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沈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戒指推到我面前时,我笑了。

上一世,我流着泪戴上它,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然后我用三年时间,把自己熬成了他的垫脚石——放弃保研,掏空父母积蓄为他创业,熬夜帮他做方案,甚至在女二温晴的“善意提醒”下签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特殊占有:重生后我亲手送前男友入狱

最后他说:“苏晚,你太天真了,商业世界不适合你。”

那天我被商业犯罪调查科带走时,我妈心脏病发作倒在医院走廊,我爸跪在沈越面前求他作证,他只说了一句:“我和苏晚早就没有关系了。”

特殊占有:重生后我亲手送前男友入狱

我在监狱里得知父母相继离世的消息,撞墙自杀没成功,被救回来后在狱中活了三年,最后死于一场“意外”。

现在,我重生了。

订婚宴上,我没接那枚戒指,而是端起桌上的红酒,慢慢浇在沈越的定制西装上。

“苏晚,你疯了?”沈越猛地站起来,脸上的温柔面具碎了一角。

温晴立刻从旁边冲过来,拿纸巾要帮他擦,转头对我柔声说:“晚晚,你是不是太累了?越哥为了今天准备了很久,你别闹了。”

我看着她。这个上一世在我面前装闺蜜,背地里帮沈越做假账、转移我父母资产的女人,此刻正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温晴,你右口袋里有张银行卡,是沈越昨天转给你的一百万,对吗?”

温晴脸色瞬间变了。

沈越反应很快,立刻揽住我的肩:“晚晚,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来,我们先订婚,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我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沈越,你上个月背着我去见的那个投资人,叫周铭远。你跟他谈的项目方案,是我花了半年时间写的。你跟他承诺的股权分配,是我爸妈这套房子的抵押款。”

全场安静了。

沈越盯着那份文件,眼神从震惊变成阴鸷,最后竟然笑了:“苏晚,你查我?”

“我不需要查你。”我看着他的眼睛,“沈越,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我转身对所有来宾说:“今天的订婚宴取消。另外,沈越名下那家‘越晟科技’的核心项目‘智联未来’,我已经把完整方案发给了铭远资本的周总。也就是说,你今晚原本要跟周总签约的那个项目,已经不存在了。”

沈越的脸彻底沉下来:“你疯了吗?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心血!”

“是你的心血?”我笑了,“代码是我写的,方案是我做的,投资人是我联系的,你做了什么?你只是在我熬了三个月通宵之后,拿着我的成果去跟别人吃饭喝酒,然后告诉我‘苏晚你做得不错,但你要记住,这个家是我在撑着’。”

我走到温晴面前,从她包里拿出那张银行卡,举起来:“温晴,上一世你帮沈越做假账,把公司资产转移到海外账户。你猜,我已经掌握了多少证据?”

温晴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

沈越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他冷笑着看我:“苏晚,你以为你把项目给周铭远,他就会要?那是我的公司、我的资源、我的人脉,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苏晚。”我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顾总,您听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听到了。苏小姐,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见。”

沈越听到那个声音,瞳孔骤缩:“顾晏辰?你什么时候跟他——”

“你第一次去找周铭远的那天。”我收起手机,“沈越,你以为你重活一次就能翻盘?你上一世欠我的,这一世我会一笔一笔拿回来。”

三天后。

我坐在顾晏辰的办公室里,对面是这个城市最年轻的资本掌舵人。他看了我一眼,把那份“智联未来”的方案放在桌上。

“这份方案,我可以投。但我要知道,你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是沈越最怕的人。”我说,“因为他上一世抢了你三个项目,最后把你逼出了这个行业。”

顾晏辰挑了下眉。

“顾总,我不需要你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我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这是沈越未来三个月要做的所有项目的详细规划,包括他每一轮融资的时间节点、投资人的信息、以及他所有的底牌。”

顾晏辰翻了翻,眼神终于变了。

“你怎么拿到这些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站起来,“你只需要知道,我能让沈越输得倾家荡产,而你,能在这个过程中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靠在椅子上看了我很久,最后笑了。

“苏晚,你很有意思。”

“我不需要你觉得我有意思。”我说,“我需要你明天就开始投‘智联未来’,赶在沈越找下一个投资人之前,把市场上所有能投的钱都截住。”

顾晏辰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握上去:“合作愉快。”

一个月后。

“智联未来”在顾晏辰的资本加持下一跃成为行业黑马,我被聘为项目总负责人,直接向顾晏辰汇报。

沈越的“越晟科技”同时失去了三个核心项目,投资人纷纷撤资,公司账上只剩不到五十万。

他给我打了二十七通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第二十八通,我接了。

“苏晚,你到底要怎样?”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知道我上一世对不起你,但那是上一世的事!这一世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什么都没做?”我笑了,“沈越,你重生第一天就去注册了‘越晟科技’,用的商标是上一世我设计的那个。你重生第二天就去找了温晴,告诉她‘这一世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你重生第三天就把我爸妈准备给我买房的两百万,转到了你的公司账户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还没来得及做而已。”我说,“你这一世,和上一世没有任何区别。你还是那个自私、冷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沈越。唯一的区别是,这一世我不会再傻了。”

“苏晚,我知道错了。”他突然放软了语气,“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沈越。”我打断他,“你上一世也说过同样的话。在我把爸妈房子抵押给你之前,你跪在我面前说‘晚晚,这辈子我一定对你好’。然后呢?”

他不说话了。

“然后你拿了钱,转头就去找温晴。你告诉她,‘苏晚那个女人太好骗了,等我把她爸妈的房子卖了,我们就去国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听见了。”我说,“沈越,你跟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见了。上一世我听见了,但我骗自己说那是你喝醉了说的胡话。这一世,我不会再骗自己了。”

我挂了电话。

三个月后。

沈越的公司正式破产清算。他欠了银行一千二百万,欠了供应商六百万,欠了我爸妈两百万。

他来找我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苏晚,我知道你恨我。”他站在雨里,浑身湿透,“但你能不能看在我们曾经的感情上,帮我这一次?我只要两百万,我保证——”

“沈越,你上一世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曾经的感情?”我站在门口,伞都没撑,“你把我爸妈的救命钱卷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曾经的感情?你在我妈病危通知书上签字放弃治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曾经的感情?”

他愣住了:“你说什么?放弃治疗?我没有——”

“你没有?”我笑了,“沈越,你以为你上一世做过的那些事,这一世不认账就行了?我妈病危那天,是你签的字。因为你怕医院联系到我爸,我爸会找到你,会揭穿你所有的谎言。”

雨越下越大,沈越站在雨里,脸色惨白。

“苏晚,上一世的事我没办法改变,但这一世——”

“这一世你也逃不掉。”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这是你这一世做假账、偷税漏税、商业欺诈的全部证据。我已经交给了商业犯罪调查科。”

沈越的脸彻底扭曲了,他冲上来要抢我的手机,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按住。

“沈越,你涉嫌商业欺诈、伪造文件、非法集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他被押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苏晚,你以为你赢了?”他咧嘴笑了,“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什么重活这一世。”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一周后。

我去监狱看沈越。

他穿着囚服坐在玻璃对面,瘦了很多,但眼神依然锋利。

“你来了。”他拿起话筒,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重活这一世,现在可以说了。”

沈越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晚,你以为我重活这一世是为了翻盘?为了赚钱?为了报复你?”他摇着头,“你错了。我重活这一世,是为了让你赢。”

我愣住了。

“上一世,你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他的声音很轻,“你撞墙的那天晚上,我站在医院走廊上,看着你被推进抢救室。温晴问我‘你后悔吗’,我没说话。但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梦见你笑着跟我说‘沈越,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我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

“我重生那天,第一个念头不是赚钱,不是报复,是找你。”他说,“但我不敢。我怕我一开口,你就会想起上一世的事,你就会恨我。所以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我还是那个自私的沈越,我想把上一世欠你的,用这一世还给你。”

“但你重生了,你比我更早。”他低下头,“你开始复仇,开始反击,开始把我一步步逼到绝路。我本来可以提前注册‘智联未来’,本来可以提前去找顾晏辰,本来可以做很多事来阻止你。但我没有。”

“因为你想让我赢。”我看着他。

“对。”他抬起头,眼眶红了,“因为我知道,只有让你赢,你才会放下。只有让你亲手把我送进来,你才能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我站起来,把话筒放下。

隔着玻璃,沈越的嘴唇在动,但我已经不想听了。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顾晏辰的车停在门口,他靠在车门上,看了我一眼。

“问完了?”

“问完了。”

“上车吧。”他拉开车门,“下周‘智联未来’要上第二轮融资,你有三天时间把方案改完。”

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苏晚,温晴昨天晚上已经被抓了,涉嫌协助商业诈骗。另外,你爸妈的房子我已经让人解押了,房本在我办公室,你随时来拿。”

我转头看顾晏辰,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冷硬。

“顾总,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沉默了几秒,说:“因为我不喜欢沈越。”

“就因为这个?”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还因为,我不想让你再一个人扛了。”

车子驶过高架桥,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我的手上。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一世这双手写代码写到抽筋、签合同签到手软、最后被手铐勒出淤青。

现在,它们干干净净。

我拿起手机,给顾晏辰发了一条消息:“房本先放你那,等我忙完这轮融资再拿。”

他回了一个字:“好。”

我又打了一行字:“顾晏辰,谢谢你。”

这次他回了三个字:“不用谢。”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我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

这一世,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了。