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这么快,你就不怕翻车?”

我笑着看向后视镜里那个追着车跑的男人,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声吞掉了他所有的脏话。

《车速很高的r文》女主重生后,一脚油门踹翻渣男剧本

三年前他开着我的钱买来的跑车,载着别的女人从我身上碾过去。

现在,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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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到二十三岁生日这天,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接沈砚庭的电话,而是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三百二十万。

这是爸妈给我准备的嫁妆,上辈子我傻乎乎地全转给了沈砚庭,说是“投资他的创业项目”。结果项目成了,法人是他,股东是他和白莲花林知夏,我一分钱股份没有,还倒贴了三年青春和一条命。

“夏小姐,沈先生已经在楼下了,他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助理小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里带着讨好——上辈子她就是沈砚庭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我每次跟家里要钱、每次跟朋友吐槽,事无巨细全传到沈砚庭耳朵里。

“让他等着。”

我拉开衣柜,挑了一件酒红色的西装裙。上辈子我总穿得温柔乖巧,因为沈砚庭说“女孩子不要太强势”。结果呢?强势的林知夏抢走了他,我这个“乖巧”的未婚妻连骨头都没剩下。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锋利,锁骨下方有一道浅疤——上辈子沈砚庭推我撞上茶几留下的。这辈子这具身体还没受伤,但我记得每一道疤的位置,记得每一分疼痛。

记得他搂着林知夏站在我病床前说:“夏鸢,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得上我吗?”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沈砚庭。

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下楼,大堂里所有人都看向我。沈砚庭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旋转门前,西装革履,笑容温柔——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姿势。

“鸢鸢,生日快乐。”

他把花递过来,眼神深情得像要溢出蜜。上辈子我感动得当场落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沈砚庭,订婚协议带来了吗?”

他一愣,随即笑得更加温柔:“当然,我已经签好了,就等你——”

“不用签了。”

我从包里抽出那份早就打印好的协议,当着他的面,一页一页撕成碎片,扬在他脸上。

纸屑纷飞中,沈砚庭的表情从温柔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阴沉,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他演技一直很好,但上辈子我死之前,看过他真正的表情——冷漠、厌恶、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那才是真的他。

“鸢鸢,你在说什么?”他伸手想拉我,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订婚之后我就启动新项目,你做我的合伙人——”

“合伙人?”我笑了,“沈砚庭,你连我名字都不肯写在股东名单上,你管这叫合伙人?”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上辈子这个时间点,他还没露出马脚。但我现在是重生回来的,我知道他在三个月后会注册公司,法人是他妈妈,股东是他和林知夏,跟我夏鸢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我靠近他,压低声音,确保大堂里所有人都能听到,“因为林知夏上周喝醉了,亲口告诉我的啊。她说你们早就在一起了,说我是免费的提款机,说你每次跟我说‘再等等’的时候,其实都在她床上。”

沈砚庭的脸色彻底变了。

大堂里响起窃窃私语。前台两个小姑娘瞪大了眼睛,保安队长张大了嘴,连咖啡厅里的客人都探出头来看。

“你胡说什么?!”他急了,伸手想拽我手腕。

我反手一巴掌甩过去,清脆的响声在大堂里回荡。

“这一巴掌,是你上辈子推我撞茶几的。”

他被打懵了,捂着左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还有这一巴掌——”

又是一声脆响,右脸。

“是你跟林知夏联手把我送进监狱的。”

“夏鸢你疯了!”他终于反应过来,眼神里的温柔荡然无存,露出那种我熟悉的、像看垃圾一样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活?你那个破学历、那点破能力,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什么?”我打断他,“要不是你,我早就保研了。要不是你,我爸妈不会差点破产。要不是你,我现在应该是京华大学的硕士,而不是一个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的免费保姆。”

我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摔在他脸上。

“看清楚,这是京华大学金融系的录取通知书。上辈子我为了你放弃了,这辈子——”

我踩着他的玫瑰走过去,高跟鞋碾碎花瓣,汁液溅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我,走到你永远够不到的高度。”


沈砚庭不会善罢甘休,我太了解他了。

当天下午,他就找到了我爸妈。

“叔叔阿姨,鸢鸢最近可能压力太大了,我觉得应该让她休息一段时间……”他坐在我家客厅里,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活像一个被未婚妻欺负的可怜男人。

上辈子我爸妈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了,把养老钱都投进了他的公司。

这辈子?

我妈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听着。我爸坐在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

“沈先生,”我妈开口,语气客气得不像在叫女婿,“你说的‘压力大’,是指我女儿为了你放弃了保研资格?还是指她把三百二十万嫁妆都转给了你?”

沈砚庭一愣:“阿姨,那笔钱我是用来——”

“用来注册你和林知夏的公司?”我妈冷笑,“沈先生,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糊涂。你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我已经查过了。”

我爸站起来,走到沈砚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那三百二十万还回来。否则——”

老爷子没说完,但沈砚庭的脸已经白了。

上辈子我爸妈在他公司投了将近一千万,最后血本无归。我爸气得脑溢血,我妈一夜白头。等我从监狱里出来,家已经散了。

这辈子,我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沈砚庭的所有计划告诉我爸。

我爸商场打拼三十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上辈子是因为相信我,才被沈砚庭骗了。这辈子他不信了,沈砚庭那点小伎俩,在他眼里就是笑话。

“夏鸢,你以为你爸妈能护你一辈子?”

沈砚庭离开我家后,给我发了这条消息。

我回了四个字:“走着瞧。”


三天后,沈砚庭还了钱。

不是他想还,是我爸找了律师,发了正式的律师函。他那公司还没注册完,要是背上“诈骗”的名声,以后就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但我知道,这笔钱他心不甘情不愿。

上辈子他用这三百二十万当启动资金,加上我爸妈后续投的钱,三个月内搭建起一个电商平台,半年后拿到第一笔融资,两年后估值过亿。

没了这笔钱,他的创业梦直接碎了半边。

可沈砚庭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不要脸。

钱还回来的第二天,他就找到了我的新公司——盛恒资本。

“夏小姐,沈先生在一楼大厅,说要见你。”

“让他上来。”

助理犹豫了一下:“夏小姐,他还带了林知夏。”

“一起上来。”

十分钟后,沈砚庭和林知夏坐在我对面。

林知夏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淡雅,看起来温温柔柔、人畜无害。上辈子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把她当闺蜜,什么事都跟她说。

结果呢?她一边跟我“掏心掏肺”,一边爬上沈砚庭的床,一边把我的商业计划书偷走,一边在背后捅刀子。

“鸢鸢姐,”她开口就是甜腻腻的声音,“砚庭哥跟我说你们吵架了,我特意来劝劝你。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有什么误会不能解开呢?”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

“误会?”我笑了,“林知夏,你说我跟沈砚庭之间最大的误会是什么?是他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一起?还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周去他公寓过夜了?”

林知夏的脸刷地白了。

“鸢鸢姐,你、你误会了,我是去帮他整理——”

“整理床单?”我打断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摔在桌上。

照片上,沈砚庭和林知夏搂在一起,背景是他公寓的电梯间。时间戳清清楚楚:上周六晚上十一点。

“还需要更多吗?我还有你们在车库接吻的照片,在酒店开房的记录——”

“夏鸢!”沈砚庭猛地站起来,“你跟踪我?!”

“跟踪你?”我笑得更厉害了,“沈砚庭,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这些照片是你公寓的保安拍下来卖给我的,你以为你给人家塞的红包够多?五千块就想封口,你也太抠了吧?”

林知夏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最怕的就是名声受损。她家里是做生意的,父母最看重脸面。要是这些照片传出去,她在家族里的地位就全完了。

“你想怎么样?”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神里的温柔已经没了,剩下的是恨意和恐惧。

上辈子她就是这种眼神看我的——在法庭上,她作为证人出庭,指控我“商业欺诈”,看着我戴上手铐。那个眼神,我记了三辈子。

“不想怎么样。”我把照片收回来,放进抽屉,“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我看着沈砚庭,一字一句地说:

“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们走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顾总,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笑了:“夏鸢,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从来没想过回头。”

“好。项目方案我已经让人发给你了,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明天签约。”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看着那份长达八十页的商业计划书。

这不是我写的。这是顾衍之——盛恒资本的创始人,上辈子沈砚庭最大的竞争对手——花了三个月时间做出来的。

上辈子,沈砚庭就是靠抄袭顾衍之的商业模式起家的。他把顾衍之的想法偷过来,稍加修改,就成了自己的“原创”。顾衍之被气得够呛,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这辈子,我把沈砚庭上辈子抄袭的方案,原封不动地给了顾衍之。

不仅如此,我还把沈砚庭接下来三年的每一步计划——他要挖谁的人、要抢谁的客户、要融资多少——全部整理成文档,交给了顾衍之。

顾衍之只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因为我要他死。”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说:“合作愉快。”


一个月后,沈砚庭的公司注册成功。

他东拼西凑借了五十万,加上林知夏投的三十万,勉强启动了那个电商项目。他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这个模式是他“独创”的,市场上没有竞争对手。

他不知道的是,顾衍之的公司已经在这个模式上布局了整整一个月,比他早了三十天。

三十天,在互联网行业,意味着一个身位。

而一个身位,意味着生和死的距离。

沈砚庭的项目上线第一天,日活用户三百。

顾衍之的项目上线第一天,日活用户三万。

沈砚庭慌了,开始疯狂烧钱买流量。但他没钱,只能找投资。可所有投资人看完他的BP,都问了同一个问题:“你这个模式和盛恒的顾衍之有什么区别?”

他答不上来。

因为他抄袭的就是顾衍之的模式,区别只在于——顾衍之比他做得早,比他做得好,比他有钱。

“夏鸢,是不是你?”

沈砚庭在电话里咆哮,声音嘶哑得像要杀人。

“是不是你把我的方案泄露给顾衍之的?!”

“你的方案?”我笑了,“沈砚庭,那个方案是谁写的,你心里没点数吗?上辈子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帮你敲出来的,这辈子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

“你这个贱人——”

“骂吧,趁现在还能骂。”我打断他,“再过两个月,你就没时间骂了。因为你得忙着应付法院传票、银行催债、还有你那些被你骗了钱的投资人。”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砚庭,你上辈子怎么对我的,这辈子我加倍还给你。”

我挂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黑。


两个月后,沈砚庭的公司破产了。

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自己。他为了抢流量,借了高利贷,结果用户留存率不到百分之三,钱烧完了,用户也跑了。投资人一看这数据,跑得比谁都快。

更致命的是,他偷税漏税的事被人举报了。税务局查了他的账,发现他公司成立两个月,偷税金额高达八十万。

举报人是我。

上辈子,这些偷税的证据是他亲手交给我的——他让我帮他做账,我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这辈子,我把这些记录原封不动地交给了税务局。

沈砚庭被拘留那天,我去看了他。

隔着玻璃,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像墨。

“夏鸢,你等着。等我出来,我不会放过你。”

我笑了:“沈砚庭,你以为你还能出来?”

“偷税八十万,你知道要判多久吗?”

他的脸色变了。

“而且,你以为我只举报了你偷税?你借高利贷的事,我已经告诉了你所有的投资人。他们联合起诉你诈骗,涉案金额超过五百万。”

“你知道五百万的诈骗案,要判多少年吗?”

沈砚庭的脸彻底白了。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冲过来,却被身后的警察按住了。

“夏鸢!夏鸢你不得好死!”

我站起来,拿起话筒,最后说了一句:

“沈砚庭,上辈子你说我不配你。这辈子,你看看你自己——你配吗?”

挂了电话,我转身离开。

身后是他撕心裂肺的骂声,和警察严厉的呵斥。

我没有回头。


林知夏也没有好下场。

沈砚庭出事后,她为了撇清关系,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说自己“只是普通员工”“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在他公司安插的眼线,早就把她的所作所为全部记录了下来——她参与决策、她经手财务、她签字确认。

证据递到检察院那天,林知夏正在家里办生日宴。

警察上门的时候,她爸妈的脸都绿了。

“林知夏涉嫌参与商业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她当场就哭了,跪在地上求她爸妈救她。但她爸妈看了一眼那些证据,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林家就把她逐出了族谱。

一个月后,林知夏被判了两年。

沈砚庭被判了五年。

判决下来的那天,我去了一趟墓地。

上辈子,我妈就是葬在这里的。

“妈,你放心,我不会再犯傻了。”

我蹲下来,把一束白菊花放在墓碑前。

“上辈子你为了我哭瞎了眼睛,这辈子,我要让你为我骄傲。”

风吹过来,花瓣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我。


三年后。

盛恒资本上市那天,顾衍之站在敲钟台上,说了这样一段话:

“盛恒能有今天,我要感谢一个人。没有她,就没有盛恒的今天。”

台下,所有人都在猜是谁。

顾衍之看向我,笑了。

“夏鸢,上来。”

我穿着酒红色的西装裙,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上敲钟台。

台下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

“盛恒的创始团队里,有一个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行业的规则。”顾衍之把话筒递给我,“让她来说两句。”

我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看着那些曾经看不起我、嘲笑我、觉得我“配不上”沈砚庭的脸。

笑了。

“三年前,有人跟我说,我不配。”

“现在,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

我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

“我配不配?”

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向远处,那个方向是监狱的方向。

沈砚庭,你听见了吗?

这就是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