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谭云,天罚大陆望月镇谭家旁支庶子。

此刻我跪在谭家祠堂外的青石板上,鲜血顺着额头淌进眼睛,整个视野一片猩红。

《逆天至尊:婚礼当场被杀,觉醒后我一剑灭宗》

周围是无数张冷漠的脸。

“废物就是废物,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谭家长房嫡子谭铮居高临下,一脚踹在我胸口,“苏家退婚是天经地义,就你这废物,娶苏晴雪?你配吗?”

《逆天至尊:婚礼当场被杀,觉醒后我一剑灭宗》

笑声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曾经叫我“谭云哥哥”的人,此刻眼中全是鄙夷。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上一世,我也是这么跪着、忍着、让他们嘲笑。三天后,父亲为了我的婚事去求苏家,被苏家下人打断双腿;母亲急火攻心,一病不起。谭铮趁机夺了父亲在族中仅剩的那点产业,母亲知道后,当天晚上就吞了金。

而苏晴雪,她嫁给了一个灵胎境三重的天才,风光大嫁,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这些记忆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胸口,但我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说。

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祠堂东南角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谭家人,不是苏家人,甚至不是天罚大陆的人——他的气息陌生而古老,像从另外一个维度撕裂了空间而来。

他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认识我。

不,准确地说——他认识“那个我”。

上一世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涌来:万世轮回,世世惨遭灭门。我原本是威震诸天万界的鸿蒙至尊,被最信任的始源至尊和混沌至尊联手击杀,诅咒进入万世轮回,每世死得干干净净,连条狗都留不住-

这一世,是我轮回的最后一世。

也是唯一觉醒的一世。

谭铮还在喋喋不休:“谭云,识相的话,自己滚出谭家,别连累你爹妈——”

“啪。”

我一巴掌扇在谭铮脸上,声音清脆得像折断骨头。

整个祠堂瞬间安静了。

谭铮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相信那个被他们欺负了十六年的废物,敢动手打他。

“你——”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右手五指张开,虚空一握。

谭铮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大手攥住,双脚离地,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他拼命挣扎,灵力在体内乱窜,但那些灵力就像掉进深渊的水滴,连个响都没有。

“灵胎境……三重?!”人群中有人惊呼。

十六年的废物,经脉闭塞,连灵胎都凝不了。可现在他身上溢出的灵力气场,分明是灵胎境三重才有的强度!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阴影中那个神秘人身上。

那人的眼睛亮了。

我松手,谭铮摔在地上,像条死狗。

然后我转过身,对着祠堂正中央的谭家列祖列宗牌位,一字一句:“谭家列祖在上,弟子谭云,从今日起,与谭家再无瓜葛。”

“我要做的事,跟谭家没有半分关系。谭家将来因我荣也好,因我祸也罢——都与你们无关。”

我没有看任何人的表情,大步走出了祠堂。

那个神秘人消失在阴影中,我知道他还会再来。

走出谭家大门的那一刻,天罚大陆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雨。

这是浩劫的前兆。

前世害我万世轮回的始源至尊和混沌至尊还高高在上,坐镇神界。他们已经知道这一世是我轮回的最后一世,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觉醒的机会。

所以他们派出了追猎者。

这个神秘人,只是第一个。

还会有更多。

上一世我为了谭家苟且偷生,结果谭家灭门、父母惨死,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世,我不要再躲了。

我要杀上神界,把他们从至尊宝座上拽下来,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灭门之痛”。

我谭云这辈子——

逆天而行。

身后,谭家祠堂传来骚动。谭铮的声音嘶吼着:“给我追!把那个废物抓回来!”

我嘴角微微上扬。

不用追,我自己会回来。

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亲手赶出去的废物,是怎么一步一步,踏碎九天。

我抬脚迈向镇外。

身后,祠堂阴影中,那个神秘人的声音如鬼魅般飘来——

“鸿蒙至尊,你以为逃出谭家就安全了吗?”

“神界的追杀令,已经传遍九天星域。”

“你还能活多久?”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告诉始源至尊,”我说,“让他把脖子洗干净。”

“这一世,我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