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北以为她是陆沉舟戒不掉的瘾,其实她只是他实验室里最完美的实验品。


重生后我亲手把毒瘾男友送进监狱

《重生后我亲手把毒瘾男友送进监狱》

剧痛从手腕处传来,冷冰冰的手铐硌得骨头生疼。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目,沈淮北整个人瘫在铁椅上,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白色的T恤上沾满了血迹,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重生后我亲手把毒瘾男友送进监狱》

“沈淮北,你涉嫌贩毒、容留他人吸毒,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对面的警察面无表情地推过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的罪行。

沈淮北盯着那张纸,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想说,那些毒品不是她的,是陆沉舟的。她想说,她只是太爱他了,爱到愿意替他背下所有的罪名。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沈淮北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那个让她爱了整整五年的人。

陆沉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整个人清冷矜贵,像极了从商业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人物。他的目光从沈淮北身上扫过,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先生,这次能抓到沈淮北,多亏了您提供的线索。”

警官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陆沉舟礼貌地握了握,声音冷淡:“这种害群之马,理应绳之以法。”

沈淮北瞪大了眼睛,她想尖叫,想质问,可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绝望的嘶喊。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她不是什么被救赎的堕落少女,她只是陆沉舟安插在贩毒集团里的棋子。她用五年的青春、用肉体、用尊严替他搜集情报,替他接近那个传说中的地下毒王。

而当他得到了一切,她便成了弃子。

“进去吧。”

有人从后面推了她一把。

沈淮北踉跄着跌进囚车的黑暗里,最后一刻,她转过头,透过囚车的铁栅栏,看到陆沉舟站在警局的门口,身后是璀璨的霓虹灯。

他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嘴角微微上扬,接起电话,语气温柔得可怕:“阿欢,别等我,马上就回来。”

沈淮北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突然想起来,陆沉舟身边一直有一个叫“阿欢”的女人。那个他会在深夜打电话、会温柔说晚安的女人。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

她只是工具。

用完了,就该被丢掉。

囚车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掠过。沈淮北的头靠在冰冷的铁壁上,意识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水。

死吧。

死了就解脱了。

她闭上眼睛,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

水声。

沈淮北猛地睁开眼睛,耳畔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温热的水流打在她的头顶,顺着发丝往下淌,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白色雾气。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白色的瓷砖墙面,大理石洗手台上摆着两只漱口杯,一只是她的,一只是陆沉舟的。杯子里插着牙刷,靠在一起,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这是她和陆沉舟同居的公寓。

是三年前的那个公寓。

沈淮北猛地站起身,水珠从身上飞溅出去。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踉跄着跑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女人年轻了许多,脸上没有那些沧桑的纹路,眼睛清澈透亮,嘴唇饱满红润。

这是二十二岁的沈淮北。

时间回到三年前。

三年前,她还没有踏入那个深渊,还没有成为陆沉舟的棋子,还没有沾染那些让她万劫不复的东西。

“沈淮北。”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沙哑,“你回来了。”

浴室门忽然被推开。

沈淮北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到陆沉舟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臂。他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像是刚睡醒不久,整个人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他挑眉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洗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沈淮北看着这张脸,这张她曾经以为会守护她一生的脸,这张后来亲手把她推进地狱的脸。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她保持了清醒。

“陆沉舟。”她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我们今天有什么安排?”

陆沉舟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料到她主动问起这个。他走进浴室,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声音低沉温柔:“怎么,你忘了?今天要去见陈哥。”

沈淮北的瞳孔骤然收缩。

陈哥。

那个改变她命运的人。上一世,就是今天,陆沉舟带她去见了“陈哥”,她第一次接触到了那些东西,从此万劫不复。

“我不想去了。”沈淮北转过身,推开陆沉舟的手,“我今天不舒服。”

陆沉舟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温柔取代。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沈淮北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陆沉舟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沈淮北认识他五年,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男人。他是一个完美的演员,能在任何场合扮演任何角色,温柔的爱人、体贴的男友、成功的商人。可只有她知道,那张完美的面具下面,藏着一颗怎样冷酷无情的心。

“淮北,你怎么了?”陆沉舟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沈淮北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在上一世,她死的时候,看到陆沉舟站在警局门口,温柔地叫电话那头的人“阿欢”。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死不瞑目。

“陆沉舟,”沈淮北一字一句地开口,“阿欢是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沉舟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如果不是沈淮北死死地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很快恢复了温柔的笑脸,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阿欢?什么阿欢?你是不是做梦了?”

沈淮北侧身避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看到了,你手机里存的‘阿欢’。你每天晚上都会跟她打电话,每次我在旁边的时候,你都会压低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陆沉舟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盯着沈淮北,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女人。过了几秒,他轻笑了一声,语气变了,不再是温柔深情,而是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看来,你比我想的要聪明。”

沈淮北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一刻,她确定了一件事。

上一世的陆沉舟,从来没有爱过她。他对她的温柔、深情、关怀,全部都是表演。而她,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的表演骗了整整五年,最后心甘情愿地替他背下所有的罪名,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前途。

“分手吧。”沈淮北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我们到此为止。”

陆沉舟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出好戏。他歪了歪头,嘴角噙着笑:“沈淮北,你确定要分手?”

“确定。”

“好。”陆沉舟直起身,迈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但是沈淮北,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沈淮北看着他。

陆沉舟弯了弯嘴角,笑容意味深长:“你现在的身体里,已经有那些东西了。没有我,你打算怎么办?”

沈淮北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

他说得没错。上一世的今天,她跟着陆沉舟去见陈哥,在那里第一次接触到了那些东西,从此上瘾,再也戒不掉。而这一世,虽然她还没去见陈哥,但她重生回来的这具身体,已经染上了那些东西。

这是她逃不掉的宿命。

陆沉舟走到门口,忽然又折返回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记录,递到沈淮北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穿着一条红色的吊带裙,妆容精致,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妩媚的风情。照片下面是一行字:“沉舟,我帮你把东西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来取。”

沈淮北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她认识这个女人。

这是江虞欢,陆沉舟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看到了吗?”陆沉舟把手机收回去,语气轻描淡写,“阿欢,江虞欢。她是我的搭档,也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至于你,沈淮北,你只是我用来接近你哥哥的工具。”

沈淮北的身体猛地一震。

哥哥?

“你还不知道吧?”陆沉舟笑得残忍,“你哥哥沈淮南,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你替他背了那么多年黑锅,以为他是个好人?不,沈淮北,他是贩毒集团最大的幕后老板。而你,只是我用来接近他、获取情报的棋子。”

沈淮北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沈淮南,那个从小护着她、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的哥哥,竟然是贩毒集团的幕后老板?

“你骗我。”沈淮北的声音发颤。

陆沉舟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不过沈淮北,你现在还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乖乖跟我去见陈哥,继续当我的棋子,等事成之后,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第二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第二条,你现在就滚,然后一个人扛着那个东西的瘾,自生自灭。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沈淮北抬起头,对上陆沉舟的目光。

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底的轻蔑和嘲讽。

在陆沉舟眼里,她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没有他活不下去的废物。

沈淮北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沉舟,你说得对。”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没有你,我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但是——”

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陆沉舟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陆沉舟被打得偏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缓缓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沈淮北。

“但我宁愿死,也不会再让你这种人渣利用我。”

沈淮北推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

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但她知道,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走上一世的老路。

客厅里,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沈淮北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沈小姐,我是缉毒大队的队长,我叫顾深。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跟你谈谈。”

沈淮北的手指微微颤抖。

顾深,上一世,就是他把手铐铐在她手上的。

“谈什么?”沈淮北的声音干涩。

“谈谈你哥哥,沈淮南。”

沈淮北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世,她不会再被人当棋子。她要亲手把陆沉舟送进监狱,她要让江虞欢露出真面目,她要让那个从未露过面的幕后毒王付出代价。

而她要做这一切的前提是——

她必须活着。

并且,她必须先解决自己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顾警官,”沈淮北睁开眼睛,声音坚定,“我们见面谈。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需要戒毒。但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电话那头的顾深沉默了片刻,声音沉了下来:“沈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沈淮北握紧手机,“我还知道,你一直在找沈淮南贩毒的证据。而我,可以帮你。”

客厅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

陆沉舟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他看着沈淮北打电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沈淮北,你想跑?

可你跑得掉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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