向刘备:“吕布此人心狠手辣,上一世他夺你徐州,杀你妻儿,这一世你还要重蹈覆辙吗?”
刘备一怔:“上一世?”
貂蝉知道说漏了嘴,但她早有准备:“我有未卜先知之能。吕布会在七日后盗取徐州兵符,十五日后将你软禁,三月后联合袁术围攻小沛。”
她从袖中取出一叠书信:“这是他与袁术的密信,玄德公一看便知。”
吕布脸色惨白:“你诬陷我!”
貂蝉冷笑:“诬陷?那你说说,你腰间藏的是什么?”
吕布下意识捂向腰间——那里正是徐州兵符。
帐中所有人都看见了。
刘备脸色大变:“来人,拿下吕布!”
吕布暴起,抓起方天画戟就要突围。但貂蝉早已在帐外埋伏刀斧手,一拥而上将他制住。
“貂蝉,你够狠!”吕布嘶吼。
貂蝉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狠?不及你当年半分。放心,这只是开始。”
吕布被押入大牢,貂蝉接手了他的所有势力。
她比吕布更懂如何经营——上一世,吕布的霸业本就是她一手策划。
仅仅一个月,貂蝉便整合徐州兵力,联合曹操击败袁术,又用反间计让袁绍与公孙瓒互相攻伐。
她每一步都踩在时局关键点上,仿佛早已预知天下大势。
两个月后,貂蝉麾下已有五万精兵,坐拥徐州、兖州两地,成为中原不可小觑的势力。
而吕布,还关在大牢里。
这日,貂蝉正在帐中处理军务,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貂蝉姑娘,在下曹操,有一事相商。”
曹操笑着踏入帐中,眼中却藏着审视。
貂蝉起身:“曹公有何指教?”
曹操开门见山:“姑娘短短两月便崛起,手段狠辣,眼光独到,曹操佩服。只是姑娘毕竟女流,不如与某合作,某保你一世荣华。”
貂蝉笑了,笑得冰冷。
“曹公,你上一世挟天子以令诸侯,最终被天下人唾骂。这一世,我不想与你为敌,但你若想占我便宜,别怪我不客气。”
曹操脸色一变:“你如何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貂蝉打断他,“曹公,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我合作,平分天下;你若动歪心思,吕布就是你的下场。”
曹操沉默良久,最终抱拳:“貂蝉姑娘果然名不虚传,曹某告辞。”
他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貂蝉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这三个月,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复仇的执念支撑着她,但每当夜深人静,上一世父母被吕布杀害的画面就会浮现。
“爹,娘,女儿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半月后,吕布被押到貂蝉面前。
他瘦得脱了相,哪还有当年“飞将”的风采。
“貂蝉,你满意了?”他嘶哑着声音。
貂蝉看着他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快意:“不满意。你害我家破人亡,这点惩罚算什么?”
吕布突然笑了:“你以为赢了?你不过是个女人,这乱世终究是男人的天下。就算你杀了我,也会被其他男人吞掉。”
貂蝉眼神一冷:“那就走着瞧。”
她挥手:“押下去,明日午时,当众斩首。”
次日,徐州城头。
吕布跪在刑台上,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貂蝉站在城楼上,亲自监斩。
“貂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吕布嘶吼。
貂蝉冷笑:“那就做鬼再来找我。”
她挥手,刽子手举刀。
刀落,血溅三尺。
一代猛将,就此殒命。
貂蝉转身,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决绝。
这只是复仇的第一步。
她知道,真正的大敌还在后面——那个上一世与吕布合谋害她的女人,此时正在袁绍帐中,已获得袁绍信任。
“传令下去,三日后出兵冀州。”
貂蝉声音冰冷:“这次,我要亲手了结那个贱人。”
帐外,风吹动战旗猎猎作响。
中原大地,即将迎来新的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后浴火重生的女人。
她不再是任何人的棋子,不再是任何人的工具。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这天下,女人也可以争。
这霸业,她貂蝉,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