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古镜带煞,伪师欺人 林砚蹲在旧物市场的角落,指尖摩挲着一枚布满铜绿的古镜,眉峰紧蹙。他表面是个不起眼的文物修复学徒,实则是隐世玄门“青乌派”的最后传人,自幼跟着师父研习风水相术、古物鉴煞,只是师父离世后,他便隐匿锋芒,守着一间小小的修复铺谋生。 “小伙子,眼光不错啊!这可是清代的古铜镜,能辟邪挡灾,便宜卖给你!”摊主凑过来,脸上堆着精明的笑。林砚却摇了摇头,指腹擦过镜面一处隐秘的黑斑:“这镜身缠着重阴之气,是养煞的邪物,摆在家里,轻则家人失眠多梦,重则引邪祟上身,你敢卖,我可不敢买。” 话音刚落,一道傲慢的声音传来:“黄口小儿,也敢妄议玄学鉴宝?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学徒,也配谈阴煞?”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手持罗盘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正是当地有名的“风水大师”周明远,身后跟着几个点头哈腰的随从。 周明远瞥了林砚一眼,故作高深地抚摸着古镜:“此镜乃风水吉物,纹路藏着八卦阵,能聚气纳福,你这毛头小子不懂装懂,怕是想坏我好事!”原来,周明远早已盯上这枚古镜,打算买回去稍加伪装,卖给富商赚取高额差价,却被林砚当众戳破。 林砚站起身,目光清冷:“玄门秘术,讲究观气辨形,你这罗盘指针歪斜,连基础的阴阳定位都做不到,也敢自称风水大师?这镜身的黑斑,是邪祟长期附着的痕迹,用玄门秘术一验便知,你敢试吗?”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起来,有人质疑周明远的本事,也有人觉得林砚太过狂妄。周明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硬着头皮道:“试就试!若是你输了,就当众给我道歉,滚出这旧物市场!若是我输了,这镜身我白送你!” 林砚颔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桃木符,指尖掐诀,口中默念玄门咒语。桃木符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他将符纸贴近古镜,只见镜面的黑斑突然冒出黑烟,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嘶鸣,原本温润的镜面变得漆黑如墨。 众人惊呼出声,周明远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林砚收起桃木符,淡淡道:“你连古物鉴煞的基础都不懂,靠着装神弄鬼圈钱,也配称玄学中人?这枚邪镜,若是被你卖给别人,只会害了一家人。” 周明远恼羞成怒,挥手让随从去推搡林砚:“给我打!这小子故意坏我名声,让他知道我的厉害!”随从们一拥而上,林砚却身形灵巧地避开,指尖掐出玄门散煞诀,几道无形的气劲打出,随从们瞬间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这一幕,恰好被前来旧物市场淘宝的苏清媛看到。苏清媛是当地富商的女儿,最近家里怪事频发,父亲重病卧床,家里的摆件接连碎裂,她四处寻访风水大师,却都毫无效果,今日来旧物市场,也是想找一件能镇宅的古物。 看到林砚展露的玄学实力,苏清媛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拦住还要动手的周明远:“周大师,休得无礼!这位先生明明是真有本事,你却仗着虚名欺人,未免太过丢脸!”周明远见有人撑腰,又忌惮林砚的本事,狠狠瞪了林砚一眼,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走了。 “多谢先生出手相助。”苏清媛对着林砚微微欠身,神色急切,“先生,我家最近怪事不断,父亲重病不起,求您救救我家,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林砚看着她眼中的恳求,想起师父临终前“惩恶扬善、传承玄门”的嘱托,点了点头:“带我去你家看看,或许是风水布局出了问题,或是有邪祟作祟。” 前往苏家的路上,苏清媛详细诉说了家里的情况:“我家老宅是祖上传下来的,三个月前,父亲请周明远来布局风水,说是能旺家兴业,可自从他布局之后,家里就开始出事,父亲先是失眠,后来突然昏迷不醒,家里的古董摆件也接二连三碎裂,佣人晚上还能听到奇怪的哭声。” 林砚心中了然,周明远本身就是伪相师,根本不懂真正的风水布局,怕是为了圈钱,在苏家老宅设下了阴煞局,再加上苏家可能有带煞的古物,才会导致怪事频发。他握紧手中的古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周明远,你利用玄学害人,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第二章 老宅阴局,罗盘定煞 苏家老宅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一进门,林砚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暖阳格格不入。他从背包里拿出罗盘,打开罗盘的瞬间,指针疯狂转动,久久无法定位,显然,这里的风水被人刻意破坏,阴煞之气过重。 “先生,怎么样?”苏清媛紧张地看着林砚,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林砚缓缓转动罗盘,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布局,沉声道:“你家的风水格局本是聚气纳福的旺局,但有人故意改动了方位,将大门的朝向改到了阴位,又在院子的西北角埋下了阴物,布下了‘困煞局’,阴煞之气无法散去,长期积聚,才会导致家人出事。” “困煞局?”苏清媛脸色发白,“是周明远!一定是他!他来布局的时候,确实在西北角挖过坑,说是要埋下‘镇宅石’,原来他是故意害我们家!”林砚点头:“没错,这困煞局一旦成型,轻则家人患病、家宅不宁,重则家破人亡,周明远此举,太过歹毒。” 他走到院子西北角,蹲下身子,指尖按压地面,能感觉到地下传来的阴冷之气。“阴物就埋在这下面,想要破解困煞局,必须先取出阴物,再重新调整风水布局,驱散积聚的阴煞之气。”林砚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桃木铲,小心翼翼地挖掘起来。 挖了大约半尺深,桃木铲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林砚放慢动作,慢慢将泥土拨开,一枚黑色的陶罐露了出来。陶罐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刺鼻的阴寒之气,罐口还缠着几根黑色的发丝,一看就是用来养煞的邪物。 “就是这个!”苏清媛吓得后退一步,“周明远埋下的就是这个东西!”林砚拿出桃木符,贴在陶罐上,口中默念驱煞咒,陶罐上的符文瞬间失去光泽,阴寒之气也减弱了不少。“这陶罐里装的是阴性之物,长期埋在阴位,会不断吸收周围的阴煞之气,壮大自身,进而影响整个家宅的气运。” 他将陶罐装进提前准备好的布袋里,扎紧袋口,又拿出罗盘,重新定位院子的方位:“大门需要改回阳位,院子中央摆放一尊三足金蟾,吸纳阳气,西北角种上几株向阳的绿植,化解阴煞,这样就能破解困煞局,让家宅恢复正常。” 苏清媛连忙让人按照林砚的吩咐去做,一边安排,一边问道:“先生,我父亲的病,是不是也和这困煞局有关?”林砚点头:“你父亲体质偏弱,阴煞之气侵入体内,堵塞经脉,才会昏迷不醒,等破解了困煞局,我再用玄门秘术为他驱邪治病,不出三日,他就能醒来。” 就在这时,苏清媛的佣人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小姐,不好了!周大师带着几个人来了,说要找那位先生算账,还说要毁了咱们家的风水布局!”苏清媛脸色一变,看向林砚:“先生,怎么办?周明远肯定是怀恨在心,带人来报复了!” 林砚神色平静,将罗盘收好:“无妨,他一个伪相师,翻不起什么大浪。既然他送上门来,我就趁机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再也不能靠着玄学圈钱害人。”说话间,周明远带着几个身着黑衣的人走进了院子,为首的正是周明远,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 “林砚,你坏我好事,今日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周明远指着林砚,咬牙切齿地说,“这位是玄门的李长老,你敢冒充玄门传人,欺骗世人,李长老一定会好好教训你!”那老者瞥了林砚一眼,语气傲慢:“毛头小子,竟敢盗用玄门名义,还敢破坏周大师的风水布局,可知玄门规矩?” 林砚嗤笑一声:“玄门规矩,首重惩恶扬善,你身为玄门长老,却与伪相师同流合污,利用玄学害人,还有脸提玄门规矩?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假长老,是周明远找来的帮手吧?”老者脸色一沉:“放肆!我乃玄门清虚派长老李松,你敢污蔑我?拿出证据来!” 林砚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玄门令牌,令牌上刻着青乌派的图腾,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我乃青乌派传人林砚,这是青乌派的令牌,你身为玄门长老,不可能不认识。你与周明远勾结,设下困煞局害人,这笔账,咱们今日就好好算一算!” 李松看到令牌,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闪烁,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周明远也慌了,他没想到林砚竟然真的是玄门传人,还拿出了令牌:“李长老,你快动手啊!他就是个骗子,那令牌肯定是假的!” 李松狠狠瞪了周明远一眼,心中暗骂周明远坑自己,他本是玄门的边缘人物,被周明远用重金收买,假装长老来教训林砚,没想到林砚竟然有青乌派的令牌。青乌派虽隐世,但在玄门中地位极高,他根本得罪不起。 第三章 邪术反噬,真相大白 “林……林传人,误会,都是误会!”李松连忙收起傲慢的神色,对着林砚拱了拱手,“我也是被周明远欺骗,以为你是冒充玄门传人,才会来这里,还请林传人恕罪!” 周明远彻底慌了,拉住李松的胳膊:“李长老,你不能这样啊!你收了我的钱,怎么能反悔?”李松一把甩开他的手,厉声道:“周明远,你利用玄学害人,设下困煞局,还敢欺骗我,我岂能与你同流合污?今日,我就要替玄门清理门户!” 林砚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李松,你身为玄门弟子,却被钱财诱惑,助纣为虐,本该废去你的玄学修为,但念在你主动认错,就罚你返回玄门闭门思过三年,不得再踏入玄学圈半步。”李松连忙道谢,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周明远一眼。 周明远见李松走了,彻底没了靠山,脸色惨白如纸,却仍不死心,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林砚刺去:“我跟你拼了!你毁了我的名声,断了我的财路,我不会让你好过!” 林砚身形一侧,轻松避开匕首,指尖掐出玄门缚灵诀,一道无形的绳索瞬间缠住周明远的手腕,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连最基础的玄门秘术都不会,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林砚语气冰冷,“你利用伪玄学圈钱,设下困煞局害人,今日,就让你尝尝邪术反噬的滋味。” 他拿起那个装着阴物的布袋,打开袋口,将陶罐取出,对着周明远默念咒语。陶罐上的符文再次亮起,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朝着周明远涌去,周明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看起来十分可怖。 “这……这是什么?”苏清媛看着周明远的样子,有些害怕。林砚解释道:“这是他自己养的阴煞之气,我只是将阴煞之气引回他的体内,让他自食恶果。他长期用阴物养煞,本身就沾染了不少阴邪之气,如今阴煞反噬,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能装神弄鬼了。” 周明远倒在地上,浑身无力,脸上的黑色纹路越来越深,他看着林砚,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我错了……我不该装神弄鬼,不该利用玄学害人……求你饶了我吧……”林砚摇了摇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种下的恶因,就该承受对应的恶果。” 就在这时,苏清媛的父亲被佣人扶了出来,他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多谢林先生救命之恩!”苏父对着林砚深深鞠了一躬,“若不是先生,我恐怕早就没命了,我们苏家,感激不尽!” 林砚连忙扶起苏父:“苏先生不必多礼,惩恶扬善、化解阴煞,本就是我玄门传人的本分。你体内的阴煞之气还未完全消散,我再给你施一道驱邪咒,调理几日,就能彻底痊愈。”说着,林砚指尖掐诀,一道金光落在苏父身上,苏父顿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之前的不适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清媛看着林砚,眼中满是敬佩:“林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以后,我们苏家就拜托你了,若是再有玄学相关的麻烦,还请你多多指点。”林砚点头:“放心,若是有需要,我会尽力帮忙。” 处理完苏家的事情,林砚拿着那枚古镜和陶罐,回到了自己的修复铺。他将陶罐中的阴物取出,用玄门秘术彻底销毁,又将古镜打磨干净,镜面恢复了原本的温润光泽,只是镜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阴煞之气。 林砚坐在桌前,指尖抚摸着古镜,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这枚古镜的样式,不像是清代的,反而像是上古时期的玄门法器,镜身上的纹路,虽然被铜绿掩盖,但依稀能看出是玄门的护心咒,而且,他能感觉到,古镜中隐藏着一股强大的灵气,只是被阴煞之气压制住了。 就在他仔细研究古镜的时候,修复铺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容貌绝美,气质清冷,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与这现代的修复铺格格不入。 “青乌派传人,终于找到你了。”女子看着林砚,语气平静,“这枚古镜,是上古玄门的镇派之宝,名为‘照邪镜’,能照出世间所有邪祟,也能封印强大的阴煞,你必须好好守护它,不能让它落入恶人之手。” 林砚愣住了,看着女子:“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枚古镜的来历?还有,你说的恶人,是谁?”女子淡淡道:“我是谁,你以后自然会知道。至于恶人,他们一直在寻找照邪镜,想要利用照邪镜的力量修炼邪术,危害人间,你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 说完,女子转身就走,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好好修炼玄门秘术,守护好照邪镜,下次见面,我会告诉你更多真相。” 林砚握着手中的照邪镜,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这枚看似普通的古镜,竟然是上古玄门的镇派之宝,还有人在暗中寻找它。而那个神秘女子,到底是谁?她所说的恶人,又是什么来头?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管前路有多少危险,他都会守护好照邪镜,传承玄门秘术,惩恶扬善,不让恶人利用玄学危害人间。而周明远背后,是否还有更强大的玄学势力?那个神秘女子,又会在什么时候再次出现?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你身边有遇到过古物带煞、家宅不宁的怪事吗?评论区留言讨论,林砚大师为你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