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武司废物一夜开窍？系统激活暴打宿敌！
大齐，镇武司总衙。
阳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射入，在地砖上烙出明晃晃的方格。权超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骨几乎嵌入骨缝间的酸麻。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双腿早已失去知觉。
“权超，你入门三年，内功仍停留在初学境。同一批进镇武司的兄弟，最差的也已踏入入门境，唯有你原地踏步。”声音不疾不徐，却如钝刀割肉。镇武司副总指挥使赵惊鸿负手而立，背对权超，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江湖舆图》上，仿佛在看一卷无趣的账册。“权家世代忠烈，你父亲若在天有灵，怕是要被你活活气死。”
权超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他能说什么？事实就摆在那里。三个月一次的大比，他永远垫底。同僚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嘲讽，再从嘲讽变成了无视。如今，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废物。
这两个字像是烙在他额头上的印记，走到哪里都甩不掉。
“本座已呈报总指挥使，将你调离镇武司总衙，下放到西北边陲的鹰愁峡巡检司。”赵惊鸿终于转过身来，四旬年纪，面容清癯，一双三角眼中没有丝毫波澜。“那里常年无人问津，倒也适合你养老。”
权超抬起头，盯着赵惊鸿。
他知道自己被针对。三年前，父亲权震北追剿幽冥阁余孽时殉职，死前托赵惊鸿照拂自己。可赵惊鸿非但没有照拂，反倒将权家留下的产业尽数吞没，还处处打压自己，生怕自己有一天能出人头地，找他清算旧账。
权超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又松开。
“怎么？不服气？”赵惊鸿冷笑一声，“你若能在一个月内将内功突破入门境，本座不仅收回成命，还亲自向总指挥使举荐你为执事。若做不到——”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鹰愁峡，就是你下半辈子的归宿。”
说完，赵惊鸿拂袖而去。
权超跪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
入门境。
他苦修三年，内功始终停留在初学境的门槛外，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可就是捅不破。权震北生前替他摸过经脉，说是天生经脉狭窄，真气运转不畅，除非有洗髓伐脉的机缘，否则一辈子难有大成就。
洗髓伐脉的机缘？
笑话。
天底下的洗髓丹，一枚就值千金，他如今连温饱都要靠镇武司的月例银子，哪里买得起？
权超缓缓站起身来，双腿麻木得几乎站不稳。他扶着柱子站稳，目光扫过赵惊鸿离去的方向，眼底浮起一丝不甘。
然后——
“叮。”
一道冰冷的金属质感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武帝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权超。”
“当前境界：初学境（0/100）。”
“系统功能：击杀敌人可获得境界点数，消耗点数可提升武学修为。系统商城已开启，可兑换功法、丹药、兵器等物品。”
权超愣在原地。
他以为自己跪太久，出现了幻觉。
可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得不像是幻觉：“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镇武司总衙内共有敌对目标十七人，包括：赵惊鸿（大成境）、赵惊鸿亲信护法四人（精通境）、普通执事十二人（入门境）。是否开启敌我识别功能？”
权超猛地回过神来。
系统？
他真绑定了系统？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权超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震惊与狂喜，沉声道：“开启。”
眼前骤然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光幕，整个镇武司总衙的建筑结构在光幕中以线条勾勒，十七个红色光点标注在各处位置。每一个光点上方都悬浮着姓名和境界——赵惊鸿的红色光点最大，色泽最深，赫然标注着“大成境”三个字。
大成境。
内功修炼分为初学、入门、精通、大成、巅峰五个境界。大成境的高手，一掌之力可碎石裂碑，权超如今不过初学境，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
权超的眉头紧紧皱起。
系统是强，可他如今的实力，根本杀不了任何人。
“系统商城。”他低声唤道。
光幕变幻，琳琅满目的商品列阵排开——洗髓丹、培元丹、九阳真经、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每一件商品都需要境界点数兑换，而他现在，点数为零。
零。
权超攥紧拳头。
他需要杀敌，才能变强。可他如今连一个入门境的普通执事都打不过，怎么杀？
就在此时，光幕边缘闪烁起一行小字：“新手任务已触发。任务内容：击败任意一名入门境武者。任务奖励：100点境界点数，洗髓丹×1。任务时限：三个时辰。”
权超的眼睛亮了起来。
击败，而不是击杀。
他只需要击败一个入门境武者，就能获得100点境界点数，就能兑换洗髓丹。洗髓丹能洗髓伐脉，打通他狭窄的经脉。一旦经脉打通，他修炼内功的速度将突飞猛进。
可问题是——入门境的武者，他也打不过。
权超闭上眼，飞速思索。
片刻后，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起身，大步朝镇武司后院走去。
镇武司后院，演武场。
一块丈许高的青石碑矗立在场地中央，碑面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和战绩。这是镇武司的“试剑石”——任何人只要能在石碑上留下超过三寸深的掌印，便可升任执事。
此刻，演武场边围了一圈人。
“赵大哥，你这掌力又精进了！”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满脸堆笑，看着面前身形魁梧的壮汉。
壮汉名叫赵虎，是赵惊鸿的远房侄子，入门境巅峰，距离精通境只差一步。他方才一掌拍在试剑石上，留下了一个足足两寸半深的掌印，引得周围众人一片惊叹。
赵虎收了掌，拍了拍手上的石屑，咧嘴笑道：“还差得远。总指挥使大人的掌印，那可是五寸深。”
“赵大哥才入门三年就能有如此修为，已经是咱们镇武司的天才了。”那青年继续奉承，“哪像那个权超，入门三年还在初学境原地踏步，简直是丢人现眼。”
“权超？”赵虎嗤笑一声，“赵惊鸿大人已经把他发配到鹰愁峡去了，咱们以后不必再看见那个废物了。”
众人一阵哄笑。
笑声未落，一道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谁说是发配？”
众人回头，就见权超大步流星地走进演武场。
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目之间褪去了往日的颓丧，周身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锋芒。三年来，镇武司上下从未见过权超露出这样的神情——那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
赵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权超一番：“你不在房间里收拾行李，跑来演武场做什么？”
“我来挑战你。”权超一字一顿，“你若输了，向总指挥使禀明，收回调令。”
演武场骤然安静。
随即，爆发出比方才更响亮的哄笑声。
“我没听错吧？他挑战赵虎？”
“废物挑战天才？这不找死吗？”
“权超怕是被逼疯了，连死都不怕了。”
赵虎也笑了，笑得戏谑而轻蔑：“权超，你当真？”
“当真。”
“好。”赵虎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知道权超与赵惊鸿之间的恩怨，也清楚赵惊鸿一直想让权超从人间消失，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如今权超主动送上门来，他求之不得。“生死由命，别怪我没提醒你。”
权超没有回答，只是从腰间拔出佩剑。
剑长三尺七寸，剑身上锈迹斑斑，是他父亲权震北留下的遗物。权震北死后，赵惊鸿以“代为保管”的名义将权家的产业尽数吞没，唯独这把锈剑无人愿要，权超才得以保留。
赵虎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嘴角的讥讽更深了。“就凭这把破铜烂铁？”
“兵器不论新旧，能杀敌就行。”权超淡淡道。
赵虎冷哼一声，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九环大刀，刀身上的铜环叮当作响。他单手持刀，内力灌注，刀锋嗡嗡震动，带起一阵劲风。
“废话少说，来吧！”
赵虎暴喝一声，一刀劈下！
刀势刚猛暴烈，九环叮当作响，刀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入门境巅峰的全力一击，带起的劲风将演武场地面上的尘土掀起三尺高。
权超瞳孔微缩。
他没有硬接，脚下一错，身体向左横移三尺。赵虎的刀锋贴着他的右肩劈过，将他肩头的衣衫割开一道口子。
差一寸。
权超额头沁出一层冷汗。方才那一刀，如果他反应慢了半拍，这条胳膊就没了。
“躲得倒是挺快。”赵虎冷笑，手腕一翻，九环大刀横扫而来。
权超再次闪避。
他知道自己不是赵虎的对手。内力悬殊，正面硬碰只有死路一条。他唯一的优势，是父亲权震北生前教给他的剑法技巧——那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只是单纯的临敌应变之法。
刀光如雪，剑影如蛇。
演武场上，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交错纠缠。赵虎攻势凶猛，刀刀夺命，每一刀都灌注了浑厚的内力。权超则像一条游鱼，在刀锋间辗转腾挪，险之又险地避开每一刀。
“这小子，身法怎么突然变快了？”
“好像是……他提前预判了赵虎的招式？”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权超听在耳中，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是身法变快了，而是系统。方才他一踏入演武场，系统就自动开启了“敌人招式分析”功能——赵虎的每一个动作，在系统光幕上都被标注出攻击轨迹和落点，他只需要避开那些轨迹就行了。
赵虎一连劈出三十七刀，刀刀落空，额头上青筋暴起。
“只会躲吗？！”赵虎怒吼，“废物就是废物！”
权超眸光一凝。
机会来了。
赵虎久攻不下，心态急躁，出刀的动作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破绽——他的右手持刀猛劈时，左肋下空门大开。
权超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贴入赵虎怀中，锈剑直刺赵虎左肋！
剑尖刺破衣衫，刺入皮肉，三寸！
赵虎发出一声惨叫，身形暴退，低头看去，左肋处一道血口，鲜血汩汩冒出。
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权超。
那个入门三年的废物，那个被赵惊鸿一脚踢出镇武司的弃子，竟然伤了赵虎——入门境巅峰的赵虎！
“叮。”系统的声音在权超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击败入门境武者（赵虎）。奖励发放中——境界点数+100，洗髓丹×1。”
权超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变强之路，从这一刻真正开始。
夜，镇武司偏院。
权超盘膝坐在床榻上，手中攥着一枚浑圆丹药。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光晕流转，隐约可见细密如发丝的丹纹，散发着清冽的药香。
洗髓丹。
他盯着这枚丹药，眼底波澜起伏。洗髓丹是四品灵药，市面上千金难求，权震北当年为了给他寻一枚洗髓丹，跑遍了半个江湖，最终却空手而归，郁郁而终。
如今，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
权超深吸一口气，将洗髓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药力如惊涛骇浪般在体内炸开！他感觉浑身上下的经脉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钩一寸一寸地拉扯，痛彻心扉。五脏六腑翻涌如沸，骨骼咯咯作响，皮肤表面渗出一层黑乎乎的粘稠液体——那是淤积在经脉中的杂质。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他知道，这是洗髓伐脉的过程。挺过去，海阔天空；挺不过去，经脉尽断，终身残废。
一个时辰后，疼痛渐渐消退。
权超睁开眼，低头看去——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黑泥般的杂质，恶臭扑鼻。他没有理会，闭目内视，发现原本狭窄堵塞的经脉已经被洗髓丹打通，变得宽阔通畅，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不再像从前那样磕磕绊绊。
“经脉打通，修炼效率大幅提升。”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建议宿主立即修炼内功心法，以巩固经脉。”
权超没有犹豫，运转起镇武司通用的《玄元心经》。
从前修炼《玄元心经》，真气运转一个周天需要两个时辰，而且每运转一个小周天就堵塞五六处穴位，耗时费力却收效甚微。如今经脉畅通，真气在经脉中奔流不息，一个周天只需一刻钟，而且畅通无阻！
两个时辰后。
“叮。宿主内功突破：初学境→入门境。”
权超睁开眼，感觉到体内充盈的真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入门境。
三年了，他终于迈过了这道门槛。
他并没有就此停下。他在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一门功法——《凝元功》。这是一门能将真气凝练压缩的功法，修炼到大成之后，真气的浑厚程度是同境界武者的三倍。
消耗了50点境界点数，兑换成功。
权超再次闭目修炼。
翌日清晨。
权超换了一身干净的劲装，走出偏院。他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焕然一新的气息——目光清亮如洗，步伐轻快沉稳，与昨日的颓丧判若两人。
他径直朝镇武司正堂走去。
一路走来，路过的镇武司武卒纷纷侧目，交头接耳。昨日他在演武场击败赵虎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镇武司总衙，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个三年废物突然爆发的反常之事。
“权超，你站住。”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权超停下脚步，转身看去。赵惊鸿负手走来，身后跟着四个护法，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权超，目光不善。
赵惊鸿上下打量着权超，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发现，权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与昨日截然不同——昨日还是初学境的微弱真气，今日竟然隐隐有了入门境的浑厚感。一夜之间从初学境突破到入门境，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你昨日伤了赵虎？”赵惊鸿冷冷道。
“比武切磋，失手而已。”权超不卑不亢。
赵惊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赵虎是他的人，权超伤赵虎，就等于当众打他的脸。可他偏偏挑不出权超的错处——演武场上的挑战是权超主动提出的，赵虎也答应了，生死由命，输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好，好得很。”赵惊鸿冷笑一声，“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说完，他带着四个护法扬长而去。
权超目送赵惊鸿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眸中掠过一道幽深的冷光。
他不是得意，他是愤怒。
三年的屈辱、打压、欺凌，他全都记在心上。从前他没有实力，只能忍气吞声。如今有了系统，有了洗髓伐脉的体质，他不会再忍。
但他也不急。
他需要时间，需要积累境界点数，需要一步步变强。
权超收回目光，继续朝正堂走去。
推开正堂大门，总指挥使霍青云端坐在主位上，须发皆白，精神矍铄，周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之气。
霍青云抬头看了权超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权超？你来做什么？”
权超抱拳躬身：“属下昨日击败赵虎，依照规矩，可升任执事。属下前来向总指挥使大人请命。”
霍青云沉默片刻，翻开桌上的名册，找到权超的名字，看了一眼他的记录——入门三年，初学境，排名末位。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人，明明还是那个人，可眼神完全变了。
“你的内功……”霍青云忽然顿了顿，“入门境？”
“是。”权超没有隐瞒，“属下昨夜突破。”
霍青云的眉毛微微挑起。
一夜之间从初学境突破到入门境？他活了六十年，还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真气气息确实已经到了入门境，这是骗不了人的。
“好。”霍青云合上名册，“从今日起，你升任执事，负责城北片区的巡查。”
“多谢大人。”
权超退出正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执事。
这是一个开始。
他抬头望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镇武司的高墙，落到了更远处的江湖。
“父亲，你的仇，儿子会替你报。”
“赵惊鸿欠权家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权超握紧腰间锈剑的剑柄，转身大步朝城北方向走去。
三日后，城北，暴雨。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夜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雨水冲刷屋檐的哗哗声。
权超披着蓑衣，独自走在城北的大街上。
这三天，他白天巡查，夜里修炼。系统商城中琳琅满目的功法丹药看得他心痒难耐，可境界点数捉襟见肘，只能精打细算地兑换最需要的东西。
50点境界点数换来的《凝元功》，他已经修炼到了小成境界，真气浑厚程度远超同境界武者。如今他虽是入门境，可真实战力足以媲美入门境巅峰。
“嘀——检测到附近有敌对目标。数量：三。距离：五十丈。”
权超脚步一顿，目光顺着系统光幕上的标注方向看去。
五十丈外，一条幽深的巷子里，三个红色光点在光幕上缓缓移动。他们似乎在跟踪什么人，动作鬼鬼祟祟。
权超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巷子深处，一个中年人被三个黑衣蒙面人堵住了去路。中年人约莫四旬年纪，衣着朴素，手里攥着一个布包，满脸惊恐。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别废话，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沙哑，手中匕首在雨夜中闪烁着寒芒。
中年人拼命摇头：“不……不行，这东西是……”
话未说完，黑衣人手起刀落！
匕首刺入中年人肩头，鲜血飞溅，溅在雨水冲刷的地面上，立刻被雨水稀释成淡红色，顺着青石板缝隙流走。
中年人惨叫一声，手中的布包脱手飞出，落在地上。
黑衣人弯腰去捡。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断喝，权超从巷口掠入，身形如电，锈剑出鞘，直刺黑衣人的手腕！
黑衣人猝不及防，手腕被剑尖划出一道血口，匕首脱手飞出，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三个黑衣人齐齐转身，盯着权超。
“镇武司的人？”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被狠厉取代，“小子，少管闲事，否则让你死无全尸。”
权超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锈剑。
系统光幕上，三个黑衣人的信息清晰显示——两个入门境中期，一个入门境巅峰。
换作三日前，他遇到这样的阵容，只有掉头逃跑的份。但如今，他已经不是三日前那个废物了。
“你们三个人，劫杀良善百姓，罪不可恕。”权超沉声道，“束手就擒，随我回镇武司受审，可从轻发落。”
“哈哈哈哈！”三个黑衣人同时大笑，“就凭你一个人？”
笑声未落，为首的黑衣人率先出手！
他身形暴起，双掌齐出，掌风裹挟着雨水，带起一股腥风。入门境巅峰的全力一击，威力惊人！
权超不退反进，锈剑横斩，剑气破空！
他施展的是《凝元功》加持下的基础剑法——看似平平无奇，可真气灌注之下，锈剑上迸发出一道凌厉的剑芒，斩入雨水之中，将雨幕撕开一道裂痕！
双掌与剑芒碰撞。
轰！
一声闷响，黑衣人掌风被剑芒劈开，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巷子的墙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剩下两个黑衣人大惊失色，齐齐扑上来！
权超剑势如虹，一剑横扫，剑气将左侧黑衣人的蒙面巾斩断，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紧接着回手一剑，剑尖刺入右侧黑衣人的肩窝，将他钉在墙壁上！
三剑，败三人。
从出剑到收剑，不过三息时间。
中年人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剑法——不是招式有多精妙，而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杀伐气度，仿佛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搏命，而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权超收剑入鞘，弯腰捡起地上的布包，递给中年人：“阁下没事吧？”
中年人手忙脚乱地接过布包，连声道谢：“多谢少侠，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权超看了一眼布包，发现布包上绣着一枚特殊的徽记——那是一枚铜钱的图案，周围环绕着细密的纹路。
权超的瞳孔微微一缩。
钱庄。
大齐最大的钱庄——聚宝斋，在各地都设有分号。可聚宝斋的徽记，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普通中年人随身携带的布包上？
“阁下是聚宝斋的人？”权超问。
中年人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支支吾吾道：“不……不是……”
权超的目光落在中年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那是一双常年握着算盘的手，指腹上有明显的茧痕。再看他方才躲避匕首时的身法，虽然慌乱，却隐隐有几分武学根底。
“聚宝斋的账房先生，大半夜跑出来，还被人追杀。”权超淡淡道，“阁下不如把实情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中年人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口气。
“少侠，实不相瞒，在下是聚宝斋城北分号的掌柜，周文远。”他压低声音，“三日前，聚宝斋总号送了一批镖银到城北分号，共计白银十万两。这批镖银，是朝廷拨给西北边军的军饷。”
权超眉头一皱：“军饷？”
“对。”周文远神色凝重，“可昨晚，分号的金库被人洗劫一空，十万两白银不翼而飞。我查到了一些线索，连夜想去找总号汇报，不料半路就被人盯上了。”
“你查到了什么？”
周文远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权超：“这是我截获的一封密信，上面有聚宝斋城北分号的布防图，还有金库的机关图纸。能拿到这些东西的，一定是聚宝斋内部的人，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个人的身份不低，至少是分号副掌柜级别。”周文远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更奇怪的是，这批镖银的护送路线和时间，只有聚宝斋总号和镇武司的高层才知道。”
权超接过密信，展开一看。
信上的字迹工整有力，落款处没有署名，只盖了一枚印章——那枚印章的图案，他再熟悉不过。
是赵惊鸿的私印。
权超的瞳孔骤然收缩。
赵惊鸿。
洗劫军饷，监守自盗，勾结匪类。
这条线索，足以让赵惊鸿万劫不复。
权超攥紧了手中的密信，眸中掠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周掌柜，”他沉声道，“这件事，我来查。”
【第一章·完】
【下章预告】 赵惊鸿察觉密信失踪，调集亲信对权超展开围杀。权超以一敌众，在生死关头领悟《凝元功》真谛，以内力碾压众敌！与此同时，系统新任务触发——揭露赵惊鸿与幽冥阁勾结的内幕，十万军饷背后隐藏着更大的江湖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