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婚我结。”

上一世,我说这句话时眼里全是算计——图他权,图他势,图他能帮我报复那个抛弃我的凤凰男。

《闪婚后悔不当初?重生后我让军区首长疯魔》

结果婚后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军区最年轻的首长沈司寒,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层。我用尽手段讨好他,他却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直到我为了救他挡下那颗子弹,临死前,他才红着眼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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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傻的是他。

那颗子弹,原本就是我安排的。

重生回来,我站在军区大院门口,看着面前笔挺如松的男人,笑了。

“首长,这次咱们换个玩法。”

沈司寒眯起眼,打量我许久:“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瞳孔骤缩,猛地攥住我的手腕:“你怎么知道?”

我抽出被他捏红的手,笑得云淡风轻:“因为上辈子,你到死都没告诉我。”

三天后,军区炸了锅。

沈司寒亲自打报告申请结婚,对象是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背景、没家世,据说还是沈家死对头顾家的远房亲戚。

沈老爷子气得摔了茶杯:“她配不上你!”

沈司寒只回了一句:“她肚子里有我的种。”

全场死寂。

我站在门外,差点笑出声。哪有什么种?不过是我告诉他的那个秘密,足以让他心甘情愿配合我演戏。

婚礼定在七天后,堪称军区有史以来最仓促的首长婚礼。

消息传出去,第一个找上门的是我前男友陆景琛——上一世骗光我所有积蓄,害我爸跳楼、我妈疯了的金融圈新贵。

“小念,你疯了?沈司寒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就是条披着军装的狼!”陆景琛红着眼拦住我。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想起上辈子他搂着白月光对我说“你配不上我”的样子,指甲掐进掌心。

“那也比你强。”我笑着说,“至少他肯娶我,不像某些人,睡了我三年,连个名分都不给。”

陆景琛脸色铁青:“你在报复我?”

“你想多了。”我绕过他,“我只是想通了——与其陪你这种潜力股熬出头,不如直接找个已经站在山顶的人。你说对吗,陆总?”

身后传来陆景琛砸拳击墙的声音。

我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消失。

报复?当然不是。

陆景琛还不配我搭上自己一辈子。

我要的是沈司寒手里那份绝密档案——关于二十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关于我父母不是自杀、而是被人灭口的证据。

而那份档案,只有军区最高级别首长才有权限调阅。

新婚夜,沈司寒没有碰我。

他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打火机,火光明明灭灭映在他脸上:“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脱掉外套,露出锁骨下方那道触目惊心的旧伤疤。

他眸光一沉。

“首长,这道伤是你欠我的。”我平静地说,“上辈子,我替你挡了一颗子弹。这辈子,我要你替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二十年前,城南制药厂爆炸案。厂长顾怀远夫妇,不是死于意外,是谋杀。”

沈司寒手中的打火机骤然熄灭。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你和顾怀远什么关系?”

“女儿。”我笑了,“惊不惊喜?你沈家的死对头顾家,其实还有一个活着的女儿。而我嫁给你,就是为了亲手翻出当年的真相——让真正的凶手,血债血偿。”

空气凝固了几秒。

沈司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我从未见过的疯狂:“有意思。”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直到把我逼到墙角:“顾念,你知不知道,你来找我,算是找对人了。”

“为什么?”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出一个名字。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个名字,是陆景琛。

“你前男友的父亲,陆正源,当年是城南制药厂的副厂长。”沈司寒退开一步,眼底满是玩味,“爆炸案后,他用你父母的研究成果,创办了现在的正源药业,身家百亿。而你那位前男友,一边睡着你,一边吞掉你家最后的资产——真不愧是父子俩,吃人都不吐骨头。”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上辈子到死,我都不知道陆景琛接近我的真正原因。

他骗光我的钱、毁掉我的人生,不只是因为渣——而是因为,他爸害死了我爸妈,他要斩草除根!

“冷静了?”沈司寒递过来一杯水。

我接过,手指还在颤:“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也在查。”沈司寒眼神幽深,“当年爆炸案死了十七个人,其中包括我父亲。官方定性为事故,但我父亲死前留下的笔记显示——那是人为。”

两个复仇者,在军区大院的婚房里,第一次真正对视。

窗外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整齐划一。

我忽然问:“你同意结婚,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因为我说的那个秘密?”

沈司寒沉默片刻:“都不是。”

“那是什么?”

“上辈子你替我挡子弹,我欠你一条命。”他说,“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

我怔住。

他转身走向书房,临关门时说了一句:“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太太。这个身份能给你的保护,远比你想象的多。但记住——别爱上我。”

门关上。

我站在空荡荡的婚房里,捂住脸,无声地笑了。

上辈子我用三年都捂不热的男人,这辈子居然主动提出合作。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复仇结束前,管住自己的心。

毕竟,爱上沈司寒的女人,上辈子都没好下场——包括我自己。

手机震动。

陆景琛发来消息:“念念,我想清楚了,我不能没有你。明天见面谈,好吗?”

我盯着屏幕,打出四个字:“好的,老公。”

发送前,我把“老公”删掉,改成了“景琛哥”。

火候还不够,不能一次给太多。

上辈子他教会我一件事——钓鱼,要慢慢收线。

而这次,我要钓的不只是陆景琛这条小鱼。

还有他背后那条老狐狸。

以及,那个看似在帮我、实则目的不明的沈司寒。

这场棋局,谁先动心,谁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