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扔下结婚证转身要走,我冷冷开口:“站住。你的白月光林薇没告诉你,她现在应该已经在看守所了吗?”

他猛地停住脚步。

《重生新婚夜手撕白月光:这场无爱婚姻我说了算》

上一世我用了三年,耗尽所有温柔去捂一块冰。最后他当众宣读离婚协议时,我才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他娶我,是为了打压沈家世仇陈家。他的白月光林薇骗我签下股权转让书,让我净身出户。我爸一夜白头,脑溢血抢救无效。我妈跪在沈家别墅门口求他,保安拿水枪往她身上冲。而我,在冰冷的仓库里生下女儿,大出血而死。

死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沈砚说的:“沈家永远不会承认那个孩子。”

重来一世,我看着镜子里二十六岁的自己,今天,是我嫁给沈砚的日子。


婚礼上,沈砚当众羞辱我:“顾家的千金,配不上我们沈家。”

宾客哗然。

上一世我红了眼眶,忍着眼泪走完全程。

这一次,我笑着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沈砚,你让人查的那笔两亿黑账,现在在我手上。”

他瞳孔骤缩。

我微笑转身,对全场宾客说:“沈先生说得对,顾家确实配不上沈家。所以——这场婚礼取消。”

全场死寂。

沈砚脸色铁青:“顾晚晴,你疯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我清醒得很。你不愿意娶,我不愿意嫁,公平。至于那两亿……你猜林薇有没有告诉你,她弟的账户里多了一笔钱?”


离婚后第三天,沈砚那位温婉可人的白月光林薇亲自找上门。

她穿着一身白裙子,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误会了,我和沈砚只是……”

“林薇,你弟弟林哲在缅北参与电诈洗钱,涉案金额1.8亿。你猜,你把他藏在清迈的事,我知不知道?”

林薇脸色刷白。

“还有,”我端起咖啡杯,“你让陈氏集团的人给我下药拍视频的事,监控原片在我U盘里。你要不要看看?”

她转身就跑。

我没追。

电话响了。

“顾晚晴,你玩大了。”沈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沈砚,林薇用陈家那笔黑钱供你在海外的黑账户,你猜国安局有没有兴趣?”

那边沉默了。

“三天之内,你名下所有资产会全部冻结。我建议你现在开始想怎么自保,而不是来威胁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些资料,是陈家人亲手给我的。你以为陈家为什么会突然和沈家翻脸?你猜,上一世害死我的人,这一世站在了谁那边?”


一个月后,沈砚被带走调查的消息登上了财经头条。

林薇涉嫌金融诈骗被通缉。

陈家主动找上门,把沈家侵占顾家的产业全部归还,还在董事会上宣布顾家是陈家永远的战略合作伙伴。

陈家大少陈屿白把股权书递给我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顾小姐,上一世欠你的,这辈子加倍还。”

我看着他,笑了:“不,这辈子你欠我的,是你活着。”

三个月后,沈砚在看守所里听到消息——顾晚晴入主陈家董事会,三个月内将陈氏市值翻了四倍。

他砸烂了审讯室的门。

狱警说:“沈砚,有人来看你。”

他以为是来救他的。

结果进来的是林薇的律师,递给他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沈砚,你女儿的名字,叫顾惜。她没有爸爸。”


六个月后,沈氏集团彻底破产。

我站在新公司的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城市。

手机亮了,是一张照片——沈砚在法庭上被判十二年。

我面无表情地划掉。

门敲响了。

“顾总,陈先生来了。”

陈屿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

“有事?”

“没什么,”他笑了笑,“就是想告诉你,上一世你在仓库里生下的那个女孩,现在三岁了,在我家客厅里。”

我愣住了。

“顾晚晴,”他走近一步,声音很轻,“上一世我没来得及救你,这辈子我替你养了三年女儿。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机会?”

窗外夕阳如血,我忽然想起——上一世死在仓库的那个夜晚,有一个声音在电话里说:“顾晚晴,撑着,我来救你。”

那是陈屿白。

他一直打到了凌晨三点,可惜我撑不住了。

“好啊,”我回头看他,“你先让她叫我一声妈。”

客厅里,三岁的小女孩抱着一只大熊,歪着头打量我半天,奶声奶气地问:“你就是我妈咪?”

我的眼眶忽然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