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陆砚舟举着戒指单膝跪地的那一刻,我醒了。

不,是重生了。

《重生后她手撕渣男剧本,逆袭成大佬》

上一世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涌进脑海——我放弃保研,掏空父母积蓄,倾尽所有帮他创办“千川科技”。他创业失败三次,我陪他熬了三年通宵。他资金链断裂,我跪着求我爸卖掉老房子。

结果呢?

公司上市那天,他和我的“好闺蜜”沈晚棠在我的庆功宴上滚在一起。我被污蔑挪用公款,判了七年。狱中传来消息——我爸气出脑梗,我妈跳了楼。

而陆砚舟,成了身家百亿的互联网新贵。

“清辞,嫁给我。”眼前的男人深情款款,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低头看着那枚钻戒,笑了。

上一世我哭着点头,这一世——

“陆砚舟,这个婚,我不订了。”

宴会厅瞬间安静。

陆砚舟愣住,随即露出温柔又无奈的笑:“别闹,这么多人呢。”

“我没闹。”我站起来,从包里抽出订婚协议,当着他的面撕成碎片,“千川科技的初创方案,是我写的。第一轮融资的商业计划书,是我做的。你账户里那三百万启动资金,是我爸的养老钱。”

纸屑纷纷扬扬落在陆砚舟脸上。

“宋清辞!”他脸色铁青,压低声音,“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清醒地告诉你——从现在起,你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

沈晚棠冲上来扶住陆砚舟,眼眶泛红:“清辞,你怎么能这样?砚舟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为我?”我盯着她那张白莲花脸,“他为你付出更多吧?你俩上周在酒店开房的事,要不要我放监控?”

沈晚棠脸色煞白。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陆砚舟的咆哮:“宋清辞,你会后悔的!”

后悔?

我上一世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出了酒店,我第一时间给父母打电话:“爸,妈,别给陆砚舟转钱。我现在就回家。”

电话那头,我爸沉默片刻:“闺女,你终于想通了?”

我鼻子一酸。

上一世,我为了陆砚舟和家里决裂,连我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想通了。”我握紧手机,“这辈子,我好好孝敬你们。”

三天后,陆砚舟找上门。

他换了战术,不再装深情,而是满脸憔悴地站在我家楼下:“清辞,千川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成。”

我靠在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知道就好。”

“所以回来吧。”他仰头,“我保证,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这辈子?”我笑了,“陆砚舟,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傻子?”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你上一周去见红杉资本的人,说的那套‘智能家居生态链’方案,还记得吗?”

陆砚舟脸色微变。

“那是我写的。”我晃了晃U盘,“而且,我已经把它卖给了顾淮之。”

“什么?!”

“顾淮之,淮海集团的顾淮之。”我笑得灿烂,“你的死对头。”

陆砚舟的脸彻底黑了:“宋清辞,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那是我的心血——”

“你的心血?”我打断他,“那是我熬了三个月,掉了多少头发写出来的。你做了什么?你只是拿着我的方案,去骗投资人的钱。”

“更何况——”我顿了顿,“你上辈子靠这个项目拿了五亿融资,然后就把我送进了监狱。陆砚舟,你说,我该不该拿回来?”

陆砚舟盯着我,像看怪物一样:“什么上辈子?你疯了?”

“对,我疯了。”我转身回屋,“疯得彻底,疯得清醒。滚吧。”

他站在楼下骂了半小时,最后被保安轰走。

一周后,我重新拿到了保研资格。

同时,我接到了顾淮之的电话。

“宋小姐,你的方案我很感兴趣。”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方便见一面吗?”

我们约在国贸的咖啡厅。

顾淮之比我想象中更年轻,三十二岁,身家已经过了百亿。他穿着深灰色西装,五官轮廓深邃,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我查过你的背景。”他开门见山,“你是陆砚舟的前女友,千川科技的联合创始人——不,应该说,千川科技真正的创始人。”

“你知道就好。”我端起咖啡,“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身体前倾,“来淮海,我给你千川三倍的期权,再加技术副总裁的位置。”

我放下杯子:“条件呢?”

“搞定‘天枢’项目。”

天枢项目,是淮海集团今年最大的AI布局,投资二十亿,关系到整个集团的转型。上辈子,这个项目被陆砚舟抢走,成了他登顶首富的跳板。

“可以。”我站起来,“但我要百分之十的干股,和绝对的技术决策权。”

顾淮之愣了下,随即笑了:“宋清辞,你比我想象的还有野心。”

“这不是野心。”我看着他,“这是补偿。”

上辈子,我替别人做了嫁衣。这辈子,我要穿自己的衣服。

入职淮海的第一天,我就遇到了沈晚棠。

她穿着香奈儿套装,站在技术部门口,笑得温柔:“清辞,好巧,我也来淮海了。”

我没理她,直接进办公室。

她跟进来,眼泪说掉就掉:“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和砚舟真的没什么。那天酒店的事,是误会——”

“误会?”我打开电脑,“误会到你俩衣衫不整地在床上?”

沈晚棠脸色一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进淮海,是陆砚舟安排的。”我抬头看她,“他想让你当商业间谍,窃取天枢项目的核心代码。”

沈晚棠的手抖了下。

“别装了。”我笑了,“回去告诉他,他那一套,对我没用。”

沈晚棠咬着唇,眼泪汪汪:“清辞,我真的没——”

“滚。”

她走后,我立刻给顾淮之发了条消息:“陆砚舟的人在技术部,盯紧权限。”

三秒后,顾淮之回复:“收到。你小心。”

一个月后,天枢项目进入关键阶段。

我带着团队攻克了核心算法,把识别精度从92%提到了98.5%,直接碾压行业内所有对手。

庆功会上,顾淮之当着全公司的面,把“年度创新奖”颁给我。

“宋清辞,淮海的骄傲。”他举杯,“天枢项目的灵魂。”

掌声雷动。

我端着香槟,刚想说话,陆砚舟突然出现在会场门口。

他西装革履,身后跟着一群记者,笑得志在必得:“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会场安静下来。

陆砚舟走到我面前,拿出一份文件:“宋清辞,你入职时签的竞业协议,还记得吗?你在淮海做的天枢项目,核心算法和你之前在千川写的方案,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七十。”

他看向记者:“也就是说,她窃取了我的商业机密。”

闪光灯噼里啪啦。

顾淮之皱眉,正要开口,我抬手制止了他。

“陆砚舟,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当然。”他笑得自信,“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宋清辞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硬盘,连接投影仪,“那我也让大家看看,你陆砚舟是个什么样的人。”

屏幕上,出现了三年前的聊天记录。

【陆砚舟:清辞,千川的初创方案你写好了吗?我这几天太忙了。】

【宋清辞:写好了,发你邮箱。】

【陆砚舟:亲爱的,商业计划书你帮我改一下,我约了投资人。】

【宋清辞:好的,马上。】

【陆砚舟:清辞,公司资金链断了,你能不能让你爸把房子卖了?】

【宋清辞:可是……那是我爸妈的养老房……】

【陆砚舟:等公司上市了,我给他们买十套!】

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会场里响起窃窃私语。

陆砚舟脸色发白:“这些、这些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帮过我——”

“别急,还有。”我切换到下一份文件,“这是你上周提交给红杉资本的方案,和我在淮海写的天枢项目方案,相似度百分之九十。”

屏幕上两份方案并列,内容几乎一模一样。

“你窃取我的方案,还倒打一耙?”我看着陆砚舟,“陆砚舟,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

陆砚舟额头上冒出汗珠:“你、你怎么会有我的方案?”

“因为沈晚棠。”我看向人群中的沈晚棠,“你派她来淮海当商业间谍,让她偷我的代码。可她不知道的是——我给她看的代码,全是假的。”

沈晚棠脸色惨白:“我、我没有——”

“没有?”我调出监控,“这是你上周三凌晨两点,在技术部拷贝文件的画面。”

屏幕上,沈晚棠鬼鬼祟祟地插U盘。

会场炸了。

记者们疯狂拍照,陆砚舟和沈晚棠的脸黑得像锅底。

顾淮之走到我身边,对着所有人说:“淮海集团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陆砚舟涉嫌商业间谍罪,沈晚棠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他看向陆砚舟:“你的千川科技,完了。”

陆砚舟疯了似的扑上来:“宋清辞,我要杀了你——”

保安把他按在地上。

他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骂:“你这个疯女人,你会遭报应的!”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陆砚舟,我这辈子的报应,就是上辈子认识了你。”

“但这辈子——”我站起来,“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三个月后,千川科技破产。

陆砚舟因商业间谍罪、诈骗罪被判七年,沈晚棠被判三年。

开庭那天,我坐在旁听席上。

法官宣判的时候,陆砚舟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愤怒,也有恐惧。

我没看他。

我在看窗外。

阳光很好,天很蓝。

我爸妈坐在我旁边,我爸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我妈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闺女,咱家那房子,妈给你留着当嫁妆。”

我靠在她肩膀上:“妈,我不嫁人,我陪着你和我爸。”

“胡说。”我妈拍我,“顾总人不错,我看他对你有意思。”

我脸一红:“妈——”

出了法院,顾淮之的车停在门口。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束花:“恭喜,大仇得报。”

我接过花:“谢谢。”

“上车。”他拉开车门,“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淮海的新总部。”他笑了,“你的新办公室。”

我愣住:“新办公室?”

“对。”他看着我的眼睛,“宋清辞,淮海集团技术总裁的位置,有兴趣吗?”

我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笑了。

“顾淮之,你这是挖我?”

“不是挖。”他伸手,“是请。”

我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我选择的是并肩作战的人,不是吸血的水蛭。

上辈子我输得彻底,这辈子我赢得漂亮。

不是因为我重生了,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

女人这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而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对的人,自然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