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签约仪式还有一小时,你确定要撕毁婚约?”

陆景舟的声音依然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可我知道,这双手三年前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

七猫逆袭:重生夺回我的一切,渣男跪求放过

我看着他西装口袋里露出的那枚钻戒——上一世,就是在这个订婚宴上,我傻乎乎地点头,然后把自己一手创办的“七猫阅读”拱手让给了他,换来的却是父母公司破产、父亲心梗去世、母亲跳楼,而我因“商业欺诈”被判七年。

“陆景舟,七猫的原始代码在我手里,你猜,我现在要把它卖给谁?”

七猫逆袭:重生夺回我的一切,渣男跪求放过

我扬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顾衍之的回复:“苏总,会议室已备好,随时恭候。”

陆景舟的脸瞬间铁青。

——他怕顾衍之。上一世,顾衍之的“墨池文学”一直是七猫最大的对手,陆景舟用了五年都没能吞掉对方。而现在,我要亲手把七猫送到顾衍之手里。

“苏晚,你疯了?七猫是我们的心血!”陆景舟伸手来抓我手腕。

我侧身避开,冷笑:“我的心血,不是你的。林曼没告诉你吗?上周你融资用的那份商业计划书,每一个字都是我写的。”

身后传来高跟鞋急促的声响。林曼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脸上挂着那副我熟悉到恶心的温柔笑意:“晚晚,怎么还闹脾气了?景舟哥为了今天准备了很久……”

“准备什么?准备窃取我的股权?还是准备伪造我的签名?”我直接打断她,从包里甩出一沓文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陆景舟和林曼私下转移七猫资产的银行流水。

宴会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陆景舟的合伙人、投资人、还有我父母请来的亲朋好友,全都在低头看那些飘落的纸张。林曼脸色煞白,手里的香槟杯啪地掉在地上。

“苏晚,你血口喷人!”林曼声音发抖。

我笑了。上一世,她也是这样站在法庭上,哭着说“苏晚姐姐对我那么好,我不会害她的”,然后拿出伪造的证据,让我百口莫辩。

“林曼,你去年十二月十五号凌晨两点,从陆景舟的公寓出来,被小区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需要我放大给你看吗?”我点开手机相册,那张暧昧的接吻照高清到连林曼脖子上的项链吊坠都看得见——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

林曼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陆景舟终于撕下了伪装,眼神阴鸷:“苏晚,你以为顾衍之会真心帮你?他只是想吞掉七猫。”

“那也比被你吞掉强。”我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对了,你上个月用七猫的商标去抵押的那笔两千万贷款,我已经通知银行作废了——因为七猫的法人代表,今天早上已经变更为顾衍之。”

陆景舟猛地冲上来,被保安拦住。他在我身后怒吼:“苏晚!你会后悔的!”

我头也没回。

后悔?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


三小时后,顾衍之的办公室里,他把一杯热咖啡推到我面前:“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我端起杯子,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重生后第一次真正掌控命运的兴奋:“彼此彼此。顾总,七猫和墨池合并后的新公司,我要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这是我的条件。”

顾衍之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现在的你,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凭我知道未来三年网文行业的所有爆款IP。”我盯着他的眼睛,“《剑王朝》的影视改编权,下个月会被阅文以八百万买走,但如果你现在去联系作者,只需要两百万。还有《诡秘之主》的实体出版权,掌阅正在谈,你出双倍价,作者会直接跟你签。”

顾衍之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坐直身体,认真地审视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我不会告诉他,上一世我在监狱里,靠着每个月订阅的文学杂志,把这些信息刻进了骨头里。

沉默片刻,顾衍之伸出手:“成交。”

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和陆景舟那种黏腻的温柔完全不同。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像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

白天,我带着七猫的技术团队重构代码,把上一世陆景舟花两年才做出来的个性化推荐算法,提前二十七天上线。晚上,我亲自联系了十二个后来会成为大神的新人作者,用远低于市场的价格签下了他们的处女作。

林曼试图翻盘。她在行业群里散布谣言,说我“靠男人上位”“窃取前男友的商业机密”。

我没有辩解,直接放出了三段录音——她亲口承认如何帮陆景舟伪造股权转让协议、如何在公司服务器里植入木马、如何收买律师做伪证。

录音的最后一段,是她哭着求陆景舟:“景舟哥,你不是说只要扳倒苏晚,七猫就是我们的吗?你现在不能不管我啊……”

陆景舟的回复冷得像冰:“你自己蠢,别连累我。”

群里瞬间炸了。当天晚上,林曼的微博、抖音、小红书全部沦陷,评论区清一色的“绿茶婊”“白莲花”“滚出互联网圈”。

她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第五天,她消失了。后来听说她去了南方一个小城,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行业里。

陆景舟的日子也不好过。银行抽贷、投资人撤资、技术团队集体跳槽——他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时候,终于扛不住了。

那天我正和顾衍之在会议室里审阅合并协议,秘书推门进来:“苏总,陆景舟在楼下,说要见您。”

“让他上来。”我合上文件。

三分钟后,陆景舟站在会议室门口。他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西装皱巴巴的,哪还有半点当初“创业新贵”的风光。

“苏晚……”他的声音沙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把七猫还给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回来……”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陆景舟,你还记得上一周你给投资人群发的邮件吗?”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屏幕转向他。

邮件标题赫然写着:《苏晚勾结顾衍之恶意收购,七猫面临灭顶之灾——一个创业者的血泪控诉》

陆景舟的脸彻底白了。

“你说我恶意收购?可七猫的创始资金是我爸妈卖房凑的,第一版代码是我写的,前五百个作者是我一个一个打电话签下来的。”我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而你做了什么?你只是在我写代码的时候,躺在我旁边刷短视频,顺便勾搭我的闺蜜。”

顾衍之始终没有抬头,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陆景舟还想说什么,门再次被推开,两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陆景舟先生,您涉嫌商业欺诈、伪造文件、职务侵占,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景舟被带走的那一刻,他突然回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看着我:“苏晚,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了。


三个月后,新公司“墨猫阅读”正式上线,首月用户破千万,估值二十亿。

庆功宴上,顾衍之递给我一杯香槟:“说实话,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运气好。后来发现,你是真的狠。”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会知道,上一世我在监狱里,每天被狱友欺负,连饭都吃不饱。有一天晚上,我梦见七猫上市,陆景舟在台上意气风发,而我父母却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醒来后我就发誓,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苏晚?”顾衍之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仰头喝完香槟,看着落地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收购阅文,然后把陆景舟在监狱里写的那些烂书,全买了,再全部下架。”

顾衍之愣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很大声。

“苏晚,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特别可怕。”

“谢谢夸奖。”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亮了,像无数只猫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而我,终于从那只被囚禁的猫,变成了执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