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你一个废材五灵根,能嫁给君墨离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别不知好歹!”

凤清歌睁开眼的瞬间,订婚宴的红烛刺得她眼眶发酸。

《邪凤逆天》:双重生打脸前夫,这次她不做炉鼎

上一世,也是这张桌子,也是这张虚伪的脸。她傻到放弃天灵根修炼的机缘,掏空凤家底蕴帮君墨离夺取皇位,最后却被他亲手剜去灵根,丢进万魔窟当炉鼎。

“凤清歌,你这般痴情,我感动得很。”上一世君墨离搂着苏婉儿,笑得温柔,“可惜,你太蠢了。”

《邪凤逆天》:双重生打脸前夫,这次她不做炉鼎

太蠢了。

凤清歌低头,看着手中刚签下的订婚契约,上面还有她上一世按下的血手印。

她重生了。

重生在订婚前一刻钟。

“君墨离,这婚我不订了。”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

君墨离脸上的温和笑意僵住,随即露出无奈又宠溺的表情:“清歌,又在闹什么脾气?我知道你舍不得家里那些丹药,我不需要的——”

“你不需要?”凤清歌站起身,当着三百宾客的面,将订婚契约撕成碎片,“你君墨离一个杂灵根废物,要不是看上我凤家的洗髓丹和紫府秘境,会愿意娶我这个‘废材五灵根’?”

撕碎的纸片扬了漫天。

上一世,她到死才知道,君墨离根本不是杂灵根,而是万年难遇的噬灵根,专克五灵根修士。他娶她,从头到尾就是为了吞噬她的灵根本源。

“凤清歌!”君墨离终于维持不住温和面具,眼神阴沉下来,“你疯了吗?你一个废材,离开我还能嫁给谁?”

“谁说我要嫁人?”

凤清歌抬手,一枚玉佩炸碎在殿中——那是凤家祖传的求救令,上一世她到死都没舍得用。

“君墨离,你勾结魔族、窃取凤家功法、暗中培植噬灵根的证据,我已经全部交给天道盟了。”

君墨离脸色剧变。

“不可能,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在储物戒里的魔晶?”凤清歌冷笑,“你每次用噬灵根吞噬他人灵根后,都会用魔晶净化痕迹。上一世我没发现,是因为我瞎。”

这一世,她可不瞎。

门外传来破空声,天道盟执法队已经到了。

君墨离转身就想逃,凤清歌早就等这一刻——她袖中飞出一道困灵锁,精准缠上他的脚踝。

“这一世,你没机会了。”

君墨离被押走时,死死盯着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明白。

他明明也重生了。明明上一世他吞噬了凤清歌的天灵根后修为暴涨,成为大陆至尊,却遭人暗算陨落。重生后他步步为营,比上一世更早接近凤清歌,更早布局——

怎么还是输了?

“你也是重生的?”他低声嘶吼。

凤清歌居高临下看着他,轻声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第二次机会?”

君墨离瞳孔骤缩。

凤清歌转身,对上了苏婉儿惨白的脸。

“清歌,我、我不知道君墨离是这种人,我一直把你当姐妹——”

“姐妹?”凤清歌笑了,“上一世你给我下合欢散,把我送到君墨离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姐妹?”

苏婉儿浑身一僵。

“这一世你提前动手了,对吗?”凤清歌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你昨晚让人在我茶里下药,我已经换了。你猜,这瓶合欢散最后进了谁的杯子?”

苏婉儿猛地看向自己手边那杯茶。

她刚才喝了。

“你——”

“别急。”凤清歌按住她的肩,声音很轻,“药效还有一刻钟才发作。而今天来的宾客里,有一位最喜双修之道的散修——你放心,我会把你送到他房里的。”

苏婉儿终于崩溃尖叫。

凤清歌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

殿外,一个银发男子负手而立,正是天道盟首席执法使,顾长渊。

上一世,他是唯一在万魔窟外试图救她的人。可惜那时候她已经灵根尽毁,魂魄将散。

“凤姑娘,你交的证据很完整。”顾长渊声音清冷,“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拿到君墨离储物戒里的魔晶影像的?”

凤清歌抬眸看他:“如果我说,是上一世的你给我的,你信吗?”

顾长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递出一枚令牌:“天道盟缺一个顾问,你有兴趣吗?”

凤清歌接过令牌。

“当然。”

她转头,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城。

上一世,她从废材变成天灵根,却被君墨离骗尽一切,最终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不打算再给任何人机会。

君墨离以为重生就能翻盘?

抱歉。

她比他早醒三天。

而这三天,足够她布下天罗地网。

“别急,君墨离。”凤清歌轻声说,“这只是开始。”

身后,苏婉儿的惨叫声从殿内传出。

凤清歌没有回头。

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