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街机游戏《恐龙快打》的剧情,远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离奇

《恐龙快打》中的场景大部分都是来自漫画中的,而游戏剧情仅仅是整个漫画中微不足道的一小块。

漫画曾经改编成为动画片,不过将收视年龄段降低了不少,因此动画无法体现出漫画中的阴暗和末世风格。

​汉娜在漫画中的福利比较多​,而且勇敢、睿智、顽强,几乎是一个完美的西方女性代表,和杰克配合天衣无缝,基本上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

这几位杂兵们是不是看上去都很面熟呢?

没错他们就是游戏中最有代表性的人物,分别担任游戏中的肥肥和小兵,反正都是最底层的敌人,一套拳一个。在漫画中他们就比较牛逼了,小头目、猎手和打手,让杰克和汉娜吃过不少的亏。

在漫画中汉娜虽然有主角光环,但并不是无敌的。

恰恰被这些小兵抓住了。不过放心,这些敌兵都不正常,因此汉娜不会被他们XXOO。要不然观众估计也不会买账吧!

肥肥抓住汉娜之后,姿势都绑好了,而且衣服也已经抓破了。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在蠢的人也知道怎么做了吧!但是肥肥的意思是看看汉娜的脑袋能不能捏碎,捏了半天发现这个女人不一般。

我特么......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群恐龙突然冲了出来,杀得反派措手不及。原来是杰克及时赶到了。她和女骑兵一起救下了汉娜。

遗憾的是,这个女骑手并没有在游戏中出现,她在漫画中出场的次数可是非常多的。曾经将杰克虐得不要不要的,后来又和杰克发生一些暧昧。不过对于主线来说,女骑手并没有贡献太多。

不过她的这个造型已经决定了她的戏路非常短,典型的“妖道角”形象。另外,在游戏中还有一只颜值非常高的女法师。

女骑手和杰克的恩恩怨怨

恐龙仅仅是游戏中的一种普通动物而已,有的昆虫甚至连恐龙都敢吃。

在部落中,汉娜和杰克发现了被关押的巨型蜘蛛。这只蜘蛛的体型大到什么程度呢?

凌驾于恐龙之上的生命体

来自漫画中的异类:蜥蜴人,《恐龙快打》恐兽的原案

汉娜曾经被一只蜥蜴人抓住,直接带回了巢穴。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我们想象中那么发展.....谁会想到在这群怪物的背后还有一个惊天秘密。

这个章节在漫画中虽然也是一小块,但绝对是最大的亮点之一。

寄生章鱼,来自地狱的使者,《恐龙快打》六关BOSS的原型

人类的身体能够活动,就是靠骨架支撑,以及经脉的连接。这些怪物能够附身在任何骨骼之上,通过触手形成“经脉”控制骨架的活动。

杰克和女二被抓住之后,强行注射了某种异变的病毒,最终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呢?

本篇仅仅是预告,如果热度比较高的话会将每个章节的内容都分享给大家。

看看我们玩了几十年的游戏到底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2>故事:贵妃孩子出生被立为太子,可无人知,他和皇帝并无血缘关系

本故事已由作者:旧人,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每天读点故事”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1

传说中那个老宅,突然间搬进去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公子哥,身边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论年岁比那公子哥略微大些,只是看起来病殃殃的,没半点精气神。

周遭的邻居好奇地仰着脖子望去,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两人的关系,为何要住在这吃人的深院老宅里?

不知道是不是隔得远了些的缘故,总是看不清楚两个人的脸,只是朦朦胧胧地觉得两人甚是俊朗,平白让那阴森的老宅多了几分颜色。

血妖有一个很大的藏书库,里面放着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收藏来的书籍和话本。

房间很空也很大,里头除了书架就只有一张木头小几,几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本书。

景明好奇地翻开了那本书,大约是血妖写的,最后一卷写的是桃蕊的生平。

一页页往前翻去,上面似乎都是与血妖做过交易的人,血妖将交易的内容清清楚楚写在纸上,一页便是一条人命。

景明将书翻到了最前面,封皮上是没有字的,不过扉页上却落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字写得是极好看的,与他懒洋洋的调子不同,血妖的字苍劲有力。

景明不曾见过血妖写字时的模样,但瞧着那纸张上的字迹,脑袋中突然间就冒出了血妖抛却懒洋洋的模样,认认真真写字的场景,是极……极……

“不问自取是为贼也。”身后突然间伸出了一双手,将景明手中的本子抽走。景明所注视的那页纸上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便是那两字,是血妖的枷锁。

“那是你的名字吗?”景明问。

“是。”血妖点点头,承认了,他将本子抚平放在桌上,表情如常。

景明喉头滚动了两下,咽了口口水,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慢慢握拢了。

传闻,将血妖的名字刻在木桩上插入血妖心脏,便能够彻底地杀死那只不老不死的怪物。

2

“你翻这个做什么?对这些交易很感兴趣?”血妖问。

景明其实也没有想那么多,随手翻开就看了,不过既然血妖这么问了,这时候也只能够点点头。

“那要不要和我去看一看下一位与我做交易的人?”血妖问,“也是一位倾城的美人。”

“你还挺忙的。”景明的眼神有些冷了。

“你是我的福星呢,从你过来了后生意才接连不断地跟着过来,从前一闲可就十来年不会有人动用琉璃杯呢。”血妖站起,看了眼景明的衣服。

血妖都记不得自己衣柜里有这样的衣服,景明穿上后活像个白面书生,甚是素净文雅。

好看是好看,只是这样的装束出入那样的场合,有些不合适。

血妖长袖一挥,给景明换上了另外一套衣服,眯着眼睛看了看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到底是陆家的小公子,瞧这容貌身材,扎眼得怕是要抢了那交易对象的风头。

“走吧。”

这次去的地方竟然仍是澄阳楼,景明身上穿着血妖的艳红长袍,角落里用金线细细地绣着金菊吐蕊,手臂和小腿收得很紧,腰身极窄,他身形修长,将衣服衬得更加好看。

再加上一副俊朗的容貌,一出场便吸引了一半视线,另外一半便是落在了他前头的血妖身上。

离桃蕊死去还没过多久,不管是这儿的小姐还是客人,都似乎忘记了这个人一般,她消失得如同半空中飞舞的灰尘,没有半分重量。

小二带着两人去了楼上雅座,刚刚好能将整个大厅尽收眼底,底下人坐得满满当当的,全部盯着正前方的大台。

幕布被小厮从两端拉开,伴随着倒吸凉气的声音,里面走出一个女人。

那是澄阳楼里的花魁,澄阳。

澄阳以白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人心神的眸子,身上的衣服是中规中矩的,比她穿着更暴露、样式更繁复的多得是,可是却只她一人一出场就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让人想一亲芳泽。

不愧是花魁,美得不可方物,纵使最老练的师傅,也无法将美玉雕成这般完美的模样,不像人间能有……

景明转过头望向血妖,他得意地眯着眼,看着底下澄阳的时候,像是在看最满意的一件作品,景明微微眯起了眼睛,果然是他的杰作。

鼓点响了起来,底下人翩翩起舞,被粉色衣裙包裹着的澄阳像是盛放的栀子。

景明没了兴致,垂着头数着桌子上到底有多少个圈。

“你不喜欢?”血妖问。

“我对披着一副好看皮囊的假人没什么兴趣。”

“是吗?”血妖托着腮往下看,唇角勾起,“她可不只是披着副好看的皮囊而已。”

3

景明不再理会他,走了神,耳边上传来了血妖沙哑的声音:“说起澄阳来,她的家境倒是有趣,她父亲与当今最受宠的丽妃是青梅竹马,打小一起长大的。他原本是宫中出了名的神医,在其生前,丽妃的身体一直都是交给他调理的。听说只需要闻一闻便能够分辨出各种药材,就算用量再少也一样,因医术高明极得皇帝信任。

“母亲是丽妃的表妹,长得与丽妃有几分相似,也是出名的美人。”

“既然如此,澄阳又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景明好奇的往下望,能和皇帝的宠妃搭上关系,家中应当是极有权势的才对。

“她父亲成兴十二年死了。”血妖淡淡地道,“毒杀。”

成兴十二年?不就是三年前?那和澄阳来到这青楼的时间正好对上。

景明被吸引了,抬起头看他,专心致志地听故事,“毒杀?”

“是。”血妖点点头。

那样的神医被人用毒药杀死还真是嘲讽得很。

“你知道凶手是谁吗?”景明问。

血妖拉起唇角,笑得开心,“当然了。”

“是谁?”

“什么都由我告诉你了,这故事还有什么意思?”血妖一只手从桌子对面伸了过来,冰凉的手指点上景明的额头,笑得无奈,“自己猜。”

“就算是让我猜,凭你这三言两语的介绍我能猜出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澄阳的父亲为什么会被人盯上。”景明皱起了眉。

血妖一边盯着下方跳舞的澄阳,一边道:“那再给你点提示吧,丽妃所生下的孩子在同年被立为太子。但是……”血妖笑着,“与当今皇帝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在嫁给皇帝之前,就已经有了身孕。”

景明眼睛蓦地瞪大,这也就是说……

丽妃需要瞒过皇帝,瞒过所有人,所以她利用澄阳的父亲帮她隐瞒这个事情。

贵妃孩子出生被立为太子,可无人知,他和皇帝并无血缘关系。

可她想让自己的孩子当上皇帝,这个秘密就必须被埋到地底,身处高位的人每一个都是步步为营,怎么甘心让别人掐着自己死穴?

景明问:“是丽妃?”

“谁知道呢?”血妖一手托着脸颊,歪着头看着下方,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戏码一样,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

“那澄阳与你的第一次交易会让你替她复仇吗?”景明换了个问题,总想要从血妖口中套出点什么。

“不是。”血妖眯着眼睛往下看,似乎很喜欢这舞蹈,他的声音混合着古筝的声音一块儿传来,应和着鼓点击打在景明心口,“她的第一个愿望是在三年前,让我给她一个机会,复仇的机会。”

“那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澄阳的第二个愿望,让‘死者复生’。”

景明猛地站了起来,撑在桌面上的双手青筋暴起,“你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到?”

血妖终于将视线落在了景明脸上,笑而不语,眼睛里亮起了算计。

景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扶着桌子坐下,脑袋里面是一团糨糊,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清明,恰巧此时外头响起了妈妈因兴奋变得尖细的嗓音:“十万两!这位公子出十万两!十万两黄金!”

“这是怎么了?”景明早先跑了神,这会儿突然跟不上故事的进展了,幸好身边还有位时刻关注着的。

血妖简短地解释:“在拍卖澄阳的初夜。”

“十万两黄金?!”景明讶异那价格,垂眼去看那出价的人,能用这么多黄金去买一个晚上的不知道是什么人……

那男人样貌气势均是不俗,笑呵呵地对着周围拱了拱手,顶着羡慕的目光朝着台上的澄阳走去。

“当朝太子,南宫宇。”血妖淡淡地解释。

澄阳换取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他要将账算在南宫宇的身上?可南宫宇做错了什么?

景明回过头,南宫宇停在澄阳前头,笑着打量着那美人,异变突生。

长剑划过,银光一闪,飞起好大一颗头颅。

南宫宇的头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圈,笑僵在了脸上,看上去分外瘆人。

4

异变发生在一瞬间,周遭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鲜血淋了一身,隐藏在四周的暗卫一拥而上,将那无比暧昧的舞台瞬间变成了一个战场。

澄阳只身在血雨腥风中穿行,一把剑耍得出神入化,英气逼人。

见了血,澄阳那张脸愈发美艳,她剑法的确高超,可也比不上那些暗卫,眼见着逐渐落了下风。

景明看下方的状况略有些着急了,转过头去望血妖,他仍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丝毫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

景明一咬牙,扶着栏杆一跃而下,恰落在那些暗卫之中,一把抓住了澄阳带着人杀出包围圈,狼狈躲避各种暗器,一路逃出澄阳楼。

“糊涂。”血妖拧着眉站起,原本的气定神闲被忧虑取代,视线在人群中追着景明移动,见两人逃了出去,紧皱着的眉头才略舒展了些,站在楼上评价,陆小公子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资质平庸,非可造之材。

外头景明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七拐八拐竟真的让他带着澄阳甩脱了暗卫的追捕,带着她藏身于城外密林,“这儿应当暂时安全了,你快些逃……”

“啪!”他话还未说完,澄阳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景明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澄阳一张脸无比狰狞,盯着景明的时候一双眼睛都是赤红的,满眼憎恨。

景明很努力忍住了怒气,提醒她:“刚才我好像救了你?!”

“谁让你救的?多管闲事。”澄阳恶狠狠地骂,伸手撕下了一片袖子擦了擦脸上脸上的血,抽空还抬眼瞪了景明一眼。那目光凶狠得好似景明才是杀了她父亲的仇人一样。

“不识好歹。”景明低声嘟囔了句,想走,却又怕暗卫追上来,留下她这么一个小姑娘没法应对,只能停在原地。

听到了他的声音,澄阳猛地回过头,一口白牙咬得唇快要渗出血来,“那也得我得了好处才行,你打乱了我的全部计划!”

“你的什么计划?!”景明被她的态度激怒,提高声音吼了回去,“你的计划难不成就是送死?!”

澄阳抿着唇没说话,紧盯着景明的那双眼睛仍泄露出了不满和怨恨。

景明意识到自己说中了,态度逐渐软化了些,“你该不会真的想死在那儿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怎么着也不用把自己的命折在那儿吧?以后机会有得是啊,要给自己留点余地不是……”

听他说话的时候,澄阳绑起了长发,用绳子束起手臂和小腿,转眼就换了副方便行动的装束。澄阳收拾好了自己,回过头去看他,声音冷淡,“若都跟你一样束手束脚不肯放手一搏,我怕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了。”

景明也不恼,垂下头看着地面,残了半边的落叶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与你何干?”澄阳声音仍旧冷淡,眼里都是不信任。

“不管你想做什么,还是再计划周密些好,不然仇还没有报,先命丧黄泉了。”

澄阳盯着那片火红飘出竹林,而后转身离开,消失在一片碧绿中。

景明心思乱得很,在外头闲逛了一圈,回老宅的时候,血妖在大厅里面等着他,面色不善。

“怎么了?”景明问。

“你破坏了我的交易,我在考虑要不要杀了你。”血妖眯着眼睛看着他。

景明面色一紧,却没什么反应,眼前这妖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了,对上这妖他没有一点胜算,只能听天由命。

血妖见他那副听天由命的模样暗叹了句没出息,却将杀意收了,“但是杀了你的话,就破坏了和你父母的交易,怎么办呢?正好有人替我解决了难题,陆景明这是你自愿被卷进去的,倘若你会因此有性命危险,我也是不会救你的。”血妖轻飘飘地丢出了一张纸,视线从景明脸上刮过,“这是惩罚。”

景明弯下腰捡起那张纸,上头是他的通缉令,多亏了血妖给他的这身衣服,让他一出场就吸引了半数人的视线,多少有人记住了他的长相,这通缉令画下来竟然有六七成像。

“啊……”景明低低地叹,“完了。”

救了一个并不知道感恩的小姑娘,还要搭上自己的命,景明头疼地想,真是要命。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血妖疑惑地看着他,道,“你为何想要救她?你从前认识她?还是你多了解她的为人?”

“那时候哪里来得及想为什么?”景明道,“想救就救了。”

血妖唇角勾起,笑意带着几分诡异,“如果我告诉你,她是一个连养育了自己十数年的母亲都狠得下心杀的人,你会不会后悔救她?”

景明怔在原地。

5

澄阳的母亲也死在三年前,在林太医死后不久。一场大火将林府烧得干干净净,她便是死在那大火中,为澄阳所杀。

血妖晃荡着越过景明,嗓音很沉,“这样一个人,你救得可有价值?”

“他真的杀了自己的亲生娘亲?”景明陷在震惊中,一手拽住了血妖的腕子,仰着头看他。

“是,也不是。”血妖垂头看着满脸好奇的好似猫抓心口的景明,存了心吊他胃口。

“不是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啊。”景明拽了他两下,急得眉头揪到了一起。

“他的亲生母亲并不是丽妃的表妹。”血妖笑道,“林太医也非他亲生父亲。”

景明总觉得自己隐约猜到了什么,灵光一闪而过,再细想的时候脑袋里却是一片混沌。想再问,血妖已经甩手走了。

而后,再得到澄阳的消息时,也是从血妖口中得知。

澄阳死了,尸首被悬在城门口,赤裸的身体上都是鞭痕,又似乎是被野狗撕咬过一样,身体各处都有残缺,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身体已经破败不堪了,可唯独那张脸仍旧是明艳动人的。

属于死人的灰青色并没能够夺走她半分光彩,反而让她多了几分诡异的美。

“同谋,一定有同谋,不然的话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混进皇宫里面,刺杀皇宫里的贵人?”

“我看也是这样,不过这澄阳好好的花魁不当,去做那杀手做什么?”

“做什么?还能够做什么?背后有人呗,咱家里头有块香饽饽,兄弟几个还要争一争呢,更何况是那皇位呢。”

“话糙理不糙,也不知太子死后,东宫的下一位主人是谁?”

“管他是谁,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大街小巷里老老少少都在讨论这件事情,京中最具盛名的青楼一夕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从前总是坐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妈妈也不见了踪影,有人说唯恐受牢狱之灾,出了事之后早早地就卷铺盖逃跑了。

吃饭的时候,血妖绘声绘色地讲述那具尸体身上的伤痕,讲澄阳受过什么样的刑罚,讲大街小巷的人是如何议论这件事情的。

讲得景明望着碗里的白米饭没了吃下去的兴致,血妖坐在长桌那一头直盯着他笑。

景明干脆撂下了筷子,问:“澄阳当真进宫去刺杀丽妃了?她一个通缉犯是如何进入皇宫的?你帮了她?”

“没有,我们两个的交易可不包含这一项,她是自己想法子进的皇宫,至于如何进去的,那你得问她了。”血妖道。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凭她一个弱女子是绝对不可能避得开层层审查进入皇宫的,是谁在帮她?

对方也绝对不是什么小人物,许是禁卫军都不敢搜查的人……与澄阳有着相同目的或者说利害一致的人……

越是想,景明就越是觉得心惊,这下可能是被卷到什么了不得的争斗里了。

“那,她成功了吗?”

“皇宫本来就戒备森严,才死了一个太子,这又不是什么小事情,更是加强了警戒。你当皇宫里面的禁卫军都是傻的不成?层层选拔后才能够在宫中任职,个个都是好手,一个才练了几年剑法的人就算是天资如何聪慧,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何能得手?”血妖声音淡淡的,“听说丽妃只是受了轻伤。”

景明垂下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猛地抬起头,看着血妖,“澄阳和你做的第二次交易,是要复活死者?”

血妖笑笑,手指往前指了指,景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深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他一步步走出,站在了光下才看清楚了他的模样,黑衣黑发,是一个模样极好看的男人,眉眼处总是觉得有些熟悉,似是在哪儿见过。

那男人看了一眼景明,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是你?”

“你认识我?”景明不明所以。

男人眉头越皱越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这种似杀了他亲爹似的仇恨眼神景明还记得,嘴巴越张越大,吐出了两字:“澄阳?!”

前头传来血妖完成了什么恶作剧一般的笑,“我可没说这一次的客人是女人。”

好好的一个花魁,却是个男人,不知道从前愿意为他一掷千金的恩客,知道了这件事情会如何想。

6

景明越看越觉得澄阳有几分眼熟,再仔细地瞧上几眼,澄阳原本的容貌竟然和南宫宇很像。

澄阳的母亲和丽妃原本就很是相像,他们俩有几分相似也不足为奇。可联系先前血妖所说,景明心头一沉,难道……

他回过头望向血妖,血妖抿着唇笑而不语。

成兴十二年,澄阳的父亲林太医去世后,澄阳恰巧得知了血妖的存在,便为今日的复仇计划种下了种子。三年时间等待着时机成熟,算计好了所有,却唯独没算计到会有一道艳红从二楼看台上落下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越想就越是觉得气得慌,澄阳看着景明又骂了一句,倘若不是景明多管闲事的话,澄阳就会作为刺客被“诛杀”于台上,皇宫里的人才会放松警惕,趁着大丧,他甚至能够亲手摘下仇人的头颅。

三年前就计划好的一切,被他那一跳给彻底打乱。一步踏错步步错,让澄阳如何不气?

景明被骂得哑口无言,血妖眉头微皱,轻飘飘地将澄阳的怒气截断,“丽妃不是也活不长了吗?这么气做什么?”

澄阳心头的怒火这才略微少了些,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喝上一口茶,“她的确是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过我没能够亲手杀了她仍是一大憾事。”

血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模样有几分困倦,“我累了,幻术可是很耗神的,如果你已经差不多好了,就献上血液。”

澄阳站起规规矩矩地朝着血妖消失的地方鞠了一躬,“我会的。”

“血液?你还要同他做交易?你不是已经大仇得报?还与他做什么交易?”景明腾地站起,双手撑在了桌面上,“再这么下去你会没命的!”

澄阳抽出随身的刀子竖着划开了手腕,鲜血一瞬间涌出,染红了大半手臂,成了一道血线慢慢流入了琉璃杯中,却如何都填不满,“这世上有太多东西比命重要。”

“你还想要做什么?非要借助血妖的力量?”

“这世间唯一一个能够解答我心中疑惑的,唯有血妖了。”澄阳道。

“我出生在兴隆年间,经历了朝代更替,新帝继位改国号为成兴,开启了相当动乱不安的一个时代。”澄阳将往事道来,“那时候,我的父亲是一位太医……”

成兴五年,一场瘟疫在难民中蔓延开来,极为迅猛,那瘟疫来得很快,却也消失得极为迅速,并未造成很大的伤亡。

解决了瘟疫的就是林太医,他消除了那场瘟疫,那场瘟疫反倒救了他。

因为那场瘟疫才得皇帝重视,短短数月就成了一个太医院的领头人。

凭借的却不只是他本人的能力,大半都是丽妃的功劳。半是他保守了秘密应得的赏赐,半是胁迫——我能将你捧到如今的位置,也能够将你拉入地底。

所以这个院令之位做得是极难捱的。

“成兴十二年,我父亲死在自己书房里,同年,南宫宇被立为太子。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可是,他们却得到了他们最想要的,要我如何能忍?我们所有人的手上都沾着父亲的血,我们都死有余辜。”

说话间,血液填满了杯子,澄阳的手指头颤颤的,苍白得吓人。

景明看着他的脸,脸色也好似刷白了一层脂粉一样,那双眼睛很亮,似是藏着能烧尽所有的火光。

“若你父亲知晓,大概不会希望你因他的事情活得这样不开心。”景明叹着。

“谁说我是为了他?”澄阳斜着眼睛看着他,“人死了就是死了,再也感受不到悲欢,我纵使大仇得报他也不会有半分欢喜。报仇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心口的那份怨气。

“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必须得付出同样的代价,这是血妖告诉我的。”澄阳站起身直直地望进他眼睛里,“凭什么他们得到了所有,付出的却是我父亲的命?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向他们讨要那代价而已。”

“纵使会付出性命?”

“纵使会付出性命!”

“你与血妖做了什么交易?你要血妖帮你复仇吗?陆小公子?”澄阳问。

景明没回答,也丝毫不意外澄阳会知道他是陆家的人。陆家是捉妖世家,陆家的名气、声望,几乎没有哪个家族能与之比肩,最盛时世间少有人会不知道陆家。

可就是那样的陆家在一夜之间被灭满门,而唯一留存下来的人,心中却连半分想要报仇的念头都没有,只窝囊地活着。

见景明没有回答,澄阳又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像你这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纵使有血妖帮忙,也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澄阳飘然离去。

他在老宅里待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行动,直到某一日老宅里面来了一位客人。

论年岁应该比景明略微大些,身上穿着一身青衣,模样倒是平常,说不上多好看,同澄阳这样的美人胚子比是逊色了不少,只是身上带着几分温文尔雅,让人平白生出了好感。

那眉眼中带着几分温柔的男人带来了一个消息,“前几年宫中传过的一个流言如今被有心人证实,传到了皇帝耳中。皇帝亲赐了一道白绫给丽妃,对外统一说辞是因伤心过度追随太子而去。”

“她竟甘心自缢?”

“甘不甘心又如何?皇帝要的只是一具尸体,以及堵住悠悠众口不让皇室丑闻外泄。”那男人笑了起来,眯起的双眼生出了几分危险,“所有知道南宫宇与皇帝没有血缘关系的知情者,全部被杀死了,当年的秘密已经被彻底掩埋,所以……”也不会有人知道南宫宇与丽妃也没有血缘关系。

“谢您了。”澄阳弓下身行礼,却被那男人虚虚地托住了,那男人声音依旧温和,“该我谢谢你。”

7

那男人走后不久,澄阳也离开了,听说又组织了一次行动。

后,血妖带来消息,“澄阳死了。”

景明好久没回过神来,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脑袋里却还是一片空白,愣了许久才想起来问:“那他的心愿达成了吗?”

“你知道澄阳最后的心愿是什么吗?”

南宫宇死了,丽妃死了,还差一人,那个痴想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的一个人,杀了他,澄阳才算是真正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那人对景明来说也不算是陌生,那是护国大将军。

“他死了儿子,死了相好的丽妃,美梦破灭了后他恨不得醉死在酒里,这才给了澄阳可乘之机。”血妖道。

“可他终究是护国大将军,澄阳带了那么多人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仍旧也没能讨了好。”

血妖淡淡地解释。

“林太医既然存心想要瞒着此事,澄阳是如何得知的?”

“林太医还活着的时候,澄阳就经常因为一点点小事情被母亲责罚,动不动就罚跪在祠堂里一天一夜。”血妖看着他,突然讲起了与这问题丝毫不相干的事情。

“祠堂里那些佛祖面容慈悲,可那女人望向澄阳时候的眼神,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那是恨极的眼神。

“澄阳身上的鞭痕和棍痂不计其数,哪有母亲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澄阳后来明白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时候已没有林家,也没有他父亲了。

“成兴十二年林太医死了,死在书房里。他母亲迅速将林太医下葬,好似要把一切的秘密随着他的遗体一起,钉入棺中,埋入地下。

“澄阳怎可能罢休?于是他不停地查,不停地往下挖,要挖出一切的秘密,好似查清楚所有之后就能将已死之人从棺材里解救出来一样。可他谁都救不出来,那个秘密是个催命符,将他也推向了绝境。”

“澄阳才是丽妃的儿子?”景明终于将胸中的疑虑问出。

血妖点点头,继续下去。

“丽妃虽早有婚约,却爱上了旁人,新婚前夕与那人欢好竟有了他的骨肉。丽妃向林太医求助,若此事被皇家发觉,可不是一两人的死亡能摆平的。

“当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将孩子流掉,可再过几天便是大喜日子,此时流掉孩子很难不被人发觉,再加上丽妃执意要保下这孩子。

“林太医咬咬牙,念及幼时情谊,她又是自己妻子的表姐,便答应帮忙。

“故事就是从那时候展开的,也就是那时候起,他的父亲已经走上了一条死路。

“丽妃过门一个月后,才告知了太子怀孕,林太医说她身体太弱,需要静养,便开了些补血补气的药,让‘早产’变得合情合理。

“与此同时,丽妃的表妹竟然也怀孕了,这自然是天大的喜事一桩,算一算丽妃生产时差不多是盛夏了,太子便让表妹也一起去了避暑山庄待产,有人作陪她应当也会开心些。

“后,两人均受惊早产,生产时间前后差不过几个时辰。对,丽妃是足月生产的,早产的只有表妹一人。

“天时地利人和,那天晚上丽妃松了口气,瞒过了所有人,这孩子就是皇帝的孙子,太子的儿子,将来有机会继承皇位的人。

“丽妃身体弱,生下了个孩子就好似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一样,趁着周遭人都急得不行的时候,表妹便命人地将两个婴儿调换了过来。

“欲望和贪念滋生,这念头不知道在心头转了多少回,这一日才利用了这天时地利行动了,孩子还小,身上又无胎记,任谁也没没法子分辨出不同的。

“所以,丽妃与人情生下的孩子是澄阳,林太医与丽妃表妹的儿子才是被澄阳斩首的南宫宇。

“事后,她身边便少了许多伺候的嬷嬷、丫鬟和侍卫,不过大家都沉浸在这大喜事里,谁又会在意呢?

“那可是皇帝的孙子,将来是要享无边富贵与权势的,又有谁能忍得住贪念呢?

“她知道丽妃与旁人有染,所以丽妃断断不会让别人去调查孩子的身世,此招虽然凶险,却也是最安全的。

“成兴十二年,皇帝有立太子之意,只是尚在几名皇子之间犹豫,朝中大臣多数支持二皇子南宫宇。

南宫宇当了多年的皇子,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父母不过是对平凡人呢?他怎么可能接受自己身上没有流着皇室的血脉呢?那是欺君,是死罪,是要株连九族的。

“那时候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所以他清除了所有知情人,包括林太医。

“后,准备揭露所有真相的澄阳被母亲算计活埋山中,死里逃生的人趁夜重回林家,杀的第一人便是养育了他十数年的母亲,火烧了林家。

“而后在澄阳楼蛰伏三年,他的生身母亲丽妃、妄想自己儿子登上皇位的大将军,还有那早便知情却为了保住自己而着急掩盖所有秘密的曾经的太子南宫宇,都死有余辜,他终报了仇了。”

景明低声叹了叹,澄阳的过往随着血妖的话一字字涌到景明脑袋中,那些情景他虽未经历过,却异常清晰。

澄阳的愤怒和绝望穿越时空而来,将他彻底笼罩。

8

景明久久回不过神来,许久才吐了口气,问:“如今澄阳大仇得报,你道他满足了没有?”

血妖朝着他伸出手去,冰凉的手指在景明额头上敲了敲,似要点醒他混沌的脑袋,要他跳出棋盘,看到大局,“他也不光是为了报仇而已,澄阳死得可惜了。”

“既然觉得可惜,最后一次为何不放过他?”景明问。

“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必须得付出同样的代价,这是规矩,坏不得。”血妖声音很脆,掷地有声。

景明沉默良久,突然问了句:“你与澄阳的第二个交易,是如何让他死而复生的?”

“那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他并未死去,我只是做了个法让世人以为他死了而已。我没办法让你的父母复活。”血妖深深地望进景明的眸子里,看出他心底的期待,毫不犹豫地泼了冷水,“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人能做到这种事情,他们回不来了。”

“我知道。”景明垂下头,道,“我知道。”

刺杀太子的事情还未过去,血妖就让景明留在家里暂且避一避,幸好还有万千书本,日子倒也不算难捱。

只是那段日子里面,景明时常想到陆家,想声名鼎盛的陆家,想一夜没落的陆家。想澄阳,想澄阳所说的话。

两个月后,一场大雪落下又放晴,冬日便算是过去了。开春时候,竟然好似换了一个世界。

景明也未曾蒙面遮脸,倒也没人记得他就是刺杀太子的澄阳的同伙,只怕这些人连澄阳是谁都已经忘记了吧。

毕竟这些天真是出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说是天翻地覆也不为过,谁还记得两个月前的一桩谋杀案?

护国大将军被人斩于将军府后不远处的酒肆,不过,大将军到底是大将军,硬是拼上了一条命,和十多个死士与那主谋同归于尽了。

“说是有人清理太子一党呢,毕竟当年扶持太子登上储君之位的,可不就是这大将军吗?”

“树倒猢狲散,曾经跟着太子一党的,如今都各自散去,重新去找靠山了。”

“这会儿可不能叫那位太子了,鹬蚌相争,三皇子以为他做得多隐蔽呢,还不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谁能想得到三皇子竟然存了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竟伙同那澄阳楼里的妓子做出这等事来,到底是皇帝念及父子情,处罚他囚于广华殿永世不得出,算是轻的了……”

“不过谁能想得到最后那太子之位竟落在了六皇子的身上?两虎相争,没成想落在他身上了一个大便宜。”

“六皇子一不荒淫无度,二不玩物丧志,三不凶残横暴,他饱读诗书,温雅谦恭,也胸有大志,是个可造之材。”

“若这是成为太子的条件的话,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符合,学问深又如何?六皇子性子温和,不似个杀伐果断的人,也不知……”

“时间还长,慢慢看吧,这也不是咱们担心就有用的。”

“唉……”

长长的一声叹,两位老臣远远地望见了前方来了一顶轿子,急忙噤了声,低低地道了句:“说曹操,曹操到。”

景明了然,想必那轿子里坐的就是新立的太子了。

轿子行至跟前,风吹动轿帘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这张脸景明见过,是那一日和澄阳在一起的男人。模样也是平常,说不上多好看,身上仍旧带着那份温文尔雅,眼里却多了几分肃杀,一闪而逝,来不及细究,又消失得干干净净,恢复了人前的温雅。

9

轿子里的六皇子拆开了一封信,信中是苍劲有力的笔迹。

“我家中挂着‘济世救人’的牌匾,是太爷爷亲笔写下的。我父亲临死前告诉我他愧对林家,他忘了做人的根本。

“我们家从祖上便学医,太爷爷从前也在宫中任职,林家医术不外传,只传长子,但是我的父亲从未教过我医术。

“他找人教我文,教我武,说伴君如伴虎,他不希望我将来像他一样在宫中任职,等我长大后该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可我是林家唯一的孩子,那些医术不传给我还能给谁呢?他是太医啊,怎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呢?可是这些事情倘若说出来的话,大家都逃不了一死,所以他选择沉默。

“这些年来他将我视如己出,什么都给我最好的,只是我从前不明白他为何要教我练那恼人的剑法。后来我明白了,却太晚了,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他绝对不希望我走的道路。

“他临死前一直如此说,说南宫宇昏庸残暴,若他最终当上皇帝,定是百姓之灾。我父亲说他助纣为虐,是千古罪臣,他愧对苍生。我父亲是个好人,不管他曾经做了什么,都改不了这件事情。

“他选择了这样窝囊的死法,到死都不敢将事情告诉任何人,唯恐他所爱的人被殃及。他仁慈,他心善,他有一颗怜悯之心。他是个好人,可我不是。

“兴许是因为与他们流着相同的血,我不仁不义,心狠手辣,能手刃生身父母,也毁了林家最后的血脉。

“我不敢为自己的行为辩驳,我是为一己之私也好,为天下万民也罢,我自己尚不能分辨,不管后人如何论我。

“他救治了一辈子的人,而我这辈子却在不停地造杀孽,如今带着一身血腥去找他,父亲怕是要不高兴的。只盼阴曹地府内,见到我父亲时,我能挺直脊背告诉他,所托之人值得信赖。”

信到此便终了了,太子点了火折子将信烧了个干净,一手撩开轿帘,问:“他死前留了两封信,另外一封寄去了何处?”

“城北一处老宅子里,信上只有一句话。”

“哦?”

“那一日你从楼上跳下救我,我是感激的。”(原标题:《血妖之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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