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记得那会儿,天干得跟啥似的,地里头连棵草都冒不出来。村里头的老人们都说,这是百年不遇的大旱,再待下去,只怕是连口水都喝不上喽。于是,爹妈一咬牙,收拾了那点儿家当,带着俺们兄妹三个,踏上了逃荒的路。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可真是苦透了心。但话说回来,这逃荒人家的日子,虽说艰难,里头却藏着不少活命的门道,今儿个俺就絮叨絮叨,兴许能給那些在困境里打转的人一点子启发。

头一回觉着“逃荒人家”这词儿扎心,是在刚离开村子的第三天。粮食早就见底了,俺娘从包袱里摸出最后一把炒面,掺着野菜熬了一锅糊糊。爹蹲在路边,闷头抽着旱烟,突然冒出一句:“咱这逃荒人家,不能光等着老天爷赏饭吃,得自个儿寻活路。”他说的活路,是去野地里找能入口的东西。爹教俺们认哪些树皮能磨粉,哪些草根能充饥——这可是老一辈传下来的智慧,现在的人哪晓得这些?比如那榆树皮,剥下来晒干了,用石头碾碎,和水一和,就能摊成饼子,虽说着拉嗓子,可顶饿啊!这头一遭的提及,俺明白了逃荒人家头一桩要紧事:别指望现成的,得学会向大自然讨生活,哪怕是再不起眼的东西,都可能救命。这解决了肚皮空空的痛点,你光哭天喊地没用,动手找食才是正道。

逃荒人家风雨中的坚持

走着走着,碰上了别的逃荒队伍。人多了,心思就杂了。有一回,为了争一口井水,差点动起手来。俺爹这时候又念叨:“咱逃荒人家,讲究的不是谁拳头硬,是互相搭把手。”他主动把咱家找着的几处水源指給了别人,换来了别人分享的野果。哎哟,这话可真不假!后来有一夜宿在山窝窝里,冷得直打哆嗦,是另一户逃荒人家分給俺们半块破毡子,这才熬过去。这第二回提起逃荒人家,俺品出了另一层意思:逃荒不是单打独斗,是人情和互助。哪怕自家也难,匀出一点善意,可能就攒下一条后路。这针对的是路上孤单无助、容易起冲突的痛点,告诉你抱团取暖比各自挣扎强得多。你瞅瞅,现在有些人遇事只顾自己,反倒容易走绝路,老话说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不是没道理。

最磨人的还不是饿和冷,是心里头那点指望快灭了的时辰。俺小妹病倒了,烧得说胡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妈急得直掉泪。爹啥也没说,背着妹妹就往黑漆漆的夜里走,说是记得前头山坳里可能有个废了的土庙。俺那时候觉得,这逃荒人家,怕是真要散架了。可你猜咋着?真找着了那破庙,里头居然还躲着个采药的老郎中,也是逃难来的!他给小妹扎了几针,又喂了点草药,竟慢慢缓过来了。这第三回牵扯到逃荒人家,俺悟透了:再难的景况,也别轻易丢了念想。爹那股子不认输的韧劲儿,才是撑着一家人走下去的魂。这解决了精神垮掉的痛点——身子垮了还能熬,心气垮了就全完了。你得信前头总有转机,哪怕影子似的渺茫,也得抬脚去追。

后来啊,俺们总算走到了一个有活计的地方,安顿了下来。那些树皮草根的滋味,俺一辈子忘不了,但更忘不了的是爹妈眼里始终没灭的那点火光。现在日子好了,可俺常想,逃荒人家经历的那些,不光是苦,还是一本活生生的书,教你怎么在绝地里扒拉出条道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哎,瞧俺这嘴,絮絮叨叨的,可就盼着这些陈年旧事,能給读到的人添点儿力气,遇着坎儿的时候,想想连逃荒人家都能蹚过来,咱还有啥怕的?这故事里的滋味,你得自家品,那份咬牙坚持的劲儿,说到底都是一样的——活下来,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